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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锋芒 以身试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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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会长老会议当中,几位长老试图改变现场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可身处话题中心的那几位丝毫不慌,仍我行我素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结界内的力量残骸,恐怕在场很多人都能认出来。韩长老,你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观鹤长老抚着长须,眯着那双老狐狸眼死死地盯着韩晗涵。
韩晗涵毫不怯场,直视观鹤的眼睛道:"观鹤长老,你到底在急着证明什么?莫须有的事情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其余长老并未急着战队,除了未到场的两位以及韩晗涵,剩下的长老都对此次云南之行充满好奇。
底下议论纷纷,韩晗涵无语地听着这嘈杂声,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心里有了盘算。
不过这时候又有长老站出来扯出了另外一件事:"且不论云南的事情,前些天在江北某家医院突然有个女人自称是王筱。"韩晗涵记得这件事,那家医院在南山会麾下,上报时被韩晗涵听了去。
不过,王筱这个名字在数十年后竟还能掀起风浪。同样的,她女儿千御在前几日云南事件当中牵扯极深。
眼下王予安失踪,出现了一个自称王筱的女人。千翊之在国外也听说此事,当即决定回国却被会长拦下。
"诸位,且听我说。"会长的声音压制住众长老的猜测声,他不紧不慢地说:"一切照旧,我已派遣专业人士前去解决,诸位莫要忧心。"
随后面前的长桌之上浮现出新一届阴师考核的名单,首当其冲的便是虞墨、萧凛、千柏言的名字,他们是这届考核的夺冠热门选手。
不过,本该毫无悬念的事情这次却有了变数,千御的名字紧追其后。会长的眼神黯淡几分,无声地打量着同在看名单的韩晗涵,最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韩晗涵此时心里精彩极了,明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她不断地用笔尖敲击着木质的桌面,一下又一下,吵得隔壁的人心烦。
不过谁让她是韩长老,其他人应当礼让三分。
观鹤敏锐地察觉到千御的不对劲,一针见血地指出:"千御?是那个与魑魅魍魉立下主从契约的女孩?"这话一出,打破了来之不易的宁静。
当然观鹤也在其中,他执意认为千御参加过云南事件,再参加阴师考核对于同期阴师来说不公平,一群没有实战经验的弟子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韩晗涵不屑地讽刺:"怎么,事到如今还不想让温室里的花朵看看外面的风雨吗?"这下轮到观鹤吃瘪,韩晗涵瞧着他那副模样可笑至极。
"什么时候强也是一种过错?况且,她本人实力尚且不能与前三位相比,这也算强?"韩晗涵毫不留情地锐评千御的实力,她从来没有认为千御的实力在虞墨之上过。
可云南一事为这个人带来了太多疑点与危险,再加上之前沈既然的嘱咐,韩晗涵更应该把千御的实力拉在正常水平线上。
这时候韩晗涵开始讽刺观鹤一群老封建式的教育:"观鹤长老有所不知,这第一关考核便是考实战,我倒想知道你们眼里的天之骄子,理论天才如何在这一关取胜。"
确实,在观鹤潜移默化的教育下,近些年来余杭古式与江北王氏弟子们一心扎根阴师理论,在现有的框架内修炼,从未有人真正能打破规则的边界去创新。
这便是当今阴师的腐朽,时代在不断进步。人类从当年的原始生物能够进化成一个文明集体,从原始工具发展到高科技产品,一次又一次思想革新技术革新。
怎么没把这群封建糟粕革新掉,韩晗涵闷闷地想。
韩晗涵是能融入新时代,这群老头可未必。他们永远守着自己的礼道,守着自己的观念,双方始终无法理解对方。
现任会长倒是为此提出一个有趣的提议:每一位考核成功的阴师需到八大家每一门派历练,历练完毕才可真正拿到阴师证明。这样便可以让所有阴师接受不同的教育理念与方式。
对于这个方法,韩晗涵没有不同意也没用认同,只是沉默地退出他们之间地争论。曾经好像有个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时间太久远了,她早就记不清了。
韩晗涵诞生于数千年之前,见识过长安城繁华盛世,亦见识过江南烟雨蒙蒙,怀揣着内心的迷茫独行于世间,见识过太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有人们踏出封建礼教的第一步,全然在她的目光之中。
因此,在辜忘犯下滔天罪行之时,韩晗涵怒斥其恶毒:"世间万物皆有灵,怎会因他一句话便失了他们的真切。"
韩晗涵愤然离席,其余长老都认为最近这位韩长老脾气不减当年,估计又出现一位混世魔王把她的那把火点燃。
