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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突发 ...

  •   但催的多了他们也知道余安槐也会烦,而且毫无动作。
      在一次的工作完的午后,不知道余父刷到了什么视频,突然恍然大悟就不催了。
      爱咋咋地吧,赶紧把公司给小孩继承,自己要和老婆去度假。
      况且人不是永恒的,钱是啊。干脆让那个冷漠无情的女儿和冷漠无情的钱过一生去。
      听完余父的观点,正在浇花的余母睁大了眼睛,但想想好像又没错。
      思考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对,那我们以后不催她了。”
      但这次余父收到余安槐的反应大吃一惊。之前余安槐虽说不上多开心吧,但也是一点意见也懒的提,现在却跟自己说只工作一周。
      看来是有情况?
      余父没等下班就兴致勃勃的找余母去了。
      刚到别墅区,余父看了眼客厅没人就猜到余母在后花园处理她那些花花草草。
      他凑过去刚要说好消息就被敲了一下脑袋。
      “老婆,你为啥打我嘛?”余父委屈巴巴的看着余母。
      “你上班的时间不在公司,来我这里干嘛?”余母一边干着自己的事一边说他。
      “哎呀,这不是有个好消息吗,就想着来跟你分享了。”余父油腻腻巴巴的凑了过来。
      “什么事,快说。”余母此时已经干完事情,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他了。
      “老婆,你都打我了,要补偿~亲我一下我就说。”说完的余父就见着自己老婆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呈展开状。
      “啊呀!老婆,你打了我脸上会丢面子的,俗话说男人在外脸是老婆的面子嘛。”看到情况不对的余父一边跑一边说话,想试图逃避即将挨打的事实。
      “好了,我不打你。什么事。”余母看着已经跑出三里开外的余父。大声的朝她喊。“女儿好像谈恋爱了。”
      “啊?”余母听到愣住了,铁树开花了?“你认真的吗?”她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女儿跟你坦白啦?”
      她想想又感觉不可能。明明女儿跟我更亲昵啊,告诉也应该先告诉自己啊。
      余父没听清楚余母说什么,见她不生气了哒哒的又跑了过来,只来得及听清楚“女儿跟你坦白啦?”这句话。
      “没有,我猜的。”余父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过后一个包就出现了他的头上。“老婆你下手好狠。”
      “你是不是想女儿谈恋爱想疯了?她可能就是想放松放松呢,想多出去玩玩或者学业很重。
      你咋什么都想她谈恋爱上面去?”说完抬起手又想为余父的头上再增一个包。
      被余父用两只温暖的手握住,缓缓放下来。“我也有想过,可仔细想想觉得还是谈恋爱更对的上。”
      余母嘴角形成一条直线,翻了个白眼。“你的直觉什么时候好过?年轻的时候去彩票店刮彩票,就一张一张的买。
      旁边的人全中了,你愣是一张没中,最后人家走前还拥抱了一下你。还说‘大兄弟多亏你啊,要不是你把空的全挑走了,我哪能每一张都中。′”
      一提到这个余父的脸红的就像猴屁股,“哎呀,我知道了。女儿大概率没谈恋爱。再说我不是直觉有一次中了吗,就是在年轻的时候开了公司啊。”
      “……”
      周日晚上。
      结束完一周的工作,余安槐快乐的在郊外的别墅里洗着澡,
      心里想着要不要带予怀来这里玩。但又怕她对自己有距离感,突然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要不就说是租的?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不行不行,这样她会有负担。在思虑中澡很快就洗完了。
      余安槐身上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伴着水汽出来,她看向窗外。
      这栋别墅附近有个温泉加农家乐,假期有不少人来玩,而且离城市也不算远。从落地窗看还能看见高楼大厦的灯光,只不过没有城市那么吵,空气也清新很多。
      终于在思考几分钟后她被冻的回了房间,初春的天气是温暖又带着点湿寒的。
      换好睡衣,她还没有想到办法。
      她并不想让予怀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特别是关于钱的事情。
      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小钱,在予怀眼里却是必须还的大钱,要么就是用劳动交换。
      余安槐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没有为钱愁过,她不理解她。
      她选择尊重和维护她的自尊心,并在暗地里悄悄帮助着。
      余安槐因为这些事苦恼的倒了床上,打开手机想给封凌发发消息。但他也是公子哥,而且精神还不正常,想想感觉还是算了。
      相隔万里在新西兰的封凌被竹清砚用大衣裹在怀里,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封凌感觉这个喷嚏不寻常。
      竹清砚听到他的喷嚏声搂的更紧了,还轻轻拍了拍他。
      余安槐最终还是没有发一条消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想。
      在盯着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发呆半个小时,她终于放弃了,闭上眼睛。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小薇,关……”灯在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余安槐手一伸把刚刚丢到远处的手机拿回来刚想挂断,余光一瞟是一个陌生号码。
      心底升起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接了起来。
      一个清脆的女生声音传来,“是予怀的室友吗?她晕倒在宿舍里面,我联系不上她的亲人,你能联系上吗?”
