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栖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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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羁绊再过深刻，之前从医院醒来时，也没有魅魔的身影。
身边也没有任何痕迹。
而且，季未茨发觉，自己好像一直在不愿过多得知过去的桎梏中，忽略了小魅魔跟自己身上意外的关联。
三十二岁，沉睡两年，如果家人告诉她的是真话，说不定，出意外前不久，她刚刚和小魅魔分开。
她总喜欢把可能性列得多一些，或许，她身上的意外也跟小魅魔有关。
她并不是想要追究什么。
只是，小魅魔找上门来，抱着她那么悲伤，她想，自己该要搞清楚当时的事。
当然都是猜测，也有可能是她多想。
季未茨的询问落下，对面，女孩逃避般错开视线，水色眼眸闪烁，唇瓣紧紧抿成一线。
季未茨叹气，“我不是非要知道，小羽。”
“但之前是我忘了这一点，是的，我醒来之后没有看到你，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养过一只魅魔，你也没有来医院看过我，既然如此，我们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为什么忽然找我。”
“不，”沉默的魅魔忽然反驳，“没有结束。”
“那你这两年在哪？”
“我在找主人。”
“我们为什么分开？”
“没有分开。”
季未茨无法，换了种问法，“小羽，你为什么会找不到我？”
“…”
季未茨看着她，等她的下文，可后面只剩下室外传来的淅沥雨声。
季未茨看向窗外，一片黑暗。
魅魔只是说出自己认定的话，却不给她解释原因。
对话进入新的僵局，季未茨觉得有些累了，她感觉再过一会儿，真的要睡过去。
她低头去抽出自己被魅魔握住的手，结果这次很轻易做到了，季未茨抿唇，扶着沙发站起来，“没关系，雨季还很长，小羽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就好。”
季未茨低头看着女孩，“我会等你。”
“我有点累了，上楼去了，小羽不用管我，”她迈步，就要往二楼走，留在原地的魅魔抬眸，视线跟随着她的步伐，咬着唇瓣，闷不作声。
到了台阶前，季未茨动作一顿，随即她回过头，看着魅魔，“想来是我给你起的名字，春羽，春天的鸟儿，到了春天，南方过完冬的鸟儿将会飞往寒冷结束的北方，小羽，你也应该去找更好的地方。”
季未茨说着，心里同时想着自己这话里的错处。
不是去往，是迁回原本的栖息地。
可是，栖息地已经没了，总该找个更好的地方。
不是吗？
小魅魔没有对她的这通话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眼中带着执拗，像是不肯飞去南方过冬的鸟。
这样的孩子结局是什么？冻死。
小魅魔留在自己身边会怎样，她说自己不需要喂食，可怎么可能，魅魔不吃东西，迟早也会饿死。
季未茨不想伤魅魔的心，想让对方选择离开，现下看来，难上加难。
她暗自叹了口气，转身继续上楼。
“主人。”
魅魔忽然出声喊她，季未茨脚下一顿，她没有出声回应，只默默等待着魅魔开口。
“主人。”
“如果你也觉得我是个只会伤害你的怪物，我会离开，可是，你说你担心我……”
魅魔声音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泪来，“我怎么走啊。”
季未茨神情一滞，魅魔的特性是对于情绪的感知格外敏感，原来对方不肯离开，哭泣耍赖，是她在劝离魅魔的话带上了不舍吗？
真的？
季未茨胸口里有什么堵住，听到女孩的哭腔，她忽然想要回身去抱抱魅魔，可是脚下更快的，她逃避般，扶着把手快步上了楼。
客厅，魅魔跪坐在季未茨刚刚所在的沙发边上，她抬头看着女人上楼的动作，眉眼间有着不该出现在这张漂亮脸上的愁绪悲伤，脸上的泪痕刺眼。
直到二楼房门关闭的响动落下，魅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毫无瑕疵，纤细漂亮的手，魅魔细细看着，过了不知多久，她将手贴在胸前，本来悲伤的小脸，露出了一分诡异的欣喜，唇瓣轻启，“主人她犹豫了。”
“她不讨厌我。”
回到房间，季未茨快速关上门，之后整个人直接扑到床上，她整张脸陷入被褥间。
床上女人动了动，露出半张脸，桃花眸子潋滟，此时其中却违和地满是茫然。
季未茨本来想跟小魅魔聊一聊，再找关键地方，把对方劝走，可是一次对话过后，季未茨只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她明明失忆了，忘记了一切，被迫变成世上最不负责任的人，她接受了这件事，可是。
上楼前小魅魔最后一句让她意识到，或许有些情感留在心底，她还没有忘却。
甚至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影响过她。
不对，她也有默许。
本身应该更坚定的态度，软化了不止一次，甚至牵手，拥抱，她甚至觉得小魅魔的味道很好闻。
“情债啊，”这是自己亲手养成的魅魔威力吗？
过去两人相识的岁月深深嵌入对方骨髓，让小魅魔放手的难度她本就知道，可是如果问题出现在她自己身上的话。
她要怎么办？
季未茨捂脸，从床上翻了个身，手上拽起被子将自己裹住，她平躺着，注视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
“今天清醒的时间真是格外漫长。”
忽然，当啷一声落下，打破风雨交加夜的静郁氛围，季未茨惊得眼皮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