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飞蛾扑火 他有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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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写：NPC意志＆名称】
「NPC，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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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
【操作：此番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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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诸位共赏——”
在惨痛的坠机事故发生之前，景元只记得在梦幻的嫣红骨花之间，他看见应星笑得很张扬。
一切犹是不可逆转地走向死灭。
仿佛命运早就注定，再多注脚被添加都无济于事。
几乎没有可供他插手的空间，景元最终咽下了那句“应星哥，请向我展示你的全部吧”。
他十分确信，在「记忆」的善见天里，不能用寻常的逻辑去思考。
记忆是不讲道理的。
所以千万分之一的时间尺度内，他亲眼目睹了那种自毁性的战斗，也许是为了追求一种反差的效果。
实话实说。
刃和应星，那反差确实很大了。
他只在被踢出匹诺康尼的副本后短暂和银狼见过一面。银狼究竟对这个模拟器研究到了何种地步，景元完全不清楚，基本上是瞎子摸象式地在探索。
关于「记忆」。
他丢失的记忆——
短兵相接的声响穿过耳膜，支离剑的血色刀锋划破天空。
“咳、咳。”
身形扭曲的男人狂傲地散发笑意：“呵呵呵，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嘿，打人别打脸。”景元一边耐心观战，一边回过神来回复道，企图缓和当前场景的紧张气氛。
“Adugusu！”敌人张开了利爪。
步离狼卒正在进行无谓地挣扎，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是多么可怖的人物：“该死的贱畜！Adugusu！放弃吧！受死吧！”
“呵呵呵呵呵——”
黑发的男人用那种撕裂形骸的力量战斗着，不仅是对着敌人，也是对于他自己来说，更是痛击了友方。
痛击友方这种事实在难以避免。
“欸，痛，小心！”景元给出一个灵魂走位，侧身躲避横劈竖砍的剑光。
……这次能够成功吗？
脚底踩到了破碎的尸首，和黑色的污血，逐渐覆盖整个平面。
他穿行在野蛮的咆哮中，瞳眸映衬出无边血海时，已经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如同帝弓司命荡平孽物的一道光矢，也无情地带走了仙舟的子民，死亡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
高天之上的力量并非万能之解，可他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因此，这是唯一的解，却不是最优解——听起来像是构成了一个自相矛盾的悖论。
转眼间支离剑下丧生了成片幽魂，然而前赴后继的狼群涌了进来。
“彼岸……”男人张开皲裂的唇，眼睛里燃烧着火光，可却是冰冷而孤独，“就在那里。”
他真的变成了刃的模样。
何其不同的感觉。
撞击，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使得舰船倾覆颠倒。
景元应该想得到的，这艘运输旅客和货物的小小星槎哪里承受得住「大辟万死」的力量，分秒间剧烈震荡产生。
化作燃烧的地狱。
*平静的仙舟粗口*。
引擎轰然爆裂，舰船直直地往下坠去，身躯被重力抛至空中，混乱与尖叫横行，震耳欲聋。
“救命啊！”人群在呼喊。
他突然感到一阵疲倦。
景元没有出手，因为他在坠落发生之时就意识到这已经没有意义了，拯救不了所有人就是没有意义。
要不然，他何必在此奔跑？
奔跑到耗尽所有力气。
在爆炸发生前的最后一刻，他用力拉住手持利剑的男人，大声喊道：“不，不必再战斗了。”
不必了……
话说有没有人可以帮他把NPC意志＆名称给改回去？
