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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主线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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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带面具的动作微微一顿,“小少爷,您的伤毕竟还没好透。”
话音未落,达米安便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利落地耍了一套剑花,动作干净流畅,仿佛伤势从未存在过,以此证明自己已无大碍。
“那么,我可以向您求助吗?小少爷。”尽管心中仍觉达米安是在逞强,但考虑到眼下的局势,「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加入行动。
达米安身体微微一僵,“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心里却暗自不满。不是「蝙蝠侠」亲自来开口求助,终究让人有些不爽。
达米安本就并非这个家族的正式成员,也未曾参与过夜巡计划,因此没有他的制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作为这个家的第一个孩子,倒是不至于像其他宇宙中那些正常顺序的家庭那般,出现代号所属之类的复杂状况。
在「阿尔弗雷德」离开后,他换上了「刺客联盟」少主的专属【套装】——【守护者】。
这是一套以浓稠墨绿、墨黑及暗金三色为主调的古风服饰,衣袍上绣有栩栩如生的凤凰纹饰,左肩处则精致地绣着「刺客联盟」专有的双匕首家族纹徽。
这套服装是达米安在以“达米安·奥古”身份闯荡副本时,凭借实力赢得那个世界中「拉尔斯·奥古」认可后所得的馈赠。
而在通关副本之后,这套服装因特殊力量的加持而蜕变,成为达米安衣柜中不可多得的传奇套装之一。
【【套装】——【守护者】:
特殊的身份与家族的传承,赋予了你与众不同的人生意义。
「奥古」意为恶魔,然而其真正的含义,却是千百年来由你们守护这片世界最后的净土,使之免遭污染。
故此姓氏并非昭示你们是魔鬼,而是宣告你们是敌人眼中最可怖、最难以磨灭的梦魇。
你的母亲与祖父都认可了你,以守护者的身份。当然,你的出生本就承载着厚望,你生而不凡,达米安。
这是来自世界的谢意。】
【穿戴【套装】【守护者】,可使用「传承之力」,附带对黑暗力量的攻击加成:普通攻击对黑暗属性生物伤害提升25%,重击伤害提升30%,蓄力攻击额外附加5%的驱散黑暗效果。
「传承之力」:专属于守护者「奥古一族」纯正血脉的力量传承,是神明于最终死亡降下的赐福,亦是你们这些守护净土之人以最虔诚信仰所换来的馈赠。
全地图AOE范围伤害,全场净化,驱散自身及队友所有负面状态,并附带25%概率恢复【HP】,最大回血量为使用者当前自身血量的50%。(需解锁特殊条件方可满足复活前提)(冷却时间168小时,且使用后使用者自身将进入锁蓝状态,同时承担队友的负面Buff及流失血量。)】
这是他始终不愿穿上这套【套装】、甚至从未动用过那项技能的原因。
衣服确实帅气,攻击加成的数据也足够亮眼,虽然他至今尚未在主线世界里遇到过黑暗属性的敌人。
不过你看这所谓的专属技能,不就是明摆着坑人吗?
所谓的全场净化与回血,说白了,不过是把所有队友身上承受的伤害与流失的血量,一股脑儿转移到自己身上罢了。
他看上去是什么盛世白莲吗?为了拯救别人,心甘情愿把别人的痛苦揽到自己身上?
不,他不是提摩西·德雷克,他是提墨菲·奥古斯丁,没那么傻,好吧。
果然还是不习惯这种赶路方式。
达米安曾跟陶德学过一阵子用钩锁枪赶路的技巧,但这玩意儿用起来极其考验使用者的综合身体素质。
他的体能自然达标,唯独一点让人烦躁,晃来晃去,麻烦得很,而且速度也不算快。
他不确定具体方位,所以没法直接开传送过去。况且,达米安直觉认为敌人的目标应该不止「哈维·丹特」一个,对方不至于这么快就动手。
「“小少爷,哈维·丹特的定位器最后失去信号的位置在接近萨默塞特郡的区域,恐怕需要您在那附近探查一番。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紧急事件,随后赶来协助您。”」
这也是「阿尔弗雷德」最终同意他参与行动的原因。
敌人在暗中使绊子,给「蝙蝠侠」安排了「哥谭小学」的劫持事件,与此同时,城市中又接连冒出其他隐患。
三个方向,只有两个人手可用,注定要放弃其中一处。
只是在这场混乱中,没有任何一个受害者是有错的。所以,即便达米安少爷可能是在逞强,或许伤势并未痊愈,他们的团队也迫切需要一股新的力量介入。
「阿尔弗雷德」如此盘算,安排达米安去寻找「哈维」,一方面能缩短搜寻人质下落所需的时间;另一方面,若在此期间他和老爷都能各自解决手头的事务,便能及时赶去支援达米安少爷,这样一来,小少爷也不至于陷入真正的险境。
只希望,一切顺利。
“你还是自己注意点吧,别闪避的时候闪到腰了。”达米安随口吐槽了一句,便将临行前「阿尔弗雷德」交给他的通讯器关掉了。
