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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她两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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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打了个昏天黑地……
而且完全看不出胜负……
有时候看上去是寒屹站了上风,可几招过后,又貌似被江韶念给压着打。有时候情况又完全相反,江韶念打着打着,又落了下风。
见状,傅稚青便没了留在这看她们对打的想法,准备偷偷摸摸地离开了这地。
寒屹说自己实战差,但她也不知道弓箭实战要干什么啊。
难道不是百米外一发入魂?
虽然不理解,但她默默将这记在心上,等着后头去问问宁丹青她们。
江韶念她们的打斗不比她之前那番“小儿科“。
无论是技巧还是灵气使用都上了一个新层度。而正巧,江韶念现在用的正是剑,因此不少秦家人围了过来。
傅稚青甚至在里头发现了之前同秦徽打的那女子。
而对方此时正站了秦淮的边,二人貌似相处的很好的样子。
傅稚青顿时就明白了为何秦淮之前从未成功……
合着内奸就在身边啊。
傅稚青将其记在心上,随后逆着人流朝外面挤了出去。
“傅稚青?”刚一出人群,就见秦徽和林瑾泉走了过来,开口的人是林瑾泉,而她一旁的秦徽则摆着一张臭脸。
她原本还想打个招呼,可见她如此,也一把将头扭过。
谁还没个脾气不成?
林瑾泉:“……”
当个副长老真难……
她装成没看见二人这模样,拉着秦徽就来到了傅稚青身边:“和江前辈打起来的那人是?”
“我老姨。”
台上的寒屹:“……”
说罢,她没管林瑾泉此刻有如何感觉,而是凑到了秦徽面前:“你仇人在前面呢。”
“我哪来的仇人?”她随即答道。
“你姐姐身边的那位。”傅稚青挑眉,一副我了如指掌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得瑟。
自己带来的……自己带来的……秦徽在心里默默念道,才将她想拉着这人去另一台上打一场的想法压下。
“她不是我仇人。”秦徽摇了摇头,说道。
“你真是大圣人啊?”傅稚青顿时有些惊讶。
她自认为脾气已经很不错了,就连连输五场游戏她都能笑着面对。可若是她被如此对待,也定会把其当成仇人。
“你被她救过?被她那么骂都无所谓?”她上前去敲里敲秦徽的脑袋,一边歪着头问道。
秦徽握住傅稚青的手,刚想反驳,却又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傅稚青顿时一愣。
“许知意说的。”
秦徽:“……”
糊弄谁呢?糊弄谁呢?
她干笑两声:“凑巧,凑巧。”
“不过,你是因为她才放弃笛子的吗?
秦徽抿着唇,似乎不愿意回答。
傅稚青就在那等着,有了刚刚系统的劝导,她也不再逼迫着想要秦徽立刻做出个答案。
见她还是不愿意说,傅稚青便只好叹了口气。从戒指中取出刚刚庄绫给的笛子,将其递出。
她说这笛子,要等秦徽重新想要弹曲时给对方。
可秦徽不是一直念着它吗?
紫竹笛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傅稚青的手中。或许是傅稚青的手太白,显得那笛子格外显眼,自己的眼里才全是那笛子。
“庄绫给你的。”
此话一出,秦徽刚伸出一半的手,顿时又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收下这支折笛。
“我……”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徽。”
“修士不是就要勇往直前吗?你敢独自面对那巨蟒,为何不敢直面自己内心呢?”
“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像用弓实战到底要干什么,我一边学弓,一边学剑这样是互补?还是浪费时间我都不是很清楚。可我知道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即便是被排斥,被看不起,也不要放弃自己所热爱之物。”
她眼波微颤,张了张嘴,可喉中仿佛被一团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她握紧了双拳,最终还是将那长笛握住,
秦徽的手指在笛上摩挲着,似乎在同一位又新又老的朋友问好一般。
朋友即是长笛,也是庄绫和叶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傅稚青。
“能不能帮帮我?”她听到秦徽的话,面上泛了笑意。
“当然。”
话已经说出去了,等她夜晚同宁丹青聊起这话题时,傅稚青才感到头疼。
“我答应的太快了啊!”
“秦徽说她想要重新学笛子,也想要在庄绫和叶轻面前证明自己不会再轻易放弃,所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远在青云宗的宁丹青听她如此说,也是很配合地开口道:“代表什么?”
