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湾》食食如意

25、性质不一样

　　“这块应该拼哪？”

　　豆丁拿着一块蓝色小拼图思索一会，“拼这！”他找到了关键位置拼上去，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梁也薇陪他拼完了三套，此时无所事事有点烦。豆丁也不愿意再玩，他困了要睡觉。
　　“妈妈，我想睡觉。”他打着哈欠。

　　秦映月靠在床头敷面膜，她让出位置含糊不清道：“快睡吧。”
　　豆丁和梁也薇一起收拾好拼图爬上床。
　　秦映月突发奇想要给儿子讲睡前故事。
　　豆丁很少听爸爸给他讲过故事，妈妈主动提出要给他讲，他自然很高兴。
　　梁也薇也参与进去，她和秦映月一块讲了一个小美人鱼的故事。
　　最后结局豆丁没听到就困的实在不行了，他的眼睛渐渐闭上只剩下两只小鼻孔呼吸均匀。
　　秦映月撕下面膜呼出气：“累死了，他俩还没好吗？”

　　“我去看看。”梁也薇抬头看了眼蓝色墙壁上的钟表，十点多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带着路淮进赶紧走，时间已经很晚了。
　　一打开门走到餐厅，两人醉醺醺的摇头晃脑。
　　她走过去夺下路淮进刚要送进嘴里的酒杯用力捶在桌子上。“不许喝了，回家。”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置喙。

　　路淮进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他醉眼朦胧，看清了梁也薇的模样皱下眉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红着脸站起来和她对视。
　　没几秒，倒在梁也薇怀里。

　　“诶？你。”他倒下去的时候吓了梁也薇一跳，幸好她手疾眼快抱住了他，她看眼醉的实在喝不动趴在桌子上扭捏的林商何又看向姐姐。
　　秦映月摊手耸耸肩。
　　梁也薇叹口气，路淮进全身的重心压在她身上有点踉跄，和秦映月打了声招呼表示歉意带着他赶紧走了。

　　小区楼下，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把路淮进推进副驾驶。
　　她坐在驾驶座摸着陌生的方向盘。
　　钥匙应该在路淮进身上，他现在俨然是一个醉汉怎么要呀？
　　没有危险，梁也薇胆子大了对着他的脸又是拍又是捏，“路淮进？你还有意识吗？有意识你回答我车钥匙在哪里？”

　　“……”
　　迎接她的是粗重的呼吸声。
　　路淮进睡死了，她就只能自己掏了。
　　很幸运，她掏了一侧的褂子兜钥匙就在里面。

　　梁也薇除了自己的车她这还是第一次开别人的，因为陌生不熟悉她怕开快了路上出事，十几分钟的路程她硬是开了二十多分钟。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没有动静外婆应该休息了。路淮进的一只手臂搂上她的脖子，梁也薇中指和食指勾着路淮进买的东西还得拽住他搂自己脖子的那只胳膊，另一只手使劲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倒下去。
　　“累死了！”她把路淮进扔自己床上，东西扔在地上手掌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打开床侧的台灯拉上窗帘。
　　暖光打在路淮进脸上他蹙下眉，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好一会，确定他真的没反应喝得不省人事才放心。
　　她不会煮醒酒汤，不会照顾喝醉酒的人。而且路淮进应该是不需要她照顾的，她始终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即使他现在变好了一点，在梁也薇心里对他还是有隔阂。
　　女孩是善良的，为了让他睡的舒服一点她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打开空调。
　　梁也薇抖开外套盖在他身上大功告成准备出去。

　　一双大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来不及想，她被装醉的路淮进扯到床上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睁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或者多想，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情欲。
　　梁也薇内心警铃大作，她慌了用力推开他却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她就一个念想快点出去，路淮进要疯。
　　“你没喝醉？”她此时既震惊又愤怒。

　　他没说话，含情眼里似有一汪潭水幽幽盯着她。
　　身下的女孩挣扎动作不断，他憋到了极致。
　　灯光暧昧，呼吸沉重。
　　路淮进对准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这次他不像上次一样只是温柔地亲一下，而是像凶猛的野兽对着梁也薇啃咬起来。

