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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 135 章 吃饭,钻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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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逍这顶帐篷比周霆山那顶宽敞多了,塞了六七个人还有多余的空间,几人给两人挪位置,赵逍去旁边翻了两只折叠椅,书文安接过道谢,递一只给周霆山,周霆山没有着急坐下。
“还有饭吗?”
“哎有有有!刚准备问你们呢。”张扬缓了缓气,朝两人身后努努嘴,“保温箱里,特地给你们留的。”
周霆山转身,书文安留在原地把椅子支好,看一会儿周霆山,一转头,对上一双饱含歉意与心虚的眼睛,书文安一顿,钱光先笑了。
“不好意思啊书老师,刚才开玩笑的。”钱光的光头在电灯泡底下闪闪发光,“别介意别介意。”
书文安摇头,笑得格外真诚,“钱哥刚才不是在夸我跟小山般配吗?我很高兴听见你这样说。”
“呃。”光头怔住。
“我给周霆山买了一束花,我们刚把花转移到了水瓶里,去外面往水瓶里灌了点水。”
“奥!”光头恍然大悟,“灌水啊灌水,我说你们抱着什么呢,你买的什么花儿啊书老师。”
闻言,炉子边几人都露出无语的表情,书文安表情不变。
“马蹄莲。”
“马蹄莲?”钱光茫然,“莲花的一种吗?”
“什么莲花土鳖。”张扬嘲笑,“自己上网搜去。”
“嘿你这人!”
“嘿你个头。”
“应……”“外面水桶里的水会不会太冷了,会把花冻坏吧。”赵逍打断准备打圆场的书文安,书文安一愣,顺着赵逍的话往下。
“嗯,接完才想起来,回屋又往里面掺了点儿温水。”
“那还好,这边晚上冷,花记得放帐篷里。”
“嗯。”书文安点头。
“对了,周霆山帐篷里那张床你们两个人睡不下吧,我这儿还有张宽点儿的,你们一会儿拿过去。”
“行,谢谢赵哥。”
赵逍摆摆手。
“书老师准备在这边待几天?”吴霄也说话了。
“三天,周一还得回去上班。”
“书老师是老师吗?”孙问天忍不住问,周霆山前几天光跟书文安发消息也没给他们说说书文安的事儿,他们也就知道周霆山对象是男的,跟周霆山认识挺久了。
“不是,我是出版社的图书编辑,大家习惯叫我书老师。”书文安微笑着跟年轻的男生解释。
“编辑啊……”几人了然。
周霆山转身弄个晚饭的功夫,书文安跟几人聊起来,几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好奇书文安,书文安看起来又是个好脾气的,他们就也不见外了,敞开了问了书文安一堆问题,周霆山端着只小碗送到书文安面前时,钱光刚好在问书文安他跟周霆山谁先表的白。
“我。”周霆山淡淡回答,书文安看一眼面前的小碗,抬手,周霆山往旁边让了让,把碗往书文安嘴边怼了怼。
“羊肉汤,尝尝看。”
书文安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声:“我自己来。”
周霆山笑了声,手臂挡住了书文安视线,书文安只能硬着头皮喝了口,汤一到嘴里就忍不住皱了眉,鼻子也闻到了碗里飘出来的那股不可忽视的羊膻味。
书文安把汤咽下去,偏过头,周霆山把碗拿开,众人看清书文安的表情,笑了。
“书老师喝不惯那羊肉汤?”钱光调侃,“原汁原味呢。”
“嗯。”书文安没否认,抿着嘴,表情不太好看。
“今天的羊肉不行,味道太重了。”吴霄在旁边说。
“之前的味道都没这么重。”孙问天附和。
“吃不下就别吃了,我这儿有泡面书老师。”张扬贴心道。
“我再试试。”书文安微微抬头,周霆山适时送来一块肉,书文安张嘴接下,嚼了嚼,艰难把肉咽下去。
“不行。”书文安真的受不了这味道,看着周霆山,“你吃得惯吗?”
“还好。”周霆山举起碗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
“那你吃。”书文安朝身后保温箱看一眼。
“还有个炒青菜,放了辣椒,你吃不了。”周霆山说。
“很辣吗?”
“有点。”
“那没办法了。”钱光看看两人,“今天食材都用完了,其他菜也做不了了。”
“没事。”书文安不甚在意,“我吃泡面吧。”
“好嘞,我给你拿。”张扬闻言跳起来去翻泡面,周霆山搓搓书文安的后背。
“吃饭吧。”书文安对周霆山笑了笑。
周霆山抬手在书文安脸颊上刮了一下,转过身。
张扬翻出来好几桶味道不同的泡面,还有火腿肠,即食鸡腿,榨菜,书文安只挑了桶泡面。周霆山换了只大碗,盛好米饭和菜,端着坐在书文安旁边。泡泡面的间隙书文安尝了口周霆山的炒青菜,确实挺辣,吃了一口他得缓了几分钟。
留的饭周霆山一个人吃不完,书文安只吃了一桶泡面,他担心书文安半夜饿,坚持要把剩下的青菜用热水涮了一遍给书文安吃,书文安吃完泡面胃口被打开了些,没拒绝,两人一通折腾,一顿晚饭,给帐篷里的人都吃饱了。
“周哥跟书老师感情真好。”
书文安跟周霆山去外面洗碗,两人出了帐篷,孙问天感慨。
“可不是,哎呦我。”钱光也觉得,他这会儿算是明白赵逍跟张扬为什么要提醒他说话注意点儿了,就两人那种你中只有我我中只有你的相处状态,任何人来了要插一根头发丝进去都是冒犯他们了。
而周霆山跟书文安还没什么亲密的举动,最亲密的不过一开始周霆山给书文安喂汤那一下,之后甚至都没怎么说话。
“我说了吧。”张扬盯着门口的方向,一脸习以为常。
“完了这回。”
“什么完了?”张扬回神,眼神一凌,钱光没注意到张扬神情变化,自顾自说。
“我之前还觉得周霆山推掉这个单子是一时脑热呢,现在看……”钱光停顿,意味不明地啧啧了两声。
“挺好的。”吴霄插话。
“是挺好。”钱光没否认。
“行了你俩。”张扬嘴巴一撇,“见不得人家好还是怎么样。”
“我可没这么说啊你别乱说,我为周霆山感到高兴。”钱光瞪一眼张扬,张扬白了钱光一眼,意外没给钱光话顶回去。
孙问天像是听不出几人的暗中汹涌:“赵哥合同定了吗?”
