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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文禹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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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梧笙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下班不一起去康泽，打台球也不去，郁瑤都觉得我俩是不是友谊决裂了，我问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要帮忙？她说没事，让我别担心。所以她那天和宋涛聊什么了，竟然让她连文禹歌都不去找了？
从那天在球馆和宋涛说完那些话，原本自己只是不喜欢他，而且问得八卦还烦所以才借话怼他几句，后来越说越想揍他，但是自己以什么身份动手呢？朋友？宋涛也是她朋友。
还有那个李舒，文禹歌身边都是些什么烂桃花啊，真是受不了了。
过几天就跨年了，前几天听凌羡说今年很有节目，她和郁瑤要约会，就不一起了。我当下就对她说谁要和你一起，我可不想照明。
好段时间没和她见过面了，打开手机给文禹歌发了消息［周五出来玩吗？一起。］直到快下班了才收到消息。
［和郁瑤她们？］
怎么这样问，她不愿意和自己单独出门吗？但是和凌羡她们的话也不可行啊，而且凌羡都已经说了她们要约会的［她们不一起。］［你不想的话就算了。］
［不是，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什么？］
［你一般不都是和陆凌羡一起吗？］
［没有。不想去就不去了！］
［哪里碰面？］
［……］
她怎么想着这种时候约我？两个人虽然每天都在聊天，但聊天就是聊天，有点...想她想见她。也挺奇怪的，之前几次和郁瑤她们一起吃饭她都没在，就连陆凌羡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现在她都主动约自己了，怎么可能放弃这个见面的机会？而且跨年就挺有意义了。
临近跨年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消息，这人谁啊！！我认识你吗你还想约我？还是单独约？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想法。［您好，这边建议您配个放大镜！］好好核对一下号码！
［换个号码就不认识了？说好的熟悉感呢？］
真TM傻B啊！拿放大镜都不好使。［不约。］
［你要和黎梧笙一起？］
我和谁关你屁事啊！而且知道和谁还来问，神经病！！［我有义务告诉你吗？不要妄想得不到的。］管她想干什么，又把电话一顿删除拉黑。
接着就收到了拦截信息［对你的想法不是一直都有？大家都认识一起玩怎么了？］
气死人了，你跟黎梧笙才见过几面就说认识！怎么有人能不要脸成这样！怎么都那么恶心人！
* * * * * *
按陆凌羡那个爱玩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来找黎梧笙了呀，怎么最近都不见两个人约？只能主动出击了。“黎老师，晚上有安排吗？”
“怎么了？”
“听说今晚有什么表演，一起去玩看看？”
“我有事。”今晚日子那么重要，谁都不要占用我的时间，就算是爸妈回来了也都先靠靠边。
“那陆老师呢？也跟你一起？”
“没有。我俩各自忙。”
“……”
“好吧。那下次喽。”她在忙什么？今晚这种时候她没跟陆凌羡一起约自己也约不上她，她是跟谁约？什么事让她抽不开身？而且今晚出去的要么是朋友要么是....
从学校下班到医院门口等着，今天还算准时，应该是因为放假所以没那么忙了吧。“你应该还没吃吧？”
“没有。你吃了吗？”
摇摇头“想着一起吃。”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行，你看你想吃的。”
“那就去那边附近吃吗？”
“行。”
拿着手机准备叫车。
“很急吗？不急的话走过去吧？”这种时候还坐车，那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是就少了？
不急啊，自己有什么可急的。“我都可以。”关上手机，手揣兜里，两人并排而行。
一路上没有交流，只是静静的走，听到的只有周遭的各种嘈杂，偶尔有一阵冷风吹过，冬日的风还是很刺骨的。
也不知道她冷不冷？转头看看她没有缩脖、手也揣着，应该不会冷吧？“冷吗？我们还是叫车过去吧。”
“还好，就只是有风会冷一下。”
“那，...要不”
“不用了，不是快到了。”
“嗯嗯。”
跟着她进了一家烫饭店，没吃过，但对我来说都一样，没那么多挑的，随便要了份盖浇，她要了份招牌，端到面前大概拌了下就开整。
看着她几下就吃掉三分之一“你很饿了？”
疑惑的抬头“没有啊。”
“那你...”指了指她桌前。
“习惯了，没改掉。”
点点头，原来她不是饿了才这样，那自己每次都以为她饿慌了一样的。无语的笑笑自己的想法。
因为是走着到这里的，吃完出来也不算早了，街上密密麻麻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过去，应该就是凌羡说的很有看头的东西吧。
“你真的吃饱了吗？”
？肯定是饱了才出来的呀，不然还要饿着肚子在街上走吗？“怎么了？”
“我怕你想着赶时间，没吃饱。”刚刚她碗里起码还剩一半的份量，而且每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像她都会有剩，是为了身材所以让自己挨饿吗？可是她也不胖啊，是打算瘦成电线杆子？
“吃饱的。”
“不需要有身材焦虑的，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自己身体健康才最重要。”
“我没有啊。”
“我看你每次都吃很少，还以为”
自己吃得少那是因为本来就只能吃那么多，而且也没什么胃口肯定吃不多啊！“我食量只有那么多。”
“哦哦，是这样子哦。”
