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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即使那么累 ...

  •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防备,但在天亮时睁开眼看见面前空荡荡的床上,还是会忍不住的失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况且如果赵樊不说,赵骁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强迫着提要他必须告诉自己一声才能离开,毕竟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赵骁起床洗了漱,把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干净,包括赵樊的被子和床,昨天晚上还是那么有温度,可如今只剩冰冷,而床的主人早已不知去哪。

      不用想也知道,这几天肯定一直都是这个状态,赵樊早出晚归,而自己要等着他回来,就算回来说不了两句话就睡了,交流感情的时间压根就没有。

      可他也管不了,甚至这件事的主角之一是他自己,也无济于事,把赵樊的脏衣服收起来,这几天忙到根本无暇管理自己,虽然不显凌乱,但疲倦是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松口气。

      总感觉赵樊有点强撑的意味,他是那种即使方叔问了他累不累,也会嘴硬说自己压根不累的类型,至于自己说的那些话压根没什么用。

      把他的衣服全部放进洗衣机里,幸亏这几天自己回来了,不过不是庆幸能看见他这么拼命的样子,而是回来了至少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廖柏清回来的时间也不是很早,他们都专注在工作上,倘若回了家还要干这些事不是也觉得些许麻烦吗?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想替赵樊分担点事,但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个摆设,如果现在让他许愿的话,希望赵樊能别那么累,出现在身边。

      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连门打开的声音都没听见。

      鼻子被一只手捏着,难以呼吸,赵骁还在想是谁这么无聊,做这种恶作剧,就想到了自己的愿望,难不成真的是他哥回来了?

      腾的一下从床上弹飞,把捏他鼻子的周宽都吓了个半死。

      “我靠!你干什么啊!”

      看着周宽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扶着周宽的肩膀,往他身后看去。

      “喂,赵骁,你吃什么枪药了,你要干嘛?你怎么知道我剪了新发型,心有灵犀啊?虽然只剪了后面一点点,不过还是被你发现了,看来你平时挺嘴硬的,一到关键时刻还是很重视你兄弟我的嘛。”

      周宽不好意思的笑着,还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动了几寸的新发型。

      赵骁看他这样,眉头一皱:“为什么梦还不醒,你把我哥藏哪了?”

      周宽一听这话,跟他一起转过身看背后是否藏人:“你哥?没看见啊?你们俩玩捉迷藏呢吗?”

      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找到赵樊的身影:“要我说你认输得了,让你哥出来,反正找不到。”

      赵骁松开了他的肩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周宽?”

      周宽指了指自己的脸:“因为我就是啊,你傻了?发烧了吗?还是你哥骗你我是你哥。”

      赵骁摇摇头:“周宽是一个形容词。”

      周宽气笑:“合着我的名字是一个代词呗,代指什么?帅吗?那你说得也确实没错。”

      赵骁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疼得他嗷嗷叫:“看来不是梦。”

      “嗬,疼死我了,我这细皮嫩肉的被你掐一下就嫩的出水,你要确认是不是梦怎么不掐你自己,好心叫醒你结果还挨这一下,想我一生好人好事做尽,还要被如此对待,赵骁你简直不是人。”

      赵骁白了他一眼,显然不想和他继续争辩那些没用的。

      “你来干什么?”

      周宽一边揉着泛红的胳膊,一边埋怨:“没事就不能来吗?你都可以在我睡觉的时候吵醒我,我怎么不能捏你鼻子?”

      这句话把赵骁惊到了:“原来是你捏的我啊!?”

      周宽点点头,显然没想掩饰自己的罪行:“不是我还能是谁,不过你哥在哪呢,你怎么不叫他出来,捉迷藏应该玩完了吧?”

      你看吧,某些人就是如此,说他傻逼,他还得问问是不是夸他呢。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我刚才胡说的!我以为是我哥回来了。”

      周宽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不得不说,他在别的方面还是很聪明的。

      “奥,这么说你是把我当成你哥了呗?怎么,人家上班去了就想他了?你看看你这点出息。”

      赵骁也知道自己没理,不过居然会变得和周宽一样傻,看来长时间待在一起的人是会传染的。

      “也不是,就是睡着了做梦梦到了,恰巧你来了,所以我以为天黑他回来了呢。”

      周宽白了他一眼:“跟我你还装,你直接说你想他了不就完了,还什么我凑巧来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

      他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使得赵骁非常不爽,虽然说得确实没问题,但被他察觉就是不想承认。

      “我才没有!你别胡说,就是凑巧,行了,你还没说你到底过来干什么呢,不会要向我请教什么经验吧?我可不会,什么都不会。”

      赵骁捂住了耳朵,表示自己不会,但被周宽一巴掌拍下:“行了,我刚才都说了没事,就是无聊,我可不想在家听我爸妈唠叨,还不如来你这巡视一圈,顺便看看我们骁骁有没有听话~”

      合着周宽这是故意叫他骁骁,恶心他呢,因为这个称呼一般都是长辈叫的,他哥更是经常用,他这就是故意调戏。

      “周宽,你要是没事干可以去冬泳,冻不死你!”

      “呸呸呸!你就不能说我点好,再说了咱们村那条小河能冻死谁?”

      赵骁嗤笑一声:“虽然冻不死谁,但也不暖和,你有本事进去啊,在这吵什么吵,算什么男人?”

