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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湖皓月 ...
太湖,素有天下粮仓之称。其与“洞庭湖”,“潘阳湖”并为天下三大粮仓。
百姓常语“太湖足,天下足”,由此可见太湖对于整个中原的重要性。而太湖所在江浙地区向来是纺织品丝制产业的繁盛之地,商业发达,此地便成为粮足钱足的富庶之地。依托太湖之水,长江之流,有充足的粮业。同时虽然商人自古变被人所轻视,视为下等行业,但江浙一带从商者甚多,高商巨富也数不胜数,富庶江南 ,是朝廷强力的财库。太湖区域的贸易流通,除了依靠平常最普通的陆运和近长江流域及运河的水运外,其靠近的东海,依靠三大港口的海运也是货物运输的一大方式。
深冬时节,初雪刚过,云雨朦朦胧胧如烟如雾的笼罩整个湖面,绿波荡漾的湖面在此等云雾遮掩下神秘怡人,不远处群峰淡起,此交彼连,层层叠叠,此时银装素裹,只偶尔点缀些须绿色,游走在辽阔苍茫的太湖之中,在云雾的遮绕下或隐或显,似是羞涩的半掩其身,一艘小舟缓缓飘荡在太湖之上,划船的蓑衣老翁不时看看他的客人,一黑一白的两人,此时一个站立船头,欣赏太湖美景;一个靠在船上的仓蓬之中,似乎对着游太湖之事兴趣缺缺。
“瑶台倒映参差树,玉镜屏开远近山。四十八岛,七十二峰,山水相依,色孕吴越,人间天堂,这太湖到真有些瑶台玉树,飘渺蓬莱的神韵。”一串温润的声音流泻而出,有如玉盘走珠,昆山玉碎,敲打了湖面的安宁。
船翁这才发觉他一直以为这如仙子般的人儿竟然是个男子,不竟惊讶的又多看了几眼。船头的身披银白狐裘披风青年束手而立,清丽绝伦的脸上缀着淡雅的笑容,披风下素白的袍琚在风中微微飘动,让人惊叹的是他不大的年纪却有着及膝的白发,忖得整个人几欲成仙而去。
“可惜这人间天堂的美人~我却无机会享受到..啧啧,真是可惜可惜了”回应的是靠在船仓里的黑衣人,一脸苦相似在抱怨没有能够享受到左拥右抱的乐趣一般。
船头的人开口问道“这南山寺的钟,姑苏的林园,太湖的银鱼,还有那闻名天下的碧螺春,未必比不上你那些莺莺燕燕。”
“慕容你这就不知了,伤春悲秋的事我这粗人不懂,怀抱温香软玉才是实在的呀...虽然大部分都不如慕容你生的美丽绝伦,但我也勉强满足了。”
这两人,就是玄黄教主江慕容及护法使卫幽了,至于两人到太湖的目的,自然不是单纯欣赏太湖美景而来。
听着卫幽越来越嚣张的调笑,慕容也不恼,“等回去了,自是有时间十丈软红,尽你逍遥就是。我可没勉强让你跟着。”
言谈间,小舟已靠近一小岛。
交代船家在停靠处稍等,慕容和卫幽登上了他们此次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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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鼋头渚,湖东十二渚”、“湖西十八湾”的分界处,鼋头渚刻石上镌刻有鼋头渚名字的缘起:充山之下,有曹湾,水面激溅,山根尽出,嵯岈苍老,绵亘数十丈许。更有一巨石,直瞰湖中,如鼋头状,因呼之为鼋头渚。
渚三面环水的小陆地也。这块小陆地,似鼋之头,故名鼋头渚。
鼋头渚至高点,向南跳望,可以充分感受太湖的辽阔、雄浑、茫茫无际,又可见湖中三山,似隐似现。湖中三山为屏,挡住了风浪,太湖显得格外宁静。远峰近水,波光粼粼,山重水复,气象万千。真乃“天浮一鼋出,山挟万龙趋”,好一幅天然辋川图。
初雪下的不是很深,踩上去是嘎吱嘎吱一阵响,卫幽看了眼立在渚头的字碑。
“鼋头渚?”不解的看看字碑,“好奇怪的名字。”
“这是根据它的形状来起的名字。中国古代神话书上有载;鼋是龙和鳖所生的长子,所以是龙头龟身。鼋与鳖的区别是:鳖的重量最重只有三、四斤,而鼋的重量可超过一百斤;鳖吻长而尖,鼋却无尖吻;鼋又叫癞头鼋,缘由是鼋头部散生犹状突起,鳖的头部却是光滑的;鳖的外形呈扁园,鼋的外形却是正园。因为鼋比较少见,所以中国古代一直尊鼋为神物。”
慕容细细的解释。
“慕容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卫幽有些傻眼的看这他,似是不信。
“年少时伶侠的教导,可不仅仅只有武功而已。”要知道,他可是被伶侠关了十八年才得以出来闯荡江湖,被要求着苦读群书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可眼前却是有着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没时间赏景,先办正事。”
说是办正事,其实也就是考察而已嘛。卫幽只差没说出来。还不是教主大人你说的什么从这个什么什么乌龟岛可以看到太湖全景,天不亮就拉着我来吹冷风。我的美人,啊,卫幽还在色销神授地想着倚红翠绿院的姑娘们,脸上淡淡感觉到了湿意。
诶,不会吧,该不是他欲求不满到流口水了吧。
湿意一点点增大,卫幽抬头望望天,眯起眼看着这多变的天气,哎哎的叹气,
“老天爷,你也太不个面子了吧。”
“胡说什么呢,还不快走。”慕容笑了笑。
“如我记得没错,今早那小二到是说很清楚,这半山腰该有个供游人歇息的亭子”慕容一个纵身,便踏着轻盈的步伐而去,眼前只见白影翩然,瞬间没了踪影。
“你不快跟上,就别怪我不等你。”只有模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也难怪他这么兴致,原来早就打听好了路线,也不怕迷路,教主大人哪......卫幽只能赶紧运气跟上。
“喂喂,慕容你也等等我啊~~我轻功没你好啊......”
