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山顶有人14 “隐瞒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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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池宿刚刚的想法，他们离开了3楼，去到楼下寻找可能出现的尸体。
也不知道齐玉妄用了什么手段，总之程司远停止了哭泣，此刻正沉默着跟在后面。
在1楼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池宿最后将视线投到窗外。
远处的雪地上有一团凸出来的黑影。但由于那里正好也是司机停车的地方，他最开始没太在意。
现在四下找不到人，那里便变得分外可疑。
“我们去外面看看。你们早上来的比我早，有没有在大堂看到人？”调转了方向往外面走，池宿同时问道。
“有的。”齐玉妄立刻接话，轻声说：“我早上下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金头发的女孩，奥…奥维利亚，已经下来了。”
“对。我比他来得晚一些，还看见警长和检察官下来了。”周准跟着附和。
“那就是了。平常这个时间，他们一般都在楼下的。”
池宿点头，推开大门，果然地上是一片杂乱的脚印，一路顺延到远处的车棚。
车棚并不大，光司机那一辆车就遮住了大半，看不清究竟有谁在那里。
撑伞走过去，还没到终点，雪地上就已经有了池宿想找的东西。
一个人头。
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地上，缝隙里夹杂着雪，像是裹着盐的海藻。断面处的血结成冰碴，地上没见红，应该是死后很久才被砍下来的。
一边不远处有脖子——人头的脖子。身体整个埋在地下，只有一层粗糙的、属于连接处的断面露出，正好和雪接壤。
扯着人头的头发将它放上去，能够完美卡住，想必就是从这上面拽下来的。
死的人是前台。
虽然表情扭曲，但还是能轻易认出来。
池宿放开手，稳稳站着的人头瞬间再次跌落，歪倒在雪地上。
“有人比我们先来，估计头就是他们拽下来的。”
接过齐玉妄递来的手帕，池宿擦完又扔还给他，不紧不慢地说。
“是警长。”
齐玉妄认可他的说法，将头靠在他肩上，眼巴巴地望着他，“他就站在那。车库那里，我看见了。”
顺着他眼睛瞟的地方，池宿转头，看见了站在车后，正叼着根烟抽的警长。
同样，警长也看到了他。
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警长沉默着没说话，只是看着车打开的后备箱，一口一口吸着烟。
池宿不是很想过去，但他还是过去了。
迎着缭绕的烟雾，他闭气，绕到稍少些的地方才重新呼吸。眯眼，看清了车后备箱里到底放了什么。
一堆……不，是两堆尸块。
完整的躯干和头放在一边，切下来的手脚放在另一边。
奇怪的是人头只有一个，手脚却有两副。大小形状不同，明显一个是男人的，另一个是女人的。
池宿想，这大概是雪地里前台的手脚。
毕竟她整个身体竖着埋在地下，手脚的位置看不到，被切下来了也是合理的。
仿佛是个冷笑话，死在车里的正是司机本人。
头同样被砍下，只不过这次用的是铁铲，铲子就摆在后备箱里，紧贴断口边缘，上面用血画着一个圣杯图案。
池宿想起昨天威廉说的话。
前台和司机两个人的死法，刚好一个对应了运尸，一个对应了埋尸。
他的想法被验证了。
嘴角刚翘起还没一秒，池宿随即想起警长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于是将推测简化了些，告诉了他新发现的线索。
没想到的是，警长却一反常态，对他讲的主线任务起了怀疑。
“真的吗？晚上会问问题……怎么我从来没遇见过？”
警长抱着手臂，一副防备的模样，“我还是更相信实际的线索，你有什么证据吗？”
……还真没有证据。
池宿啧了一声，说：“我们是一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这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
警长没说话，但明显也没接受他的解释，只侧头，不露痕迹地撇了车棚里的休息室一眼。
“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主线任务也不一定是上山。”
“那你认为主线任务是什么？”
本来就和他有些小摩擦，池宿脾气也不好。原本平和的语气开始变冲，被周准拉了一下才缓和。
“或许和他们一样，是要保护这个秘密不受发现。”低头，警长看着后备箱里的尸块说。
“如果你们就是回答对了呢？如果这不是一个阴谋呢？”
“他们？他们是谁？”没理会他后面的话，池宿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警长闭嘴了。
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他只是含糊地说：“只是旅馆里的人。这两天的尸体你也看见了，我猜他们杀了人，所以要隐瞒这件事。”