      一听这话,周宽急了,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男人,还带点脾气暴和一根筋,别人要是说什么他不敢,他就非要试试证明一下自己。

      “走啊!谁不敢谁孙子!”

      见对方上钩,赵骁也很乐意收网:“那就走呗。”

      穿上衣服,把家里锁上,只要在晚上妈妈回家之前回来做熟饭就行。

      两人兴冲冲的走到小河旁,已经春天,河水已然结冰,他们对这里很是熟悉,一是因为这是他们村唯一的河,二是因为公交站就在这附近,每次上下学都能经过。

      赵骁交叉手臂于胸前,看向那条河,冲着周宽挑挑眉,一副他不敢下去就算自己赢了的得意表情。

      周宽最受不了对方这样的挑衅了,作势就要脱了衣服跳下去,原本是和他开个玩笑结果对方还当真了。

      吓得赵骁一下拉住他的胳膊:“喂,我开玩笑的,你真要进去啊?”

      周宽看了看那河,虽然自己也有点担心,况且现在赵骁已经算是给他台阶下了,但说出去的话不能反悔:“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

      他挣脱赵骁的束缚,朝着小河走去,河水并不湍急,只是因为春天没多久所以还有点冷,再说了就算不冷,就这么洗冷水澡也不行吧?

      “喂,周宽,我输了,你给我上来!”

      周宽才不听呢,沉浸在自己是男人的认真中,先是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水里的石头上,那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直升天灵盖,堪比空调。

      这时候他已经反悔了,并决定要往回走,毕竟假装证明一下,走个形式也是可以的吧?

      但老天并不那么想,话说出口就要遵守承诺,脚底打滑,整个人栽进了水里,幸亏赵骁及时抓住了他,要不然头部受到创伤,那可不的了。

      不过再怎么样弥补也无济于事,他身上的衣服全湿了,包括裤子,虽然人没什么问题,但是很是狼狈。

      他的样子使得赵骁开口大笑了起来,甚至都要笑出眼泪了。

      周宽瞪着他:“笑什么笑,这下可以承认我是男人了吧?够证明了吧?”

      这傻子,就算到了这种时刻还不忘了正事,还真是说一不二啊。

      把他从水里拉出来,浑身已经湿透了,就像个从水里出来的水怪一样。

      “能行吗?”

      玩归玩,闹归闹,假装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没啥,我屁股一点都不疼!就是浑身湿了,不能就这样回家,要不然我会被我妈念叨的。”

      看他这么惨,还要回家被说,赵骁更想笑了。

      “哈哈哈……”

      “笑什么!还不怪你,要是你不说那种话我也就不会这样了,我不管,你必须赔我!”

      赵骁也应,因为本来一开始自己根本就不应该跟他闹,也不该说那种话,明明就知道周宽是什么性格,但没想到他会较真到这种程度。

      “行行行,我应你,那就去我家烤烤吧,干了你就继续穿,不干就穿我的,反正你也不能就这样回家。”

      周宽从地上起来,听他这么说,心里的阴霾才一扫而光,他不是那种会计较这些的事,虽然自己湿了,但在赵骁笑得那一刻,自己也很想笑。

      往家走的路上,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老头,好像在摆摊,上面写着什么“算命,不准不要钱。”

      这种忽悠人的东西最近经常来他们村,听村里的老人说这种事很邪乎的,虽然说着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还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有些事就是毫无根据,但又莫名其妙。

      原本打算就这么离开的两人,突然被老人的话打扰。

      “嘿,小孩,要不要算一卦,不准不要钱。”

      虽然来的算命的有很多,但像这老人一样说大话的从没有过,因为他们还靠着这些谋生呢。

      虽然他这么说,但还是只短暂的吸引了他们的兴趣,两个男孩对这种事并无感觉。

      但老人又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是因为打赌才湿透了的吧?”

      这会,周宽的目光看向了老者。

      赵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有着算命招牌的老者:“怎么了?你要算命吗?”

      周宽回过头,凑到赵骁的耳边:“他怎么知道咱们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难不成他真的会?”

      赵骁听着他的话,目光重新凝聚在老者的身上,他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带着一丝认真,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应该只是巧合吧?或许听见了咱们的谈话也说不准。”

      原本还有点相信的周宽瞬间变了脸,这样的可能性不是不存在,但能说的那么具体,况且算不准还不要钱,他倒是要看看怎么回事。

      周宽拖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在老者的面前蹲了下来:“不准不要钱?”

      老者点点头:“我这是百年招牌,从上面传下来的。”

      “多少钱?”

      见周宽似乎要掏出手机支付,赵骁一把握住他的手:“你真的要算啊?”

      并传递了一个这不就是骗傻子的眼神吗?

      但周宽看不懂,以为赵骁是让他快点,要尽快回去烤衣服。

      扫了钱,倒也不贵,二十,留下了他的生辰八字,顺便看了看面相和手相。

      “小伙子,你想知道什么啊?”

      周宽思考了一瞬,能不能考好,以后上什么大学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就想要钱。

      “老爷爷,您能告诉我,我以后的命怎么样?是贫穷还是比较有钱啊?还有还有,我未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只见老爷爷嘿嘿一笑:“本来二十只能算一个问题,但看你与我如此投缘,那我就都告诉你吧,但天机不可泄露,如今你知道了以后切勿声张,也不要刻意为之。”

      一听对方这客套的话,周宽很是受用,随即就答应了他:“放心吧,我决定不宣传!”

