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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定情 你们同年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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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东,绍兴府,黄渡乡。芙蓉巷内,张罗两家左右相邻多年,两家夫人同月怀孕同日而生。
张家祖上乃官宦人家,不过日渐没落,等到张忠父这辈子,将将办了个学堂,当个教书先生为生。罗家祖祖辈辈皆是商户,传到罗仁卿这代,属于当地有名的富户。
一日清晨,太阳刚刚落起,张罗两家婴儿呱呱落地,张家得男取名张幼谦,罗家得女取名罗惜惜。两人自幼青梅竹马,等二人稍大些,到了开蒙的年岁了,张家因自家办的学堂,所以张幼谦每日上学堂。罗惜惜每日翘首以盼张幼谦来找自己玩耍。
某日下学后,张幼谦按例来到罗府和罗惜惜玩耍。
“惜惜,今日课上李石头睡着了,口水都流出来了,被父亲一顿训斥,罚他站着听课。”某小男童用着稚嫩的嗓音接着说着:“还有杨天宝今日偷偷亲了李娇娇的脸,被李石头追着打,哈哈。”张幼谦自从上了学堂后,经常将在学堂遇到的趣事告诉罗惜惜,引得罗惜惜羡慕不已。
“张幼谦你说我也来学堂读书怎么样?”
“好啊!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上学堂了,惜惜,我先回去写字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张幼谦走后,罗惜惜打定了主意要去学堂,她将自己想上学堂之事告知父亲,罗父听道女儿想上学堂的想法,觉得自家女儿是个成器的,小小年纪就知道读书识字,随即也将罗惜惜送去张家学堂读书。
某日学堂下学后,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的两只小童耳边传来女人的说话声。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邻居张阿婶向李阿婶道:“张家的儿子和罗家的女儿同年同月同日生,真的合该做夫妻,李家的那口子,你看她们二人形影不离的,真像那么回事,你说是吧?”
“对,我早就说过,他们二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合该做夫妻的。”李阿婶附和道。
两小童听到张李阿婶的话,已经觉得见怪不怪了。上学和下学的路上,总能听见张李阿婶的话。
“张幼谦,你刚刚听到了吗?”
张幼谦停了下来,转头望向罗惜惜道:“听到了什么?”
“哎呦,张幼谦我真的服了你了,张李阿婶那么大的声音你都没听到?你耳聋了不成。”
“哦,听到啦,不过每次阿婶她们都这样说,我都习惯了,你问这个干嘛?”幼谦小小的脑袋抬起,双眼盯着罗惜惜反问道?
“哎呦,张幼谦你傻啊!我那次将张李阿婶的话告诉我母亲了,我问她夫妻是什么意思,她笑笑不说话,反而摸摸我的脑袋,你知道张李阿婶说的是什么意思吗?”罗惜惜几乎每日下学都能听到“她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合该做夫妻”这是什么意思?
“夫妻,应该就是我们爹娘那种关系,反正我也不太懂,我是问我娘才知道的。”张幼谦稚嫩的童声回答道。
“哦,爹娘那种关系啊!”罗惜惜在心中默默记下,以至于后面在心里生了根。
花开两朵代表一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间两童就已到了十岁。
学堂东侧的石榴树下,“张幼谦,我昨日给你的话本,你看了吗?”
“看了。”
“既然看了,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罗惜惜质问道。
“没有。”张幼谦心里回答道,有的,只是我们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私定终身,只会败坏你的名声,我不能这样做。
罗惜惜听到“没有”二字,顿时气从心来,“哼。”的一声就走了,留下张幼谦一人在原地。回到家中的罗惜惜决定不在理张幼谦了。
某日学堂散学,罗惜惜一下课就回家,也不等张幼谦,路上经过邻居家,张阿婶见今日罗惜惜一人走在回家路上,好奇的问道:“惜惜,今日怎么没和幼谦一起下学啊?”
“张阿婶,还不是因为张幼谦他,哼,不提他了。”罗惜惜提起张幼谦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溜烟就跑了。
张幼谦自知罗惜惜生气的原因,看着她不理自己也不和自己说话,顿时觉得心如刀绞。
一个月后。
张幼谦感觉他和罗惜惜的关系越发紧张,他感觉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会失去罗惜惜。
“惜惜,下堂后,东侧石榴树下见,我有话对你说。”张幼谦来到罗惜惜的课桌旁边道。见罗惜惜不理他,他接着又道:“惜惜,我知道你听见了,你一定要来,不见不散。”张幼谦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时不时转头盯着罗惜惜,开始局促不安起来。
张父早就发现儿子的异常,“张幼谦,你来讲讲这句话的意思。”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张幼谦站了起来,抬头看向黑板,他课上频频盯着罗惜惜,以至于不能安心听讲,他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这句的意思是,天空是青蓝色的,大地是……是黄色的,我们生存的大地一片荒凉,太阳东升西落和月亮变化各有规律,群星按照各自的位置排列在天空。
张父满意的点点头,让他坐下,继续开始上课。
放学后,学堂东侧石榴树下,张幼谦正在树下彷徨不安的,等待着罗惜惜的应约。
天空渐渐黑了,太阳刚刚被落日遮住。张幼谦在树下枯等几个时辰,正觉再不回去父母要担心,就当他要回家时,耳旁传来少女娇俏的声音。
“张幼谦,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在这一直等着,你傻啊!天都黑了,还不回家。”罗惜惜气愤的声音传来。
只见来人穿着粉色的窄袖罗衫,下身配着粉色的长裙,梳着双髻,头上两个小啾啾上绑着粉色的发带,随风摇曳,越发衬的人越发玉雪可爱。
张幼谦慌忙站起来,聂聂开口道:“惜惜你来啦!我那日……”
“那日什么啊?”
“那日只是怕我唐突了你,败坏了你的名声,我们俩渐渐大了,男女十岁不同席,我爹爹娘亲说,已经不能再去你家找你玩耍了。”
“可是,张李阿婶说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合该做夫妻的,既然要做夫妻,怎么能不在一起呢?”罗惜惜质问道。
“惜惜,那只是他们的玩笑话,你不要当真,我娘亲说,做夫妻要上门提亲,反正还有很多很多流程,我一时说不清楚,反正这话你就当没听到吧!。”
“那你上门提亲就是了,反正我罗惜惜认定你张幼谦了,咱们俩同年同月同日生,合该做夫妻的。你难道不想和我做夫妻。”
“惜惜,我也想和你做夫妻。”张幼谦嗫喏着开口。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等我及笄后,你来我家提亲就是了,我会说服我爹爹和娘亲的。
张幼谦一听心上人说这话,立马上前拥抱着罗惜惜,她们二人在石榴树下,久久不分离。确定心意的二人比以往更近亲密。手拉着手回到了芙蓉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