“怎么?”赵逍瞥了孙问天一眼。
“周哥下一趟还跟不跟我们一起?”孙问天直接道,话落帐篷里安静了三秒钟,钱光率先反应过来打哈哈。
“干嘛,你周哥不跟我们你要追随他去了?”
孙问天是因为周霆山才加入他们队的,这点队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会儿周霆山隐隐有了退队的意思,至少说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大单小单都跟着了,孙问天心思不难猜。
“没,我就问问。”孙问天说。
“再说。”赵逍含糊。
“这期马上就结束了。”孙问天提醒。
“这不还有几天吗?”赵逍笑,两只手插在兜里,曲着一条腿满身写着无所谓,“我再努力努力,争取说服你周哥。”
“行吗?”孙问天没什么表情。
“之前不太行,现在……”赵逍停顿,“有希望。”
孙问天盯着赵逍看了几秒钟,收回目光。
书文安跟周霆山洗碗没用多久,回来的时候帐篷里的气氛已经恢复如常,周霆山扯了几张纸给书文安擦手,擦完直接把纸丢进炉子里,书文安学着周霆山的样子摊开手在炉子前烘着。
“困了吗?”周霆山说着朝书文安背上搂了搂,两人挨着坐在一起,中间就隔了一只拳头的距离。
“不困。”书文安摇头。
“十一点多了。”
书文安看周霆山,周霆山笑:“这边天亮晚,我们到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书文安想起来了,他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明天要早起吗?”
“不。”
“晚点儿睡吧。”书文安说,周霆山明白书文安意思,没说什么。
晚点睡,多和周霆山的队友坐一会儿,即使不一起聊天,也表示书文安重视他们,也是重视周霆山,周霆山觉得没必要,但是不会阻止书文安这么做。
“书老师你们之后几天打算做什么啊?”张扬问书文安。
书文安听见这个问题,愣了愣。
“出去随便转转吧。”周霆山说,这两天做什么,他跟书文安还没商量,不过肯定不会只窝在帐篷里。
“转啥?到处光秃秃的。”张扬在这地方呆了两个月,早就看厌倦了这边的风景。
“随便转。”周霆山说。
“我平常不怎么出门,看山也行。”书文安笑着说。
“行吧。”张扬想起来书文安可能没看过什么山,没再说什么。
“去看看雪山呗,顺便再看个日出。”钱光随口说,“哎不是说继续往山那边走有个湖吗?雪山,太阳,湖泊,多浪漫!”
“是吗?”
“是啊!刚好你们明天一整天都有空,看完雪山再回来,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书文安扭头看周霆山,周霆山笑得温柔。
“想看吗?”
“嗯。”书文安挺感兴趣的。
“好,明天一起去。”
书文安高兴了,看着周霆山眼里笑意越来越浓,两人对视,两秒钟后同时移开目光。
“操。”对面钱光小声骂了句。
书文安看着温和爱笑,性格却没多热情,也不爱聊天,帐篷里大部分时候都是张扬跟钱光在说话。周霆山平常几乎不参与聊天这种活动,因为书文安在身边,他话比平常多了点,帐篷里气氛还算愉快。
十二点过,赵逍一声令下,一帮人开始洗漱。
帐篷角落里摆了一串保温壶,里面提前灌好了热水,谁要用要用多少自己提去帐篷,要是保温壶里的热水不够,炉子上还能再现烧。
书文安跟周霆山提了两壶,书文安一手一个,周霆山拿着赵逍给他们的加宽床架,一前一后地离开。
回到帐篷,周霆山铺床,书文安去外面接冷水水,接完水回来,周霆山还没有弄好,书文安自己拿了水盆,倒水洗脸。
就帐篷里的条件想要洗澡有些难度,天气还冷,睡前擦擦身体,洗洗脚就能睡。书文安拿着周霆山的毛巾,浸湿,拧干,覆在脸上,冷空气中凝结出一团团水雾,在白炽灯底下袅袅升起。书文安不知道多少年没这样用毛巾洗过脸了,略微生疏地把脸和脖子都擦了擦,毛巾丢回盆里。
周霆山床铺好了,拉着书文安到床上坐下,周霆山接着用水盆里的水和毛巾擦了脸,又把剩下的热水冷水一起倒进盆里,书文安脱了鞋子和袜子,两人并排坐在床上一起把脚伸进盆里。
“洗脸和洗脚都用一只盆吗?”书文安踩着周霆山的脚。
“嗯。”
“这是你一个人的盆吧。”书文安后知后觉,心猛地一提。
“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书文安松一口气,周霆山看了书文安一眼,笑着没说话。
洗完脚,两人又打着电筒去外面接水刷牙,赶在刚泡暖和的脚被吹凉之前刷完回来,关灯,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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