      随即,老爷爷像是特殊仪式一般,掐指一算,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宽的脸,随后郑重其事地说:“你未来的命是好命,虽然会经历挫折,但最后都会逢凶化吉,是一个贵人之相。”

      一听这话,周宽一下美滋滋下来,但旁边的赵骁并不觉得有什么,一般骗人的也会这么说,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客户哄高兴了为止。

      “老爷爷,那我的另一半呢?我什么时候谈恋爱啊?”

      只见老人又是掐指一算,很是神秘:“你大约20多岁就会开始第一次恋爱,具体的恕我不能告诉你,但你们会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周宽点头,对于老爷爷不能告诉的秘密也不觉得有什么:“那我比较专一咯?那我另一半的长相什么的,能透露透露吗?”

      老爷爷先是思考了一会儿:“身高187,体重60公斤,家室显赫,比较有自己独立性,性格嘛,比较温顺,应该是个小女人,不过有点小聪明,注意不要被她耍了,长相就是清纯温柔。”

      一听自己的另一半是个大美女,还又高又美又乖,这还说啥,周宽立马高兴了,也不管是不是骗子了。

      “行,谢谢老爷爷了,祝你越赚越多昂!”

      随后就揽着赵骁美滋滋的走了。

      路上,周宽还劝赵骁要不要测一下他和他哥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起码心里有个底,因为根据自己的判断,这个老人说得很对。

      但被拒绝了。

      “我才不要,那明显就是坑你钱的,我刚才看见了,咱们走后,他就拿出手机看有没有转账记录,还嘟囔着什么,自己这辈子都没算的准过。”

      周宽啊了一声,原来自己美梦破灭那么快,还不如不告诉自己呢,起码还能多做会白日梦,不过他还是安慰自己:“确实,187cm,那么高的女孩,比我都高,我会有压力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不过这就是个玩笑嘛,也没什么。”

      赵骁摇摇头,对他这种太容易相信别人的心大也觉得担忧,其实他不是真的傻,只是不愿意相信别人会骗他,周宽这个人只适合留在童话里做一个小王子。

      到了赵骁的家里,他把空调打开,又拿出了吹风机,让周宽把衣服脱下来,并给他自己的衣服,确保他不要着凉。

      “来,喝点热乎的。”

      周宽看着那杯茶水,有点抱怨:“没有奶茶什么甜的吗?给我点冰糖配水也行啊,我不想喝茶。”

      赵骁瞪了他一眼:“行了,有茶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虽然抱怨,但还是用吹风机一直把他的衣服吹干。

      周宽咕嘟喝了一大口,身子暖了不少,原本刚才就能直接回来的,非要算什么命,结果现在反倒觉得冷了。

      “这还能吹干吗?你说我不会感冒吧?感冒了我妈也得说我。”

      说着,又喝了一大口热茶,想要驱散身上的寒冷,顺便成为自己不会感冒的证明。

      “谁知道呢?你要是真感冒了也不许怨我啊,谁让我劝你了,你还毅然决然的去河里,我现在能帮你烤就已经很不错了,知足常乐吧你。”

      周宽嘁了一声,但也知道确实是自己逞强才要进去的,但还是反驳:“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甩大屁墩!”

      正在烤衣服的赵骁听他这话,刚才在河边的场景又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使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有那么好笑吗?真是的。”

      他还不如不问,这让赵骁更想笑了。

      “行了行了,不笑了,不过确实挺好笑的。”

      笑了一会儿,突然冷静了下来:“谢谢你,我都要以为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开心故意摔得了。”

      周宽气急:“哪有,我那是不小心,别往你脸上贴金了,拜托,不过,你为什么要说谢谢我啊?我又没做什么。”

      赵骁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还记得你刚来我家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我哥。”

      周宽点点头:“记得啊,你现在承认了吧!你就是因为想你哥然后才把我认错的!”

      赵骁白了她一眼,这个人的关注点为什么总和别人不一样呢?

      “行了,不是说那个的时候!”

      周宽冷静了下来,淡淡地哦了一声,为了掩饰尴尬还喝了一口热茶。

      赵骁见他老实了,便自顾自的继续说:“当时,我确实是想我哥了,因为他最近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赵骁把家里大概的情况跟周宽说了一遍,没想到这里面还藏着那么多烦恼。

      “我原本以为就和平常一样,哥哥只是出去工作,但没想到我的情绪也被他所牵扰着,我总是不自觉的感到寂寞和担忧,这种感觉比之前更甚,虽然年轻拼拼没什么不好,但不是这么个拼法吧?”

      周宽点点头,他不是不能理解赵骁这个恋哥症,之前可能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没现在那么明显,他哥这样,他苦恼也是情有可原。

      “那你每天就看他晚上回来,然后什么都不说就睡觉了?”

      赵骁点头:“我们一天说不了几次话,我总觉得是我太敏感,一个大小伙子在乎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但我就是忍不住。”

      周宽嗤笑一声,他可没看过赵骁这个样子,这种患得患失的不确定感,使得他很没安全感,不过他笑不是觉得赵骁这种行为很蠢,而是他终于像了回人。

      “这有什么好觉得敏感或是丢人,那只能说明你在乎你哥,你不在乎的人你压根就看都不看一眼,更别提在乎了。”

      周宽一边安慰着他,一边觉得自己真是总结大师,说得这句话可以成为笔录了,名人名言,好有道理。

      赵骁叹了口气:“谢了,不过我也就跟你抱怨一句,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的,我也不可能去干涉我哥,也不敢,也不想。”

      “你能这样想其实也没什么,抱怨完了就抛之脑后吧,要不然人生多复杂啊!”

