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幸运游乐园5 “马戏团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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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痛感差不多消失，池宿和齐玉妄没有再继续交谈，而是回头警惕地盯着列车员乌鸦。
列车员乌鸦显然也有些后怕。他四处张望着，没了最开始的激情，也不再介绍马戏团的情况。
他调转方向往起点开，中途又魔怔一样要求玩家们唱歌，但这次自然没有任何人接话。
急切地催促了许久，他回神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连道了好几声歉。
“抱歉，抱歉。”列车员乌鸦说。
“你们别听我的话，马上就回去了，只要把车停回去，就算是结束了。”
视线中逐渐出现快乐小火车的项目点，列车员乌鸦加快了速度。
可还没靠近，面朝外的开口处就被翅膀挡住了。
原本雕刻在墙壁上的鹦鹉翅膀伸展出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住开口，将火车拦在了外面。
同时，写着“快乐小火车”的招牌后，那只明黄色鸟嘴大喊大叫道：“禁止！禁止进入！”
列车员乌鸦没理，硬着头皮将火车开到了项目前。
但在看到门口的项目牌时，他忽然停下了火车。
池宿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项目牌上的木雕鹦鹉早已活了过来，且无一不用恶意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而其中一只鹦鹉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更是从项目牌上飞下，喙敲了敲牌子说：“还没有达成条件呢，难道你是第1天来这里上班吗？”
它看着池宿，但话明显是对列车员乌鸦说的。
“连这个规矩都忘记了，我看你是想要被上报开除了吧。”木雕鹦鹉笑着继续说。
池宿偏头，看见前面的列车员乌鸦明显颤抖起来。
刚才项目牌上写的字是：
“项目目标未达成，未达到完成标准，禁止停靠火车。”
和之前童趣的黄色字体不同，此刻项目牌上的字变得尖锐，如同是被抓上去的一道痕迹。字色也变成鲜红。
池宿观察着列车员乌鸦的反应，没准备开口，但身后的人等不及了。
“他跟那只鹦鹉是不是一伙的？”高个男对着池宿说。
由于和齐玉妄谈过，池宿知道他们大概率卡在答题那关，就算过了答题也绝对没过马戏团。
虽然被分隔在不同的空间，但他们实际上还是一个整体。池宿使列车员乌鸦占据了主动，鹦鹉退下去后，其他人自然也就解放了。
他们三个人再一交谈，得知了己方所有人都没有进度，当然就会知道是池宿这边通了关。
事实也确实如此。确实是他通的关。
但池宿没打算给他们透露太多信息。
他看着项目牌，连头也没回，说：“我不知道，或许是吧。”
“反正刚刚没唱歌，一路走着都没事，只要不唱歌不就行了。”
“你怎么这样啊？我不是！”听到这话，前面的列车员乌鸦倒是先慌张起来。
他急切地解释，回头看向池宿，“你知道我不是的，为什么要这么说？”
池宿：……
为了不让他们猜规则。
本来刚刚就因为和齐玉妄聊天忘了这事，现在想起来肯定晚了。
如果他们聪明的话，答题中能推出来的规则，绝对第一时间都写了。现在如果再透露后续的事，那这趟下来就真的亏大了。
“我知道。”一边想着，池宿见列车员乌鸦想将刚刚的一切和盘托出，赶紧打断，急中生智说：“但我这不是帮你吗。”
“刚刚的事肯定是工作失误吧，既然是失误，那具体的内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说对不对？”
“……”
“……也对。”
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列车员乌鸦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想了想又补充：
“不过这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它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背后的高个男“切”了一声。
“不是说合作游戏吗，结果现在连这点事情都要瞒着人。”