长老会议只剩一地鸡毛,会长简单做总结后便宣布会议结束,让助理送走了这群难伺候的长老。
他独自一人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那段路很远,要经过无数个长廊,数百年来他似乎一直在长廊上奔走,从未停歇。
"咔嚓!"会长警觉地向前方看去,目光有些呆滞。
"千百年来又一变数,会是你吗?"会长话是这么说,眼神落在窗外被夕阳染红的云霞上。
那眼神,落寞而又孤寂。
"喂,师父。"虞墨当着千御的面接通了电话,毫无避讳的意思。千御还是转过身去自己忙自己的,选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韩晗涵在电话另一头略显疲惫,虞墨能听出她嗓音的沙哑,但嘴里却吐不出什么字。
"明天考核小心点,记住如果有危险跟在千御身边,她虽然十里不如你,但实战能力很强。"韩晗涵仔细地嘱咐,并且还贴心的指出与他人合作的路。
虞墨听见这提议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机捏碎,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千御,说出来的话却是回复韩晗涵的:"知道了,师父。我一定好好向她讨教。"
千御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她心里想了想:这学校总不可能闹鬼。
在南山考试院闹鬼,跟抢劫犯冲进警察局抢钱有什么区别。
于是千大小姐很快就打消了疑虑,刚高高兴兴转过身就被虞墨那眼神吓了一跳,她装作没看见,手速很快的从桌子上摸走手机打算逃之夭夭。
那眼神千御见过,打小就见过。是虞墨想找人比试的表情,千御从小就被拉着接下来无数个她不想参加的比试。
虞墨还未开口,千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前者轻笑一声。
"我们总会正式对决的。"
"唉。"赵迁面对空无一人的宿舍叹了口气,那位架势大的主早就走了,只剩他一人独守空房。
不过玩性大点赵迁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取乐之道,据说这里的食堂饭菜可谓是世间一绝,南山会的食堂都比不过这里。
于是,赵迁背着自己前段时间托人打造地剑就这么明晃晃地跑去食堂。
千御走在花园中看见不少考生相约着去试炼场比划,她不经意地路过听了不少招式。
可惜,这个时间点在花园里地忍实在太少,千御打听不了多少情报,于是她只能转战试炼场。万一能瞧见什么有趣的招式,再做些防备。
"在下萧凛,请赐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站在比试台上的人居然是她。千御对这人印象算不上好,只能说中规中矩。
原以为这人应当是那种文绉绉的理论大师,没想到是她肤浅了。这人分明是个战斗狂,千御刚坐在看台上就听见身旁细碎的讨论声:"她已经连打多少场了,还不停?"
另一人答曰:"至少十场,每场不超过十分钟。"
千御此时更加认真地观赛,毕竟这人的实力有些过于强悍,万一在比赛上碰见好有所防备。
萧凛的武器是长枪,杀伤力极强,对于技术要求也极高。不过萧凛身材高挑,执枪不在话下,接下来只看她技术如何。
长枪不比剑、匕首、短刃等兵器灵活,每一招式下来却令人无从招架。
按千御的话来说就是:伤害拉满,操作难度也拉满。
不过这年头阴师里面用长枪的不多,大多数人会选择镰刀、符纸、鞭子、双刃、峨嵋刺之类的武器。
硬要说的话,还有剑。但是那套剑招早就在千年前失传,这些年还没有几个能够御剑的。
不过枪法的要诀便是一个字"刺",千御饶有兴趣地望着场上比试的那位小姐,目光右移和她的对手对上眼神。
电光火石之间千御选择不动声色地移回目光,装作没有看见。
那人挑了挑眉,略带挑衅地笑着说:"下一个就是你。"
千御:"……"
是虞墨。
萧凛见不得对手比试时三心二意,于是率先出招,长枪直逼虞墨面门。不过虞墨反应极其灵敏,侧身躲过后巧借他力一脚踢到萧凛左侧上空。
好在后者及时调整长枪位置,格挡下这一击。萧凛没有片刻迟疑,果断扔下长枪选择近战肉搏。
千御用手比作望远镜的样子来看,萧凛倒也不是什么愚昧之人,她见形式不妙就改变了想要逼迫虞墨使用武器的想法,使用更为妥当的方式。
而虞墨显然能看出萧凛的心思,她迎难而上尝试用近战的优势去化解长枪的攻势。不过对方这么快就放弃武器倒令她大吃一惊,脸色倏然一变。
不过虞墨的近战技巧显然在萧凛之上,拳风凛冽,速度之快怕是躲不及,萧凛硬生生受了一拳。
"呃!"萧凛受击后撤半步,她用手捂着腹部,依旧笑眯眯地说:"好了,今天先切磋到这里,明日才是正式的比赛,好好休息。"话虽如此,千御却看穿萧凛的本意。
萧凛在收下那一拳之后本想乘胜追击,握住虞墨的腕子打算来一记过肩摔的,可惜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生硬地后退,又欲盖弥彰地捂住被打的地方装作受伤。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人明显海藏着招,估计扔掉长枪也是为了防止看台上的众人解析她的招式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猜的正好,千御正有这个心思。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见萧凛从身边路过她只是礼貌性地寒暄。