      赵骁轻笑一声,把烤干的衣服扔到他身上:“我要是有你一半的神经大条就好了,就不用那么担心这担心那的了。”

      周宽拿着杯子的手躲了一下,小声的骂了一句谁大爷,随后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就当你这是夸我了昂!”

      周宽一直待到太阳快落下才离开,说白了还是担心赵骁,能多陪他聊点别的,缓解心情那才是哥们的意义嘛。

      等周宽离开以后,原本热闹的房间重新冷却下来,身边有个小太阳的感觉其实还不错,不对,是太吵了。

      和周宽聊的太过起劲,都忘了自己中午还没吃饭的事实,于是就早早做了晚饭,忍不住吃了一点。

      等廖柏清回来以后,菜还是热的,赵骁狼吞虎咽的吃着,仿佛真像周宽说得那般,把那些琐事暂时抛之脑后。

      没想到,没过多长时间,赵樊也回来了。

      赵骁有点惊讶,便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哥?”

      赵樊抬了头:“怎么了?看见我很惊讶?”

      赵骁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急忙把椅子抽出来:“哥,坐,吃饭吧。”

      突然感觉周宽就是个幸运神,刚跟他抱怨完哥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就碰上了他回来早的情况。

      赵樊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整的有点想笑,不过还是走着去了洗手间,迫不及待的回到餐桌前吃饭。

      赵骁想问又不敢问,怕他厌烦,但他不是憋着的那种人,只得小心翼翼的询问:“哥,你为什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早啊?”

      赵樊赶忙咽下饭菜,但这几天的工作让他的脸上还是能看出疲惫的痕迹。

      “方叔觉得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操劳有点太过度了,所以给我放几天假。”

      “是吗?你同意了?”

      赵骁这么问的原因在于他哥根本不会说自己累,还会硬撑着说可以。

      赵樊摆摆手,结果果真如赵骁所想。

      “不是,一开始我是拒绝了,我想创业初期,我不加把力怎么行,不能总让别人照顾我啊。”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这么说?那不还是没答应放假吗?”

      他叹了口气:“虽然我坚持继续上班,但方叔的态度比我更坚定,他觉得我应该适当的休息,就毅然决然的给我放假了,还说什么狠话,说我明天要是跟着来了就把我打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笑着,似是在感慨方叔那幽默又认真的样子。

      “奥,那你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了,把之前缺的觉都补回来。”

      赵樊点头,他今天也很累,虽然晚饭结束了之后就直接洗洗睡了,赵骁看他这样也不奇怪,只要他能好好休息一次就再好不过了,还在乎什么别的有什么用。

      第二天早上,由于赵骁总是那个点起,况且他也不困,便早早醒来,这次赵樊还在床上躺着,他还能看见那身影。

      就是这么静静的侧躺着,不出声响的看着他睡着的模样,真是怎么都看不够,虽然他保持不动,但赵骁并不感到无聊,一直盯着。

      碰巧赵樊也翻了身,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也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见了正在盯着自己的赵骁。

      赵骁被他突然睡醒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装睡,但眼皮一跳一跳的,显示他内心的紧张了和伪装的漏洞。

      “早啊,骁骁。”

      赵樊干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咳咳,哥,早啊,这一觉睡得可真好啊。”

      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点什么,直接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哥,你要是还困就继续睡,要是不困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随即慌乱的往洗手间逃走。

      赵樊感觉自己的觉已经补得差不多了,便从床上起来,吃过午饭以后,和赵骁一起忙活家里的琐事,但说实话,也没什么好做的。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各自看着手机,突然,赵樊看到了海边,广阔的天空和深蓝色的海混为一谈,只是看着屏幕就觉得清凉感和舒坦。

      便侧过身给赵骁也一起看,并询问他觉得怎么样,一看是赵樊看过的内容,当然要说好了。

      赵樊比较满意他的回答,就开始看车票还有位置和注意事项什么的。

      这一小举动被赵骁察觉:“哥,你干嘛呢,为什么看这些?”

      但赵樊并没打算藏着掖着:“你不是也说了很好吗?既然待在家里没什么事干,那不如就出去玩吧?”

      这算是他们第二次出去玩了,但赵骁马上就开学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哥,我今天就要开学了,可能没办法去了。”

      赵樊也为之感到惋惜,但看赵骁期盼的眼神:“这样吧,下次回来咱们再去。”

      他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起来:“能行吗?哥你不就放这几天假吗?”

