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茶香四溢（双重含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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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家，客厅内。
凛音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身体绷得笔直，显得有些紧张。
卡卡西同样正襟危坐，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的方向。
旗木家的厨房与客厅是开放式的，两人能清晰地看到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泡茶的过程。
『木叶白牙』。
此人的名号在木叶那可是如雷贯耳，战绩显赫，实力高强，甚至凌驾于三忍之上，他的外号取自他的查克拉短刀“白牙”，结果这个称号越传越广，甚至不少村民都只知“白牙”，而不知白牙其本名了。
凛音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的本名为旗木朔茂。
她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在厨房里烧水泡茶的旗木朔茂，如此平和温柔，完全不像传闻中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敌国忍者的噩梦。
……听说这个人比祖父还要强呢。
希望他的长相和性格一样表里如一，不会因为怂恿他的儿子逃学而怪罪到自己的身上。
凛音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着。
“凛音。”
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朵有些发痒，凛音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人，这才注意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拉近了与她的距离，脸颊凑到她的耳侧，用着气音小声道：“一会儿父亲问我们为什么不在学校的时候，就说是我拉着你逃课的。”
根据卡卡西的预估，旗木朔茂大概还需要两三天才能回来。但任务的具体情况也是会变动的，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出现波动也是正常现象。
只不过旗木朔茂结束任务的时间正好和他们逃课的时间撞上了，这种情况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想把锅全揽到自己身上？！”
凛音眼睛睁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卡西。
她刚刚还想着如何把黑锅全甩到对方身上，却没想到卡卡西如此仗义。
明明之前她坑了卡卡西好几次，他却选择替自己扛下所有的过错，这反倒是显得她有点太狼心狗肺了。
“嘘！小点声！”
卡卡西连忙捂住凛音的嘴巴，小心地瞄了眼厨房的方位，见父亲没有注意到客厅里的动静，这才放心继续说下去，“总之，我们现在先对下口供。”
“等、等一下。”
凛音将卡卡西捂在她脸上的手一把甩开，“明明是我怂恿你逃课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背这个锅呢！而且还是在你家人面前说你的坏话。不行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说出这话的时候，就连凛音自己都觉得她是良心发现了。
不过她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万一卡卡西的父亲是那种好面子的家长，在外人面前被卡卡西下了脸面，那肯定会觉得非常尴尬的，等她走了以后，说不定卡卡西就会受到很过分的苛责。
“我父亲并不是那种会随意发脾气的人，我们逃课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卡卡西倒是知道旗木朔茂的性格，但这才上学第一天，老师就让他们到外面罚站，他们不仅不老实领罚，还逃课跑回家里来。
闯的祸好像确实有点大，以至于卡卡西也不知道平常一向心大的父亲，在知道这件事后会作何反应。
凛音忧心道：“连你自己都不确定耶？！你该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的那种人吧？”
卡卡西直接反驳，“才不是呢！”
……
旗木朔茂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们身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人咬耳朵。
见两人几乎要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大打出手的时候，他才轻咳两声，凛音与卡卡西顿时一愣，连忙挺直腰板，头垂得低低的，嘴闭得死死的，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看着两人拉开了距离，旗木朔茂掩盖住眼里的失落，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容：“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凛音极为自然地接过了旗木朔茂递来的一盏茶，“谢谢叔叔！这茶闻起来好香啊。”
