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谁更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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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害我的？”莱伊已经确定了，这绝对是组织的人，因为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终于硬生生掰开黄泉朔的手，莱伊便要朝宫野明美追去。
黄泉朔却一个头槌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大肌上。
莱伊闷哼一声。
黄泉朔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他反应迅速，再一次抱住莱伊，小声在莱伊耳边低语：“有任务。”
莱伊挣扎的动作一顿，就任由他抱着离开商场，也没有再去追明美。
“跟我来。”黄泉朔松开他，走在前带路。
莱伊板着一张脸跟着，上车之后的第一时间便给他一肘，却没能肘到。
“哇，这么生气吗？很凶啊。”黄泉朔笑着躲开。
“就算是有任务，你刚刚也太过分了。”
“那你就可以打我？我可比琴酒地位还要高。”
熟悉的话，熟悉的语气。
莱伊表情一怔，终于从记忆中翻出了有关黄泉朔的记忆。
只是……
相当模糊。
不仅模糊，莱伊还产生了错觉，总感觉面前的人不是他当初见到的人。
红发变黑发？
红眼变蓝眼？
莱伊又看向对方穿着的乖乖牌卫衣，再联想起那身仿佛能闪瞎他眼睛的贴钻外套，大脑都仿佛放空一瞬。
“蓝橙酒？”他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没错。你该感激我才对，如果不是我，你也没办法恢复你这头柔顺的黑发不是吗？”黄泉朔说着上手去摸。
摸……摸……好干燥啊。
毛躁躁的。
奇怪，琴酒的头发就很顺滑啊。
莱伊压抑着情绪的嗓音低沉响起：“我的确应该感激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个白毛控，琴酒也不会让我将黑发硬生生漂白。”
他将“漂白”咬得格外重。
黄泉朔默默缩回手，有些悻悻然。
也对……
漂白是比较伤头发，估计要很久才能养回来。
“这样吧，我给你买几瓶发膜，你好好滋润滋润。”
“不必。”
“卡诗黑钻钥源发膜怎么样？发膜界的劳斯莱斯。”
莱伊嗤笑：“你觉得我连买发膜的钱都没有？”
黄泉朔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确，就算再贵的发膜又能贵到哪里去？根本无法弥补莱伊所受到的伤害。
琴酒，你糊涂啊——
铂金长发的帅哥一个就够了，就算再搞出一个来他也不会爱的。
“如果真的是为了任务，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可这只是一场闹剧。”莱伊的眼神轻蔑而讽刺。
虽然漂白不是黄泉朔的命令，但他也的确得负点责任，毕竟他还想和长命的FBI交个朋友，索性拿出一张礼品卡递给对方：“算了，这张卡给你，算作我对你的弥补，密码在卡的背面。”
莱伊拿着卡不屑地把玩。
“里面有一千万，不记名，随时可取。”
莱伊把玩的动作顿住了。
他错愕地看着手中平平无奇的银行卡，再看向黄泉朔，很意外对方竟然会直接给他一笔巨款。
哪怕像他们这种亡命徒，一千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足够好几个任务的经费了。
“笑一笑嘛，莱伊，笑了的话再给你一张。”黄泉朔又摸出一张，逗弄般在他眼前晃了晃。
莱伊没有笑，只冷冷打量着他。
“以为是假的？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是靠着钱多进入组织的。”黄泉抓出一把卡塞给莱伊，说：“一张卡一千万，价值上亿的卡能买你一笑吗？”
莱伊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咔嚓”，快门按下。
黄泉朔手速飞快地拍照，将照片收藏。
“我们这种人照片不能外传。”莱伊伸手要抢夺。
黄泉朔点点头，却快速避开莱伊的手，将照片加密保存，打算等之后发给萩原研二定制新的手办。
外传什么的……
死者为大。
萩原研二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让他知道当然没问题，也不算是外传。
莱伊越来越看不透黄泉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打量着黄泉朔的一切，任由对方发动车子。
组织的任务吗？他眼神微眯，脑海内全都是有关蓝橙酒的情报。
蓝橙酒这个人出现得很突兀，至少他四个月前加入组织时，从没听说过组织有这么一号人。
然后，一战成名。
蓝橙酒VSKing
那场战斗虽然莱伊没能亲眼得见，但组织几乎全都轰动了，毕竟King挑衅的时候将消息传遍了代号成员的手机。