——他还是更想和应星在一个战斗队伍里的，还有丹枫、镜流和白珩他们，组一个直伤队，有奶有C。
“不要阻止我。”男人回望着他，眼瞳一半如炽焰灼热，一半如丁香静谧。
“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景元突然承认道，他的笑容变得有些充满自嘲意味。
……他做了什么决定？
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列神之战的对垒，无数势力插手其中，他们代表「巡猎」的一方，可是那一次被追逐的猎物却是……
舰船坚壁与大气发生摩擦，迸射出灼烈火光，步离狼卒的嘶吼充斥于耳，支离剑如入魔一般疯狂杀戮着。
那道空灵天籁般的提示。
刚刚的一瞬，他以为来自祂的瞥视是某种强烈的谕示，然而世界仍是静默，如同记忆一般平静无言。
祂在注视。
他究竟该如何做呢？
引力的撕扯与撞击的冲击波同时席卷而来，在知觉弥留之际，景元压抑地想着……
看来这样也不行。
滴答、滴答。
滴答。
【FALSE】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你选择睡了过去，挂上【睡眠模式】闭眼躺倒，开始摆烂。
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过去，不知到底流淌过多少时光，等到你再度醒来的时候，一切战斗都已终结。
只剩下你一个人飘荡在深空中。
渐渐的……
被「记忆」的六相冰包裹。
【FALSE】
如前所述，你没有逃过物理法则的魔爪，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你们根本没有降落伞。
所以实际上你和应星拥抱着彼此在太空中进行自由落体运动。
星槎在你们的身后爆裂。
然后你们恰恰好好掉到了步离人的舰队正中央。
炮火朝你们猛烈发射。
芜湖，游戏结束。
【FALSE】
你选择不使用支离剑，赤手空拳地冲上去与步离狼卒搏斗。
虽然没有了等级压制，但由于队伍里没带驱散奶妈，你被狠狠地控住了，行动条卡死在了到不了的彼岸。
你最终凭借厚实的血条磨死了敌人，可你的队友们无一幸免，这就叫做献祭流打法。
你悲痛欲绝。
【FALSE】
#命运乃是注定
#你无法更改走向
#但你可以
#逆时而上
【TRUE】
到底、到底如何才能成功？
他突然感到迷茫而疲倦，七百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凝望星海，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筹算，无时无刻不在周旋寻觅……
他会感到劳累吗？
仙舟罗浮的神策将军会累吗？
不——不。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聪明脑瓜在为了如何进行「毁灭」而循环演算，而他为了如何「不被毁灭」一次次进入轮回。
活下去……
继续表演。
可他究竟在为了什么而活下去呢？
【＃你必须＃】
【#继续下去＃这个游戏＃】
噗通。
心跳的声音和坠入深寒的声音。
何其相似。
散乱的意识如堕渊海，又被一双手强行抓回来，血雾被骤然驱散，之后神智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四周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窗外的景致恢复到了原本平静温和的样子，依然如故、斗转星移。
他听到了幽冥般的吟唱，在迷雾之中指引着方向，逆着道路延伸的方向，走来了……
一只漆黑的怪物。
“喵~”
【TRUE】
#你应当放弃
#结局不可动摇
#但尚可——
#争取时间
【TRUE】
“醒了，还好醒了。”
轻声的叹气吹在耳旁，有些惹人发痒，忽的精神为之一振。
光亮的感觉最先袭来。
景元立刻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应星的怀里，并且水灵灵地躺倒在了地上。
唔……
“不然又得再救你一回。”应星摊了摊手，眼眸柔和，“有我当监护人，可不会纵容你不爱惜自己了。”
“哎，我怎么了？”景元假装无知无觉地问道，抖了抖蓬松的头毛，眼睛一眯，上下打量起全身透着端庄优雅气息的应星。
等等、再等等……
他回到了过去，更早的过去！
应星垂下目光：“我们说着说着话，你就突然倒下来了，我还纳闷呢，你什么时候身子骨变得这么脆了，简直和我差不多。”
没有系统提示。
连野火的bgm都消失了。