沿途碰上的那些小事件,简直是在挑战达米安的耐心极限。
不过,见死不救向来不是他的作风。在接连处理了好几起突发状况之后,达米安的心中也开始泛起急切的涟漪。
前方传来枪声。他现在已经进入了「萨默塞特郡」的范围,这里算是「哥谭」的郊区,再往前便是通往其他城市的森林。
「埃文斯顿」吗?这已经是快要跨出城市边界的地带了。
达米安一步步靠近。这一带废弃建筑众多,却也正好让他捕捉到了人烟的踪迹。
一个年轻的女孩在黑暗中穿梭。她极具天赋,手中握着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在废弃楼宇间穿行,似乎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杀。
达米安瞬间出手,悄无声息地将一个即将发现那女孩的恶棍击杀。
一击毙命,无人察觉。【屏息】这项能力,真是好用。
女孩喘息着,蜷缩在角落里,捂着肩上渗血的伤口,低头检查剩余的弹药。
她异常冷静,且足够勇敢。即便负伤,也未曾显露出一丝慌乱,甚至还在冷静地分析当前的局势。
不过,一群杂兵为什么要追杀一个看起来如此弱小的女孩?
火光映照下,搜索队伍正在不断缩小包围圈。
按照达米安的推测,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十几分钟,这个女孩就会被彻底围困。而她手里只剩七发子弹,她出不去了。
不过她是个好苗子。
她够狠,敢杀人。不管她是否作恶,光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火光映照下,黑色短发女孩那双蓝色眼眸中迸发出一股狠厉的光芒。
就在这一刻,她眼前一花,那个被她瞄准的敌人,瞬间在她面前被什么东西斩下了头颅。
紧接着,尖叫声此起彼伏,仿佛黑暗中潜伏着一只恶鬼,瞬息之间在废弃楼宇间穿梭,眨眼功夫便从数百米外掠至另一处,于无形之中取人性命。
火光在空地上继续噼啪作响,恐惧在一瞬间被推至顶点。即便她并不惧怕那些敌人,也不畏惧死亡,但“魔鬼”二字终究是刻在人心深处的恐怖存在。
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杀死了那些人?
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人就已经死了?为什么能在眨眼之间杀死这么多人?
是恶魔吗?她望向前方,一道巨大的阴影投射而下。
那似乎是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通体漆黑,散发出森然杀气,头顶两只扭曲的长角印证着它非人的身份。
哪怕未曾看清真容,哪怕仅仅是火光投射在墙体上的影子,也足以让女孩浑身颤抖。
然而,比起束手就擒,她选择举起了枪。
“你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可她并未就此退缩。与其将性命交由未知主宰,不如交给自己。
若真是恶魔,死了就死了吧!
“你很有天赋。”
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低语。女孩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可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妈妈,保佑我!请在天国保佑我吧!
她扣动扳机,开了一枪。恶魔随之消失不见。她奋力跑去,那个角落是一条死路,什么都没有,只有尸体。
满地的尸体,下手干脆利落。这些手法都不像是人类能够轻易做到的,至少女孩不认为有人能做到在一分钟左右杀死二十多个壮汉,且全部一击毙命,尽数断头。
“就像一个猎手。”她低声感叹,拢了拢衣领,收好剩余的子弹,这才转身踏上回家的路。
影子戏法。那个女孩是个不错的人选——一个成为他助手的绝佳苗子。
不过,由于个头问题,与对方几乎旗鼓相当的达米安并没有直接现身在她面前,那样会降低逼格的。
伪声是一门简单的课程,他懂得如何伪装自己的声线。最近的参考对象就是「蝙蝠侠」,审讯敌人时刻意压低、几乎令人毛骨悚然的那种嗓音。
只可惜现在不是接触对方的好时机。先把「哈维·丹特」救出来再说吧。
达米安抬手摸了摸【套装】配套的【恶魔面具】。面具上的角太大了,也太重了,每次都有种随时会掉下来的错觉。
“大名鼎鼎的检察官!怎么不说话了啊?”
恶徒在黑暗中发出狂笑,好人被束缚在污泥之间。
「哈维·丹特」下方是滚滚翻涌的黄水,那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几乎叫人作呕,难受得让人想吐。
那是硫酸!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想拯救这座跟你毫无关系的城市。”
「哈维」闻言,笑出了声:“若是没人来做这些事,哥谭只会一直深陷泥潭!难道你们从出生起就是这个样子吗?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也没有城市从一开始就如此恶臭!如果有机会,难道你们不想做个好人?不想堂堂正正地活着吗?”