King是天才，King是怪物，King不可战胜。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在King攻陷暗网的那一刻，就连FBI都被惊动，开始彻查。
没有结果。
没有任何人查到有关King的真实身份，他突兀地蹦了出来，一瞬间接管了整个暗网。
但莱伊很清楚，没有人可以在一天之内成为那样的黑客。
他的成长，或崎岖或一帆风顺，他必须有足够的时间来成长，也该有足够的经历支撑。
莱伊深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秘密，所以他亲自着手调查，可还没等到他查出什么，第二个天才黑客同样突兀地蹦了出来。
同样没有过去，同样没有成长与经历。
他们的一切都是秘密，就像是一体双生。
会是同一个人吗？可他们明明相互对抗，而且组织显然知道蓝橙酒的身世，对于他拥有如此强大的编程能力没有任何怀疑。
黑客拥有最bug的情报清空能力，他们的信息在网络上根本差不到，在现实中更无从查起，莱伊毕竟是个卧底，他可以大大方方调查King，却不能以同样的方式调查组织的蓝橙酒，所以他暂时搁置了自己的调查计划。
然后……
蓝橙酒杀死了查特酒。
现组织第一黑客杀死了前组织第一黑客，就像是一种权力、地位的更迭，狼王会杀死或驱逐老狼王，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可出乎莱伊的意料，一切进行得那样快，而且是那样粗糙。
因为查特是卧底，所以蓝橙酒杀了他，组织都在这样说，但所有人又都清楚这绝不可能。
这就是一场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甚至没有精密的计划，就那样潦草地将同僚定性为“卧底”，之后随意杀掉。
简直是魔鬼！
即便莱伊是卧底，即便没人比莱伊更希望组织乱起来，他也不得不承认蓝橙酒就是个疯子。
他可以那样潦草地杀死查特，自然也可以潦草地杀死其他人，杀死组织里任何不服他的人。
讳莫如深地看了黄泉朔一眼，对于他留存自己的照片，莱伊终究没有多说。
可人类的好奇心犹如催命的剧毒，有时甚至让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寻求一个答案。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莱伊问。
“你说。”
“听说之前你和King的对峙是King先停手，我想知道，如果他那天不停手，你们之间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黄泉朔放缓了车速，轻声笑了下。
盯着车子上悬挂着的缓缓晃动的御守，黄泉朔语气很轻松：“他停手，当然是因为知道打不过我。”
“真的吗？”莱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宛如深海的明珠，那明珠忽闪了一下，莱伊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他或许不该问。
但那该死的无法抵挡的好奇却统治了他的理智。
“你很细心，也很执着。”黄泉朔直勾勾盯着莱伊的眼眸，深呼吸，缓慢而笃定：“如果King不喊停，最后输的一定会是我。但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我的实力不弱，哪怕他真想赢我，鏖战几小时也得累个手抽筋儿。”
得到了真正的答案，莱伊缓缓舒出一口气。
黄泉朔则依旧笑着，车子也悠哉缓慢朝前。
他身体后仰，静静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声音悠悠：“人类啊，总是更相信自己想象的东西，无论它是不是真相。既然早就有了答案，为什么又来问我？”
“因为我并不确定。”
“可结果是，相比起我给你的答案，你更相信自己想象中的答案。”
莱伊笑了，缓缓伸了个懒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先入为主的时候，而且你告诉我的也是真相，不是吗？”
不是。黄泉朔撇撇嘴。
真相是，他就是King，King就是他。
可他毕竟和莱伊还没熟到那份上，莱伊当然只能听到他的谎言。
“既然你说有任务，那任务是……”
黄泉朔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着黄泉朔的笑容，莱伊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该不会……
“没有任务？”莱伊追问。
黄泉朔也不回答，只一边闷闷地笑出声，一边继续开车。
“停车，蓝橙酒，你在耍我吗？”
“噗嗤”，黄泉朔的笑声更加忍不住了。
莱伊则满脸凌乱，到底为什么啊？没有任务又要开车带他去哪？难道就这样一直转圈圈吗？
可恶，害他不能及时哄明美，还害得明美误会……
等等！
看着黄泉朔满脸的恶趣味儿，莱伊顿时如被雷劈了一样，蓝橙酒该不会就是为了让他被误会才骗他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谁更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