雪开始的时候点点下着,逐渐从小点变成大朵大朵的雪花,落在身上的时候因为体温融化,却和着冷风带来点点寒意,衣服渐渐被润湿,冷风一吹,丝丝透入骨中。
正当卫幽抱怨着是不是小二是不是诓了他们问路的银子之时,一个几丈见方不大的亭子出现在山路的转角,亭子虽然不大,到是石头砌成,简单古朴,在一从白雪和树的环绕中,安静怡然。
“哎呀呀,总算找到......”卫幽话没说完。
近了亭子,却发现早已有两人占据亭中。
亭同石桌上一圆小瓦炉正旺旺烧着碳火,周边摆放着简单的茶具,杯子还在冒着淡淡热气。与一般品茶的用的紫沙壶和杯子不同的是,这一套茶具竟然都是透明质地的流璃杯,难道是主人品茶性质不同与常人不成。
对亭端坐的是一青衣少年,不过弱冠,书生打扮,眉目清秀,似乎在悠闲的品茶赏雨。后面灰衣人似是其家仆,身形略胖,不言一语。
卫幽心理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大喇喇的进了亭子,毫不客气的坐在书生旁边的凳子上。
急呼呼的喊着“好大的雪啊~~”
慕容进来,只站在亭子一角,静静看着外面的洋洋洒洒的雪。此时他身上的素白外袍已略略被雪水润湿,服帖的贴在内里的单衣上。
“如果兄台不介意,可同坐共饮茶一杯,驱驱寒意。” 青衣少年开口邀请,眼角含笑,温文儒雅,更显得书卷气十足。
“那就不客气了。” 温和的回礼,慕容在书生的另一旁凳子上坐下来。
青衣书生将两只本是扣立在盘中的的杯子翻将过来,将壶中的茶倒了两杯,茶的雾气腾开来,然后是缈缈热气,空气中煞时候弥漫了独特的浓郁清香,仔细闻闻,竟是股茶叶的嫩香,看的出来是刚泡没多久的茶。
慕容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轻笑。
“万株松覆青云坞,千树梨开白云园。无碍泉香夸绝品,小青茶熟占魁元。”
慕容清朗的声音在亭内响起,“没想到能品尝到这‘吓煞人香’的水月茶,真是有幸了。”
教主大人,你没事又在这吟什么我听不懂的诗啊,不就喝个茶么?你看看那书生眼睛都亮了。卫幽在心里苦叫。
“哦,没想到兄台竟然能看出这碧螺春,想必也是品茶高手了”
“高手到不是,只是对茶略有兴趣,曾经研究过一二。嫩香持久,滋味鲜醇,回味甘甜,这应该是上品嫩芽,遇温暖早春,采得春分之前的“分前”碧螺春了。”
碧螺春茶,是产于太湖中的洞庭西山、洞庭东山的名茶,最早见载于唐代陆羽的《茶经》。其前身是产于西山水月坞的水月茶,又称小青茶。据《太平清话》载:“洞庭山小青坞出茶,唐宋入贡,下有水月寺,即贡茶院也。”
虽说碧螺春茶是太湖常见之物,太湖畔各大酒楼均有提供,但太湖洞庭山碧螺春的品级与采制时间关系极大,可称一日数品。采制于清明前,称“明前”,为上品;采制于谷雨前,称“雨前”,质量略逊于明前,但仍属佳品。谷雨后气温高,茶叶生长快,葺毛少,体形粗大,只能称为“炒青”。难得遇到温暖的早春,采得春分之前的“分前”碧螺春,则尤为名贵,为数十年难得的珍品。一般酒楼供应,少见上品,至多是佳品。
而这极品“分前”,莫说是商贾巨富也少见,多半见于王侯贵府,常人难以得尝。所以慕容只喝一口,便判断出其是极品“分前”,足叫人刮目相看。
“饮极品碧螺春,最好用其原产地西山水月坞之泉水,以红炉小火沸开,水则至清而无杂质。须杯中先注开水,后投茶叶,皆沉杯中不浮,然后茶叶徐徐展开,显天然芽叶本色。”慕容徐徐开口,
