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推推预收《病秧子,但通缉犯》
*CP:懒散不着调监察官攻×能装会演通缉犯受
砚褚,二十出头便进入全球第一军校,在感染区一线出生入死多年,曾奉命处理过特危级感染区数次,成功解救过超千名感染者,拥有一柜子勋章,是整个监察机关中最年轻最有潜力最有前途的一级监察官。
他顺风顺水过了半辈子,走到哪儿都被人吹捧恭维,他本人更是生得坦荡潇洒,为了理想信念甘愿赴死。
他自认没有任何东西能绊住他的脚。
直到那天,他收到一张经由多层加密无数人手才传到他手里的纸条。
在那张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无条件保住江厄。
砚褚盯着这逐渐消失的变色油墨看了小半宿,人生第一次失眠了。
他堂堂一个一级监察官,为全人类出生入死,永远游走在最危险特级感染区,然而上级竟然让他去当保镖?怎么想的!
砚褚辗转反侧好多天,最后决定去会会这个传说中的江厄。
江厄是谁?
所有人听见这个问题都只有一个回答:“哦,那个小书呆子啊,他在哪?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呃,这个谁会在乎……可能是他的那只仓鼠吧。”
砚褚几经周折才打听到此人。
江厄,一个唯唯诺诺永远垂着头不敢正眼看人的书呆子,他弱柳扶风一步三咳,常年戴着笨重的黑框眼镜,兜里揣着一只和他一样软弱的仓鼠,而被眼镜挡住的是一双半瞎的眼睛。可偏偏,这样的人是专门研那个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甚至至今未能找到传播途径的病毒的研究员,就连黑市中活捉他的奖金都高达八位数。
砚褚可不在乎什么研究员不研究员的,他自己的悬赏在黑市也不低,要不是为了上级命令他才不会和一个病秧子打交道。
他只需要把人当玻璃瓶里的空气就好。
可他没想到,这个他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小病秧子竟然敢只身深入感染区,砚褚被气得不轻,收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去把只剩一口气的人捞回来。
醒来后,江厄开口第一句竟然不是谢谢他,而是担心地询问他昏过去前拿着的东西还在不在,砚褚给自己气笑了,问:“你这么护着的,怕不是你媳妇?”
谁知那小病秧子竟然一下子红了脸,埋着头,小声又正经地说:“乱,乱说什么,那是我工作。”
砚褚瞧着,忽然觉得这小病秧子有点好玩,于是此后他的日常兴趣又多了一条——调戏小病秧子。
他会问:“你说我叫你什么?江江?小厄?阿江?小书呆子?”
“还是小可爱?或者……宝宝?”
涨红脸的江厄扶了扶眼镜,只会窘迫地纠正:“不,不要乱叫。”
慢慢的,砚褚发现自己的心思不单纯了。
他开始频繁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个人身上,开始想尽各种办法帮人处理烂摊子,从前什么都不怕的他甚至也偶尔会在九死一生后有些后怕地想:万一我死了,他以后遇到危险怎么办?
砚褚不得不承认,他开始害怕了。
他害怕江厄看不见他,害怕江厄受伤,更害怕抓不住这个轻得像一缕烟的小病秧子。
直到一纸特级追杀命令传到砚褚手中——
那张标着三个S的超高危险级人物画像上,赫然印着那张熟悉的脸。不一样的是,这张照片上的人是笑着的,笑得恣意又嚣张,丝毫没有在砚褚面前时的唯唯诺诺和胆怯可爱。
砚褚攥紧了那张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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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江厄不再是那个像小白兔一样的江厄。
他露出了藏在兔皮下的毒牙,甚至因为真面目败露而开始肆意撩拨砚褚。
砚褚语气危险地追问:“江厄,你是不是得解释一下?”
江厄却笑得风流,他俯身贴近砚褚的耳朵:“怎么不叫宝宝了,可爱的监察官大人?”
砚褚磨了磨牙,还没想好怎么回击,却一时不察被某人趁机摸到了耳朵,他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故作可惜道:“真好骗呐,下次可得注意,别让人骗走了。”
同时,砚褚的任务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
无论他做什么,江厄都一定会插手,而且会用一种存在感极其嚣张的方式打破他所有计划,逼迫他站到他的对面。
只有这种时候,砚褚才会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是同类。
在第不知多少次被江厄哄上床第二天看见自己的目标被对方捷足先登时,砚褚甚至都气不起来了,他撕掉那张画着笑脸挑衅的纸条,淡定地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电话被接起。
在那头说话之前,砚褚平静地开口:“三天之内,我会抓到你。”
“希望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惩罚了。”
#一个关于两人从头到尾都在怀疑“到底是谁在撩谁”的故事
#这次大概是信念相同的人携手拯救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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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或者死,二选一。”
“人类哪怕仅余一人,也有无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