“按照新出现的那些东西，我们可能也是帮凶，主线任务是要隐藏真相。”
不，绝对不可能。
按照那家伙的性子，绝不可能让自己的主线任务是这个。
他那副天天为了爱要死要活的模样，要是自己真去隐瞒真相，怕是立刻就会发疯。
不过当然，这种私密的场外信息，池宿不可能跟他讲。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上山，要去隐瞒真相？”也不急着说服了，池宿挑眉反问。
“既然你一定这么认为，我也不强求。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认为主线任务是上山，而不是去当罪犯。”
说完，他转身想去车上搜寻线索，却被警长误会要走，连忙拉住了。
“我……”似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他张口，哑了半天才说：“我会再考虑考虑选哪个的。”
“还有……里面有人，你们要查东西的话，注意一点……我就先走，不打扰你们了。”
这人到底在打什么谜语？
这副表现，是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吗？
皱着眉点头，池宿虽还有些迷惑，但还是目送着警长离开，没有阻拦。
转头，他望向深处休息室的方向，刚想走近去敲，门就自己开了。
开门的是奥维利亚，里面还坐着仅剩的两位旅客——检察官和老奶奶。
奥维利亚没穿多厚，只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裙，依旧是旅馆内那副打扮。
她对上池宿的目光，眨了眨眼，好像是惊讶，好像又没有。最终抿了抿唇，低声开口：
“你要进来吗？外面很冷。”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没理会她的关切，池宿上前一步质问。
“……我想原因你应该清楚的。”停顿了一下，奥维利亚的语气里带着悲伤。
“他们两个死了，我们来找他们，没想到会这样。”
“伊尼斯奶奶看到后惊吓过度，所以我们在这暂时休息一会，刚准备回去，你们就来了。”
池宿没反驳，算是接受了她这个答案。
仗着乌鸦先生的身份，他继续威胁，抬着下巴用傲慢地语气说：“那你们现在就要走了？”
“现在就走。”奥维利亚立马明白了他话中的暗示。
她回头，向另外两人解释了几句，随后和检察官一起搀扶着老奶奶，离开了车棚。
等到他们走远，彻底进了旅馆，池宿才走到休息室旁，观察起这个狭小的房间。
他暂时没进去，因为里面看着十分脏乱。有垃圾堆在墙角，酒瓶散落在桌上。
这似乎是司机用来工作时打发时间的地方，没有床，只有一把椅子。面积也小，只比电梯略大一些，所以一眼就能扫完。
“我找到了张地图。”
池宿刚决定忍着进去搜索，周准就抢先一步开口，拿着一张纸打断。
他是在驾驶座找到的。地图上画了一座山，山顶上标着一座别墅，明显就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上面用红箭头标注了上山路线，一条是开车路线，另一条是徒步路线。
其中开车路线被打了个叉，上面写着：下雪时禁用。而徒步路线，则和池宿之前看到的手脚印轨迹一模一样。
最开始沿着小路往上走，走到近一半时拐弯，到开阔平坦些的地方后再继续往上，最终到达别墅。
而之所以要这么做的原因，上面同样给出了解释。
是因为那里的路难走。原本鲜明的小路上半截不知道为什么被破坏了，变得崎岖不平，容易摔跤受伤。
“好，地图我们拿走，暂时放你那。”
池宿将地图递还给周准，又进去休息室找了一圈，没发现些什么线索。
就在他招呼大家准备离开时，一直安静的程司远也突然开口：“那个……我也不太确定，但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不是住在3楼吗，和奥维利亚在同一个楼层。昨天我跑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当时没觉得奇怪，因为她本来就说过他怕黑。”
“但……刚才看见她时，我回想起晚上，发现敲门声好像不对。”
“手和脚没有去敲她的门。我不知道是我想错了还是什么，我看见它们直接上了4楼，没有敲奥维利亚的门。”
“是因为我开门了，所以它们就不会再敲门了吗？你们……有没有听见？”
他磕磕绊绊地说完，有些试探性的看向周准和齐玉妄，希望他们能给出答案。
“你想得没错，我在4楼被敲门了。”认可了他的说法，周准给了程司远一个安抚的眼神。
“司机和前台也住4楼，我有听到他们俩的尖叫声，杀过人之后手和脚就下楼了。”
“我没被敲门。”齐玉妄只是微微点头，也顺着补充。
得到了两个人的肯定，程司远原本的犹豫消失，挺起胸膛，眼睛亮闪闪地继续：“对吧，我就说有哪里不对劲！”
“你们说，她会不会是一个很重要的npc，我们之后是不是要跟她多接触？”
周准和齐玉妄都没说话，只是偏头看向池宿。
而池宿面无表情，像一尊冷漠的雕像。
“或许吧。”
迎着程司远瞬间淡下去的表情，他扯出一个笑，话语里带了些许讽刺，“她……或许是很重要，但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重要。”
“先回去。我有点新想法，需要去试探一下那些人。”
