24、自动驾驶 论摸鱼，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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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应星的描述：“这是一柄锋利到可以刺穿龙鳞的长枪。”
可想而知它有多厉害了。
丹枫纵使不解景元想要干啥，仍旧宠溺地幻化出击云递给他。这的确是一个颇具危险性的行为，万一对方突然反戈一击，他简直是“瓮中之鳖”。
当然若是真的打起来，他显然是治的住眼前少年的，但是估计身上难免会划伤几道口子。
对面的人也是。
不过这种大打出手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丹枫对此十分确定。
“务必小心。”丹枫伸出龙爪，严肃嘱托道，“别伤着自己了。”
“你放心，不会的！”
景元嘿嘿笑起来，潜水面罩下呼出几串气泡，在澄澈的水流中打着转，最后慢慢地消散。
他接过青色的长枪，先是来回比划了番，似是在感受击云轰雷掣电般的英气，而后便是微微转身，凝神聚气，朝前方发力一掷。
——长枪咻的一声划出白色的闪电，擦着海床呼啸而过。
龙眼眨了眨，看清楚了他瞄准的对象，转瞬间恍然大悟。
珊瑚礁里藏着的岱舆当归被剜落一地，景元猛地游出去追，几米开外稳稳接住飞出的击云，再将散落的稀有当归悉数拾取回来。
“丹枫哥，你的击云可真好用。”景元逗趣式地说道，“药方里的药材一下子收集齐全了。”
“大材小用……”
丹枫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以为景元心中计划有什么大事，原来只不过是这小子图个方便。
好的不学，净学些旁门左道的！
丹枫不愿再理会他，哼唧唧地兀自摆动龙身飘走了，远远地望过去，简直是一道弯弯扭扭的毛笔字。
景元抱着击云的枪身，在水中悠哉悠哉地潜泳，偶或从珊瑚底穿过，仰头凝望透亮的海面与天空。
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他从缤纷斑斓的珊瑚礁中穿行而过，沉入黑暗到不透光亮的渊底，又缓缓随着洋流上浮。
无数鱼群从他的面罩旁侧游过，汇聚、分离，将他包裹在内，他在无声的汪洋之中，任凭水的力量托举自身。
逐渐的，心跳变得宁静……
后来过了半晌，丹枫游腻了回来，却看见景元一手提着击云，另一手捉了只塔拉萨钢背龟用力甩过来。
正正好好投喂到大青龙嘴里。
随即得到丹枫波涛汹涌、震天撼地的一声怒吼：“我、不、吃、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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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说景元在海底投喂了丹枫一只塔拉萨钢背龟吃，乐得人仰马翻，腮帮子都笑疼了。
龙尊大人一向吃得精细，哪里会吃这种未经处理的生肉！
但丹枫固然不爽归不爽，为了不让景元太失面子，勉为其难地还是承认道：“味道不错。”
他不知道景元心里那是一个如意算盘打得响当当，大计划通！
……丹枫沉浸在误食一只塔拉萨钢背龟的气氛中忘记问他讨回击云，他便是顺理成章地昧下了。
接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塔拉萨的战后处置基本告一段落。
前前后后“耽搁”了大概半个多月，他们终于准备齐全从塔拉萨启程——目的地朱明仙舟，驾驶员白珩，乘客丹枫、镜流、应星、景元。
摆在景元面前的原本有两个选择，或许本该由系统呈现出来，现在则是藉由镜流之口说了出来。
镜流问他要不要回去罗浮，趁着刚开出去才一会儿，让星槎掉头还来得及。罗浮即将召开演武仪典，正是他在罗浮展露风采、立稳脚跟的好机会。
“我不去。”
景元连忙摆手，斩钉截铁地给出了回答：“我要去朱明！”
仿若某种执念一般。
那夜他听到应星喃喃道不要离开，联想到此前应星的种种异状，更是坚定了想法——既然这是属于应星的支线，循着他的人生慢慢折返，
“那去朱明的演武仪典？”镜流抱住手臂，语气竟带着调侃的味道。
“既然去了朱明，自然是参加「百冶大炼」最值得。”应星突然插嘴进来，“朱明仙舟一场「百冶大炼」的精彩可是用你们仙舟人的一生都说不尽的。”
白手双手扯起耳朵，大声喊道：“知道啦、知道啦！你是朱明仙舟来的，你第一喜欢朱明了！”
应星张了张嘴，正要辩驳，镜流一句安全警示已经飞过来了：“安全驾驶，双手不能离开方向盘。”
“我开了自动驾驶！”白珩无辜地叫道。
“按照仙舟道路安全交通法规定……”应星一本正经地念起法条。
白珩摇摇脑袋：“我不听我不听，就不听。”
那边三个人打打闹闹起来，景元余光瞥见丹枫静静盘腿坐在空中，龙尾巴盘了盘，两个人的目光刚巧狭路相逢。
丹枫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凛冽。
景元摸摸脑袋，想起自己借了他的击云还没还。
或许也可能是丹枫仍旧在记仇。
前者倒不打紧。
后者的话……嗯，不说了。
反正在他的印象里，和丹恒不同，丹枫平时多用云吟术控水而战，少有情景之下才会拿出精湛枪术作为杀手锏——比如和镜流对决的时候。