　　酒精味在嘴里晕开，梁也薇感受到他要做什么，紧绷着的神经坍塌，她没想哭，眼泪却不受控制流下。她不管不顾拼了命的样子又踢又踹路淮进，手上不老实捶打他的胸膛，嘴里被他堵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路淮进力量上完全碾压她，拉扯间，梁也薇的衣服脱落，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内-衣。
　　到这，她已经不能是害怕了。她浑身颤抖，屏住呼吸力气尽失她想象到下面要发生的一幕始终不放弃抵抗。
　　路淮进释放出一点松开她的唇。
　　手上要去扯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

　　梁也薇留着一丝理智和力气，捂好自己喘着气压低声音虚弱说：“你如果真的对我做什么，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对路淮进来说不一定管用，她要赌一赌，就赌路淮进的良知和对自己那一丝不一样的情感。

　　路淮进动作停住，盯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外面响起雷声，小雨刷刷又下起来。
　　北风吹的树叶摇曳，草丛水坑里的蛙鸣声不断。
　　他不说话的时候周遭气息冷冽，忽而，他笑出声伸手捏着梁也薇的下巴唇瓣去轻咬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人的低沉：“我不对你做过分的事。但是，你要帮我。”

　　梁也薇听到前半句屏住的呼吸慢慢呼出来。还没容她想到帮他什么，路淮进头埋在她胸膛。
　　梁也薇瞪大眼不敢呼吸，她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还是推他，大哭起来。
　　路淮进嫌吵捂着她的嘴，继续沉迷自己的。

　　身上的异物感让梁也薇全身脱了力，她手抬不起来无法再挣扎。
　　两人僵持着，路淮进不满只做这点动作，他攥起梁也薇的手放在一个地方，闭眼贴上她的脸蛋享受极致的舒服。
　　梁也薇要疯了，她手不能放在那里。
　　路淮进要犯罪吗？她侧头哭着说：“你说过要给我时间考虑的，时间还没到你不能言而无信。”

　　路淮进说：“我又不进去，性质不一样。”
　　她激烈反抗：“你混蛋！这是我家，我可以去告你！”

　　“告什么？我说了不进去。”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暂时不流泪了。
　　“我求求你了别这样，我很害怕。”她态度又转变为示弱想要激起他的怜悯心。

　　“不怕，总得过这一关，提前适应一下。”不管她什么态度路淮进坚决的心不会改变。
　　“不行，我……唔。”他再次亲上去，剩下的被他堵回去。
　　路淮进全身的肌肉青筋暴起，梁也薇被折腾的没力气。他感受到她的敏感，用最快的速度全身脱个精光欺身而上。

　　“对了。”路淮进恍然想起坏笑：“还有工具呢。”

　　微弱的灯光下，梁也薇难受的表情不太生动。
　　“你可以用套。”他嘘声在她耳边。
　　哪里来的套？梁也薇想起那个黑色的袋子，不会……
　　她想到这，路淮进按灭台灯两人处在黑暗之中。

　　窗外夏雷轰动，雨接连着下了一阵。
　　屋内喘息声连连，直至凌晨……

　　夏季凌晨四点天刚刚亮，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早空气清新舒爽。
　　梁也薇的卧室里都是-欢-爱过后的味道。
　　她红肿着的眼还挂着湿润，无声的躺在路淮进怀里。
　　他睡熟了，手臂的姿势把梁也薇圈在怀里。
　　梁也薇忍着浑身的疼痛扯开他的手臂下床，木制地板上昨天用过的东西零散一地。
　　她看到这些想起昨天那些恶心的事情，胃里翻江倒海要吐出来。