      赵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明天去上班,然后跟方叔说说,等你下次放假的时候再休息。”

      他又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你都那么累了还要陪我出去玩吗?那不是根本就和没休息一样吗?要是这样我就不去了,你就安心待在家里休息。”

      不想让他觉得有负担的赵樊急忙否认:“不是,是我先看见这海的,我当然是觉得好才给你看问你的意见的,再说了看海也可以放松心情,总比工作好多了吧?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赵骁还想继续拌嘴,但被赵樊一口回绝了,也不得不遵从他的指示。

      “好吧,不过过程中中要是发生了任何事必须立刻停下,还有如果你的状态不佳也不许去。”
      赵骁磨磨唧唧地样子像一个老人一般,但他确实是担心赵樊的状态,即使这么累了还要带着他们俩去海边玩,不清楚是不要命还是故作坚强。
      “好了,我年纪轻轻的弟弟怎么像个老奶奶一样担心这担心那的,我都说了没事,再说了是我想去,顺便带着你们而已,你就偷着乐吧。”
      赵骁被他的执着打败,只能暂时先应着他:“嗯,只要你没事就好,不过只能等我下次回来再说了,至于现在给我好好休息,家里这点事儿不需要你去做,有我就够了。”
      赵樊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其实是好心的,便悠哉游哉地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他收拾家务,虽然忙碌但很安心。
      第二天早晨,赵樊果然按照他们约定好的去上班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要他习惯了没有赵樊的早上,怎么都一样。
      他徒步走到周宽家,拉着他一起去上学,坐那唯一能通往城里的公交车。
      现在已经不需要周宽他爸接送了,之前很冷,现在距离也没多远,只要早走一会儿就行了。
      轻轻地敲门,打开了,面前是一张憔悴的脸,虽然也不是那么憔悴,但相比于周宽之前的样子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周宽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口气:“该去上学了啊,妈,我就不吃了,把药给我吧。”
      他朝着里面伸出手,但与之塞到他手中的还有一袋包子。
      “不吃饭就吃药你是想被烧死吗?要是胃烧出个窟窿怎么办?拿着这个和骁骁一起在车上吃完再在学校里把药吃了。”
      周宽接过手上的东西,显然是刚出锅的,还热乎着:“行了,妈,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再不走我们俩就迟到了。”
      拿起书包,把包子和药一起一股脑的塞到书包里,就拉着赵骁往外处走了。
      上了公交,周宽掏出了书包里的包子,打开封袋,朝着赵骁:“你吃吗?给你。”
      赵骁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吃过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吃药啊?到底生了什么病,怎么没听你说过?”
      也是,周宽前天刚才赵骁的家里回去,何况还是快晚上的时候,是什么让他一下子患病了呢?
      不说不觉得有什么,一说全是辛酸泪:“唉,原本那天衣服已经烘干了,还在你们家取暖,还及时回去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家以后,第二天就感冒了,我原本想着就是一个小感冒而已,挺挺就过去了,但没想到开始发烧,之后我妈坚持去拿药,还跟我拽了一针,要知道我这金贵的血脉是不容泄露的,可他们不管不顾,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扎了,幸亏没什么,接着就回家睡觉,然后吃药,发烧已经好了,就是还有点感冒,不过,作为一个浪子怎么能不生点小病呢,这都不算什么。”
      周宽还是嘴硬,直接把赵骁逗笑了:“你呀,没想到最后还是感冒发烧了,谁叫你非要去河里,况且还不及时回家,非要算什么命,结果还是假的,我说周宽,大家都说你好笑,偏偏你最好笑。”
      周宽瞪了他一眼,虽然他傻,但我们大少爷也是有脾气的!
      “那还不是怪你,反正你有一半的责任,我要打我的病传染给你!”
      说着就要往赵骁那边靠,想把病毒离他近点,被一巴掌回绝了。
      周宽摸摸自己的脸:“打人不打脸,打脸怎么混啊?再说了,这么帅的你也下得去手,良心不会不安吗?”
      赵骁摇摇头:“抱歉哈,没有良心。”
      周宽一怒之下小发雷霆了一下,决定不要理他了,直到到学校为止。
      “喂,下周我哥要带着我们去海边玩。”
      周宽惊讶的转头:“真的啊?你不是说你哥这几天加班都没有什么空吗?怎么突然说什么要去海边?你哥中大奖了?你不会要飞黄腾达了吧兄弟,到时候别忘了我啊!”
      说完,还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友好,但又被一巴掌打回。
      “才不是呢,反正那天跟你抱怨完以后,我哥晚上突然说他休息几天,就在昨天他看见大海的图片,就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就说还行,然后就答应带我们去。”
      周宽点点头:“不过你哥这么忙确定下周有时间带你们去吗?别到时候又希望落空,然后又和我抱怨。”
      赵骁又打了他一下:“不知道,但是他今天就去上班了,说要把休息的时间改到那个时候,到时候有什么变化再说呗,人是活的。”
      周宽表示赞同,但似乎并不对这些爱恨情仇感兴趣,有点气鼓鼓地说:“赵骁,你刚才已经打了我三次了,事不过三,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以后你对着墙根说你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吧!”