看来他们已经进行了一番交谈,而「哈维」几乎就要说动他们了。
没人生来就是恶。虽然不排除例外,但如果可以的话,「哥谭」的大部分人都渴望以好人的姿态活下去,以一种无愧于上帝的模样,正直地赚取每一分钱。
只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们机会。
从这座城市被罪恶扎根的那一刻起,从在这里不依靠特殊手段连活下去都变成奢望的那一天起,“好人”就成了奢侈品。
“哈维·丹特检察官,你是个好人。但下辈子,别再来哥谭了。”
光明骑士,当真配得上这个称号。
他几乎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恶棍。只可惜,为了活下去,小人物往往根本没有话语权。
若是他们私下放走「哈维·丹特」,谁也不知道等待着他们、以及他们家人的,会是什么。
这是一座好人活不长的城市。并非没有好人想要拯救它,只是细数过往的一切,所有的例子都在告诉人们:做好人,连活下去都是一种奢望。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所以他们做不到。
继「韦恩夫妇」之后,「哈维」会是第二个吗?
“动手吧!”
无情的审判从恶棍口中吐出。
只是,明明是恶人在对好人施以极刑,众人脸上的神情却那么悲痛。正义将在这一刻,又一次被他们亲手斩断,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绳索断裂的一刻,达米安出手了。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蝙蝠侠!!!”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挚友。黑暗与光明在此刻交汇,白色的西装被黑色的身影紧紧抱在怀中。
他救下了自己的好友。抹去「哈维」脸上的血污,望着那道从眉骨几乎贯穿整个左半边脸颊、直抵下巴的狰狞伤口,「布鲁斯」只觉得胸中翻涌着愤怒。
战斗结束得很快。「蝙蝠侠」现身之后,大部分人便放弃了抵抗。
然而,这原因并不在于「蝙蝠侠」有多么能打,而是这群人在看到「蝙蝠侠」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弃杀死「哈维·丹特」的理由。
检察官是被「蝙蝠侠」救走的,不是他们没有尽力。
“吉姆接手了冰雕园的劫持事件。对不起,我来晚了。”
「哈维」摇了摇头:“你来得正好。你救下了我,也救下了他们。”
「蝙蝠侠」望向那些放弃抵抗的恶棍们,一时没能领会「哈维」话中的含义。
“你知道吗,蝙蝠侠?”「哈维」抹去脸上的血迹,那血污却仍旧顺着流下,染红了半张脸,也将白色西装的肩头染上色彩。
“曾经我认识你的时候,我认为你是一个错误。你是司法无用的证明,你是视律法而不顾的存在,你是挑衅司法的象征。我想,这座城市不该由你这样傲慢的人来拯救。你带着一种奇怪的超然,以及自大——你认为这座城市需要你,只有你才能救得了它。”
这本就是「蝙蝠侠」的一己之私。他确实在这件事上存在着傲慢,将自己置于拯救者的位置,却不知光靠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拯救一切。而他,也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
“但随着与你相处,我明白了……你只是比较天真。”「哈维」注视着「蝙蝠侠」,“你天真得像个孩子。你觉得非你不可,你觉得你能做到,你甚至没想过这一切究竟有多困难,所以你直接去做了。”
像极了「布鲁斯」,他那愚蠢的好友。
“所以……”「蝙蝠侠」迟疑地开口,“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他清楚「哈维」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这些评价,就是对方对「蝙蝠侠」最真实的想法。
“我想,或许哥谭是需要你的。”「哈维」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这座城市已经变成这样了,可司法却仍在纵容一切。为什么我最信任的东西,丝毫救不了她?所以你的出现是必然的。救救她吧,蝙蝠侠,救救我们的哥谭女士。”
“我会的。”
这本就是,他出现的原因。
不久后,警方赶到现场。
绑架「哈维」的恶棍被一一逮捕,供出这是西西里五大家族针对「哈维·丹特」乃至「蝙蝠侠」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们认为,只要有这两个人在,总有一天,「蝙蝠侠」会打破现有格局,让他们的家族也步上「法尔科内」的后尘。
夜巡结束后,「蝙蝠洞」内,「布鲁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基地。
「阿尔弗雷德」也不过比他早到片刻。
两人脱下各自的制服,相视一笑,今夜一切平安,这便是他们交给命运最好的答卷。
“谢谢。”
达米安很意外,「布鲁斯」居然发现了他。
他从【屏息】的状态中现身。
“我知道你来帮忙了。多亏你锁定了哈维的位置,我才能不绕路直接赶过去,及时到达。”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能及时赶到,「哈维」掉进硫酸桶里,会发生什么。
“用不着。我救他不是为了帮你。”
达米安转身,他听到「布鲁斯」帮他补了一句。
“我知道,是因为,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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