可身为宗主的她还能不知道不成?只不过乐得同她玩这个游戏罢了。
“代表秦徽她要同整个秦家坦白啊!!!”
“你说我们到时候会不会直接被她妈妈给赶出去呢?”
“还是说我先去那边探探口风?说不定她妈妈不是个死板的主呢?”
“不过就秦淮说的那些来看,她妈妈似乎也不像个同意自己女儿弃剑从艺的人。”
“到时候事情坦白了,她会不会根据我去探的口风,到时候说全是我们青云宗给撺掇的啊,到时候影响两家关系我和你说!”
傅稚青在那边叽叽咋咋个没停,而宁丹青则是禁不住得笑出了声。
她觉得对方太可爱了。居然还能想到这个层面去。
“你还笑!”傅稚青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控诉道。
合着只有自己搁这白担心!
这秦徽和林瑾泉也是,说她们要去加练,然后把事情全丢给自己。
她两就纯师徒,就算秦徽自己不认,她两也是天注定的师徒,这甩包袱的本事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没事,我们人多。”宁丹青半是玩笑地安慰道:“若是真闹矛盾了,你们就跑,跑之前记得用这个招呼一声,本宗主带人边朝着你们那赶,到时候好接应你们。
“还是你想要我前去给你们撑腰?”她都尾音微微翘起,勾得傅稚青心头一颤。
“你别开玩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傅稚青强压住强生起的期待,开口问道。
“做你想做的事情即可。”宁丹青开口道。
想做的?傅稚青眼眸微沉,沉默片刻后,她才开口问道:“你觉得,秦淮她是狼狈为奸?还是蒙蔽其中?”
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傅稚青打心眼里不认为秦淮会是个肆意让秦家人随意欺负自己妹妹的人。
不然她为何要去找庄绫她们?难不成当个大反派过去耀武扬威?
那得多闲啊……
“怎么?你想去找个人帮你?”傅稚青的话一出,宁丹青瞬间便知道这人有了什么想法。
都说底牌越多越好,会的东西越多越不容易被替代。
可她看傅稚青却似乎丝毫没有把这话当回事。
无论是自己现在帮忙看顾的实验地,还是最开始那地图和后面的植物,又或者是同秦徽去的那次探洞。对方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会的东西教了出去。
甚至是教给与她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人。
因此,在宁丹青的印象里,傅稚青是一个很有大义的人,甚至是大度地有些傻。可后面她渐渐发现,傅稚青这样做貌似也不全是因为她大度……
而是对方有点小懒……毫无保留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想要叫人帮忙一起干……
而现在对方在思考秦淮是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她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想找个人一起帮忙……
果不其然,下一秒自己便得到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傅稚青似乎很惊讶,她的声音都不由得放大了几分,在这只有她一人的屋内,格外清晰。
宁丹青:“……”
因为真的很好猜啊……
她轻咳一声,没有将此话说出口。
“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江前辈,她就在秦府,而且江前辈的识人能力可比我要厉害地多。”
宁丹青说的这话可一点自谦和恭维的意思。
这可是有事实依据的。
经太上宗一役,修真界的人皆对太上宗的人唯恐避之不及。无论是昔日故友,还是至亲家人。
即便是太上宗被最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杂役,都免不了被歧视。
而江韶念身为太上宗宗主的徒儿,她的朋友们却没有一位对她另眼,堪称是奇迹。
“真有这么厉害?”傅稚青皱皱眉,略微有些不敢相信。
可今日里见到的寒屹似乎又有些验证了这一话。
要是她,如果自己的好姐妹瞒着自己有了个孩子,等孩子二十多岁了自己才见到……
不夸张的说,她能气死,更别提立马便送出些宝贝了……
要送也是等后些。
“当然,若你想找秦淮一起帮忙,还是先去问问江前辈。”
“知道了。”傅稚青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们又闲聊了一会,宁丹青见天色已晚,便主动停了话题,叮嘱傅稚青早些休息后,便用着昨日傅稚青说的方法,将它给关闭。
傅稚青说这东西叫无线电,没有用灵力,却能做到如此远距离通话,实在是有些神奇。
宁丹青手指摩挲着这小黑盒,若有所思。
随后,她将这无线电收入戒指之中,朝着炼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