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梦空间AA同人文末日花园》朽木白白

9、第 9 章

　　Eames的电话在子夜12点准时打来。这个英国男人平常玩世不恭，可对待工作却与Arthur一样认真负责，而且他似乎对所有歪门邪道的玩意儿都了如指掌。我和Arthur两个赶到Osmond.Clieffer住的那层楼面的时候，就看见他站在走廊的最里端，冲着我们挤眉弄眼。

　　“看来Eames已经搞定了！”Arthur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手大步穿过威尼斯人酒店夜晚安静的楼面。

　　“怎么样？”Arthur问道。

　　Eames做了个打响指的动作：“有我出马能怎么样，我已经替他注射了镇静剂，就是你晚饭前给我的，挺管用，他现在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我站在房间门口向里张望着，搞不明白Eames是怎么弄到这里的钥匙的。“你偷了他的钥匙？”我轻轻走进去转过头问身后的男人。

　　“别说这么难听，这不算偷只能算借。”Eames解释着，“我用他的钥匙复制了一把，仅此而已。”

　　我说什么来着，他对一切旁门左道的东西造诣高深，对此我和Arthur望尘莫及。我们两个随着Eames走入Osmond.Clieffer的套房，Arthur很专业很谨慎地将门反锁住，以防万一。

　　“一切按计划进行！”Eames说着拉开卧室的衣橱门，将造梦机搬出来，“听着，这次我们没有足够武器可以用来抵抗防御者的进攻，所以我们要尽量避免和他们正面冲突，实在不行就用跑的，甩掉一个是一个。”

　　我点点头，看着Eames把造梦机的盒子打开，而Arthur则始终拉着我的左手。“Ari。。。我。。。”他欲言又止。

　　“别说了，Arthur，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进去的。”我走到Eames身边，从他手里接过静脉线管准备插入自己的手臂。

　　Eames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你们两个没事吧？”他问道。

　　“当然没事！”异口同声回答。

　　Eames表情暧昧地看了看我和Arthur，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但他的眼神很说明问题，这让我的脸微微发红，幸好卧室里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不然一定会被他嘲笑，说我们两个是经验浅薄的小男生和小女生。
　　Eames和Arthur两个人动作麻利地将另外两根线管接好，英国男人拖过一张单人沙发，自己往里面一坐，将造梦机横放在膝盖上。“准备好了没？”他说话的声音让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联想到Cobb。
　　我卷起衬衫袖管望了Eames一眼，人顺势坐靠在床脚边的地毯上，Arthur则很简单的向Eames点点头。

　　“不用怕，我会和你在一起。”他低沉着嗓音对我说，一边握住我的另一只手，那温暖的触觉再次掠过我心头。

　　“OK！！”Eames的语气有些夸张，“各位旅客请系好你们的安全带，不要喧哗，不要抽烟，本次旅行现在正式开始，祝大家好梦！！！”然后我就看见他将手指按在造梦机中间的白色键钮上。。。。。。
　　睡神在下一秒钟急速降临。。。。。。

　　。。。。。。这里应该是一所学校。。。。。。
　　我凭直觉这么认为。世界上的学校都差不多，有围墙，有操场，有教室，有长长的走廊和阳台，有篮球架，有儿童秋千。我站在这幢灰白色建筑物的前面，头顶上的天空是阴沉的铅灰色，看不见云层，却能感到有无休止的寒冷与狂风把我单薄的衣角吹起来。梦里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比如说现在的天气和时间，似乎是某个冬天的下午。我向周围看去，远处围墙已经破败，好些地方早已塌毁，操场很小，几乎只能算一个院子，而夏天和秋天疯长的瞿麦被越来越冷的北风吹得东倒西歪。没有覆着草皮的场地露出了土黄的沙粒，风一刮扬起一层灰雾呛得我直咳嗽。
　　“这什么鬼地方？”我自言自语着，空气寂寞而冷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不可能，我对自己说，假如这是Osmond.Clieffer的梦，那么最起码我应该能碰见他本人。我向周围张望着，梦里的校园空旷到孤寂，教学楼伫立在冬季晦暗的苍穹下，没有阳光将它照射出一地毛茸茸的影子。我开始怀疑自己可能走错了地方，天知道Osmond.Clieffer的梦是什么逻辑的，现在看来最大可能是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我正准备由教学楼的正门走入建筑物里面，好吧，我不认为这里会出现“潘洛斯楼梯”，所以我的警惕心有所松懈。我拉紧上衣外套的领子，迈开步伐穿过沙黄沙黄的操场，正门在我看来如同一个未知的洞穴，内部没有一点光亮，杵在那里等待着吞噬自认为胆大走进去的人。

