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雪》摩那可

51、日常 "道谢的话

　　窗外的银杏叶开始泛黄时，学生会办公室的电话铃声从早响到晚。三上雪刚放下风纪委员会的通告文件，手机就震动起来。

　　[17:30] 及川：记得吃晚饭，我在你包里放了便当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书包旁边确实多了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是还温热的咖喱饭和一小盒水果，上面贴着便利贴：「营养均衡版，不许挑出胡萝卜 ——及川大人」

　　"副会长，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事。"三上雪迅速把便当收好，推了推眼镜，"继续刚才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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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分，三上雪终于从会议中抽身，拿着便当盒走向屋顶。推开门就看到及川靠在栏杆上，正对着手机整理刘海。

　　"微波炉热过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嗯。"三上雪在他旁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及川终于放下手机，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交往五年了，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怎么当你男朋友？"

　　他自然地接过便当盒，把筷子掰开递给她："先吃蛋白质量高的部分。"

　　三上雪小口吃着咖喱，及川就坐在旁边玩她的发梢。阳光透过他指缝，在她肩头投下跳跃的光斑。

　　"今天几点结束？"

　　"预计七点。"

　　"太晚了。"及川皱眉，"我六点半来接你。"

　　"不用..."

　　"反对无效。"及川凑近把她嘴角的咖喱酱擦掉，"上周你胃疼的事忘了？"

　　三上雪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吃饭。及川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她肩上："让我充会儿电...早上训练好累..."

　　"头发扎脖子..."

　　"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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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的走廊上，三上雪抱着厚厚的文件快步走着。经过体育馆时，里面传来熟悉的哨声。

　　"手臂再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及川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

　　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透过窗户，看到及川正在指导一年级生发球姿势。他的运动服后背已经湿透，却依然耐心地一遍遍示范。

　　"部长好严格..."新生小声嘀咕。

　　"废话。"及川弹了下他的额头，"春高预选赛可不是过家家。"转身时，他余光瞥见窗外的身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三上雪转身离开，但十分钟后回到学生会办公室时，桌上多了一瓶温热的蜂蜜柠檬茶。

　　书记笑眯眯地说："排球部的及川学长送来的，说副会长嗓子哑了。"

　　三上雪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今早确实有点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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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学生会的工作还没结束。三上雪正在核对预算表，突然听到窗外有规律的敲击声。

　　及川挂在窗外的樱花树上，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对她做口型：『时——间——到——了——』

　　"副会长？"

　　"今天就到这里。"三上雪合上文件，"剩下的明天再处理。"

　　走出教学楼时，及川正靠在自行车旁等她。秋夜的凉意已经上来，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穿这么少。"

　　"办公室不冷..."

　　"我说冷就冷。"及川捏了捏她冰凉的手指，皱起眉头，"明天开始我要每天检查你的着装。"

　　三上雪任由他唠叨，悄悄把手指蜷进他温暖的手心里。及川顿时消音，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先去吃饭。"他声音突然小了好几度，"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店..."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随着自行车的前进轻轻摇晃。三上雪靠在他背上，闻到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混着阳光的味道。

　　"彻。"

　　"嗯？"

　　"谢谢你的便当。"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清脆的声响。及川的后背传来轻微震动："道谢的话只接受小雪的亲亲欸疼疼疼——"

　　三上雪收回捏在及川彻腰间的手，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