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雪》摩那可

28、强者 "球场上的

　　**——深夜11点，及川彻的公寓——**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及川彻从被窝里伸出手，眯着眼看向屏幕——「小飞雄」三个字让他瞬间清醒。

　　"喂？"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睡意，"这么晚打来，想及川大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前辈。"影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今天的比赛...我看了直播。"

　　及川彻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最后一球的托球很漂亮。"影山继续说，"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传不到那个位置。"

　　"哈..."他刚想得意，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怎么了？"

　　"...没事。"影山的声音突然变得慌乱，"只是...课本掉地上了。"

　　及川彻敏锐地捕捉到背景音里纸张翻动的声音："这么晚还在学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可疑的沉默。

　　"...升学模拟考。"影山的声音越来越小，"...没及格。"

　　及川彻猛地坐起身："多少分？"

　　"...42。"

　　"噗——！"及川彻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小飞雄你...噗哈哈哈！"

　　"前辈！"影山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

　　**——次日清晨，北川第一校门口——**

　　"所以，"三上雪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影山，"偏差值42？"

　　影山的耳尖红得滴血："...嗯。"

　　及川彻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天才二传手居然是个笨蛋！哈哈哈！"

　　"及川。"三上雪冷冷道，"你上次数学考了52分。"

　　笑声戛然而止。

　　"从今天开始补习。"三上雪从包里掏出一叠试卷，"早上6点到7点，午休时间，放学后2小时。"

　　影山瞪大眼睛："那训练..."

　　"你后面没有比赛了。"三上雪的语气不容反驳。

　　及川彻幸灾乐祸地拍拍影山的肩："欢迎来到地狱啊，小飞雄~"

　　——补习第一日·清晨——

　　"这个公式不是这样用的！"及川彻抓狂地抓着头发，"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初中的？！"

　　影山皱眉："前辈上次就是这么解的。"

　　"那是错的！错的！"

　　三上雪放下红笔："影山，排球扣球的角度计算和这个公式原理相同。"

　　影山眼睛一亮："哦！"

　　——补习第三日·午休——

　　"英语单词背了吗？"三上雪问。

　　影山自信满满："Athlete！运动员的意思！"

　　"拼写。"

　　"...A、A..."影山卡壳了。

　　及川彻坏笑："要不要用排球术语来记？Ace（王牌）加Three（三）加..."

　　"闭嘴。"三上雪一记手刀劈在及川彻头上。

　　——补习第五日·放学后——

　　"假设一个排球以每秒25米的速度飞行..."三上雪在黑板上写着题目。

　　影山突然举手："8米距离需要0.32秒！"

　　及川彻瞪大眼睛："你怎么算的？"

　　"球场全长18米，扣球从出手到落地大约0.72秒..."影山一脸理所当然。

　　三上雪和及川彻面面相觑。

　　——体育馆走廊——

　　补习结束的影山趴在窗边，眼巴巴看着场内训练的队员。三上雪站在他身后，突然开口：

　　"知道为什么拦网要预判攻手动作吗？"

　　影山不假思索："因为等球出手就来不及了。"

　　"学习也是。"三上雪递给他一张新的时间表，"从今天起，预习明天的内容。"

　　影山接过表格，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球场上滚动的排球。三上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声道：

　　"想回去？"

　　影山攥紧了手中的笔："……嗯。"

　　"那就记住现在的感觉。"三上雪合上教材，"球场上的天才，不该被一张试卷拦住。"

　　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任何一个赛场认输——无论是球网前，还是课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