迈步准备离开，池宿慢半拍地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回头，又补了一句：
“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信息很有用。只是我现在因为个人情绪，暂时开心不起来。”
快步走回旅馆，他们在那里待了有一段时间，回来时大堂和餐厅已经空无一人。
齐玉妄知道他心情不好，现在1楼又没人，刚想上去哄，没想到池宿先伸出了手。
“给我点钱。”池宿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要钱干什么？”有一瞬间被他的气势唬住，齐玉妄觉得好笑，眯着眼睛问，手却已经把钞票放进了池宿手心。
“当然是去‘送’给喜欢钱的人。”满意地收好，池宿往旁边一拐，走入员工休息区，敲响了102号房。
这里是流浪汉的房间。他和齐玉妄那天威胁他时，曾看见他跑进这间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等了一会，里面没传来任何声音。
疑心他是不是早死了，池宿尝试开门，发现门根本没锁。
“砰！”
推到一半，门发出一声闷响。仿佛被什么东西抵住，再也不能推动分毫。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股恶臭。毫不夸张地说，比尸臭还要难闻。
混杂着食物腐烂、酒精和下水道的味道，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熏得池宿立马放开了手。
他现在更怀疑流浪汉是已经死了。
用手帕捂住口鼻，他皱眉歪头从外面往里看，发现流浪汉正睡在一堆垃圾上，肚子上下起伏，嘴张着，口水流在油腻腻的碗盘上。
各种吃剩的食物、没喝完的酒瓶，在地上铺了一层，像一块极厚的地毯。
尤其是靠近床边的地方，几乎是一座小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睡得下去的。
而房门，正是被这些挤扁的垃圾卡住了。
根本就不想进去，乌鸦女士和笨蛋乌鸦已经离开了池宿的肩膀，小羊也逃到一边避难，只有麻绳还乖乖挂在他腰上。
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去，池宿大声喊了好几句也没把流浪汉叫醒，只能被迫让麻绳去绑人。
迎着一根飘在天上犹豫的绳子，池宿答应出去后给它奖金。
麻绳这才恢复干劲，立马朝着房间深处奔去。
很快，一声鸡鸣般的惨叫响起，熟睡的流浪汉被从床上拽了起来。
“好了，回来。”见他清醒，池宿立马命令，拎着麻绳没捆住流浪汉脖子的地方，暂时将它放在了地上。
“谁？是谁！”流浪汉摔在床上，显然还没清醒。
他随手拿过身边的一个酒瓶，对着空气比划挥舞，四处转头，直到看见了门口的池宿。
本就是装出来的气势瞬间萎了。
“这…这……您怎么在这儿？”他想要下床，却因为太过着急，床上又有太多垃圾，结果打了个滚，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哎哟！”
捂着屁股站起来，流浪汉堆笑，搓着手说：“您有什么事找我，怎么不敲门，让我出来呢！”
“我敲过了。”冷着脸回答，池宿早已经退后，站在离他房间远远的地方。
手里拿着那沓钱晃，他看着流浪汉随钱而动的目光，露出一个笑：
“问你个事，你知不知道这里曾经有个员工叫威廉，他失踪了？”
原本见钱眼开的流浪汉听到这个名字后，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唉，这事……”他左右看了看，躲避什么人似的，随后笑意更浓，“这事啊，说起来复杂，要看您……给得怎么样。”
“你尽管说，钱管够。”有些嫌弃的将钱从外面丢进去，池宿没挪步子，生怕沾到里面的脏污分毫。
立马扑上去把钱揣到怀里，流浪汉数了数，越数到后面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揣进兜里，他拍着胸脯跟池宿说：“行，我保证把我知道的事情都都告诉您！”
“那天啊……我记得也是冬天吧，只不过没下雪，天气还挺好的。”
“因为有人要来视察，所以老板给我安排了个房间，说是做慈善，叫我安分点，之后还有机会登报，好好宣传一下。”
“切，也是我运气好，刚好碰到这个机会，要不然啊，早在某个冬天冻死了。”
“就在我住进来的那几天附近吧。有一天晚上我迷迷糊糊被吵醒，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声音，那阵仗，可吓人了！”
“咚咚咚咚咚，像在打架一样！”
“我被吵醒了，一时间也睡不着，干脆就下床去看，开了个门缝往对面望。”
“结果你猜我看见什么？我看见司机和那位大老板从103绑着个人，骂骂咧咧地往外面拖。”
“那人最开始还活着呢。我认识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威廉，整天摆着一副臭脸，啧啧啧，谁不眼熟？”
“他挣扎得可猛了！原本都要被彻底拖出去，结果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个玻璃碎片，朝着老板和司机挥，把他们都给吓退了。”