卡卡西汗毛炸起。
这是……宇智波凛音？！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像蜜糖一样甜腻的声音，一时间甚至怀疑屋里面出现了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卡卡西震惊地睁大了自己的死鱼眼，若是不是知道面前人的真面目，恐怕他也会被凛音这副乖巧甜美的模样哄骗过去。
他们两个的心思已经完全暴露了，即便如此也要把伪装坚持下去吗？
心理素质之强、演技水平之高，卡卡西自愧不如。
“这茶真好喝啊。”凛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略显苦涩的茶水，露出了一个大方且得体的笑容，“谢谢朔茂叔叔的招待。”
茶香四溢（双重含义）。
其实凛音完全不懂如何品茶，她喝茶最多的地方便是外公家，每次到他家里，宇智波刹那总是会端上一壶茶水。
茶叶稀有又价值不菲，可惜凛音的舌头并不偏爱这种苦涩的味道，通常她只会浅浅抿一口，便放回了桌面上，反倒是随着茶水送上的点心被凛音吃了不少。
虽然对茶叶不感兴趣，但凛音对抹茶情有独钟，准确来说，她十分偏好抹茶口味的甜点。
此刻看到桌上的抹茶麻薯，眼前一亮，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礼貌和仪态，非常克制地不去往那边看。
旗木家的口味是偏咸口的，对甜点并不是很感冒。但毕竟家里还需要常常准备一些招待客人的点心，口味清淡的抹茶味一直是旗木朔茂的首选。
“要不要尝尝我刚买的甜点？是‘甘栗甘’那家的点心哦。”
想尝尝！
凛音努力把口中分泌的口水咽入腹中，理智也一同回笼，委婉拒绝道：“不，谢谢了。”
“明明就很想尝尝看嘛。”卡卡西端起茶杯，挡住了他说话时的嘴唇，将回旋镖甩回到凛音身上，“……真是死要面子。”
嘶——
他刚调侃完，大腿就被凛音狠狠掐了一下，卡卡西只能吃痛地闭上嘴。
“卡卡西，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吗？”
卡卡西放下茶杯，开始硬着头皮介绍道：“这是我的同桌，宇智波凛音。虽然才认识不到半天，但我们已经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了！于是想跟她切磋一番，就带她回家里了。”
旗木朔茂听到了卡卡西的话，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主动带这位小姐回来的吗？”
“是也不是。”凛音打断了卡卡西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是我觉得上学太无聊了，所以才怂恿卡卡西和我一起逃课的，之后也是我提出要切磋一番，他这才带我来这里的，不是卡卡西的错！”
“等等！这也不是你的错吧？”卡卡西皱着眉头，看向凛音，“如果我没有想逃课与你一起切磋的想法，也不会把你带到我家里来的吧？”
“可是……”
见两人又要忘掉他的存在，开始争论起来，旗木朔茂装模作样地清了下嗓子，宣布道：“其实我一开始就已经在院子里了。”
凛音：“一开始……？”
卡卡西：“……是指什么时候？”
“嗯……大概从你们开始比试的时候？”
凛音/卡卡西：“等一下！那不就等于……”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交换了下眼神，表情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旗木朔茂笑眯眯地帮他们补充完了剩下的话：“没错，从头到尾我都看到了，所以你们不用再想办法解释了。”
……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那他们争论那么长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凛音和卡卡西的心头同时涌上一阵挫败感。
旗木朔茂连忙安慰道：“好了，只不过是逃课回家、一起切磋而已，又没犯什么大错，根本不用那么紧张啊，我又不会生你们的气。再说了，卡卡西你什么样我作为父亲还不清楚吗？忍者学校教的知识你早就掌握了，旷课肯定是迟早的事。”
他不过是把忍者学校当托儿所罢了，根本没指望卡卡西能从学校里学到什么真本事，如果真想培养卡卡西快速成长，还不如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训练。
旗木朔茂把卡卡西送到忍者学校，最重要的还是想让他在学校里交一些朋友。
可能是家的位置稍微比较偏远，卡卡西的性格也属于早熟的类型，因此也没有很多同龄的朋友，便把时间更多地投入到训练中，变得更加内向了。
为了自家儿子以后不会变得封闭孤僻，旗木朔茂决定把卡卡西送到忍者学校，希望能强行拓展他的社交圈，让他变得外向开朗一些。
旗木朔茂还以为卡卡西要适应很长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才开学第一天，他就带着同学回家了。
还是个实力不俗的、宇智波家的女孩子！
旗木朔茂看到凛音的那一刻，心里是止不住的喜悦。
“而且你不是还交到了凛音这么好的朋友了吗？只要你开心，身为父亲的我也很高兴。”
旗木朔茂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凛音倒是没有感到开心，她莫名联想到了宇智波刹那，跟他相比，旗木朔茂身为一个家长是如此地开明，让她忍不住吃味起来。
“真好啊卡卡西……你有一个这么好的父亲。”
怎么感觉说话阴阳怪气的？
卡卡西用死鱼眼瞥了一下身旁的凛音。
“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他用大拇指指了指凛音，“我跟她其实只是纯粹的同桌，根本不是什么朋友。”
