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雪》摩那可

54、集训3 "...特

　　十二月末的清晨，青叶城西的校园被薄雪覆盖。三上雪踏着积雪走向学生会办公室，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排球部远在东京集训，往日此时应该响起的晨训哨声缺席了，校园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推开办公室门，暖气扑面而来。三上雪摘下围巾，“副会长，您有一个包裹放在桌上了。”学生会的干事从打印机中抬起头喊说道。

　　“谢谢。”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针织围巾，针脚细密却略显笨拙，明显是手工制品。围巾一角绣着小小的"SA"字母，针法稚嫩但很用心。

　　手机适时震动：

　　[07:15] 及川：收到惊喜了吗？(??ω??)
　　[07:16] 及川：织了三个月呢！小岩说像抹布QAQ
　　[07:16] 及川：ps今天要对战音驹，紧张...

　　三上雪将围巾贴在脸颊，柔软的羊毛带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她回复道：「喜欢(??ω??)」

　　[07:18] 及川：耶！集训结束就回去陪你！
　　[07:18] 及川：记得吃早餐！我在你抽屉里藏了巧克力~

　　三上雪拉开抽屉，果然发现一盒高级巧克力，包装纸上画着笨拙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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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操巡查时，三上雪围着新围巾走过排球馆。透过结霜的窗户，馆内静悄悄的，只有几颗排球孤零零地躺在器材筐里。

　　"三上副会长！"

　　风纪委员长小跑过来："三年B班缺勤表有问题..."

　　处理完突发状况，三上雪看了眼时间。离下节课还有五分钟，足够她绕去资料室一趟。

　　资料柜第三个抽屉里，"IH数据分析"文件夹上贴满了彩色标签——全是及川的手笔。翻开内页，几乎每页都有他的批注：

　　「这里要改进！」
　　「小岩的扣球可以更刁钻」
　　「下次试试这个战术~」

　　最后一页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给小雪：这部分数据超——重要！要好好利用哦(??ω??)」

　　三上雪轻轻合上文件，指尖在笑脸图案上停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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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的学生会办公室，三上雪刚打开便当盒，手机就亮起来：

　　[12:20] 及川：吃午饭了吗？
　　[12:20] 及川：[图片]

　　照片里是集训地的食堂，及川对着镜头做鬼脸，背景里岩泉正往他头上扣了一记暴栗。

　　三上雪拍了张便当照片发过去。

　　[12:22] 及川：胡萝卜呢？！
　　[12:22] 及川：我明明叮嘱阿姨多放点！

　　她淡定地夹起藏在饭盒角落的胡萝卜，回复道：「吃掉了。」

　　[12:23] 及川：......骗子。

　　窗外，雪又开始飘落。三上雪望向空荡荡的操场，及川平时总爱在那里加练发球，哪怕下雪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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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会议持续到五点半。走出教学楼时，暮色已深。拿出手机看到及川发来的信息。

　　[16:41]及川：今天赢了音驹！夜久的防守超——厉害！
　　[16:41]及川：气象说明天降温，多穿点。
　　[16:42]及川；好想小雪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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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三上雪的书桌前堆满了文件。手机震动，屏幕显示「及川来电」。

　　"喂？"

　　"小雪！"及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嘈杂，"围巾合适吗？"

　　"嗯，很暖和。"

　　"太好了！我偷偷跟奶奶学的针法。"及川的声音变得开朗，“明天要对战乌野了！"

　　背景里传来日向的大嗓门："及川前辈！再来一局！"

　　"闭嘴！我在打电话！"及川吼回去，又对着话筒放柔声音，"小飞雄进步不小，不过还是及川大人更厉害！"

　　电话那头岩泉的怒吼由远及近："白痴！别躲在角落偷懒！"

　　"来了来了！"及川匆忙应道，"小雪，我得去开会了...明天再打给你？"

　　"嗯。"

　　"晚安。"及川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特别想你。"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归寂静。三上雪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新雪上，映得夜空微微发亮。她轻轻抚摸围巾上的"YT"字母，然后继续埋首于文件中。

　　远在东京的集训地里，某个笨蛋大概正被岩泉拎着耳朵训话吧——想到这里，三上雪的笔尖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