　　“铃！！！！！！！！！！！！！！！！！！！！！”就在我刚要走进门口的一刹那，突然凭空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猝不及防，将我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很诡异的，在我还来不及再次抬起脚的几秒钟里，建筑物内部传来了脚步声，开始还只是若有若无，渐渐声音越来越响，接着有人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两个、四个、七个、十三个、几十个。。。。。。我数不过来，因为从建筑物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我来不及计算他们的具体数量。见鬼。。。我暗暗喊道，刚才那声是下课铃。此时操场上正聚集着近百个孩子，我粗略看了下，最大的估计在十四五岁左右，最小的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他们全都穿着相同款式和颜色的外套，连裤子和鞋子都一样。
　　--------“世界上所有的学校不都是这样的吗？”我安慰着自己，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孩子们的眼神，那种空洞与茫然不像是普通学校学生会有的表情，还有就是我看见的几个老师，一个个面目阴森，简直和狱警有得一拼，他们全都不说话，直勾勾看着操场上的那些孩子，看他们玩耍，面无表情。

　　---------“你觉得这个是什么地方？”猛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同时我的肩上感到温暖的触觉，如果不是这种感觉让我格外安心和熟悉的话，我估计自己绝对会被吓得尖叫起来。

　　“Arthur！！！！！”我有点生气，“拜托你别这样，吓死我了！！！！！！”我转过身去，伸手开始锤打他胸膛。

　　“嗨，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Arthur适时将我的双腕握住。

　　我向周围看了看，然后耸耸肩：“这里可能是Osmond.Clieffer童年上学的地方，看那儿。”我扬起下巴示意Arthur在建筑物顶上飘着的德国国旗。

　　“这里不是一般的学校！”

　　“什么？！”

　　Arthur似乎很有把握：“普通学校的教室里不会安装电子监控器，教室门上也不会有铁链条。”
　　铁链条？！这我可没想到，看来Arthur比我早一步进到了大楼里面，可是学校里为什么要装电子监控器和铁链条呢？！这可不是我定义中的学校装备，倒有点像监狱。

　　“感化院，这是所儿童感化院。”深灰色瞳孔里散发出坚定的目光，他知道他说的我一定会同意。
　　是的，感化院。。。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操场的那些孩子表情都如此淡漠，毫无同龄人应有的天真与活泼，还有那些教师，假如能把他们算做教师的话。所谓感化院就是专门收容问题儿童的地方，再对他们施以职业训练和思想矫正，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孩子会来的，耽在这里的孩子都或多或少有过违法甚至犯罪行为。Osmond.Clieffer的梦境中有一所感化院，这倒让我和Arthur始料未及。

　　“你觉得Osmond会在这里吗？”我一边问一边跟着Arthur走进教学楼。

　　“说不好，一般人是不会在梦里无端投射出一所感化院的。普通学校什么的很正常，但感化院不一样。一般人有可能会做梦做到自己在监狱里，但感化院太特殊了，除非曾经去过那个地方，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有这种如此强烈针对性的场景。”Arthur带着我穿过教学楼底层阴暗的走廊，两边是面积相同的一间间教室。

　　我微微吸了口气：“上帝。。。。。。Osmond.Clieffer进过感化院？！”这个可是重大线索，起码在官方网站上查不到。

　　“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他，Cobb说和梦里的人交谈也是一种获得信息的办法。”我突然很想知道Osmond.Clieffer入感化院的原因，想来当时他最多也就十来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要做出怎样不被社会道德和法律宽恕的事情才有可能被送到这里来。

