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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音乐里的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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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路列特嘴角一挑，合上眼睛，“看样子，你还是没有明白啊。”再度睁开眼睛，满是怜悯，说话间，持枪之人已经全部倒地，无一幸免，非死即伤。“你以为我是谁啊？”
乔掏枪指着路列特，眼中弥漫着的怒火燃烧殆尽，路列特悲悯的目光掠过乔，跨过倒在地上的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我不会就这么让你离开的，你杀了我的妹妹，今日就是死也要为他报仇雪恨！”
“下辈子吧，我等着。”遥远的声音轻轻的。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乔应声倒下。
隔日下午，路列特和撒迪厄斯一起坐在卧室的小茶座上享用着下午茶，外面的天气并不很好，天空呈现一片阴晦，伴随着浓浓的雾气，这里的街道上也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走过。
“是这样啊。”
“是的，已经都办好了，钱在这里。”路列特拿出那个箱子，箱子的底部还有残留的干了的血液，尽管只是微小的一点，还是被撒迪尽收眼底而不动声色，平静的接过钱箱，点了点数，“很好，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不宜久留，明天我们就启程回第十八区吧。”
“是。”
“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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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娅小姐，恐怕这将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撒迪厄斯先生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
“那恐怕就算是我怎么挽留也不会有所改变了吧。”弗莱娅垂下眼眸，掩藏了所有的情绪，“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这么急吗？那么，我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吗？”
“希望您能帮我们准备一辆，两辆马车。”
“哦，当然，没问题。”
“那真是，感激不尽。”
“饭后我想和您聊聊，可以吗？”
“好的。小姐。”
弗莱娅端着一杯红酒，和撒迪一起站在这个初到时他们喝茶，弹琴的房间里，撒迪也轻啜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撒迪厄斯，哦，希望我这么叫不会太失礼。”
“没关系的，小姐。”
“您也。。。喜欢音乐吧。”犹豫了一下，弗莱娅还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是的，我修小提琴。”
“那么，我想听听你的小提琴，可以吗？”
“当然，只是琴。。。”
“小提琴的话，家里倒是还有一把，是祖父留下来的，说是一把很好的小提琴，但愿不会太坏。”弗莱娅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把琴交给了撒迪，试着拉了两下，醇厚的声线，确实是把好琴，但是对拉惯了那把斯特拉迪瓦利的小提琴的撒迪来说，还是有些不适应，因而瞥了下眉。
“怎么了？”
“不，这琴，确实是把好琴。您想听什么呢？”
“您请便吧，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音乐是怎样的音乐。”
“好的，帕格尼尼24随想曲之24怎么样？”
“恩。”
撒迪沉浸在音乐里，不论是他的曲，亦或是人，都有一种华丽，只是在他的曲里，他的华丽更胜一筹。
“我很高兴，能听到这样的你，他的孩子，她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转瞬之间，撒迪的眼里一片黯然和冷漠“他知道了又如何呢？”
“。。。对不起。”
撒迪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有礼，挂上礼貌而疏远的微笑“不，我想我说过的，您无需道歉。是我的错，作为赔礼，这支曲子只献给您。”
弗莱娅做了个请的手势，撒迪开始了他华丽的演奏，贝多芬f大调浪漫曲。
在门外等候的帕蒂听到了这琴声，不由睁大了双眼，随即被淡淡的烟雾弥漫了双眼，看不清眼底的思绪，但隐约可以感到的哀伤的空气。这里，只有她知道的，撒迪的琴声，一向都是冰冷而华丽的，而今，竟然。。。竟然融入了一丝的清丽的色彩，尽管只有一点点，微小到微不可辨的地步，但是帕特里夏听出来了，，撒迪的琴音，真的改变了，于是乎，嘴角勾起甜美的笑容，同样带着微不可辨的哀伤，在旁人看来，只是因着美好的音乐而会心的笑容。
三五只曲后，九点的钟声敲响，撒迪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看见了门口的帕蒂。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微微点头。
“那。。。我们走吧。”
帕蒂自动跟上，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远，弗莱娅回到琴上，弹奏着，撒迪母亲唱给撒迪的那只曲。
晚上，帕蒂穿着洁白的睡裙，来到撒迪的房间。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帕蒂？”
“。。。。。。”
“？？？？？”
“你的音乐，变了。”
“是吗？所以呢？”
“因为什么？因为弗莱娅吗？”
“礼貌些，帕蒂，他是领主。”
“回答我。”明白撒迪的避重就轻，仍不愿放过他，只是轻声问道。
“帕蒂。。。”
“！。。。。”帕蒂的眼里不是对答案的渴望，而是一种信念似的坚定的意志。
“好吧，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
帕蒂抿了抿嘴，“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