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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杀了那个古堡 复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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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非接着往下摸,直到凸起消失,所非松开了手。
既然这里有,那另外一面墙会不会也有?
所非来到另一间房,果然,这里也有密码。
他很快记录下来,并回到武子昊的房间。
武子昊始终保持着那副神经质的模样,看到所非回来,他激动地问道:“有光吗?”
所非摇摇头:“没有光,那两间房没有任何异常。”
“我真是要疯了……”武子昊抓挠着头发,他愤恨地看着那两面墙,看着那些向外射出的光线;他想到了女公爵,那副张狂的、轻蔑的、把他当做蝼蚁的模样!
所非见他忽然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他墙上!墙面坚硬无比,他的皮肤被自己的骨头冲击,血液从创面往下流淌。
还不够、还不够,武子昊狠狠地砸了好几拳;他好像感受不到痛,只有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心头,他只想发泄出心里的怒火。
然而所非看着他的手背血肉模糊,溅出来的血也崩的到处都是。
他没有出声制止,从金娉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些人的结局。
可是这么看来,如果这些人都死在了女公爵的手上,那君霄雪的仇又该向谁报呢?
就在所非想要再一次尝试阻止时,武子昊忽然自己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没有一块好肉的手,迟来地痛感终于涌上来将他吞没——
“啊——啊——”他整个人像虾仁一样蜷缩起来,双手被他护在胸前,流出来的血洇湿了他的上衣。
他痛苦地嚎叫着。
所非无能为力。
“先把伤口缠上止血。”良久,所非才开口,“不然会失血的。”
听到所非的声音,武子昊才勉强从疼痛中抽离出来;他声音颤抖道:“拿什么缠……?”
整个房间里,只有床单最合适。
所非用冰刀将床单裁开,然后缠在武子昊的手上;武子昊目光涣散,只有偶尔的疼痛才能看出他的眼神聚焦。
“如果睡不着,就把眼睛蒙上。”所非该离开了,“我明天会来看你。”
“嗯。”武子昊机械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他即将下去之前,武子昊忽然开口问道:“莫琛呢?他怎么样?”
“他好得很。”所非骗了他。
“那就好……莫琛活着……就有办法。”
系统已经开始疯狂提醒所非了,他不再停留,回到了自己的楼层。
然后他看到了越辰与姚绮的消息,出于保险起见,他也发了一条消息。
随后他将陈泽忆放在那些摩斯密码前。
陈泽忆的速度快了许多,所非将英文写了下来,不等他自己翻译,就听陈泽忆说:“罪孽不会被饶恕真相不会被掩埋。”
“这些密码的含义?”
“嗯。”
这句话实在太空,没有办法将其作为线索。
不过这样看来,武子昊那一层应该有更多的密码还未挖掘。
所非沉下心,既然八楼的线索还未彻底出现,那他现在应该好好探查一下二楼的秘密了。
……
伊念是在一阵疼痛中醒来的。
为了让自己尽快清醒,她对自己下了狠手,一整管针剂全部注入。
后遗症就是现在的心跳加速,头痛,呼吸急促。
这里很黑,唯一的光源是上方冰场反射进来的些许光线,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君霄雪?”伊念喊着他的名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君霄雪毫无反应。
伊念借着模糊的光线缓缓走到他面前,自她这次清醒,她想起来了关于君霄雪的往事。
在没进入这场游戏之前,她一直记得;毕竟她认识君霄雪的时候,两人都没进入游戏。
但是来到游戏之后,这段记忆便被抹除了。直到女公爵宣判她的“死亡”,她的记忆才合乎情理的回来。
君霄雪找她,是为了保护两个老人。
那时候伊念已经逐步退出那个组织了,她已成年,有了自己的决判能力,就是组织想要挽留她,也要掂量一下日渐完善的法律系统。
毕竟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不过在离开之前,君霄雪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了该组织的存在。伊念看到了他的任务,思考了一下,单独和他见了一面。
说实话,这场见面并不愉快。那时候的君霄雪异常敏感,伊念和他数次谈崩;就伊念本身的性格而言,她想来秉持者凡事留一线的原则,话从不说死。
但君霄雪不是,他甚至一度要砸一百万,就为了让伊念以自己的命来担保两位老人的命。
伊念不会做这种担保,她的命无论何时都是最重要的,毕竟她还有她的遗憾;于是两人就这一点反复较真许久,后来伊念看在他的诚意上,同意了。
这个任务没经过组织,正好伊念全身而退,来到了两位老人的店里,当他们的帮工当半年。
这就是君霄雪的要求,他让伊念保护两位老人的安全半年,若半年后他没回来,他会再给伊念半年的费用。
而在这半年的相处中,她确实解决了一部分想要人命的杀手,也正因如此,她不明白两位经营小菜馆的老人为什么会招此杀身之祸。
直到有一天,那位老妇人的深夜哭泣,才让伊念知道了部分真相。
老妇人的儿子是为小说家,他从小就喜欢写小说,上了大学后有了些名气,也出了两本书。
说到这,老妇人还把儿子的书拿了出来,这本书名为《杀了那个古堡》,作者薛龄。
伊念对这些书没什么兴趣,但见老妇人一脸怀念地摩挲着封皮,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道:“这不是很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她的眼泪落在封面上,将那几个字晕染不清,“小忆就是因为写书才没的命……他那么年轻……他才二十啊……”
伊念的手顿时停在半空:“……死了?”