“那你在鹦鹉那里除了答题之外，还做了什么其他事情吗？”池宿回头挑眉，意料之内只得到了一片沉默。
他笑了，“所以没有，对吧？”
“你们三个人都是因为我打通了鹦鹉这一关才活下来的，这算不算合作？”
“你们自己经历过的，抢到是你们的本事。但套话不成，得不到后面的信息，反过来责怪我，可就不对了吧？”
没人再继续说话。
列车员乌鸦没明白他们的矛盾，只针对“活下来”这个词再次道歉：“真对不起，你们别吵了。”
“说不定是我们没把游乐园走完，目标才没有达成的，我把车开回去再绕一遍就是了。”
“再绕一遍？”这次是眼镜男说。
“这太浪费时间了，难道不能直接下车吗？我们都经历了那种事，你自己绕一圈达成目标也可以吧。”
他试图利用他的愧疚，但这句话让列车员乌鸦瞬间尖叫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如同应激一般，他几乎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来，反应比刚才被鹦鹉威胁时还大。
“绝对不行！”他再次强调，“项目一旦启动就必须玩完！绝对不能中途放弃。”
“为什么？”池宿感兴趣地问。
列车员乌鸦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说：“好不容易重新开园，管理员对此次的项目很重视。”
“如果中途放弃，他会亲自来调查原因。我之前状态一直不好，好不容易重新上岗，不能发生这种事……”
哦，原来是害怕被开除啊。
池宿心里略微放松了些，但没有强行下车的想法。
毕竟他的身份是测试员。如果引起管理员注意，查出是他不守规则强行下车，直接把他开除就完蛋了。
……如果这样一直完成不了任务，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
死亡吗？还是永远留在这里？
池宿发散着思维，同时顺着列车员的话讲：“当然，我们会配合的，他也是不知道才这么说的。”
“嗯，抱歉。”眼镜男不再多说，只是附和。
列车员乌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们能理解的。”
说完，他调转方向离开了项目点，沿着最开始的路径从头开去。
背后的木雕鹦鹉们全程在看笑话，看见火车离开，叽叽喳喳地嘲讽起来。
不过它们没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只是说：“不唱歌你们绝对没办法通关的。”
列车员乌鸦没理他们。
池宿倒是察觉到了什么，装作好奇地问：“我能问问项目目标具体是什么吗？”
“是快乐，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达成这个目标。”列车员乌鸦摇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之前我就是找不到获得快乐的方法，所以一直没办法完成这个项目。”
“后来，是鹦鹉教了我方法，他告诉我，只要我唱歌就行了。”
“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但唱了歌之后真的就完成了项目，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唱歌后才能获得快乐？
池宿皱起了眉头。
但唱歌又会使鹦鹉出现。如果一定要唱歌才能达成目标，那这不就是个死局吗？
更何况刚才他们都唱了歌了，也没有获得快乐啊！
池宿开始觉得这是否是鹦鹉的一个局。
毕竟项目点的外观本来就是一只鹦鹉，它完全可以做到操纵局面。
“会不是会是鹦鹉故意不让我们进去的？”他问道。
“不会的，这一点我可以确定。”列车员乌鸦坚决摇头。
“游乐项目都有管理员盯着，就算……就算他真的想这么做，也不可能做到的。”
思路又断了。
鹦鹉应该只能在他们跟着唱歌后出现。不然它不会直到现在都不出来。
他们只要不唱歌就能暂时安全，可这到底只是拖延。
快乐究竟要怎么获得呢？
快乐和唱歌这一行为到底有什么关联？他们到底要获得谁的快乐？
列车上有三个群体，一个是鹦鹉，一个是乌鸦，一个是乘客。
按照唱歌能获得快乐这一行为推测，完成项目的方法应该是让鹦鹉快乐。
但鹦鹉明显不想让他们活，这两者是互相矛盾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或是疯了，或是仇恨，鹦鹉对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敌视的态度。
难道是列车员乌鸦在撒谎吗？