　　Arthur回头看着我，嘴角边一抹微笑：“这个有点难度，现在我们看见的是Osmond的梦境，如果这所感化院是他曾经经历的投射的话，那么我们在这里能遇见的也只可能是他幼年时的样子。你能从操场上几百个孩子里分清哪个是Osmond.Clieffer吗？”

　　“可以喊他的名字。”

　　“这可不是个好办法，这样会引起他潜意识防御者的注意，那我们很有可能什么都来不及发现，就被他们一枪从梦境轰回威尼斯人酒店去了！”

　　我再次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那怎么办？”

　　“虽然Cobb说话常常让人反感，但有时候他的办法挺管用。感化院一定会有专门的学员档案室，所有送到这里来的儿童都会记录在册，包括家庭出身、教育程度以及成长经历，其中就有入院原因，我们只要找到Osmond.Clieffer的那份。”

　　我跟在Arthur身后：“档案室在哪儿？”

　　Arthur指指楼上：“希望我没弄错。”

　　作为一个造梦师，我相信Arthur的判断力，毕竟他比我接触潜意识世界的时间要长。说话间我们已经跑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就现在这座建筑物内部的结构而言起码有五十年历史，灰砖墙和剥落的浅色壁纸，都透出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装饰风格。

　　“等等，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防御者出现？”我突然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你以为呢？”Arthur反问道。

　　我承认我回答不了，于是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楼下的那些家伙全都是！”

　　我倒抽一口凉气：“那些孩子？！！！！”

　　Arthur很肯定的点点头：“等我们找到Osmond.Clieffer的档案，他们就会成批成批得向我们扑过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隐私被别人窥探，哪怕在梦里也不行。”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Arthur一再不让我进来，或许他也害怕到时候我们两个会敌不住潜意识防御者的攻击被杀死在Osmond.Clieffer的梦里。虽然梦境中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的，但被人杀掉同样很难受，因为这是被迫惊醒，那种感觉就好像溺水的人无法呼吸一般，醒来后大脑处于一片胶着状态，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我们跑上教学楼的第二层，和底层同样的格局，走廊里黑漆漆的，两边是空无一人的教室。

　　“Eames在哪儿？”我问Arthur。

　　“他要伪装成老Clieffer去和Osmond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弄到点有用的东西。”Arthur抬腕看了看手表，似乎有点着急的样子。

　　“档案室会在几楼？”

　　“这幢建筑一共有五楼，我估计会在三楼以上。这么隐私的东西Osmond.Clieffer不会把它放在别人能接近的地方，肯定藏在高处，我们要尽可能的向上走。”

　　就在我们快要拐到楼梯间的时候，突然在二楼走廊尽头靠左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人语声。。。。。。
　　-----------“我只想把他接走，你不同意也没有！”一个男人用很低沉的声音在说话。
　　------------“除非你是他的监护人，不然根据法律规定，我们不能将感化院里的孩子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带走。”听起来这个人有点像这儿的管理人，院长之类的那种。
　　------------“我是孩子的父亲！”
　　------------“他父亲在九个月前死于意外，他母亲被他父亲虐待致死，请问一个孩子能有几个父亲？”

　　我和Arthur躲在门边听着，有关于什么“父亲在九个月前死于意外，母亲被父亲虐待致死”的话让我们两个不大不小吃了一惊。“但愿这个不幸的孩子不是Osmond.Clieffer。”我在Arthur耳旁轻轻说道。

　　“我也不确定。”Arthur将手指放在嘴边摇着，“目前所有人知道的都只是他被找到以后的事情，之前的一切没人清楚。老Clieffer死后这些都跟着他埋进棺材里去了。”

　　房间里的谈话还在继续。低沉声音男子明显很生气，我甚至听见他用拳头砸着桌子。--------“那个无赖死有余辜！”他低吼着，“我才他的生父，而那死鬼只是一个捡了便宜的疯狗。”
　　------------“有什么可以证明？”
　　------------“我知道关于他母亲的一切情况，你大可以找出档案来核对一下！”
　　档案！！！！！！我差点喊出声来，幸亏一旁的Arthur将我揽住。“我们跟着他们就能找到档案室。”他说道，我沉默着点点头。