“哪有嘛。”景元嘟囔道，单手在地面上撑了撑，一使劲站起来，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窗外。
分毫无差的风景。
不是贴图，是真实建模！
苍翠之星塔拉萨近在咫尺，以目力估测，眨眼可抵。
“哼，我看肯定是熬夜导致的吧。”应星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脑门，“老实交代，晚上躲在房间里是在打游戏还是看话本小说，总不能是彻夜练剑吧？”
景元也嘿嘿地笑起来，他不愿意说太多谎话，干脆选择了避而不答。
“你啊。”应星叹了口气，“成日的与我厮混在一起，干点正事吧！”
景元发现系统在弹出【*#&$SYSTEM(#_ERROR)＃】的标识后再没有了自主反应。
干点正事……对，干点正事！
他现在无法贸然判定此事是好是坏，在沉思了一瞬后，继而对应星问道：“我们刚刚在说什么？”
首先需要确定重启的时间点。
人果然不能太松弛，他一松弛起来，世界就在不断地毁灭了。
“你说到想要乘星槎去环游宇宙。”应星停顿了一下，将眼镜取下，别在了胸前的衣服口袋里，“我觉得这个志向不错，比起困在仙舟蹉跎一辈子，年轻人就该多出去看看。”
景元摆摆手，已读乱回道：“仙舟是个好地方啊。”
距离步离人发动攻击还有时间。
接下来，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出成功概率最大的办法。
有机会……
一定是有机会的。
顾不上什么拒绝OOC的规则了，他的神情瞬息之间变得肃穆沉重，如鹰隼般的视线扫过面前的一切。
——每一处细节，每一处伏笔，每一种可能，都不能放过。
应星疑惑着眼前少年的突然变化，奇怪的陌生感令他顿觉不安：“景元，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少年没有听见他的话语，笔直走向了舷窗，一步步地、坚定地靠近了广袤的星海，笼罩在朦胧光辉之下。
远处的星系悬臂再次晃动了一下。
就是这个！
步离舰队的藏身之处，他们的距离非常之近，这飞逝的闪光正是他们开始大规模行动的讯号。
他本不该忽视这一点的……
还有机会，还有的。
“你小子放一百个心好了，等我们顺利回到——”
应星的话音断在半空中，景元如疾风一般冲了出去，转瞬间便冲进了星槎驾驶室。
服用十王大补丹导致的【敏捷：-20】完全没有造成影响，他的速度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值！
“立刻备降塔拉萨行星。”
推开驾驶室舱门的他非常严肃地对星槎舰长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你有六十秒的时间。”
……倒计时，开始。
但是，啪嗒！
纠正：毁灭的倒计时本应开始。
但他现在直接取消了它。
根据精准计算，六十秒的时间足够他们向联盟发出示警讯号和支援请求，也足以让他们顺利降落塔拉萨星球。
一旦星槎加足马力后拉开距离，步离人一时半会根本追不上。
仙舟速度，值得信赖！
破局的方法不是唯一，景元选择了最直截了当的一种。
而且是为了保全所有人的办法。
倘若这次仍旧不能成功，他依旧被困于无限的循环中，只能用最老套的办法——穷举法，一个个试过去。
要想拯救所有人。
首先需要拯救，他自己。
根据几百年积累下来的广泛而扎实的指挥作战经验来进行判断，当战场从星际转移到陆地时，局势优劣也会发生反转。
这艘前往朱明仙舟的民用星槎不具备星际战斗能力，但只要能够落地，他们就可以召集当地伊须磨人来共同御敌。
另一方面，步离人的舰队还远不到所向披靡的地步，他们不敢莽撞进入塔拉萨的空域，因为他们面对的必然是数场拉扯极久的攻坚战。
丰饶民打仗没有掌握虚数量子科技的爆星武器，完全依赖人海战术，靠生生不息繁衍再生的队伍冲锋陷阵。
塔拉萨人与仙舟联盟做了很多年交易，积累了大量文明资源，可以说具有持续抗战的能力。
当然，他们可以驾驶星槎迅速逃逸，躲避步离人大范围的侵略，但这样的话，作为主要攻击目标的塔拉萨星球必定会短暂陷入无援境地。
或许通关的机窍就在这里。
——要救的不仅是整艘舰船的乘客，还有塔拉萨的族群。
甚至整个宇宙。
咳咳，这听起来有点担子过重了。
“在仙舟联盟的支援到达之前，我们需要坚持至少七十二个系统时。”景元一锤定音地说道，挥手散去星图，步离舰队的光点仍留在空白的屏幕上。
七十二小时是虚指，主要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可以衡量的尺度，加强紧迫感的同时给予了希望的可能。
景元要求舰长即刻率领所有乘客前往塔拉萨人居住的渊底水晶宫。
