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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P42 ...

  •   裴锦年扶额,有些无奈,四人之中当属他最穷,要不是当年宴臣和余越硬是给了他一部分行航的股份,他都没有上桌的资格。

      恐怕今天得缺胳膊少腿回去了。

      不过幸好,刚才他赢了不少,能保住小命。

      连他这个穷鬼都没意见,其他两位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宴臣撑着脑袋,依旧是刚才那种懒散的态度,但眼中的随性已经消失了。

      “八筒。”他缓缓把手里的麻将按在桌上。

      “碰。”下家谢钏把牌拿过去,打出另一张牌,“九万。”

      “胡,十三幺。”宴臣把麻将推倒。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嘶~”

      国际麻将里底分为8分,根据胡牌的类型来进行翻倍。

      宴臣他们在玩之前就商量好了,为了方便,一分按照一千块来计算。

      十三幺是国际麻将中最高级别的牌型。

      东西南北中发白加上另外三种花色一和九,开始听牌。

      只要别人打了、或是自摸拿到任何一张能组成对子的牌,就算胡。

      “役满”是基础点数的最高倍数,国际麻将中,等于8000点。

      这把牌意味着谢钏要支付他8000点。

      宴臣一把牌赢了800万!!!

      大家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再看两位当事人,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开启了下一轮。

      宴臣淡定也就算了,就连输钱的人都不在意,好似今天是专门来给宴臣送钱一样。

      第二把牌。

      宴臣简单扫了一眼牌桌上已经打出去的牌,心中暗暗盘算几秒,打出了一张相对稳妥的:“五万。”

      “一条。”

      “东风。”

      “八万。”

      ……

      “自摸。”宴臣笑着推倒面前的麻将,“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刚才那个臭牌篓子好像忽然消失,变成了赌神。

      简单几个动作就把其他人按死在了牌桌上。

      余越看了眼他推倒的牌,忽然笑起来:“三暗刻啊,啧啧啧。”

      “运气不错。”裴锦年微笑着夸奖。

      大家并不把这来来去去的数字放在心上。

      几把牌后,赌桌那边已经没人了,几乎全船的客人都聚在这里看起了热闹。

      荷官笑着说:“第五局開始,各位好運。”

      “清一色。”

      “碰,胡了。”

      “自摸。”

      一晚上下来,打麻将的人有几分疲惫,倒是旁边看戏的宾客意犹未尽。

      荷官开始清算。

      宴臣赢了三千六百万,其中两千多万都是谢钏的钱,裴锦年和余越也出了点血却比不上谢钏。

      一家赢三家的结局并不少见,但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这么过瘾的麻将,以至于聚会散了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有几个好赌的一步三回头往外面走。

      已经过了零点,或许是多巴胺分泌太多,宴臣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自顾自起身去了甲板上。

      这里离海市已经很远了,只能看到渺小的灯火。

      静谧黝黑的大海藏着深不见底的肮脏。

      宴臣抽着烟,冷笑一声。

      三千多万他其实看不上,但作为客人,又是这场宴会的由头,他怎么着也得给作为主人的谢钏一点面子的。

      门开了。

      宴臣抬眸看过去,眼中一下子就盛满笑意。

      是欣喜,是意料之外。

      “没去休息吗?”

      季驰风走过来,把手里的黑色外套披在他肩膀上,类似于拥抱的姿势为这个夜里增添了几分暧昧。

      “嗯。”热气洒落下去,季驰风闻着他发丝上的清香,眯了眯眼睛,“你怎么不去休息?”

      “睡不着?怎么?阿年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和他们没关系。”

      “那就是你自己想来找我。”宴臣有些头疼,“你怎么就学不会直接呢?”

      “我想来找你,因为……”季驰风停顿两秒,唇瓣贴上他的额头,“有点想你。”

      唇瓣是凉的,额头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贴在一起的时候,很热。

      “收到钱了?”宴臣问。

      “嗯。”

      牌局刚结束,宴臣就找人把支票送去给了季驰风。

      “我不需要钱,我有。”

      宴臣笑出了声:“我当然知道,就当是为你讨个公道吧。”

      心中滚烫。

      他明白,宴臣是在为之前谢钏挑衅的事,帮自己出气。

      哪怕当时宴臣两个人都批评了,最后也还是向着他的。

      这一发现叫季驰风心里止不住雀跃起来。

      吹了会儿风,眼皮开始变重。

      宴臣打了个哈欠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季驰风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衣摆。

      扯出了两条皱褶,藏在夜色里。

      宴臣勾起嘴角,抓着季驰风的手穿过长廊,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Breeze,有兴趣和小叔上个床吗?”他笑着问。

      脸上的笑容恶劣极了,但就是勾得季驰风心里痒得发疼。

      像是被小猫长满倒刺的舌头舔舐过去一样。

      季驰风半躺在床上,抱着宴臣的腰,太瘦了,好似一用力就会令他受伤。

      季驰风咬住他那条价格不菲的皮带,仰头看宴臣。

      发丝随着动作往后倒,眼神却一步步逼近宴臣。

      清亮的眼神忽然变得浑浊,他皱着眉头,又像是在笑:“小叔,疼疼我。”

      宴臣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露出凸起的锁骨。

      上次欢愉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从没出现过那般。

      季驰风心里一紧,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宴臣的腰侧,种下一颗漂亮的红色果实。

      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在这片只属于自己的果园中,栽种下一颗又一颗颜色鲜艳的樱桃。

      比其他地方还要娇艳。

      “呼~”宴臣觉得有点热,把衬衣扔到一边,指尖从发丝穿过去,掀起了精心打理过的刘海,“Breeze,你好像小狗。”

      “你以前不总说我是你的小狗吗?”