　　房间里的人打开门走了出来，我和Arthur不得不迅速躲到对面的教室门后。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个身体，眼睛刚好能把那两个男人的相貌看清楚。只见其中一个长得非常魁梧，穿件厚呢制成的中长外套，栗色头发往后梳着，就像上次任务里Arthur的那种发型，他有着宽阔的肩膀，脖子笔直，给人一种严厉固执的感觉。另一个走在他身后，浅灰色西装，袖口和下摆有些翻毛，身材略微瘦削，这更显得前面的那个男人傲慢而强硬。

　　“Richard. Clieffer！（作者翻译：理查德.克利佛）”Arthur突然小声惊呼道，“Osmond的父亲！”

　　我几乎都来不及去分辨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急忙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唯恐发出什么声音让那两个男人听见。

　　“你确定？”我靠在Arthur身边悠悠问了句。

　　“非常确定！”

　　“天哪！”我小小喊了声，“这么看来Osmond.Clieffer在被找回来以前的生活可够惨的。养父死于意外，生母糟虐待致死，自己还蹲过感化院。”

　　Arthur挑挑眉：“这消息假如卖给《华尔街日报》我们肯定发财，绝对头版头条的独家！”

　　“我们要不要再跟下去，光这些资料就很有价值了。”

　　“起码我们要知道Osmond为什么会进感化院。”Arthur说着从教室门后面闪出来，右手紧紧拉着我。在我们前面两个男人已经转过了楼梯，正向三楼走去。
　　我们就这么跟在他们后面大约二十五米左右，尽量将脚步放轻，就如同两只在屋顶上行走的猫。而Richard. Clieffer也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沉默着穿行于这栋建筑物的楼梯中，越过三楼和四楼，一直到达五楼。

　　“这个Richard. Clieffer会不会是Eames伪装的？”我问Arthur。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无法辨别。”Arthur说着脚步一刻不停。此刻我们已经走过五楼大半条走廊，在尽头处两个男人站住停了下来。瘦削男子不知道对Richard. Clieffer说着什么，我只听见模糊的几个单词，也许是对他的这种倨傲态度表示不满什么的吧，接着就看见他从西装内侧袋中掏出一把钥匙，将正前方的一扇木门打开。

　　“快点，Ari。。。”Arthur拉着我的手向前跑了几步，正好赶在他们刚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把自己闪到门背后。
　　房间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正在翻找Osmond.Clieffer的档案。我和Arthur对望了一眼，有点明白他下一步的计划。

　　“一会儿等他们找到了档案，我数三下，咱们就冲进房间去把资料抢过来，别去管那个老头是不是Eames，好吗？”果然，我的猜测一点没错。
　　而现在房间里面却响起了老Clieffer那特有的低沉嗓音---------“你觉得我不是他生父对吗？可是你不觉得我没理由来这里接走一个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孩子吗。”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看证据。”又是一阵翻查书册的声音，“啊。。。Osmond.Clieffer，我看看，这孩子绝对是我们这里的典范！资料在这儿。”

　　“他找到档案了！”Arthur很准确地在第一时间应声说道，“记住我说的话。”

　　我深深吸了口气。Arthur稍稍向后退了一小步：“一。。。。。。”

　　“二。。。”他看看我，眼睛的目光坚定而果断。

　　“三！！！！！！”话音未落，Arthur已经飞起一脚，将档案室的门踹开，而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阵尖锐的铃声，就像刚刚在操场上听见的下课铃一样。

　　Arthur的脸色陡然一僵，但立即恢复正常：“别管它，Ari，快去拿档案！”一边说一边冲进房间。

　　---------“你们是谁？来这么干什么？”Richard. Clieffer的问题还没问完，Arthur便已经挥起一拳打在他脸上，旁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则有点惊呆，完全不知所措。

　　“Ari，档案！！！！！”他大声提醒着我。我没时间仔细考虑，只能本能得抢过那男人手中拿着的一个纸袋，夺门而出。

　　“现在我们怎么办？”Arthur就跟我我身后，以我的想法此刻最重要的是怎样甩掉那些潜意识的防御者。

　　Arthur抿抿嘴：“来不及了，已经敲了上课铃，所有的孩子还有教师都会涌入大楼里来。”

　　“刚才响的是上课铃？”