      嘿,这小子还惦记这点事呢,说实话,他打了周宽多少下自己都不清楚,他居然还数着。
      “也是,你跟墙根没什么区别,就会嗯嗯哦哦啊啊。”
      周宽气急,就想从椅子上蹦起来:“那墙还不会说话呢!反正我就是比它强,你不许找它,凭什么找它!找我知道吗!”
      赵骁也不知道他是给自己台阶下还是真傻,只得答应:“行行行,那我就找你了,好了,到了快下车吧。”
      虽然当初还没决定是否真的要去海边,但至少赵樊说出口要带他们去,所以赵骁一整个星期都在盼望这件事,日子也就显得过得很快了。
      这周,依然是赵骁盼望着早点回家,甚至比周宽还要兴奋,好像自从上了高中以后他就更想回家了,不知道有什么留恋的。
      回到家,赵樊已经早早的回来,并且去公交站接他和周宽。
      “哥?!你怎么来了?”
      赵骁满脸的震惊和喜悦,但他的印象里,上了初中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过自己了,或许更早,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即使没有赵骁也不会强求,但如果发生了,他也会很开心。
      “上车吧。”
      上了车,车里还有一股很重的味道,显然是刚买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散味就开着。
      “哥,这是谁的车啊?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接我们?”
      赵樊笑笑,目光一直看着面前的路:“这是我新买的,赚了点小钱,正巧也不是很贵,至于今天这么早下班来接你们不是我和你约定好的吗?”
      赵骁有点疑惑,他和赵樊只约定了这周末要去海边玩,况且还带有不确定性,可如今怎么来了个约定好来接他?实在是有点奇怪,难不成他反悔了?
      “哥,我没说让你今天来接我吧?”
      他的话带着不确定以及一丝忐忑。
      赵樊点头,随后反问:“没叫我来就不能接你们了吗?”
      听他的语气,那就是故意逗弄自己呢。
      “没有啊,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因为和平时不一样。”
      看赵骁有点退缩,索性也就不再捉弄他:“因为今天要买去海边的东西,还要和你商量一些细节,周宽你去吗?”
      原本在听两人的对话打哈哈的周宽,立马从大爷躺式坐了起来:“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在家休息,我的感冒还没好呢,谢谢哥。”
      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点。
      但其实赵骁明白,这一周早就把他的感冒治好了,虽然每天都吵着要一起跟着去玩的他,在某些时刻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他才不要成为夜空中最亮的电灯泡。
      见对方拒绝,他也就不好再强求,把周宽送到家以后就回来了。
      等回来以后,就像个兴奋的小狐狸一般东窜西窜的,一会要去这拿点必备品,一会出来问问赵骁的想法,反正很折腾,看来他确实休息的不错,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精神。
      看着他时不时在自己眼前展示着衣服和要带的东西,想必他也是比较激动的吧,毕竟这可是第一次全家一起出去玩,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骁骁,你觉得我穿这个外褂和短裤怎么样?”
      赵骁看着他展开的衣服,才想起,对哦,去海边就会穿的清凉一点,这一点自己还真是忘了,不知为何,在他掏出的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到了口干舌燥。
      “这个啊...当然好啊,你穿什么都一样啊!又没人会看,不至于打扮的那么有心吧?”
      看着他那满不在乎地神情,赵樊撇撇嘴:“你懂什么,再说了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当然要帅了,总不能到了那穿冬天的棉袄吧?”
      他这不是故意挖苦自己吗?就会捉弄自己罢了。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到底是去玩还是欣赏你啊?”
      赵樊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有这种想法,不知怎的,脸开始和赵骁的一样红:“反正就穿这个得了。”
      说着把自己的衣服放进了行李箱,还包括赵骁的那一套,这可是他特意去买的。
      过了一会儿,廖柏清回来了,看着屋子里堆得满满的东西,试探的问了一句:“骁骁?你这是干嘛呢?”
      赵骁从一堆东西里露出头:“这根本就不是我弄得,是我哥。”
      她有点惊讶:“你哥?难不成要搬到别的地方干活去,现在在收拾东西?”
      赵骁摇摇头,一把把他哥拽了出来:“你自己解释。”
      眼瞅着廖柏清已经回来了,应该先吃饭,就收拾好了桌子,开始在桌上上说。
      “妈,这不是骁骁放假,然后我也正好休息吗?所以就想着带着你们俩去海边玩两天,我之前提过的。”
      廖柏清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段的记忆,好像确实有这么件事,当时以为只是随口一说就没太在意,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想去。
      “那要不我就不去了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那种地方...”
      刚想找点理由能继续回去上班,就被拒绝了。
      “不行,咱们这么长时间都没出去玩过,尤其是妈您,现在我能赚钱了,也可以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就出去这一次,就当是放松心情。”
      他说的语气尽量诚恳和恳求,让廖柏清根本不好意思拒绝。
      “那好吧,那我和老板说一声,请个假。”