可他没有撒谎的理由啊！
难道是要他们帮鹦鹉重新登上舞台？以求得它的满意，这样它就会高抬贵手放过。
总不可能是这样吧……
思路陷入了死胡同，池宿试图往乘客的方向猜：“你们在唱歌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开心？”
他反正是没有，但万一身后真的有人觉得开心呢？
“我并没有这种感觉，怎么了？”
“没有。”
“没。”
“怎么可能有。”
回答声音稀稀拉拉地响起，不过显然没有一个人为此感到高兴。
“你在找如何获得快乐？”这时，眼镜男的声音在后方平静地响起。
“没错，你有什么线索吗？”池宿回头问。
“我觉得快乐应该跟我们没关系。我回答过一个问题，鹦鹉说正确答案是我快乐就行了。”眼镜男说。
池宿沉思片刻，“你有记得里面有一只特别瘦的鹦鹉选了什么吗？”
“……抱歉，这个我不太记得了。”眼镜男摇了摇头。
池宿有些犯难。
这个问题应该是后面的问题，他并没有回答过，自然也不知道答案。
这时，齐玉妄开口：“我记得。”
“我记得这道题的问题是‘别人的想法和情绪重要吗’，那只瘦鹦鹉回答的是，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总之先排除了包括自己在内的乘客，池宿不认为乘客的快乐能够实现。
按照他们本人来讲，最快乐的事肯定是完成项目。
就算是按照身份卡，外面已经有扭蛋机，他们的身份卡肯定也是想快点得到扭蛋券，去扭蛋实现愿望。
刚才唱歌的事情问完就已经可以确认，紧接着池宿又把鹦鹉丢在了一旁。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算它说“我快乐了就行”。
池宿单纯觉得如果是鹦鹉，那这个任务就太难了，几乎不可能完成。
能让列车员乌鸦感到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这其实很容易知道，他的工作台上摆着曾经的天蓝小火车，保存着工作笔记，在其中一道问题上还说过喜欢翱翔在天空。
他喜欢自己曾经的工作。毋庸置疑。
他以前在空中小火车工作，后来因为不明原因调岗，来到快乐小火车后几经消沉，经过鹦鹉出的主意后才重新获得了快乐。
……？
空中小火车。
空中？小火车？
一道灵光从池宿脑中飞速掠过，他下意识捏紧拳头屏住了呼吸。
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唱歌这件事上。
但这不是单纯的唱歌。
唱歌这一行为，是带来了很多后续附加事件的。
其中最显著的，就是飞上天空。
快乐小火车和空中小火车本就相像，再加上主副人格切换，之前的列车员乌鸦很可能在混沌中感受到了快乐。
鹦鹉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将通关的条件隐藏在后，巧妙地粉饰成了唱歌才能通关。
池宿想通了一切。当务之急是满足列车员乌鸦的愿望。
他真正的愿望，真正能让他感到快乐的——空中小火车。
“掉头，我们去空中小火车。”他立马对列车员乌鸦说。
“诶？”列车员乌鸦本能地音调上扬，但很快又垂了下去。
“去那里干什么？那里早都废弃了，都不知道要不要拆呢。”
池宿没理会他话中的沮丧，“那就更要去了，你就说你想不想去吧？”
“我当然想去！但是……”
列车员乌鸦无奈又委屈：“管理员亲自说过，不准任何人去那里，更不准上轨道。被知道了，我会被开除的。”
“你不说，我不说，这里又没有监控，谁会知道你上去了？”池宿试图打破外部威胁。
可听到这话，列车员乌鸦更是摇头，“他绝对会知道的！没有监控，他会用别的办法知道的。”
“你想好了，万一过几天它真的被拆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池宿诱惑道。
“而且我觉得获得快乐的方法就是让你去开空中小火车。”
“唱歌之后，小火车不是飞了起来吗？让你获得快乐的方法是飞上天空，不是唱歌。”
他这堆话软硬兼施，说得列车员乌鸦一阵沉默。
他相信列车员乌鸦心里是想去的。
既然在他眼里，别人的情绪和感受重要，但不是最重要。那么他就是可以被说服的。
“可……”
“有什么事我担着，管理员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上去的。”
虽然池宿害怕被开除，但眼下没有办法，只有这条路可以试一试了。
“不用你。”列车员乌鸦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要去，是我自己决定要去的。鹦鹉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你不用这么说。”