　　“可见Osmond.Clieffer的潜意识非常敏感，一旦我们闯入了他的隐私范围，哪怕还没偷到信息，他的大脑就已经发出了预警。”Arthur领着我自盘旋楼梯上一路冲下来，将到三层的时候，突然感到眼前人影晃动，有脚步声在逼近。

　　“有麻烦了，他们已经上楼了！”Arthur转过头对我说，“门口我们过不去的。”

　　“上天台吧，Arthur！”我急中生智道。

　　“Ari，你真是天才！！！！！”

　　天台。就像所有学校都会有的那样，感化院的天台和别处没什么两样。平整开阔的水泥地面和围在四周的铁制栅栏，Arthur带着我跑上来的时候还不忘将天台的门关上。

　　“趁他们还没上来，Ari。。。赶快看下档案，这是唯一的机会了！”Arthur站在门旁边，示意我抓紧时间。

　　我将拿在手里的档案袋打开，里面是一沓白色A4纸，我急速翻阅着，上面记录着Osmond.Clieffer的个人信息。我要的正是这个，Cobb希望得到的也是这个。老实说当知道这是所感化院，而后又偷听了老Clieffer与院长的谈话后，对于Osmond这个人我产生了强大的好奇心。毕竟他是一个在现实社会中如此强势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对象，而他的成长史又是如此地不同凡响，想想吧。。。一个十岁就被送进儿童感化院的家伙该有如何惊人的内幕呢？！
　　我飞快浏览着这些文件和表格，尽自己最大可能记住其中重要的资料。
　　----------1978年12月23日，出生地：奥地利萨尔斯堡
　　----------生父未知，母亲：Olivia.Mondor（作者翻译：奥利维亚.莫多尔）
　　----------1985年5月17日随母亲嫁给养父Isidore.Horace（作者翻译：伊西多.霍勒斯）
　　----------1987年6月29日母亲遭Isidore.Horace殴打致颅脑以及身体器官多处发生大量内出血，送医院相救无效死亡。
　　-----------1987年7月2日Isidore.Horace在自家厨房身中31刀当场死亡。现场唯一目击证人有重大谋杀嫌疑。
　　----------1987年9月28日经未成年人特殊法庭裁定，被告Osmond. Horace故意谋杀养父Isidore.Horace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因被告年仅九岁无完全行为能力，故判定送往德里艾芬儿童感化院接受行为与心理矫正训练，为期六年。
　　---------1987年11月19日持铅笔扎伤同班同学一名。
　　---------1988年2月5日在寝室企图用金属调羹割断动脉自杀，幸发现及时未能成功。
　　---------1988年4月26日在操场与高年级同学发生殴斗，用石头砸人致重伤。
　　。。。。。。我瞪着眼往下看，简直不能相信这是Osmond.Clieffer的成长信息，假如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我们所要面对的这个男人将是一个从小在生理和心理上遭受过巨大创伤，并且自九岁开始就有着极端严重暴力倾向的家伙。而现在的他却已经是呼风唤雨的金融集团董事长，正等着我们去对他进行INCEPTION，天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又多大，因为我们的目标人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十个疯子！

　　“不行，他们要闯进来了！”Arthur的声音将我从迷茫状态中及时拉回来，“Ari，这次你还能想到什么好的脱身办法吗？”
　　我把A4纸叠好放入档案袋中，“这里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抬头看着天，梦中冬日的天空是一片灰白，没有任何温暖的气息。

　　“除非我们两个跳楼！”我朝Arthur喊道，同时望着楼底下泛着土黄色沙粒的操场。

　　“不算太好！但只能这样了！”Arthur从门旁跑到我身边，将我双手握住，“这里有五层楼高，跳下去足够冲击力让我们穿越回威尼斯人酒店。”
　　他拉着我翻过铁制的网状栅栏，两个人并排站在天台的最外缘，在我们身后是已经从门里冲进来的各色小孩还有教师，个个面容扭曲，有的手里还拿着棍棒和石块。

　　“快点，Arthur！！！！”

　　“准备好Ari，有我在，别怕！！！”
　　我们相对彼此点点头，我将手交到Arthur掌中，我知道再过两秒钟我们就可以在威尼斯人酒店的客房里醒过来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