步离人出动大量舰船包围了塔拉萨的行星，然而偏偏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犹豫与迟疑。
“步离人的舰队没有立即攻击这颗星球，说明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击致命。”景元严肃地分析道，“这给予了我们时间建立防御设施，而塔拉萨的汪洋便是天然的屏障。”
此时应星凝视着他的背影，觉得太过陌生。战略指挥的事情，他不如镜流来得强，算是一知半解的地步。
所以他插不上话，而他眼里半大不大的毛头小子居然能够侃侃而谈！
真是奇了！
“走吧，应星哥。”吩咐完整体安排，景元转过来，拍了拍应星的肩膀，“我们去和塔拉萨当地的水居者首领谈一谈。”
应星闷哼一声，轻轻甩开他的触碰：“你给我实话实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嗯？”景元发出一个轻快的气音。
在应星理所当然的质问之下，景元的神思却漂移开来：他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失去了……
所有的系统标识。
如果只是失去色彩倒还让人更安心一点了，毕竟以仙舟医学技术所达到的高度而论，色盲还是能治的。
但系统的消失可不能治。
甚至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找回系统，这系统显然不是个好东西，可丢了它似乎问题更大。
应星摇着头，语气里藏着深刻的怀疑，他好像觉察到了一些征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战略指挥、步离人、塔拉萨的知识？这不符合逻辑，景元，你别瞒我。”
景元理解这急促话语背后的关切，可他判断现在并非解释的最后时机，先选择了打马虎眼过去：
“嘿，应星哥，我可不小了。”
他笑着说：“按照你说的，如果我现在没有在陪你去朱明仙舟的旅程中，肯定已经在云骑军中崭露头角了。”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
别说崭露头角，塔拉萨外面的步离舰队都被他们五个人歼灭了，从此「云上五骁」的名号蜚声星海！
“怎么，应星哥想要承认自己耽误了我的前程？”景元又使出一招欲擒故纵，“所以，现在请你好好地看着我，如何‘崭露头角’吧。”
应星顿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狐人的“狡诈”之色。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了，走吧，要我背你么？”景元调侃着勾起他的肩膀。
应星不吭声，一个人兀自走到了前面，置气一般地不理睬他。
景元专注地推进着自己定下的计划，指挥所有人下了舰船，跋涉而过在泥泞的淤泥海滩，半个系统时后抵达了伊须磨洲的一处陆上城市。
塔拉萨的天空在此时几乎已被步离人的兽舰完全覆盖。
恒星的光芒蔽障，永夜正在降临。
多亏了之前【财富：88888】换来的丹鼎司VIP会员，连他们去朱明仙舟的船票都包了，喜获座上之宾待遇，权限百分之百解锁。
虽然这算是一个补丁，但景元明白自己*说服*星槎舰长一五一十地遵循他的指挥行动的过程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也许是【声望：60】或是「说服」技能起了作用。
不过他如今看不到系统提示，也不知道程序是否真的还在运转，或者是有了在后台给他加了外挂……
#继续下去＃这个游戏＃
他知道记忆必须通过不断重复才能长久留存，不然遗忘将会极其轻易。
如果这一切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使记忆永恒长存，那么幕后操控丝线会是一位星神本人吗？
景元尚且没有确定答案，他认为目前应该更加关注于眼前的事物，于是暂时搁置下了疑惑。
后面的剧情发展一片顺利，他们觐见了塔拉萨人的首领，景元使出一连串的“说服”，劝说了陆地上的居民全体退入海底的水晶宫，以海洋为屏障阻击步离人。
兽舰的包围战术渐渐显出了效果，塔拉萨与外界的通讯交流被阻断，进入海底之后，他们所能做的唯有——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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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数计时-1H】