“霄雪这孩子还什么都不肯说,他就说为了保命,让我们当不认识小忆。那可是我的儿啊……”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伊念帮她拿了几张卫生纸,替她擦了眼泪。
“姑娘……这几个月来,我俩也发现了不对。那时候霄雪非常着急的让我们搬地方,我当时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就说是小忆的意思,想让我俩换个地方轻松的安过晚年。”她闭上眼睛,头轻缓缓地摇着:“后来霄雪就说,小忆走了。自杀的……怎么可能自杀呢?我们小忆可坚强了,他还爱笑,怎么可能自杀!但是电视上、新闻里,他们都说小忆是因为污蔑他人畏罪自杀!我不信啊!小忆从小到大都诚实,他从没骗过我!霄雪说这背后不简单,我想,那有什么简单不简单的?直到前天晚上,我起夜,看见了……那两个人。”
她抓着伊念的手:“孩子,你是霄雪找来保护我们的对不对?他给了你多少钱?你告诉我,我好还给他。”
伊念看着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滴,说:“没多少钱。”
怪不得那天晚上她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注视她。
“霄雪赚钱不容易,他是运动员,那是用身体换钱啊!”老妇人一脸惆怅地说:“小忆死了,他心里更不好受。他总说小忆的死牵扯了太多利益关系,他让我们撇清关系,可他却要去查。”
“姑娘,你告诉我吧。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我们俩一把老骨头了,死了也没什么,但霄雪更年轻啊!他才十九岁,我看着他长大的……那是我第二个孩子啊……”
那晚,伊念开导了她很久才让她回去睡觉。等到夜深人静,她翻开了那本书。
这里面的内容确实黑暗;讲述一位自幼被拐的女孩被关在古堡里,成为了那些在外优雅绅士的上流人的玩物。
那里不止一个女孩,那里也不止一位“上流人”,寻找女孩的父母们耗尽了一生的所有去寻找她们,可是他们心念的孩子早已在那座古堡里丧失了尊严,她们像行尸走肉一般,只能用麻木来掩盖心中的悲伤。
直到有一天,这里来了一位新保姆,这位保姆用自己的手段毁了这里,将所有的罪孽彻底埋在古堡之下。
说实话,伊念没觉得这本书到底哪里污蔑他人。
直到伊念去搜索新闻,这本书刚发表的正好赶上汇佳集团的老总身陷恋/童丑闻当中,有人就说薛龄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将这本书发表。
后来老总洗白,薛龄就成了众矢之的;再加上舆论的加速和不断的网暴,最终薛龄——也即陈泽忆,吊死在出租屋里。
那时伊念查了汇佳集团老总,他叫莫洪司。
所以君霄雪是怕汇佳的人针对陈泽忆的父母吗?
那他的担心很有远见了。
就在伊念还想再查一番时,又来了一波人。
直到半年后,她曾经的组织彻底倒闭,新增的法律和更严的管控补全曾经的漏洞,君霄雪也回来了,她离开了这里。
她不知道后续,电视新闻上也没有后续;伊念还要去过自己的新生活,这件事就成了她过往的插曲。
直到此时此刻,站在地下二层的伊念才明白那些过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