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雪》摩那可

49、前夕 相信你的判

　　晨光微熹，青叶城西的体育馆内已经回荡着球鞋摩擦地板的声响。及川彻站在发球区，指尖轻轻摩挲着排球粗糙的表面，目光专注地盯着对面场地。

　　“再来一球！”岩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及川抛起球，跃起，挥臂——球如炮弹般直冲底线死角。岩泉勉强将球垫起，但一传不到位，松川调整后勉强将球送回网前。

　　“机会球！”花卷大喊。

　　及川迅速移动，在球即将落地的瞬间一个鱼跃，单手将球挑起。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岩泉的进攻路线上——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斜线扣杀砸在对面场地上。

　　“漂亮！”队员们纷纷鼓掌。

　　三上雪站在场边，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及川彻——救球后二次调整托球精准度：96%」。她抬头看向场上的及川，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及川冲她眨了眨眼。

　　“休息五分钟！”教练吹响哨子。

　　队员们三三两两散开喝水擦汗。及川走到场边，三上雪自然地递上毛巾和水瓶。

　　“狢坂的最新资料看了吗？”她问。

　　及川灌了口水，点点头：“桐生八的扣杀角度比上次又刁钻了。”他擦了擦汗，“不过白马芽生的拦网有个习惯——”

　　“起跳前会多垫半步。”三上雪接话。

　　及川笑了：“不愧是你。”

　　岩泉走过来，拍了拍及川的肩：“别光顾着分析，你的发球状态调整得怎么样？”

　　“及川大人当然是最佳状态~”及川做了个wink，随即被岩泉一拳伺候。

　　三上雪翻开笔记本的某一页：“根据数据，狢坂的自由人小鹿野大树对旋转发球的接球成功率只有68%。”

　　“那就这么定了。”及川打了个响指，“决赛先用旋转发球打开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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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战术分析室。

　　录像机嗡嗡作响，屏幕上播放着狢坂高校上一场比赛的画面。桐生八的扣杀如同猛兽出笼，每一球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三上雪按下暂停键：“这里，桐生在扣杀前会有一个微小的视线偏移。”

　　及川凑近屏幕：“他在看拦网手的肩膀位置。”

　　“如果我们的拦网能在最后一刻改变姿势……”

　　“就能干扰他的判断。”及川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需要更灵活的拦网时机。”

　　岩泉抱臂站在一旁：“我和松川可以试试延迟起跳。”

　　三上雪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及川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累了？”他轻声问。

　　三上雪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及川失笑，起身去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不容拒绝，“数据是看不完的。”

　　三上雪捧着茶杯，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指尖。她看着及川回到屏幕前继续分析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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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赛前夜。

　　及川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轻轻起身，摸出手机给三上雪发了条消息：「还醒着吗？」

　　几乎是立刻，手机亮起：「嗯。」

　　「来公园？」

　　十分钟后，及川彻来到公园，发现三上雪已经等在那里。夜风拂过她的发梢，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睡不着？”她问。

　　及川走到她身边，仰头看向星空：“有点兴奋。”

　　三上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给你的。”

　　及川展开纸条，上面是一行简洁的字：

　　「相信你的判断，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他小心地折好纸条，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贴近心脏的位置。然后伸手将三上雪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明天……”

　　“会赢的。”三上雪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却坚定无比。

　　夜风掠过，带走细碎的低语。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而他们站在星光下，为即将到来的决战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