有些仙舟人困扰于长生长忆的天然本能，选择主动遗忘部分记忆，或是痛苦的、或是悲伤的、或是幸福的……
那一点点回甘的幸福在被反复咀嚼之后会变得愈发苦涩。
景元不是那种爱反反复复翻动记忆的人，他从来不去思考过去的对错。怨气、遗憾与惋惜，他当然有，可他不会陷入无穷止的自怨自艾中。
“看来，朱明仙舟一时半会到不了，变成海底世界观光三日游，幸好是免费的，不然我的信用卡账单要爆炸了。”应星叹了口气，坐在房间里的桌子前打开他的工图。
塔拉萨本土人是海陆两栖种族，不过为了接收仙舟游客，他们特地在他们的水晶宫周围盖起隔绝海水的穹顶，使得没有腮的人类也能来到海底。
景元找了块彩色的珊瑚作为鸟窝，将谐乐鸽安置了进去。
“应星哥，我们出去逛逛吧！”
他将变成平面的折纸小鸟垫在了谐乐鸽软绒绒的胸毛下面，大功告成后满意地叉了叉腰。
他的语气意外的活泼。
“出去？”应星感到不可思议。
“你都能掉进波月古海，差点丢掉一条小命。”他一拍桌子，怒道，“居然还想着去进行海底作战！”
这会儿外头海里游着的都是塔拉萨的防卫部队——一群蛙人，而且是生物学意义上的“蛙人”。
景元表示他并不是很想重温那个落水事件，实在是有辱罗浮将军的品格：他也是有对面子的追求的。
应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一直拿你当小孩子看，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度过童年，童年是人一辈子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
“镜流那样锻炼你，我时常觉得是拔苗助长，可如今瞧着你刚刚应对危机的样子，我反倒觉得自己狭隘了。”
“或许是时候……”
应星长篇大论起来，就滔滔不绝了。别人眼中他或许狷狂孤傲，可私底下是甜的咸的都来。
活得像个人生导师。
景元没管他的人生哲理教学课，转过身去从当地人送来的果篮里挑了个圆滚滚的青椰子，徒手劈开来。
仙舟天人的手硬程度，同样值得信赖。
“应星哥，被说了，尝尝这个塔拉萨特产青椰，在罗浮市场上买可贵了。”他一把将椰肉塞进了应星的嘴里，然后被应星狠狠瞪了一眼。
应星下意识一咬，是爆汁的。
“好家伙，原来你刷我的信用卡去市集上买进口椰子了！”他恍然大悟，“小小年纪，享受倒是不少。”
“我错了，我错了。”景元举手投降，“等我当上了罗浮将军，赚钱给你还信用卡账单。”
虽然丹枫的分支回退了，信用卡账单的事件却和数值一起保留了——倒翻旧账，没有武德！
“将军，你想当将军？”应星立马紧逼不舍地追问道。
NPC应星不知道未来发生的故事，景元要么尽可能地去掩饰，将所有的一切瞒下，要么……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当朱明的将军无有不可啊。”景元摇了摇脑袋，头发像翅膀一样扑腾起来，“听说朱明的将军可都是从工造司出来的，乃是实打实的冶金高手。”
“朱明确实有这样的传统。”应星一边肯定道，望向景元的视线突然改变了意味。
“你是认真的吗？”他问。
景元连连点头：“当然。”
“你想和我学锻造的技艺，这可不是一门容易掌握的东西。”应星回答道，“而且你未必有天赋，可能到头来是徒劳一场空。”
“那么应星哥，你觉得我有武学天赋吗？”景元了然地笑了笑。
他在武学的天赋上不是顶尖的，却被镜流收为了徒弟；他被镜流收为了徒弟，却没有最终成为在武艺上登峰造极的剑首；他走了一条大概他们所有人都没猜中的道路。
应星沉默了片刻。
景元默默地将整个椰子吃光了，大大的获得了满足，接着查看了一眼玉兆上显示的时间。
【正数计时-2H】
当仙舟的支援抵达，剧情还是否会继续下去？又或者，中途可还有其他的变故产生，促使他做出新的决定？
景元感到自己正在面对一片茫然的不可知域。
以及他之前获得了药师与浮黎的瞥视，祂们的力量可否在此使用，该如何使用……
“我不管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天赋，反正镜流已经认下了你当徒弟。”应星轻哼一声，拿起他的工图，“既然现在你还想要当我的徒弟，就得先通过我的考验。”
果然是应星的风格。
景元倒是不惊讶，微笑着应下：“那么我若是通过了考验，应星哥可得一五一十地把毕生所学全部教给我，不许有一点保留哦。”
“别贫嘴。”
应星在他面前展开长约整整两米的设计图，景元清晰地看见上面绘制的图案：一件他绝不会认错的武器。
——石火梦身。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飞蛾扑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