“啊？”旗木朔茂震惊地看向乖巧礼貌、坐姿端正的凛音，“不是好朋友吗？！”
“准确来说我们两个只是认识了不到半天的同学而已。”凛音举起手，眨眨眼，“不过硬要说的话，我和卡卡西也算是一起翘过课的共犯了。听说一起做过坏事的关系要比普通的友情更坚固呢！”
“谁跟你是共犯了？”卡卡西叹了口气，忽然意识到什么，“等等，现在这个时间！”
“没错，已经下课了。”凛音耸了耸肩，虽然是在问卡卡西，但偷偷瞄了眼旗木朔茂，观察他的反应，“现在老师肯定已经发现我们逃学了，怎么办？要回去吗？”
“这……”卡卡西面露难色。
说实话，虽然逃课跟凛音切磋确实很爽，但一想到回去要面对日野直辉的怒火，就连卡卡西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完蛋，当时他光想着和凛音比试一番，根本没想那么多的后果！
旗木朔茂没有错过两人的小动作。无论他们选择回或者不回学校，旗木朔茂都表示理解，不过他也很好奇，卡卡西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于是便也没有开口，等待着卡卡西的回答。
卡卡西思索了好一会，最终决定摆烂，“……反正都会挨一顿骂，干脆直接翘一整天课吧。”
“好耶！”凛音笑嘻嘻，揽住了卡卡西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卡卡西吐槽道：“为什么总感觉你这家伙压根就没有回学校的打算？”
“不用怀疑，这不是你的错觉！”
卡卡西想要把她从胳膊上扒拉下来，但凛音抱的实在是太紧了，根本拽不下来。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逃课的话，肯定会被日野老师狠狠惩罚的！但是呢~只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做错事，可能就会因为法不责众，受到的惩罚也不会那么严重了！”
卡卡西被凛音噎了一下，她的解释实在是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还是有一个关键点，凛音没能给出解释。
“既然你不打算回学校，那为什么还赖在我们家不走啊？！”
旗木朔茂反应迅速，凛音还没来得及思考如何回答，他便急忙捂住了卡卡西的嘴巴。
“等等！不要听卡卡西瞎说，我们旗木家一直都欢迎你的到来！”
？！
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底谁才是你的孩子啊？！
若不是嘴巴还被旗木朔茂捂住，卡卡西当场就会大声反驳回去。
但现在他只能“唔唔”地叫着，被迫把所有的抗议都咽回肚子里。
“凛音你想什么时候拜访都可以，我随时都有空，你喜欢什么我们家都会及时去准备！”
“呃……这就没必要了吧？”
旗木朔茂义正言辞：“不行！你是卡卡西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们一家重要的客人，没什么事比招待你更重要的了。”
“诶？是吗……”凛音看着脸色逐渐发紫的卡卡西，抽了抽嘴角。
“……可是叔叔，卡卡西君快要被你闷死了。”
旗木朔茂立马松开手，不知所措地挠挠脸颊，发觉自己表现得太过尴尬，又连忙将手抽回，背在身后。
但无论如何，就是不敢看向卡卡西。
“哈……哈哈……我这不是看你第一次交到朋友了吗？一时有些激动，所以才……”
“……”
卡卡西差点上不来气了，但即便这样，他也在缓过劲来，立马大声道：“我和这家伙才不是朋友！”
然而在场的两人都没将卡卡西有些羞恼的话放在心上。
凛音更是用揶揄的目光看向卡卡西，用胳膊肘了肘他的腰腹，坏笑道：
“卡卡西君好可怜啊~长这么大居然没有交到过一个朋友~如果你叫我一声凛音姐姐，那我也不是不能勉强答应下来，成为你的第一个朋友。”
“才不要！”
卡卡西被凛音调戏得有些羞恼，没多想便抓住凛音作乱的手，拿起一块抹茶麻薯填到她的嘴里，“怎么想我都不会跟你成为朋友的！”
听到这话，凛音本应该生气的，但一尝到抹茶麻薯，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连忙捂住嘴，三下五除二地便将甜点吞掉，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卡卡西，拽了拽他的衣角。
“怎么区区一口甜品就能把你收买了，好歹有点骨气啊……”
他之前为什么想不开，要跟这样一个人较真……
跟这家伙置气，感觉自己像个笨蛋一样。
卡卡西彻底没了脾气，有一搭没一搭地把麻薯往凛音的嘴里塞。
坐在对面的旗木朔茂看着眼前这一幕，略有细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虽然卡卡西还在嘴硬，不愿承认凛音是他的朋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要不出意外，两人在不久之后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挚友。
旗木朔茂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投喂的空隙，卡卡西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待在这里，不想回家？”
但凛音一下子警惕起来，“等等，你问这个干什么？”她想了想，又放松了下来，“好吧，其实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我只是担心，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在我走之后，老老实实地回学校了，那你这个逃课半天的，肯定比我这个逃课一整天的，受到的惩罚要轻得多啊！所以我才……欸欸……疼疼疼！”
