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质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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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上班途中，公司前台电话转接到他工位。
美女前台的声音甜美带着一点犹豫，问他：“路平盛先生，楼下有一位先生来找你。说是你的……爱人。”
“他说他叫……镹，麻烦您确认一下。”
听闻此言，路平盛感到一阵头疼。
这只狐狸怎么来了，到处败坏他的名声。好在现在已经到饭点，他正好下楼吃饭。
“我现在过去。”
他在公司的形象是个普通的上班员工，之前跟大家族的李肆谈恋爱也是地下恋，没在公司暴露过性取向和恋人。
听着前台略微迟疑的八卦语气，他知道，接下来全公司都会知道他谈了个对象。
讨厌事多的路平盛心很累。
他乘坐电梯下来，出了大厅，一眼看见狐狸站在门口。短发银白，一身华服，耳朵和狐尾收起来，看上去与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别，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好在这栋楼里什么人都有，大家只当是个二次元。
路平盛走过去，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找你吃饭。”白狐大人理直气壮。
他叹了口气：“下次别直接来公司。”
“怎么是我见不得人？”
狐狸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嘴上不饶人：“我已经克制了。不然你会在几十米的高空窗外看见我。”
路平盛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一个狐尾妖人趴在落地窗外，整栋楼的员工都抬头看着。他揉了揉太阳穴。
“行吧，我带你去吃饭。”
吃完饭，路平盛没有回公司。他趁着午休的时间，拿着胡瑜给的磁吸卡，去了灵异调查局。
之前来过一次，在这里并不陌生。
他走进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刷卡进门，一路打听直到走到胡瑜的办公区。胡瑜正在整理档案，看见他来，愣了一下。
“路先生，怎么了？”
路平盛把电梯里遇到鬼的事情说了。被舔手指这一段他省略了，只说鬼骚扰他。
胡瑜听完，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文件，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跟他说：“好的，那你现在有空吗。我跟你一起过去。”
到了路平盛住的这栋楼，胡瑜在电梯里转了一圈，掏出个罗盘一样的东西测了测。
“确实有残留的阴气。但这鬼实力不强，人多的时候不敢出来，上次我来没发现它。”
“现在能收吗？”
“能。”
现在是上班的点，没什么人乘坐电梯，倒是省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胡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贴在电梯角落，退后一步。
电梯里的灯闪了几下，一团雾气从天花板缝隙里渗出来，慢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鬼被逼着一出来就看见了路平盛，发出尖锐声响：“你说好的约我，结果带了个道士。”
路平盛面无表情。
胡瑜没废话，符咒一闪，一股吸力把雾气往葫芦里拽。鬼挣扎着，嗓音变得扭曲刺耳：“你骗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下次见面我要你——”
声音戛然而止。这种实力的鬼在胡瑜的打斗下，撑不过几秒钟，很轻松的就把它收了。
胡瑜把盖子塞紧，晃了晃，“这种鬼怨念大，收进去也不安分。”
路平盛没说话，这鬼最后看他的眼神，怨念太重了。令他心头起伏，感到一丝不太妙的预感。深究下去也没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况且这鬼已经被收了，实在不必要做莫须有的担忧。
胡瑜把灵器别回腰间，看了路平盛一眼，犹豫了一下，“路先生，我这边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
“李宅。”胡瑜说，“我查到的事情指向李氏老宅，但是那里私人领地，外人进不去。局里这边有你的消息，你和李肆是恋爱关系对吗。”
路平盛拧眉。
李肆，他们不知道李肆死了？
李氏没有报警。邪神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就这么无声无息。路平盛脑子转得飞快，脸上没露出来。
胡瑜以为他在犹豫，赶紧补充：“麻烦你帮忙把我们带入李宅做客，其余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局里可以给你提供保护，你手上的护身符也可以换一个更高级的。而且这件事查清楚，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路平盛回过神来，没怎么注意听这些好处。他在想另一件事。
按照他现在的身份回到李家老宅，好像没什么问题。他是邪神的妻子，李家的那些人看上去对他很是恭敬。带个朋友回去做客，合情合理。
“行。”
胡瑜露出一个笑容：“等我安排好时间通知你。”
路平盛点头。
下班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路平盛走出公司大门，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他没在意。
下一秒，眼前一黑。
他的意识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走了。身体完全动不了，眼睛睁不开，耳边只有风声。这种感觉他熟悉，上次被掳去李宅就是这样。
他放弃了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重新有了知觉。