“空中小火车……我确实很久很久都没有开过了。”
语气中带了些许怀念，列车员乌鸦点了点头，坚定地往空中小火车的方向开去。
后面传来犹豫、怀疑地声音：“等等，被开除，这是不是有点……”
是高个男在说话。
他说得不太自信，又怕错过通关的机会，又怕后续可能的惩罚。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打断了他的话，池宿不能让列车员乌鸦好不容易坚定的决心又被动摇，回头瞪着他，“有吗？”
高个男默默不说话了。
顺利来到了空中小火车项目点，场地和池宿之前看到的一样破旧，列车员乌鸦却珍重地打量着四周，将火车开了进去。
忽略了禁止进入的标识，他将门口拉着的红带子撞开，来到了起点。
看着往上延伸的轨道，列车员乌鸦握紧了方向盘，平静地说：“你们不能下小火车，如果下了，就会被当作没有完成项目。”
“所以……所以我要直接开着小火车上去，你们记得扶好车厢。”
池宿咽了咽口水。
虽然二者的外观相差无几，但毕竟不是真正专用的小火车，也没有防护措施。
他多少是有些发怵的。
紧张中感受到手被握住揉了揉，池宿紧绷的肩颈放松，但很快汗毛直竖。
“马上就要上去了，你还敢松手！”他回头骂道。
“拿回去！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你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齐玉妄乖乖缩回手，无辜地望着他：“哦，我错了。”
火车卡上轨道，缓缓上移。
大概是为了趣味，空中小火车的轨道并不四平八稳，而是偶有起伏，像一个儿童版的过山车。
可快乐小火车的极限速度又摆在那，上坡也慢，下坡也慢。
池宿坐在上面，觉得比普通过山车难熬100倍。
列车员乌鸦最开始也不好受，他许久没开过空中小火车，现在有些生疏了。
不过他很快他就熟练起来，并且在其中感受到了久违的畅快。
回头想要分享这份喜悦，却见身后的人们一片魂飞魄散的模样。
除了齐玉妄。
这个一开始就令他毛骨悚然的人连表情都没变，只担忧地看着池宿，几次想安慰又怕被骂，最终没有开口。
……好诡异，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和他说话。
把他抛诸脑后，列车员乌鸦看向剩下的乘客，想要让他们打起精神来。
“是不是很无聊啊，不如我接着给大家讲马戏团的事情吧？”他试探性地询问。
池宿听到“马戏团”这三个字，强行抬起了头。
马戏团可是个重要地点，他绝不能错过这些信息。
于是他点头，做出捧场的样子，“当然了，我很想知道。”
“那就太好了！”列车员乌鸦笑起来，以为自己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我就接着讲吧，讲完了鹦鹉，还剩下三个动物，对不对？”
“提起鹦鹉呢，一定会想起鳄鱼的。我听说……好吧，也不算是听说，鹦鹉的脾气其实不是很好，整个马戏团里，就只有鳄鱼愿意一直听它说话。”
“不过原因就不知道了……那只鳄鱼看起来呆呆笨笨的，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但它同样很受欢迎。”
“鹦鹉之下就它的人气最高，因为这事，鹦鹉常常跟我说鳄鱼的坏话。”
“从它嘴里，我知道了它是最先到马戏团的，鳄鱼是第2个，接着是猴子。”
“每隔一段时间，只要前任明星的人气有下滑，马戏团就会培养一个新的明星，猴子就是第3个。”
说到这，列车员乌鸦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猴子也是马戏团里最幸运的动物了。它是从外面来的，马戏团发生事故前，它的前任主人或许是于心不忍，刚好把他买了回去。”
“巧合之下，它躲过了那场灾难，可能也是这场事故唯一的幸存者了。”
“最后是蛇。蛇就不像它一样幸运了，最开始据说是被抵债到这来的，又一直不服管，好不容易练成了，马戏团就出事了。”
“唉，如果没出事，或许他也会成为一代明星呢。”
“结果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草草收场。”
蛇……
池宿最开始听到马戏团的成员介绍时，就已经联想到了某人。
他想，这次他不会又弄了一个悲剧复仇戏吧？
可管理员听着也很像他，一般他的角色不都是地位权力最高的人吗？
就算是上次也没变，全场唯一的鬼嘛。难道又切了？