说到一半，卡卡西便忍不住伸手掐向凛音婴儿肥的软乎乎的脸颊，面色阴沉不善，“我说过要翘一整天课，就不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凛音目移。
卡卡西是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清楚，但如果她是卡卡西，是绝对做得出这种事的。
想到这里，凛音就开始心虚起来。
卡卡西见凛音的目光开始偏移，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我再重复一次，我可是很重视约定的人，绝对不会违反承诺的。”
凛音的脸颊被卡卡西像橡皮泥一样蹂躏，以至于她回答的话语都相当口齿不清，“窝兹刀路（我知道了），夸反搜（快放手）！”
听到凛音的求饶，卡卡西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松开。
……手感真是出奇地好。
就像麻薯一样？
卡卡西看着桌上剩下的抹茶麻薯，莫名将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于是又伸出手，捏了两下凛音的脸颊。
“没完没了了是吧？！”
凛音忍不了了。
一时的退让只能换来变本加厉，凛音立马进入战斗状态，她的两只手立马像蟹钳一样掐住了卡卡西的脸。
卡卡西的眼神也锐利起来，从一开始的玩闹，很快便变成了动真格。
旗木朔茂：？？？
不是，他就畅想了一会，你们两个成为好朋友的美好未来，一回神怎么又开打了？！
旗木朔茂连忙将两人拉开，只见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由失落地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抬头仰天长叹。
看来让卡卡西交朋友这件事，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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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被旗木朔茂摁着头，老老实实地结了个和解之印，当做两人之间战争结束的信号。
不过两人在旗木朔茂看不见的地方，相互比着手势，挑衅对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旗木卡卡西简直是个讨人厌的臭小鬼，喜欢死装，脾气又差劲，除了相貌和那头银发和旗木朔茂相似，其他地方分明两模两样！
旗木朔茂还留她吃晚饭了呢！都是他亲手做的菜，凛音本来想要帮忙，但被旗木朔茂硬生生按回座位上，又给她手里塞了一盘草莓大福，简直把她这个暴打他儿子的人当贵客来看待。
虽然这待遇好到让凛音有些坐立不安，但看到卡卡西那幽怨的眼神，本来吃麻薯已经吃个七分饱的凛音又开心地多吃了几个大福。
还不忘回他一个挑衅的目光。
卡卡西要是有白牙的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温柔体贴！凛音都不会故意惹他生气。
嘻嘻！
看这家伙吃瘪的样子，可是比手上的草莓大福还要美味100倍呀！
唯一可惜的是，吃点心吃太多了，以至于旗木朔茂做的饭菜凛音都没能尝几口，肚子就已经完全填不下了。
实在可惜了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这是凛音自穿越过来，吃到过的最好吃，最合她口味的晚饭！
最令她痛苦的不是美味的饭菜在眼前却吃不下去，而是吃完晚饭，就必须得回家了。
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宇智波刹那，那张讨人厌的脸，凛音就痛苦万分。
虽然她开学第一节课就欺负同学，顶撞老师，甚至还带着其他同学逃课，但凛音是真觉得上学比训练有意思多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做了这些扰乱纪律的事情，才让上学这件原本可能会很枯燥的事，变得有意思起来。
但不论上忍者学校的感受究竟是什么样，凛音都必须要向宇智波刹那汇报今天与卡卡西切磋的结果了。
宇智波刹那虽然承诺过只要跟旗木朔茂的儿子切磋，就允许她上学，但凛音非常清楚这老头性格极为反复无常，常常上一秒说出的话，下一秒就翻脸不认账，做出的承诺就没几次能实现过。
他的信用积分在凛音这里几乎为0！
凛音自然不会一五一十地老实地把真实情况全部讲给他听。
她想要留在学校里上课，才不要天天被臭老头教训！
说自己输了，就会嫌弃她的实力太弱，把她抓回去训练；但要是说自己赢了，又绝对会认为把她留在学校里是在浪费时间。
思来想去，凛音决定赌一把，对宇智波刹那说最后打了个平局。
幸好，凛音的运气一向很好。
她赌对了，外公决定让她暂时待在忍者学校里上课，要努力训练，增强自己的实力打败旗木卡卡西。
可恶！她就知道以外公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她一直待在忍者学校的！
“暂时”……
这么说来，原本的打算就是让她出去放风一天就把她给关回来吧？！
凛音就知道外公没那么容易松口……真是阴险狡诈的老头！
不过，还是她技高一筹，预判了他的预判。
跟宇智波刹那扯皮完，将自己的训练计划从全天减到周末，已经天黑得差不多了。
凛音哼着歌往家里走去，刚转过拐角，准备掏出家门钥匙，便再次看到某个熟悉的橙色身影蹲在她家门口。
……怎么又是带土？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茶香四溢（双重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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