算了算时间,千御也该去食堂吃饭了。她边走边刷南山会的论坛,里面有不少人在讨论今天会议的事情。
有一位匿名阴师声称自己的直系上司自从散会后一直愁眉不展,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她回来了。"
另一位摸鱼的阴师也跳出来作证,直言之前就听说了,某家医院有人自称王筱。
千御指尖骤然僵住,瞳孔骤缩。那个名字正是她永生无法忘怀、日夜思念的妈妈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况且有人冒充千御的母亲出现在某家医院,这桩桩件件足以让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愤怒。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充我的妈妈?"千御脸色骤然冷了下来,胸腔积压着难掩的怒火。
她手速极快地拨号给王予安,可对面却迟迟不接。千御心里面有些着急,她真的不知道该找谁,除了小姨,没有人再对家里面的事情了如指掌。
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王予安都没有接通,千御有些失魂落魄地挂断。她转念又想到一个人,千翊之。
纵使有万般不愿,她的父亲仍然位居南山会高层。千御博通了那个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的电话,焦灼地等待着。
"喂?千御?”很快对面便接了起来,冷声询问。
千御不自觉间有些难掩怒火,或许是时隔多年再次听到母亲的消息有些令她情绪失控:"那个自称我妈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翊之久违地沉默了,千御更害怕这种默不作声,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就她一个人不知道一样。
"你别不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千御急着发问,怎料对方依旧不作声。
沉默良久,电话那头传来千御的哽咽声,千翊之少见的神色有些慌张,但很细微,常人根本观察不到。
由于这件任务是上层机密,千翊之很快就把重心放在千御知道这件事情的途径上,直言道:"你从何得知?"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千御声音颤抖着回复。
千翊之清楚女儿心里的意思,她在生气,气有人在王筱死后十余年竟然还扰她安宁。
他先是南山会神卫,再是王筱的丈夫,千御的父亲,至少那个千御是这么觉得的。不然他们家也不会平白无故被这么多年的谣言侵扰。
在南山会高层之间流传最多的便是:千翊之手刃爱妻。
可千御是知道半分真相的,她能从母亲留下的东西当中看出千翊之对王筱的爱。
她也曾质问过这个无情的男人究竟是否是他所为。可千翊之只字不提,只是沉默地做好一位上层管理者。
千御这些年来最恨的人就是她的父亲,她也曾体会过美好和睦的家庭,也深知谣言的真假性,只要千翊之有一句否认。
这些年来无数个深夜千御与千翊之吵架时,千御声嘶底里地质问千翊之当年的真相时,那个男人总是闭口不谈。
问了许多遍的千御最后给她的父亲留下一句:"是非对错,我自会评判。"
可到了如今,千翊之又是一副沉默令人作呕的扮相,千御再也难忍心中的责怪:"千翊之,你是个懦夫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千御将自己全部的恶意、愤怒全部砸在对面这个选择退让的男人身上,一遍又一遍责怪对方的不作为。
"明明你也有能力查清的,你为什么不去查呢?"千御发自内心地诘问,可千翊之没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只道:"安心考试,长辈的事情是你能直言的?"其中难掩身为人父的怒气。
这个人总是这样,跟他讲理他不听,转过头来全怪千御的不是。
被挂断电话的千御感觉自己由内而外几乎快要被怒火吞噬,她只能不断地深呼吸企图平复心情,她和千翊之又一次结下了梁子。
千御在脑子里重新理了理自己的人脉,最后想到一个同样在南山会办事的人,尽管对方与自己仅仅几面之缘,她还是铤而走险打了过去。
"喂?谁?"女人慵懒的声音传过来,千御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
她有些急切地表明身份:"是我,千御。有事求你,韩长老。"韩晗涵听见千御竟然向自己服了软,心里门儿清。
韩晗涵大概知道千御这通电话的目的,于是痞笑着说:"报酬,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千御见事情有转机,于是冷静地开口:"价格你定,上不封顶。"
那边沉默半晌,总算是开了金口:"虽然说有保密协议,但是他们管不着我。我可以告诉你,报酬之后再说。"
千御难掩喜色,兴奋地喊:"韩长老!我爱你!"那边被这大嗓门吓一跳,连忙表示自己的嫌弃之意。
"喂!别瞎说!"不过韩晗涵很快就给千御发来一串地址,示意她到这里来,韩晗涵会亲自跟她说清这些事。
千御还有些纳闷,什么事情在电话里不能说,被韩晗涵以电话说不清为理由拒绝,最后只能应了她的要求。