      吃过饭后,他就像永动机,一直在收拾这收拾那的,好像不知疲倦。
      “对了,骁骁,咱们是买票去还是自驾游啊,我觉得自驾游比较好,因为你看咱们有这么多东西,要不然不好拿着,你说呢。”
      赵骁皱了皱眉:“可是自驾游会不会很贵,谁让你收拾那么多东西出来,你就好像要搬家一样。”
      赵樊不在乎的继续收拾着:“我只是觉得比较方便,况且也花不了多少钱。”
      虽然他这么说,但最后还是赵骁重新打包了行李,把那些没什么用的东西都摘了出去,其中就包括赵骁小时候的游泳圈,已经小了,但赵樊还想拿着,美其名曰回忆童年,但遭到了严重拒绝。
      买了票,第一次踏上高铁,他们今天必须早起,因为要坐公交到县里,再到市里打车去坐高铁。
      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把行李放了下来,这还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坐高铁这种玩意,不得不说是真的又快又方便,感觉没一会儿就要飞出去似的。
      可是没想到赵樊居然对高铁有点晕,说实话也不是晕,就是觉得这个地方不通风有点闷,大脑有点晕。
      “怎么样,还能行吗?”
      赵骁注意到了他有些泛热的脸,替他轻轻的扇了扇。
      “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闷,一会到了就好了。”
      他看着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多,怎么可能坚持那么久。
      “要是觉得晕就靠着我睡一会吧。”
      说着,把他哥的衣链拉下来了一些,以确保他能大口呼吸。
      赵樊听到这样的话,也没办法,只得靠在他身上睡觉。
      闻着两人之间混淆的香气,感受肩膀上的重量,无一不说着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腾出一只手,为他轻轻扇着脸庞,好在廖柏清没有太在意,不然他的温度能比赵樊的还高。
      终于是到了,一觉睡到这,下了高铁也缓了过来,随即三人便决定打车去酒店。
      到了以后,被告知只剩下大床房,原因是有许多跟他们一样想来这边玩玩的人。
      “好吧,那就给我们三个大床房。”
      赵骁疑惑地凑了过去:“为什么是三个?”
      但赵樊却一脸的理所应当:“因为咱们有三个人啊。”
      赵骁白了他一眼,随后转向前台:“两张大床房就行。”
      就在他的惊讶中拿了房卡往上走,一张递给廖柏清,另一张自己拿着。
      站在门口,朝着旁边的赵樊问:“你和我睡一张床没问题吧,哥?”
      看着他的表情,那哪是询问啊,明摆着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说服你同意的表情,但在家也是这么睡也觉得没啥,便答应了。
      由于他们来得时间已经很晚了,中午简单吃过以后就去了附近的公园什么的逛逛,决定第二天再去海边。
      在开满花的公园里走着,赵樊很喜欢花,从赵骁给他那株花的时候,总觉得这不就是鲜活的代表吗?
      “嗯...”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临近海的城市中,空气还带着一股潮湿的意味,青涩的感觉。
      “感觉这里和家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赵骁手揣着兜,眼神朝前看:“嗯,是没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他们县城的发展算不上好,但除非到了很大的地方,要不然总感觉周围都是楼和供人们玩乐的地方,也就是丰富了些,其他没什么不同。
      赵樊兴奋的走在前面,看见空旷的公园,突然涌上了一个念头:“这地方这么大,要么适合野餐,要么适合放风筝。”
      要说野餐,刚才三人品尝当地美食的时候已经吃得饱饱的了,说要走走也是为了顺便消消食。
      赵骁挑眉,还是那副高调的样子:“所以呢?”
      果然不出赵樊的预言,这里就有很多放风筝的人,他兴奋的又往前一步:“看,骁骁,要不我们也放去吧?妈,你说行不行。”
      廖柏清已经很久没看过他这么放松和自在的样子了,轻笑着:“我就不去了,我在椅子上看你们玩,你和骁骁去吧。”
      见妈妈不去,目前只有赵骁陪着自己了,不管他怎么样都要拽着他去。
      “哥,你慢点。”
      来到了一个商贩前买了一个心形的风筝,因为只有这个稍微长得还好看点。
      既然是赵樊提议的要放,他当然要第一个放了,那赵骁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他的苦力。
      拽着风筝的十字,飞快的向前跑去,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是飞了起来,这可把赵骁累个够呛。
      跑回来他的身边,看他掌握风筝的动向,脸上那兴奋的样子,好像也值了。
      赵樊的眼虽然没看见赵骁,但还是对他说:“快对着风筝许愿。”
      赵骁一脸疑惑,平常只听过对着烟花,对着孔明灯,对着生日蛋糕许愿的,怎么现在风筝也能许愿。
      看他疑惑的神情,赵樊笑出声:“不懂什么意思了吧?这叫对着风筝许愿更能让天上的神仙听见,毕竟我们可到不了那么高的地方。”
      赵骁抬头看着那心形的风筝,好像说得也有点道理,开始闭眼认真许愿起来,但他想得没别的,只有赵樊而已。
      赵樊看他认真许愿的样子,原本这个说法其实并不成立,自己就是想让赵骁多许几个愿望,这样愿望成真的时候就会很开心了。
      “好了没,好了你帮我拿着,我也要许愿。”
      赵骁从他的手里接过,看他闭眼的样子,不知道他许了什么,但只想把这一刻记住,虽说是自己许愿,但更多的是为了赵骁也体会放风筝的乐趣,毕竟给了他就没接过手了。
      等到玩累了,他们又去了当地打卡点逛了逛,等到晚上好好的吃了一顿烧烤。
      看着赵樊点了一杯啤酒,原本还在喝果汁的他也想尝尝,但被拒绝了。
      “为什么哥就可以喝,我就不能尝尝,再说了,有那么好喝吗?”
      赵樊点点头,露出了笑容:“你不懂,吃烤串喝啤酒这就是绝配,至于你为什么喝不了,因为你还未成年。”