“嗯。”还以为她每次吃饭都认真得只有面前那碗饭，原来认真是表面，心里默默在关注周围一切。
顺着人群走到目的地，是特意搭的水上舞台就为了这两天的表演，我们来得来的这个时间人已经围了好几层了。
“我们好像不太早。要往里走吗？”
“都行。”
往里的话能看的地方会更大一点，但是这个人群...往她身旁靠了靠“走近点，人有点多。”
人多走近点有什么用？要是没跟上或者被人潮一挤就散了呀！主动牵上她的手“免得走散了。”
从吃完饭出来到现在她的手一直都甩在外面，现在牵着都还是热乎的，自己的手要是没揣着的话这一路都凉透了。
低头看手里突然多了个软软的东西，没自己的手热乎。余光偷偷朝她瞟了瞟，实在是太没出息了，她牵个手心都跳那么快，那要是抱一下你怕是心要跳出来了！没出息。
牵着她挤进人群，还有逆着人流往外走的，本就不好走动的人堆更是寸步难行。我又一直在找空带着她在我身后朝里面走，一开始没太注意跟在她后面挤进来的人，最后更是过分的把她推得失了重心向前扑。
感受到身后扑过来的人转身抱住她，确认她身体没问题看着那个人“你那两颗是玩具装饰吗？把人撞倒发生踩踏你负责？”
本来就挤的人堆，自己一吼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
“你这人大惊小怪的，不是没事吗！”
“我大惊小怪？来，你来！我推你个试试！”幸得她没事，不然我看今天这个表演谁都别好好看了“要是她有事你全家都不够赔！”
“你说话注意点，我也是不小心的。”
“你一直跟在后面，你给我说你不小心？我看你最不小的就是那颗恶心！”
“你说谁恶心！找好位置看表演碍着你了？”
“说你恶心！还想让我说什么！自己什么心要我给你打开看看？”还好是冬天穿得厚实，要是夏天他指不定会更肮脏。
周围看热闹的议论声不断，怕她跟别人起冲突，而且人多嘴杂，拉了拉她的手“黎梧笙，我没事。别和他置气，周围的人都在看！”
听见她的话指着那人“你再跟在后面试试！！！”
拉着她想要再往里面进感受到她把手往后拽的力，转头听到她说。
“在这可以了。”
不想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拉她站在我面前，就算有什么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你就站这吧！”刚刚拉着她的手更不热乎了，是被吓到了还是冷了？“你是不是在害怕啊？”
摇摇头。她这些年长高了许多，以前好像还没自己高呢，现在比自己高了个额头“刚刚是在因为我生气吗？”还是换成别人你也这样？
听到她说话，但是周围不太安静没听清，低了低头问“啊？”
转过头没想到她把头低在我旁边，差点就碰上了，可是往后撤了撤撞到别人，转身弯弯腰“不好意思！”
看她又去撞到别人就往自己身前拉了拉“我俩挤挤吧！撞到别人总归不太好。”
点点头。
现在我们俩前后估计也就两个拳头的距离，她不是冷吗？把自己的手揣在衣兜里，幸亏自己衣服不算小，就当很自然的把衣服敞开也算是把她围在自己怀里了吧！
听到人群中的呼声，朝舞台看去表演开始了，是打铁柳，以前顺阳根本看不到这个的。
他们从锅里舀一勺铁水抛向空中，像棒球运动员一样击打抛出的铁水，顿时金蛇飞舞，流光溢彩，从高处倒悬坠落如火山喷发，火花稀落之时又如火树银花；远处的桥上还有小型的灯光秀。
她在自己身后应该也是看到的吧？但自己还是想叫她，就当自己是第一个给她分享的，转头看着她“黎梧笙！”
就只是转头叫一声自己的名字都能心率不齐，自己真的好容易被她拿捏啊。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我，别在耳后的碎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吹出来挂在鬓角上，脸颊有点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到了，嘴角翘起带着眼睛都有些弯了。“看到了。”等她头转回去，低马尾辫了两辫乖乖束在她身后；耳朵从后面看圆圆的，还冻得有些红了。自己从再见到现在都没有敢仔细看过她，就连这个时候她的侧面都看不完全。
本以为只有一个打铁柳，结果打铁柳的上方还有无人机表演，整个表演没有持续多久，前后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吧就结束了。
人群在确定没有可以看的之后纷纷转身离开，像蜂群涌出，我怕她又被不长眼的撞了护在身前一直到人群散开，顺着来的路往回走“你很喜欢？”
“很少看见，而且打铁柳很浪漫你不觉得吗？”
“嗯，是挺好看的。”你比任何！
无言，走进顺阳最繁华的老城，是周末又是跨年还是元旦，而且刚散开的人基本也都在这，估计现在走到哪里都是人。
左右脑自己打了一架，憋了很久的话终于问出口了“文禹歌。你...有喜欢的人吗？”
明明路上人很多也很嘈杂，但为什么心跳声会那么明显？“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
“有！”
“那...是你身边的人吗？”
“是！”
“我认识吗？”
“认识！”
“我和这个人熟吗？”
“你问这些干嘛？”
“没什么啊，都说了好奇。”
“无聊！”所以她是感受到了对不对？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
听到她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感觉心漏了半拍了。后面那两个问题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过两天找郁瑤问问再确认一下，然后就可以计划了。不管结果如何，我第一步跨出去还怕结果？
回到家，想到今天黎梧笙生气的样子，没有很凶狠的模样，但又有种要把人就地正法的架势。也不知道再说下去会发生什么，她明明在前面头都没转过几次，什么时候知道我身后一直跟着同一个人了？
自己害怕吗？怕什么呢？人那么多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就是怕。怕她和不相干的人有冲突，怕她太生气影响心情...好不容易的“约会”就应该要开开心心的。
“黎梧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