      电话号码是女生从辅导员那里要来。
      “好,你们在哪里我马上来。”余安槐一个打挺起来,急匆匆的扯过衣架上的大衣就往楼下冲。
      女生能听到那边声音变的急促,还隐隐伴随着风声。“在xxx第三人民医院,5号楼 ,神经外科507,4号床。”
      “好,我马上到。”说完余安槐就挂了电话,把手里的大衣往身上一套。
      开车在路上她焦急如焚,心里不断想着是不是之前的人又找来了,还是怎么样。
      又疯狂的自责,怎么自己一走就那么多事情,以后要看的严一点了。
      到了医院,她急匆匆的跑向地点。风把她的大衣吹起来,就像她的心一样在看到人时从放了下来。
      余安槐气喘吁吁的跑到病房门口,扶着门框往里看着。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女孩一个人,送她来医院的女生因为大学门禁已经离开了。
      她就那样静静躺着,面色苍白,头部因为晕倒时磕到桌子而被包扎了起来,像那次的跳河。
      这样的场景让余安槐心头一紧 ,呼吸不上来。
      她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女孩的脸颊,用极尽轻的声音,似乎怕再次打扰到眼前的人。“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扯过一旁木质椅子,像她上次陪予怀来医院看母亲一样看着她。
      只不过这次不是看母亲,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在静静看着另一个人。
      余安槐想握上她的手,貌似这样就能让眼前的人面色变得红润,身体重新变暖,再次恢复到之前生机勃勃的样子。
      但她又觉得自己这被寒风吹过的手是会把人的手握的更冷,直到把手搓热才敢握上去,感受爱人的温度。
      这时有一个医生穿过走廊,看见了本该只有一个人的病房来了新的人,走了进去。
      “你就是她的家属吗?”
      余安槐点点头,假冒了一个身份。“我是她的姐姐。我妹妹的病情怎么样啊?”
      “病人的头部没多大损伤,晕倒是因为这段时间过度劳累,一天可能都没有睡够五个小时。”医生说完情况就离开了。
      留下余安槐在原地思考,她拿出手机查看之前予怀发给她的比赛时间表。
      突然她想起来了之前刷到了一个公告,有一个对于予怀来说很重要的比赛在国外。但那边因为天气的恶劣,提前到这周来了。
      所以予怀基本是抽时间往那边赶,在飞机上也不敢睡觉,在复习。忙完又回来继续参加比赛,如果真这么算,予怀可能近四十个小时没有睡了。
      余安槐越想越心痛,可又对此无可奈何,就算当时自己在又怎么样,劝不动她的。
      她感到了无力,她希望予怀能再依靠自己一点,不要一个人逞强,不要什么事也不说就自己扛着。
      握着予怀的手不断加力,予怀本身睡的就浅,感受到疼更是一下子就清醒了。
      皱皱眉头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是自己挂念了几天的人,刚升起的气就这么消散了。面色也缓和了不少。“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句话余安槐才从深深的自责中脱离出来,注意到自己的手似乎把予怀弄醒的罪魁祸首赶紧放开了。
      表情出现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忙完了就接到你出事的消息了,你为什么身体不舒服也不跟我说。”
      余安槐在刚刚那刻她就下定决心像予怀这种人温柔根本就没有效果,就得强势点。说完她就偏过头去忍着不看予怀苍白的脸。
      予怀看着人不理自己,心底涌起一阵惊慌。平时平静的语气也夹带着一丝的急切。
      “我觉得是小病没必要去医院,一个人静静待着就能像以前一样会好起来的。”予怀说完就低下头,眼神不断的往余安槐背过去的身影瞟。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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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中间会很虐,但肯定是he,这次不写be啦。 文笔比较稚嫩,一堆大白话,写不好勿喷。 双男副cp:暗爽钓系攻x强制冷酷受 一周一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