      赵骁不服气的怼他:“我已经18了,再说了,只是尝尝,我又不喝,我还不稀罕。”
      赵樊摆摆手:“那也不行,再说了你那18是虚岁,还是未成年,不许喝就是不许。”
      他一听这个就来气,这还是把他当小孩,之直接夺过酒瓶:“我不喝你也不许喝,这叫以身作则,再说了少喝点,我可不想拖着你回去。”
      赵樊小声地嘁了一下,但还是没夺回来,结果没想到没喝多少他就坚持不住了,只得让赵骁背着他回去。
      “信誓旦旦的还说自己不会多,现在趴在背上的人是谁啊?不能喝还装什么大人。”
      回到酒店,把他扔在床上,帮他脱下外套。
      却被赵樊一把搂住:“别动,我要睡觉。”
      闻着那难闻的酒味,赵骁一下就坐了起来:“你要睡觉也给我洗完再睡。”
      赵樊呢喃着:“我没力气,怎么办?”
      赵骁有些头疼,偏偏还不能不管,狠下心帮他洗了个干净,裹上浴巾就扔到了床上。
      看他宿醉的样子,刚才看见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复播放着,他究竟是怎么把一个对他有不一样感情的人就这么放在身边的,幸亏自己克制的住,倘若下次呢,下下次呢,赵骁不敢保证,只得回浴室洗了冷水澡,企图冲淡身上的温热。
      回到床上,看他那个不自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背对着他睡觉,想要忘掉那一切,可偏偏想要忘掉却更清晰,就在赵骁刚要再冷静冷静的时候,身后的人逐渐靠近,开始寻求温暖。
      吓得赵骁一激灵,但又不敢太大动作,怕吵醒了正在睡觉的人,只能这么僵硬的被抱着。
      他的温度又开始上升,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要温暖不盖被找我干什么...”
      他小声地抱怨着,早知道当初订三个大床房了,心里满是懊悔,没办法,只能这么睡下去了。
      一夜未眠,早上赵樊终于是睡美了,伸了个懒腰,身心都放松了不少,果然出来玩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看见旁边僵成一块的赵骁,他的背影是那么落寞,鬼知道为什么赵樊可以抱一晚上,还睡的那么沉。
      果不其然,在去海滩的时候,他都是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去的,不过还在有赵樊的墨镜还能遮挡,就是显得更冷了。
      “喂,你这真一晚上没睡啊?”
      赵骁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应该去当警犬,这样犯人怎么跑都不会逃脱了。”
      赵樊被他逗笑:“你又没犯什么事,那我怎么还抱你那么紧啊?”
      赵骁突然一闪而过在浴室里的场景,脸突然红了起来,好在墨镜也挡了一部分,显得没那么明显。
      “快走吧,玩的时间不多了。”
      说着就到了海边,不得不说,实物和图片还是有区别的,更美了,这秀丽美景,果然来对了。
      赵樊今天就把他的“战衣”拿了出来并穿上,和赵骁的是一套的。
      他们走到海边,脱了鞋踩在潮湿的沙滩上,任海水拍打着自己的脚,很是凉爽,顺走了人心中的烦躁。
      不过他们没体验任何项目,也没下海游泳去,毕竟对这不是很熟,所以也不能贸然行动。
      赵樊坐在沙滩上开始涂防晒霜,涂到后背时,由于够不到还请求赵骁帮忙,他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有些羞涩,现在更想找个地方爬进去。
      但被赵樊的又不能让妈妈给我涂给绝杀了,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理由。
      防晒霜在掌心晕开,又轻柔地涂抹到赵樊的后背,感受那柔软的地方,看着手中泛白的防晒霜,只想快点解决,怎么那么像啊。
      终于是涂完了,明明就是一件小事,被赵骁弄得好像很难一样,不过好在完事了,终于可以去痛快的玩了。
      下了海,感受海水在腰部的晃荡,捧起一把水泼向赵骁,正在独自思考的他突然被泼了,这谁能忍,直接哗啦着泼向他,玩得不亦乐乎。
      廖柏清看着他们玩得开心的样子,在沙滩上终于是放松下来。
      泼着泼着,赵樊往更里面走去,突然脚底一滑,向后躺去,此刻的水如果躺着的话就会淹到。
      “哥!”
      赵骁一个冲刺,在最后一刻扶住了他,把这个人拥在自己怀中,不想不知道,怎么一碰才发现赵樊这么娇小,但现在他顾不得害羞,也不能放手。
      “没事吧?有不有扭到,呛到没啊?”
      赵骁着急的样子把他吓了一愣,完全没想到他会就这么冲过来,呆呆的回答:“没有...”
      见对方没事,终于松了口气:“玩归玩,进到这么远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水很深吗?下次别在乎什么输赢,想赢我会让着。”
      把他扶正了以后,赵樊又呆呆的回了一句:“我看见你的黑眼圈了。”
      赵骁被气笑了,自己担心他的状况,他倒好,关注点怎么这么不同,真是没救了。
      “怎么了?很帅吗?”
      赵樊摇摇头:“海狗。”
      合着救他半天,在他眼里自己就是海狗呗?不过看他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能怎么办,陪着笑呗。
      又玩了许久才终于舍得回家,在回去之前还吃了当地非常有名的冰淇淋,虽然赵骁嘴上抱怨它花里胡哨的,但吃得还是很满意的。
      回家的路上,还没等到赵骁提醒他如果晕,可以靠着自己睡的时候,他就靠在自己身上进入了梦乡,想必是玩累了,也是,这几天哪怕是玩也很累,本来休息就应该好好休息。
      不过他也不在意,掏出手机,翻看这两天拍得照片,有他们的合照,有赵樊的个人照,剩下的都是自己偷拍的,算个小福利吧,就算哥哥发现了也没什么,就当拍风景然后不小心拍进去了。
      看他笑得灿烂,朝自己泼水的样子,这一趟旅行,也不是毫无收获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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