池宿一边想着，一边开口：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不过……你不必隐瞒，只说这是一场事故。”
“之前鹦鹉已经全说了，当年马戏团发生了一场大火，真可惜，怎么会这样呢……”
他觉得这场火很可能不是意外，但也不确定，所以想试试套列车员乌鸦的话。
“啊？它都说了吗，抱歉啊，它主导的时候，我一般记不得东西。”列车员乌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样子。
“本来这事不应该说的，但你都知道了，说就说了吧。”
“当年的那场事故，其实就是火灾，而且是有人蓄意纵火。”
回忆起那个场景，列车员乌鸦抖了抖，仿佛沉浸在其中：
“那场火烧得实在是太大，整个马戏团！那么大的一个马戏团！全燃起来了。”
“当天又是表演日，台下的观众，再加上台上的演员，一个都没逃过。”
“我当时刚好看见了，并且还看到了鹦鹉逃出来，但是却被烧死的样子……”
“医生说，我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受到创伤，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游乐园被迫关闭了。”
“之后，媒体、警方、记者……各路人马一波一波的来，连濒临破产的游乐园主人都发放了悬赏金额。”
“但凶手始终没有被找到。”
“唯一的线索，只有空中小火车。”
“这辆小火车跟外界联通。他们最后查出，引起火灾的东西就是通过小火车带进来的。”
“所以，空中小火车就被关闭了。”
“理所当然的，我也就丢了工作。本来是要被开除的……还是鹦鹉给我出了主意，才勉强留在了这里。”
怪不得他这么信任鹦鹉呢。
池宿的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说些遗憾的话，下一秒火车却卡壳了。
他瞬间闭嘴，手扶住车厢，才进入思考状态的大脑立马又戒备起来。
前面的列车员乌鸦显然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他紧握着方向盘，踩了好几下油门，发现怎么都没办法继续往前。
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火车和轨道有什么损坏。
“别怕。”他打开车门下车，“可能是太久没人检修，有东西卡住了。”
“我看就行了，你们千万别下车，你们下车了，项目就中断了。”
在底下探寻了一会儿，他松了口气，朝上面喊道：“没事，是一本书。”
叼着书飞回驾驶座，他张开嘴巴用翅膀接住，疑惑地嘟囔着：“怎么会有一本书掉在这儿呢？真是奇怪。”
随手将书页翻开，纸张移动的瞬间，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在列车员乌鸦眼前。
“这……天哪！”他几乎是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池宿赶紧问。
列车员乌鸦结巴着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眼睁睁看着池宿在车厢里站起，通过敞开的车门抽走了自己手中的书。
池宿拿到手时先看了封面，从外观来看，这只是一本讲恋爱心理学的书。
一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有些俗的书。
但一旦翻开——
由于里面夹着东西，池宿只翻了一下，就精准地看到了那个令列车员乌鸦如此惊恐的东西。
这是一张平面图。
一张马戏团的平面图。
上面不仅详细标注了马戏团的各个进出点，更重要的是，还标注了每一处易燃点。
结合刚刚列车员乌鸦的话，这很有可能是凶手不慎落下的。
毕竟真正的空中小火车不可能行驶得这么慢，这里又刚好处于弯道区。
加上这本书又十分小，只有巴掌这么大。
池宿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身后传来其他人索要的声音，他不耐地撇嘴，转给齐玉妄，叫他交给后面的人。
与此同时，脑海里有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安抚之意：
“已触发支线任务：马戏团谜案”
“任务目标：请找出马戏团纵火案的真凶。”
好吧，虽然他说的内容一点也不能安慰人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幸运游乐园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