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80、灰魔鬼网汁液 “灰魔鬼网

　　“斯普劳特教授，您好，我们想来请教您关于灰魔鬼网汁液的问题。”雷古勒斯礼貌地问。
　　斯普劳特教授脸色一变，显露出忧虑与顾忌：“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灰魔鬼网的？”
　　“那天我们在图书馆找书的时候，书架上掉下了半张碎掉的学生手记出来，也说不清楚是哪本书或者哪个角落夹的。”雷古勒斯说，“我们从来没见过灰魔鬼网这样的表述，想问问它和我们学过的、普通的魔鬼网有什么关系。”
　　斯普劳特教授缓缓开口：“灰魔鬼网是经过诅咒和黑魔法从小炼制培育的魔鬼网，黑巫师也很少做这个。培育成功后会成为诅咒和黑魔法的载体，具备诅咒性、腐蚀性和植物毒性。它非常危险——灰魔鬼网甚至可能听从黑巫师的指令发动攻击。”
　　“就像阴尸一样？”瑟琳脱口而出。
　　“噢，天哪，这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该了解的东西。”斯普劳特教授直白地说。
　　“抱歉，教授，我只是听父母提起过，很多年前……”瑟琳故意拉长了尾音，很多年前伏地魔肆虐、制造屠杀，害许多人失踪后，他大批制作阴尸也成为一个传播度很高的言论。
　　斯普劳特教授也就不再在这个话头上继续，转而为这场谈话收尾。
　　斯普劳特教授下结论，“你们看到的手记可能是很多年之前的，对现在应该意义不大了。没必要了解这方面的知识，这是属于禁书区的内容。”
　　“是，教授。”
　　“好的，教授。”

　　两人出了办公室的门，也没有回斯莱特林的湖底休息室，而是去了波特尼女爵温室下午茶那幅画的所在地。
　　她在以培养星夜草成名以前，就已经是资历深厚的草药学研究者，并且出身于斯莱特林。
　　“灰魔鬼网，制成的汁液？亏你们两个小不点能知道这么刁钻的东西。即便一切顺利，从培育到收获到熬制，至少要花十个月的时间。同时培育二十株、三十株，成品可能也就一株；一株灰魔鬼网熬制出来的汁液，可能连小小一个方糖罐子都填不满，但是却能让一个魔力高深的成年巫师生不如死。熬制汁液也不是谁都能做好的，颜色越是浓郁的翠绿，才越好。”波特尼女爵依旧有问必答，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叙述着草药的培育和加工。
　　“那么，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一种难以炼制的毒药，是吗？”瑟琳思考了一下措辞，尊重地问。
　　“是的。但作为单一草药原材料的基础制品，它其实还可以进一步调制。比如，通过稀释、中和，它还可以进一步脱去腐蚀和粘稠特性，加强诅咒性，使得巫师在服用后不仅痛苦万分，最终也会走向严重的衰弱和死亡。如果只是加上一点生骨灵和白鲜作为外用的毒药，巫师可能会一边被腐蚀骨肉，一边看着伤口逐渐恢复，现在恐怕没人会用这种拷问方式了，但几百年前这东西还真流行过一阵子。”波特尼女爵滔滔不绝地说。
　　“哎呀！现在的孩子，真是没见过残酷难熬的日子，这就吓到了。”女爵露出优越地抬高了下巴，哼笑了两声。

　　“用途太恶心了！”瑟琳忍不住和雷古勒斯排解那种厌恶的感觉，“一边腐蚀一边生长？！”
　　雷古勒斯反应比瑟琳要平淡一些，“古老的知识既有可能因为博大精深而受人崇敬，也有可能因为缺乏历史进程中逐渐筑起的道德原则而过于反人类。”
　　“要问信息用吐真剂不就好了？”瑟琳仍然不解，“真是的，灰魔鬼网这个东西本来就够不好的了，没想到黑巫师对它的利用方式更加差劲。”
　　“所以，可以证明手套的能力。”雷古勒斯说。
　　“手套可以让灰魔鬼网汁液变淡……”瑟琳喃喃道。“看日记的样子也不太可能是撒谎……但是要怎么验证呢？”

　　比起验证手套的能力，另一件事也在接近瑟琳的生活，那就是2月24日的第二次项目。塞德里克主动约了哈利和瑟琳，言明自己对于那颗金蛋有了线索。地点居然就是玫瑰花园。
　　“打开金蛋，会听到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塞德里克很快速的打开金蛋，又关上了；那几秒钟瑟琳感觉自己听到了报丧女妖的嚎叫。
　　“但是如果把它放进水里，再打开，然后你把头也沉进水里，你就会听到唱歌声。歌词就是线索。”说到这，塞德里克已经率先接近了花园内的喷泉。喷泉上的密道当然已经被圣诞夜离开的三人照打开方法相反而合上，美少年一如往常地向下用酒壶倒下液体，喷泉中水波荡漾。
　　“喷泉里的水能干净吗？”瑟琳拦住了要把金蛋放进水里的塞德里克。
　　“Evanesco（消失不见）！”瑟琳连着使用两次，清空了喷泉内的水和正在被倒入池中的水。
　　“Scourgify（清理一新）。”喷泉蓄水的池变亮了一个度。
　　“Aguamenti（清水如泉）。”池内又蓄满了干净的清水。
　　“现在放吧，”瑟琳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继续喷水……这喷泉肯定有魔法。”
　　“你用魔咒很迅速啊。”塞德里克夸赞，在水下打开了金蛋，把脑袋沉了下去。瑟琳没有犹豫，照做了。哈利见两人都沉了下去，也照做了。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