“接着他莫名其妙往楼上冲，也不跑，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楼上都是客人，老板肯定不愿意让这事暴露，连忙上去，两个人和他又打了起来。”
一边回忆一边说，流浪汉说到激动时，还在垃圾堆上跳起来挥拳比手势。
“我当时看得正激动呢，没想到突然！真的就是一下子，也不知道是那两个中的谁，把玻璃碎片扎到那小子脖子里了。”
“那血，马上就喷出来了！”
“老板和司机害怕，不敢动了，就原地看着他。我看着也害怕呀！怕他们发现，也把我给灭口，小心把门关上，回到床上一整夜都没睡着。”
“至于后来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个服务生之后就失踪了，旅馆里也没人敢再提这事。”
趁着流浪汉停顿的空隙，池宿插话问：
“既然你觉得害怕，那你现在怎么还在这里？不应该早点跑，离这个旅馆远远的吗。”
“哎呀，您是有钱，怎么可能知道我这种人的难处。”流浪汉苦笑着摇头，摆着手说：
“当时我是想着明天就跑，可过了一夜，第2天早上就下雪了。”
“外面可冷了，要是我出去，肯定会冻死的。”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我去找了老板，告诉了他昨晚我看到的事。也不怕他灭口，反正我这烂命一条的，什么东西都能要了我的命，不差他一个。”
“幸好，他因为害怕松口了。答应每个月给我一笔钱，冬天让我住在旅馆里。”
“不过现在嘛……也就那样，他们想赶我，嫌我脏影响客人。钱也开始拖，让我好几个月都没吃上饱饭！”
骂骂咧咧地踹了旁边的酒瓶一脚，流浪汉露出一个无所畏惧的笑：
“地上这些就是我报复他们的，我看他们还敢不敢不给我钱！不给我就去报警，警察不信，我就把他们旅馆弄臭弄烂！让他们做不成生意！”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办法。
池宿觉得有些好笑，要不是前台司机都已经死了，老板又闭门不出，他可能很快就要没命了。
没注意到池宿的表情，流浪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说着：
“要我说，还是隔壁那家旅馆的老板好！以前见我可怜，每次都给我送饭吃，我想住那也没拒绝。”
“只不过就是关门关得早，每年冬天一下雪，立马就不接客人了。要不然，我才不愿意来这大闹一场。”
池宿原本还有些走神地靠在墙壁上，听到这话，立马直起了身。
“停！你刚才说隔壁旅馆已经关门了？”
立马打断喋喋不休的流浪汉，他再一次确认。
这是件意料之外的事。
或者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因为他本就开始对Npc的身份起疑，只是没想到会在流浪汉口中得到答案。
池宿原本还把他当做过嫌疑对象。因为他一直不出门，怀疑他是在暗自做什么事。
现在他和盘托出，倒是彻底洗清了嫌疑。
“对啊！我还以为您知道呢，那家旅馆生意更好，只是关门向来关得早。”流浪汉点头，爽快地回答。
很好，自己确实是被耍了。
池宿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回想起自己那天得意的模样，觉得丢脸得要命，恨不得穿越回去撕烂自己的……
不，不能撕。虽然在别的玩家面前丢了面子，但脸还是得保住的。
检察官撒谎了。
他用一句话，轻易地就让自己相信另一队的人在对面，现场的其他人都是npc。
而实际上，他是假npc，真玩家——真正和自己站在对立面，实际竞争关系，你死我活的另一队。
“我们回去。”不想在流浪汉面前讨论这些事，池宿没好气地说，说完就大步向前，立马想上楼。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了脸色，流浪汉没捞够好处，连忙叫道：“唉唉唉，等等！”
池宿没停。
直到他喊出：“你们要上山是不是？我看见他兜里的地图了！”
周准心里一紧，连忙把露出一角的路线图塞得更深。
迎着周准尴尬的笑容，池宿也紧跟着回了头。
“对，我们是要上山。”他眯着眼睛，半是警告半是怀疑，“你还想说什么？”
“唉……也没什么。”
被他看得有些发怵，流浪汉的声音弱了下去，陪笑着说：“我只是没想到您这种人，也信那个传说。”
“我就是信那个传说，那又如何呢？”池宿啧了一声。
“不是不是，我是想告诉您，如果您真信那个传说，那可得快点上山。过了时间，许的愿可就不灵了！”
流浪汉连忙摆手，赶紧解释。
“不过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这里只有在11月之后，12月之前许愿才灵。其他时间，不管是鬼还是神仙，都见不到。”
那就是任务期限限定在12月之前。
毕竟威廉=神仙（鬼），见不到他，就相当于另一队的任务成功了。
至于另一队的任务……
池宿猜是隐瞒真相——从警长刻意的表现中猜出来的。
“那你还真是客气。”
笑了笑，他示意齐玉妄给钱。终于在流浪汉喜笑颜开的背景音下，离开了1楼。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山顶有人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