就算所有的路都被他千翊之亲手封上,千御仍有办法自己寻得真相。她要让千翊之这个老头好好看看,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
在考试院外围的商业楼里面二层的茶社当中,千御很轻松地找到了韩晗涵。
一落座千御就迫不及待地询问那件关于王筱的事情,韩晗涵也毫不含糊地道出她所知道的全部。
"大概是在你前往云南的第二天,在南山会手下的某处医院里有护士向上层报道,有一位病人身上多处被人殴打,神情恍惚,遍体鳞伤被送到医院救治。那人醒来后,自称王筱。"韩晗涵简单地为千御理清了来龙去脉。
千御提问:"浑身是伤?查她的身份背景了吗?"这个女人的身份并没有那么好查,她孤身一人躺在医院门口,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拍到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医院,就好像她凭空出现一样。
"没有。"韩晗涵无奈地摇头,但是紧接着她有提出一个千御并未发现的事情:"她的神情恍惚,醒来时嘴里面不断重复着:我是王筱,这句话。很可能是有某个邪教组织对她进行精神洗脑,导致精神出现认知错乱。"
千御端详着茶杯,用指尖不断勾勒它的轮廓,边思考边喝茶。韩晗涵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千御的下一个问题。
其实韩晗涵来这里是乘坐直升飞机来的,韩长老只要求速度要快。于是就启用了备用方案,以极其浮夸的方式为千御带来真相。
茶社包厢内只剩下那假山流水的声音,千御心里琢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韩晗涵也不曾插话,两人就这么静坐着。
"还有查到什么?"千御又一次发问。
韩晗涵毫无保留地告知全部:"接下来这件事情需要你保持冷静。"千御很不屑一顾,声称已经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自己情绪失控了。
"王予安失踪了。"就好像平地扔炸弹,炸得千御一个措手不及。她紧紧握住手里的茶杯,那脆弱的杯子在她手中被硬生生捏碎了,尖锐的边缘刺入她的手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痛似的。
千御又想到王予安上次发消息是在自己去港城之前,而回来后给小姨打电话对方没有再接过。她只觉得是王予安太忙,可能顾不上接电话。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原因。
"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去云南的第二天。"
"现在呢,有派人去找她吗?有什么进展吗?她人现在还好吗?"
"很巧合的是,王予安也在那所医院。会长已经派人去找她,听说她失去了部分记忆,轻微脑震荡。那人很快就会带她回来。"
千御紧绷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行,剩下的回来再说。说着,千御问了一嘴:"考核期间可以外出吗?”
韩晗涵知道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冷酷无情地说"不可以,除非你有病危证明。"千御一下子蔫儿了下来。
这位幼稚的粉毛小朋友也不逗她了,轻笑着说:"行了,先专心考核完,王予安现在没事,很快就能回来。"韩晗涵先给面前的女孩打了个定心针,防止她考核考一半突然逃出来震惊全国。
千御意识到自己在韩晗涵心目当中是有多么冲动,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么疯狂,示意韩晗涵放心好了。
本来要交代的事情就没有多少,千御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完?"
"怕某个人一言不发就冲到南山会质问。"韩晗涵像是打趣似的,随机又补充:"骗你的。忘了吗?我是主考官,其余考核官也在今天晚上来。"
千御了然于心,和韩晗涵道了别打算回自己宿舍。
"对了,会长这一次也来了。"韩晗涵冷不丁地扔出一个重磅消息,这把走了一半的千御吓得不轻。
南山会的会长居然来了?!
这可是足以震惊全阴师界的大新闻。
可是千御眼里并不是崇拜,反而带了些复杂的情绪。韩晗涵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放心吧,南山会绝大多数人还是好人。他们有些虽然迂腐,却也是真正地在为阴师的未来考虑。而辜忘他们碰见的,是极少数。"韩晗涵的解释在千御混乱的心中起到了镇定的作用。
她不再怀疑,不再自我矛盾。
"好了,不用送了,我走了。"千御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其实我也没想送你。
不过这话韩晗涵终归是没有说出口,不然肯定会被那个女孩拉住说半天,韩晗涵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事。
她静静地目送千御离开,自己也收拾片刻,起身前往考核中心。
“喂,是我,山九日。你通知一下你的上司,让他注意着点幻境的考核。有些危险分子往里面投放了一些不正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