　　梁也薇跑去厕所干呕，她不敢弄出太大声音屋子里还没收拾好外婆醒了怎么办？
　　她吐不出来，但也还是恶心。
　　窗帘透光，梁也薇打开床头灯不去看路淮进。
　　她现在恨死这张脸了，借着微弱的光线自己收拾起来地板上的狼藉。
　　她静悄悄走去客厅在茶几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手套和塑料袋子回到卧室强忍着恶心套上手套抓起来放进去。
　　收拾完后，拿好睡衣去浴室冲个澡。

　　眼前的镜子照出女孩这一夜承受的一切，脖子、锁骨直至胸前都是红痕。嘴唇也有些微肿，梁也薇打开花洒闭眼不看这一切解开头绳仰头冲洗。
　　路淮进醒的时机太不对了，她刚刚洗完回来他就醒了。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翻了个身睁开眼。
　　梁也薇听到动静打开灯。
　　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眼生疼，他捂上。
　　她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双眼瞪红冷冷道：“滚去洗澡。”她把昨天买的浴巾扔他脑袋上。

　　路淮进不恼，内心还美滋滋的。
　　他拿下来看了看，抬眼看她耍流氓：“你给我洗呗，我累死了。”
　　梁也薇攥紧的拳想挥他脸上，用力咬牙不说话瞪着他。
　　他见好就收：“好好好，不用你了，我自己洗。”
　　梁也薇定在原地，眼眶泛红湿润。

　　女孩生着气把屋内所有路淮进沾上的东西全部扔进塑料袋。
　　打开窗通风，喷上花露水掩盖羞人的气味。她吹干头发换上了新床单新枕套披上一件外套鬼鬼祟祟下楼扔掉。
　　回来时外婆醒了，正看着浴室亮起的灯掩着的门发呆，梁也薇合上门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回头看孙女。
　　“你？怎么出去了？”
　　梁也薇脸一红，支支吾吾：“扔了个垃圾。”

　　“有事下楼一块扔了就好，不用单出去一趟。大早上淮进怎么洗澡呢？”

　　“热吧。”
　　简单两个字梁也薇绕去沙发坐着。

　　老太太还是不理解，去厨房做早饭。
　　没一会，路淮进洗完了开门出来直奔梁也薇卧室。
　　他换好自己的衣服去客厅找她谈谈，知道她有怨气，有气就要化解憋着容易憋出病来。
　　路淮进脱掉浴袍扔到桌子上，赤裸身体。同一时间梁也薇推门进来。
　　他扭头，她抬头。
　　四目相对。

　　“……”
　　梁也薇用力关上门扭身深呼吸，涨红的脸蔓延到耳朵根。
　　路淮进在屋内眨巴两下眼，低头。
　　她为什么要走？是自己的不够大吗？诱惑不到她？
　　反应过来的梁也薇火气更加大了，她本就是来找他算账的，他脱了裤子自己就不敢了吗？不可能！
　　她再次闯进去冲到他面前抬起手，要落下去的时候犹豫了，手掌悬在半空。
　　路淮进既不震惊也不恼火道：“打吧，你要是解气随便你打。”
　　这可是他说的。
　　——啪！
　　清脆的一个耳光。

　　路淮进没感到疼呢，她先后退抬腿跑了。
　　他拽住梁也薇的手掌扯过来搂紧，亲上她的脸颊：“不疼，要不再打两下？”
　　梁也薇脸痒，被他这无耻的行为弄得晕头转向。
　　她想的是打完他就跑，这样路淮进也报复不了她。
　　他既然说了这句话，她可就不客气了！

　　梁也薇发狠一口咬向他坚韧的手臂不松口。
　　路淮进的表情精彩了，人家打他一巴掌他多能耐似的不疼，咬他他就疼了。
　　疼他也得忍着，只要梁也薇泄气怎样都行。
　　她咬到实在累了，松开嘴。
　　“泄气了？”路淮进硬朗的小臂被她咬出牙印。

　　“没有。”

　　“那继续咬？”

　　梁也薇生气地推开他，外婆做好早饭喊两人，她应声跑出去。
　　路淮进抿起唇盯着半掩着的门，内心不置可否她还没有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