他借走击云，实际上对丹枫并无太大影响，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则不然。
景元已经察觉到应星对愈发产生了疑心，未到朱明之前，不便再追问他石火梦身的事情。
所以他若是想要继续试验「记忆」命途的力量，就只能另寻他物拟作参考，而他一眼相中的即是同为传奇之武的击云。
丹枫搞不懂他的心思，只问：“你想改学枪术了？”
“你一会儿想学这个，一会想学那个的。”应星闻声回转过来，“到底想要在哪门技艺上深入钻研？”
“小孩子才做选择。”景元眉眼笑眯眯，“靠谱的成年人当然是——全部都要！”
“你不就是小孩子嘛。”应星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什么都学，什么都学不精。”丹枫帮腔道，“选我，选应星，还是选镜流，你早晚得做出决定。”
这算哪门子的修罗场？！
他把系统搞丢了，失去了快进功能，连年龄都不涨了，兜兜转转这么久他还是停留在十四岁。
真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年纪。
景元思考着是否应该想个办法把系统搞回来，但应星再次打断了他。
“朱明到了。”
他凝望着窗外的风景淡淡说道。
景元走近了半步，透过舷窗看到外面蔚为壮观的景象，金色的流光淌过整片星河，朱明仙舟如同一朵缓缓绽放的玉莲，张开以百万计数的箔叶花枝。
“我曾经的「故乡」之一。”应星说话轻轻的，话语里的情绪也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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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新的计划之前，景元有许多别的工作需要先安排好。
罗浮龙尊亲临朱明，是件大事——他们刚落地光明天的渡口，就得到了朱明的龙尊「炎庭君」的盛情招待。
景元到访朱明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与朱明的炎庭君并不相熟。而且他在任罗浮将军时的各仙舟龙尊早就转生过一波，甚至几波了。
这很死亡笑话了。
白珩之前到过朱明，还写下了知名的游记，景元曾经反复品读过上百遍，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此中详情且不赘述，白珩是兴致高昂，应星恐怕是在感今怀昔、喟叹不已，镜流和丹枫则在和朱明仙舟的代表们来回进行政治斡旋。
景元趁机找了个机会溜走了。
论摸鱼，他是第一名。
几百年来和青镞、符玄等人的斗争经验在此次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蹲在朱明仙舟最热闹的一条小吃街巷的角落里，一手拿着琼实鸟串，一手握着玉兆快速打起字来。
首先是罗浮演武仪典，他虽没有去，但与之有关的另一件事情他极为挂心：那位来自雅利洛-Ⅵ的红发拳击手。
这个模拟器和分支剧情里的时间线是混乱的，他不确定伊戈尔参加的是否是这一届比赛，于是从他父母那里要来了参赛选手名单。
上头确实有伊戈尔的名字。
星核的降落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阻止，但回到过去，有着对未来的全面了解，他这次应当是有自信可以拉上他的四位小伙伴去一起阻止反物质军团对雅利洛-Ⅵ的入侵。
仙舟独行星海，他们以前很少去插手其他人的命运，乃至有的时候面对丰饶民的袭击自顾不暇……
或许，相反而言。
「开拓」的勇气会带来不一样的转机与风景。
——他们需要大胆地迈出一步。
景元呼啦啦地吃掉一整根琼实鸟串，瞧了瞧自己账户里的余额，搓了搓手决定再去买几根新鲜热乎的烤串。
结果回头恰巧和应星撞了个满怀。
“好家伙，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呢。”应星捂了捂被景元脑袋撞疼的胸口，半恼不恼地说道，“镜流满世界找你，急得剑都拔出来了。”
“应星哥，你怎么也学会满口胡话了，跟谁学的啊？”景元双手一叉腰，完全没有被唬住，“镜流姐什么时候逮着我练剑了，她素来是放养政策——”
名句出口：
「我的剑，谁要学，我便教。」
学武艺的人自己不求上进，她可从来不会好言好语去劝慰，更不会严词厉色去逼迫。
“小鬼，还不是跟你学的。”应星轻蔑地笑了笑，揪住景元脑后散开的头发，“你偷偷躲在这里干什么呢？”
景元心说怎么每次整点秘密计划时都碰上了他，而后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应星的分支，剧情围绕着他发展倒也合情合理。
只不过……
大胆的想法有一就有二，面对原著剧情里的种种挑战，景元颠覆性的解决方法越来越多，鎏金的眼眸一亮，对着应星便问道：
“应星哥，你会手搓黑洞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自动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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