      宴臣抬起他的下颚,在他鲜艳的红唇上用力一咬,添加了其他色彩。

      血腥味在二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带着痛感的亲吻让二人清醒地沉沦,自甘沉溺于无尽的海底。

      只要互相拥抱,就不会害怕大海的冰冷了。

      宴臣抱着他的脖子,喊哑了嗓子。

      他抬起季驰风的脑袋,指腹摩挲过季驰风的唇角,问:“疼吗?”

      他留下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上面沾染了些污渍。

      “不疼。”

      宴臣和他接吻,把他无尽的痛苦吞咽进喉咙之中,摸着他的头小声说:“Breeze,我的Breeze。”

      “阿臣,你好美。”

      白色的雪原上开满了鲜红的梅花。

      太阳升起了,积雪开始融化,信息素的味道让季驰风痴迷,他在怀中人的脖颈处轻嗅着。

      一不留神,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宴臣用掌心揉着额角,坐了起来。

      身上的薄被随着动作滑落下去。

      “你昨晚没走啊。”宴臣嗓子沙哑,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

      季驰风把水递到他嘴边:“谁要到了凌晨三点,还抱着我不让我走?”

      跟小猫似的。

      宴臣笑了声,高傲的猫咪显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犯下的所作所为,旁若无人走进浴室里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印,撇了下嘴:“你就不怕被宴隋林看见?”

      “小叔怕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单身,谁都可以追求,和谁都可以上床,不用负责,也不存在背叛。”宴臣说这话的语气十分像渣男。

      轻飘飘的,砸在人心里却生疼。

      季驰风光脚走过来,只围了一块松垮垮的浴巾,卡在胯骨附近。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把宴臣困在中间,看着镜子里的宴臣说:“别这样说。”

      宴臣明明不是那种人,却最懂得怎么戳别人的心窝子。

      每次都疼得撕心裂肺。

      他抓起牙刷开始刷牙,动了动脖子,推开季驰风:“我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但我不会一辈子没名没分和一个人上床。”

      他看到,镜子里的季驰风眼睛红红的,这次他没有心软,只是说:“你既然渴望我,为什么不坦诚一些呢?”

      “我……我怕你恨我……”眼泪决堤,坠落在小臂上,滑落。

      “人类总有一个毛病。”宴臣放下杯子,往外走着,找出昨晚随手搁在旁边的衬衣和裤子,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喜欢对没有发生的事情焦虑,还总是习惯性替别人做决定。”

      穿好衣服,宴臣又稍微整理了下,即使把衬衣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也挡不住吻痕,可见昨晚两人有多疯狂。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关于他的传闻已经很多了,多一个“私生活混乱不堪”也并没有多难接受。

      “或许你在意的事情,对别人而言,不值一提呢?”宴臣把袖子卷起一圈,露出小半截手臂,戴上定制款手表,“你仔细想想吧,我们最近是不会再见面了。”

      季驰风无措地看着他,活脱脱就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眼泪噼里啪啦地掉,眼睛都有些肿。

      他跑得很急,还被自己绊了一下,浴袍坠落在地也没兴致管。

      就这么用自己灼热的手心抓住了宴臣。

      随后又胆怯地收回手。

      他咬着唇,半晌后依旧想不通,带着哭腔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宴臣眨了下眼,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最近不能见面?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吗?还是我昨晚太凶了,你讨厌我了?或者是你不喜欢我们现在这样,我保证以后会跟你保持距离,你别不让我见你,成吗?”

      手足无措的小狗嘴里胡乱地说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全是他的真心。

      他怨恨着自己的无能,要不是自己无能,当初宴臣就不会出车祸,不会受伤,他更不会和宴隋林订婚。

      “你这么怕见不到我?”宴臣朝左边歪了下头,揉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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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 带带专栏完结 《园长他风韵犹存》三花X黑豹 《娃综下班后被毛茸茸扑倒》老虎攻人类受,沙雕超甜~ 《带人鱼崽崽娃综爆红》哭包小人鱼包甜的 《大型网恋翻车现场》破镜重圆电竞文~ 《人鱼上恋综后,死对头爱惨了》同步更新 同步更新 《上娃综后,小僵尸家祖坟天天冒青烟》僵尸攻×沙雕受 预收 《撕碎》高岭之花受×骚话满天攻 《捡回家的螃蟹成精了》 《驯服》鹰×训鹰师 《意外之喜》救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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