　　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

　　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

　　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

　　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

　　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瑟琳确认金蛋开始重复同样的歌词时，就从水中抬起了头，掏出纸笔。在喷泉旁边的长凳上，她右手记歌词，左手拿魔杖对准自己的脑袋，造出一道暖烘烘的气流烘干长发；塞德里克压根没在水里呆多久，他之前应该听过了；哈利多听了一会儿，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从脑袋到脖子都湿淋淋的。
　　瑟琳又用了同样的烘干咒分别给了塞德里克和哈利；塞德里克还好，哈利从落汤鸡一般的造型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头发被烘干后乱翘地更严重了。
　　“歌词就是这样。”瑟琳把那张被水晕染开一点儿字迹的歌词记录拿了起来。塞德里克和哈利双重确认无误。
　　“如果，你们想再听一遍，可以去级长盥洗室。在六楼糊涂波利斯雕像的左边第四个门。口令是新鲜凤梨。”塞德里克着重强调了“再听一遍”和“级长盥洗室”这两个词汇。“我得走了，我之后还和其他人有约——”
　　塞德里克冲两人一笑，匆匆走了。

　　“我打赌他是去找秋张。”瑟琳琢磨着塞德里克阳光的微笑，下意识道。
　　话出口，旁边一直没有声音。听惯了雷古勒斯或阿斯托利亚的回复，或者埃洛迪更富热情的补充和见解，瑟琳顿时觉得有些不习惯。
　　哈利脸色僵硬，似乎有两种情绪在他脑中争抢主动权，瑟琳总觉得他有时表情有点“狰狞”，定睛一看又是没事儿的样子。
　　瑟琳进一步想起，哈利曾经邀请秋张做舞伴失败。和自己平常闲聊八卦不一样，如今哈利居然也算是这些八卦的内容。
　　瑟琳假装自己没有说过刚才那句话。
　　“咳，哈利你是不是要去找罗恩和赫敏一起？”瑟琳紧急调转了话头，“如果有需要的话，你随时来找我？或者，我们现在就开始讨论也行。”
　　哈利花了几十秒来反应瑟琳的话。
　　“不，我想先自己思考……谢谢，瑟琳。”哈利说，“关于水里发声的……神奇动物或者……”
　　瑟琳看着哈利，显然他的灵魂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好的，现在时间也还充裕……”瑟琳也不知道该说啥了，看着哈利告别走人。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有几分狼狈。魔咒的效力过去，喷泉上的美少年继续倒水，溅起水花和水波。

　　接下来的日子，瑟琳对手套爱不释手，发展到了和灵谕书一样随身携带的地步。在安全的范围内，她也尝试了戴着手套接触各种东西——要瑟琳说，雷古勒斯那儿已经成了一个魔药材料小型博物馆，一个个的材料都没逃过瑟琳的触碰。
　　日记里所说对腐蚀性的隔绝有了实证，而关于黑魔法和诅咒，雷古勒斯保存在寝室里的暂时没有这类东西，因此依旧无法得到亲手验证。

　　假期在瑟琳的不情不愿中结束了，而霍格沃茨的严寒尚未散去。不管瑟琳是否愿意，新学期的课程已经开始，而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也再次成为学生之间传来传去的物品。
　　“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海格甚至不是纯血统的人？他的母亲是女巨人弗里德瓦法？？”瑟琳接过雷古勒斯递来的预言家日报，惊愕地念了出来。
　　“怪不得那天哈利和罗恩像中了巨人的病毒似的，是舞会那天看见布斯巴顿的校长和海格跳舞了吗？”瑟琳把报纸卷了卷，放在礼堂桌上。
　　“可能那天海格无意中透露了巨人的事。哈利原本应该是不清楚巨人的，怎么会突然那么想要了解巨人。”雷古勒斯微微困惑地说，“然后海格的话被丽塔·斯基特听见了。但是那天我们没有看见过斯基特。从宴会用餐开始就没见过她。”
　　“她为了制造爆炸性新闻肯定不走寻常路了。”瑟琳说，“好比正常的人先在礼堂用餐，跳舞，然后出去散散步。她就不会按照大多数人都在的时间和地方行动，有意思的故事、隐秘的消息怎么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呢？”
　　“这篇文章一出，恐怕海格很难继续做教授了。”
　　“幸好我们没选神奇动物课，要不然也麻烦。”瑟琳说，“可惜，海格也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
　　“海格身份敏感。”雷古勒斯说，“有邓布利多教授的庇护，他也不一定会失去教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