他睁开眼，看见老宅的天花板，雕花的横梁，古旧的木纹。他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被褥冰凉，带着一股沉香的气味。
他转动眼珠，惊悚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外表年轻的男人，悄无声息盯着他。黑发垂到腰际，眉眼深邃，薄唇微抿，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衫，动作眼神完全是古老时期的人物。
他垂眼看着路平盛，目光平静。
今天的邪神与第一次见面的模样表情大有不同。他现如今太过阴沉，静静的凝望，让路平盛无端的有些害怕。
路平盛坐起来，后背靠着雕花床头，也看着他并没有开口。
“你是不是出轨了。”
路平盛愣了一秒。
“什么？”
“你身上有其他妖物的气息。”姬颛的手指抬起来，触上路平盛的脸颊，指腹冰凉，顺着下滑，在锁骨上方停了一下，“太浓了。”
路平盛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被狐狸又亲又抱搂着睡了一整晚。
“朋友而已，你多心了。”路平盛解释。
姬颛看着他的表情，手指收紧。
路平盛感觉一痛，他说：“下次能不能跟我打个电话，我会乖乖过来。这样每次都把我弄晕，醒来浑身没劲，好难受。”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指慢慢松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沉水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浓得有点发苦。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是上次看到的那款最新的手机。路平盛看见上面只有一个应用，没有名字。邪神把手机递给他，意思是让他自己加。
路平盛接过来，输入自己的号码，存了一个名字。
邪神接过来，改了个备注。妻子。
路平盛想下床，邪神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他完完全全被按住，动不了。
“你做什么？”路平盛问。
邪神俯下身，鼻尖抵在路平盛的颈侧，近到路平盛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在自己的皮肤上，冰凉的一小片。
“其他杂种的味道。”邪神声音低下去，“我不喜欢。”
路平盛没动。
邪神的脸从他颈侧移开，停在离他脸很近的地方。近到呼吸交缠，近到路平盛能看清他眼底的颜色。
路平盛偏过头，避开了。
姬颛的手指从路平盛的肩膀滑到手臂，又滑到腰侧，指尖隔着衣料划过皮肤，路平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不上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你在发抖。”
路平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把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姬颛的手从路平盛腰侧收回来，转而捧住了路平盛的脸，他的手指往下滑，捏住了他的下巴，轻微用力的抬起。
路平盛被迫对上这双近在咫尺非人类的眼睛，心跳开始加速，紧张，他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过了半响。
浅白商务休闲衬衫，薄款面料很好，纽扣顺滑一解就散，袖口的暗扣一掰即开。配深灰修身西裤，腰头是隐形按扣加上简易拉链，一按一拉就脱了。
路平盛僵硬地躺着，肌肤触碰到邪神的身体，闻到浓郁的香火味，如同在寺庙里闻到的味道，甚至比之更浓烈。
他浑身发粉，害羞如虾蜷缩起身体。
男人轻轻带住路平盛的腿弯，将他缓缓冲着自己的方向揽过来，最终让路平盛坐在他脸上方的位置，鼻尖堪堪擦过腰腹的软肉。
他偏头用唇轻蹭着青年腿侧的肌肤，指尖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滑，声音闷在布料里，低哑黏糊：“好香。”
难以言喻的糟透了。
路平盛咬着手指，急促喘息，已然说不出话，眼前被溢出的泪水浸湿，语不成调。
他的脸上绯红一片，汗水沾湿他的耳侧头发，眉眼浸润在水中，湿淋淋的，整个人像从温泉水里刚爬出来，冒着粉嫩热气。
路平盛坐在床上，小腿还在抖。
他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感觉。邪神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路平盛没动，他的腿还在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糟糕透了啊啊啊。
邪神等了两秒，走回来弯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路平盛：“……我可以自己走。”
邪神没理他，抱着他走出了房间。
漫长的走廊，两旁挂着昏暗的血红灯笼。路平盛被抱着穿过回廊，经过几个垂手站立的仆人身边，仆人们低着头，没有一个敢抬眼看。路平盛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了。
离开老宅前，邪神还不满足对他又亲又抱，直到路平盛推搡他拒绝，他才幽幽地放人。
“我走了。”路平盛告别，拔腿要离开。
“美味的妻子，明日见。”
该死的邪神！该死的老宅！他简直要对这里有阴影了，腰腿酸软，他一走腿差点软到跪下。
昏暗的路边，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看见狐狸发来的新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
路平盛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冷冰冰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自己吃。”
“回头，我在你身后。”
路平盛倏地头脑发白，缓缓移动僵硬地身子往后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