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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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皇帝是彻底荒废朝政，案前的奏章积成垒，长孙茂看都不看，每日耗在玉弓上，逼她喝药。
长孙玉弓不愿意，就舔开唇强灌。
起初遭到激烈反抗，可病得奄奄一息的玉弓，哪里是长孙茂的对手，羞愤得全身的血色都挤在了面部。
长孙茂举着空碗，十分满意她的反应。长孙玉弓就沉着脸，不愿多理他，躺在床上，像死人一般，太医来诊脉，身体却慢慢好转。
如此，也算鬼门关走了一遭。长孙茂心中大石头落地，心情大好，将不情不愿的人锁在怀里，问她想要什么。
“我想出家”
“不行”长孙茂皱眉，果断回绝。长孙玉弓低眉垂眼，埋在他怀里，好像陷入了某种幻象中，喃喃道：
“我要为父母祈福，为云侍郎祈福”
“不行”
皇帝仍是拒绝道。将她抱得更紧，怀中人竟半点没有沾染他的体温，仿佛一松手，就会踏着云雾飞回月亮上去似的，长孙茂喉间微耸，捏过她的脸。
“你知不知道，父皇曾经逼我出家，只要我出家了，就能容下我。但我不从。
“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皇位才不去的，可我当时想的是：本来能见你的机会就少，若被赶到庙里，不知猴年马月能再看到你。
“玉弓，我是为了你才不从的呀。”
“你总念着先帝的恩情，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如今我也是皇帝，先帝能给的，我也能给，甚至不比他少。玉弓青春年少，富贵荣宠，唾手可得，何必早早与那些泥菩萨为伴呢？”
又将脸贴上玉弓的脸，渐渐感受到她淌下的泪水，长孙茂说：
“不出家，你要什么，我依你便是。”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那就请皇兄，赐我一死吧。”
长孙茂没有回答，只是嘶了一声，像是吃痛，不断吻去她的泪痕。
皇帝终于上朝了，对玉弓如法炮制，叫厉怀仁把梁曦抱来，叫外甥陪她。
小人儿一蹦一跳的跑进寝殿，一点都不见外，缠着长孙玉弓谈天说地。孩子的精力就是旺盛，天上飘过一朵云，都能就着它的形状，谈论个半天。
受梁曦的活力影响，玉弓也坐起来，陪他聊了一下午。
“姑姑，姑姑，你说云，会不会就是天上的草，那朵云，就是兔子，兔子躲在草里…舅舅！”
“噗”
长孙茂不知何时归来，站在纱帘后，轻纱柔和了他俊朗的五官，因为梁曦的话，忍俊不禁。
见已暴露，长孙茂从帘后出来，玉弓看到他，依旧没有好脸色。
“姑姑一定是累了，先去外边玩”
“诶，可是我只想跟姑姑说说话”
“厉怀仁”
太监赶紧进来把梁曦抱了出去，长孙茂阴着脸，靠近玉弓，掰过她的肩。
唇舌交织。
长孙玉弓承受着他的吻，直到两人的面上都浮现出丝丝薄红，长孙茂将她拉入怀，像要融进骨子里。
“玉弓，就一直这样吧，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陛下答应过我，好起来就放我走。”
长孙茂整个人一僵，如铁钳一般抓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
“…”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身边吗？”
长孙玉弓依旧不言不语，闭上双眼。长孙茂突然暴起，撕开她单薄的寝衣…
狂风骤雨，惊涛拍岸。
长孙茂撇开她黏在颈边的青丝，不断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长孙玉弓无力的趴在床上，有气进没气出。
手指抚过玉弓的耳朵，长孙茂说：
“与其求甚么神佛，不如求我，我对你，自然百求百应。”
“你身子被我玷污，料想神佛也不会回应你所请。”
她听了，只是垂泪，一边蜷缩，好像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婴儿一般。长孙茂吻了她半响，只尝到泪的咸味，忽然起身传浴。
“…我在宫外给你修座道观，你做女冠去。”
玉弓是连个谢字都不愿意说了，长孙茂穿上衣服，让她趴在膝上，梳理着她的长发。
本朝以佛法为上，玉弓亦信佛多过道法，却让她去做坤道。
全因长孙茂舍不得她一头烦恼丝，道士不用剃头，长孙茂都能明白的道理，玉弓怎会不清楚。只要她服个软，随时可以还俗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