“品茶时,采用洁净透明的琉璃杯,先冲开水后放茶。当碧螺春投入杯中,茶即沉底,瞬时杯中葺毛翻飞,清香袭人。茶在杯中,观其形,可欣赏到犹如雪浪喷珠、春染杯底、绿满晶宫的三种奇观。饮其味,头酌色淡、幽香、鲜雅;二酌翠绿、芬芳、味醇;三酌清香、馥郁、回甘,真是其贵如珍。”
说完,定定望向少年书生,似是要验证他的话正确与否。
“兄台真是高人,这的确是那数十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分前’碧螺春呢”” 少年书生敬佩的一笑,手中白丝锦扇半开半合,隐隐显出些墨迹来。
茶不就茶么,哪来的极品下品,到我口里都一个味道,卫幽一杯见底,仿佛这据说数十年难得一见极品跟井水没什么差别。只是奇怪慕容今天怎么那么喜欢吊书袋,到也不去插话。
“据说碧螺春贮藏方法也十分考究。传统的贮藏方法是纸包茶叶,袋装块状石灰,茶、灰间隔置缸中,加盖密封吸湿贮藏,且温度须控制在十度以下,却不可过低,久贮年余,其色、香、味犹如新茶,鲜醇爽口。只可惜至今依然无福品尝。” 慕容半是惋惜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兄台可随小弟回家,小弟家里正好有这储藏年久的少许极品碧螺春。”
“真是有幸了,”慕容再次惋惜到”只可惜今天还有事在身,不能前往品尝这极品好茶。”
“兄台有何急事?”
“恩,若是对你说了到也罢了。”慕容稍稍听顿了下,“我之所以这么早赶来鼋头渚,是想从这地方看看这太湖的奇景...”
“奇景?”
“对,即是这太湖水坝。”
“太湖水坝?”少年书生眉一挑,手中白丝锦扇展开来,在胸前轻摇。身后回衣人脸色一变,眼光刹时凌厉起来。
太湖水坝,与四川前人李冰建造的都江堰、连通杭州与涿郡水利交通的京杭大运河堪称当今世上三大水利建设。
“实不相瞒,我乃宿水庄门下弟子慕容沅,而这位则是我的师兄慕容幽。这次来太湖的目的是要探清太湖水坝的主要机关。”
卫幽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慕容,不知他是何意。慕容只扫了一眼,又自然地看向少年书生。
书生手里的扇子缓缓扇动,眼睛似笑非笑,没有回话。身后的灰衣人急急呼喊一声“公子”,身体向前跨出半步。
卫幽全身一紧,强烈地杀气直逼过来。
少年书生仍在笑,挥了挥手,灰衣人立刻退后,在刚才站立的地方不动。
他举起茶杯酌了一口,道“慕容兄,似乎从未在宿水门听过你的名字哪。”然后正色道“且容我冒昧的问句,慕容兄这头发,实在是世上少见,‘白发三千’呢。”
“我们...”似乎被猜中了心事一般,慕容惨淡的抽动嘴角,挤出笑容,眼光突然幽深难恻,只望着亭子外的绵绵春雨,静默了半刻,才幽幽地开口到“既然你问了,我就倾心相告也罢。我的头发,是因为我娘的缘故。”
世界好象被慕容那温润低沉的声音所笼罩,在空间中回荡着记忆的痕迹。
“因为某种原因,我自生出来就是被抛弃的,被一户普通人家收养,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是被抛弃了的,到了十八岁那年,苦苦寻找,好不容易找到娘,却...却在见面的那一天她被人所害,再也......”慕容的声音出现了微微裂痕,却再也说不下去,眼光里似乎含有闪烁的泪光,绝色的脸上笼罩层凄凉惨淡的气息。
少年书生手里的扇子停了,略微不好意思的道,“慕容兄,真是抱歉,让你想到这等悲痛之事。”
“都已经过去了,这也许真的就是‘一夜白发三千丈’吧。”慕容似是安慰“不过还好,在我受伤生命垂危的时候,师傅师兄救了我,还教我习武。我身子不好,到现在为止也只有轻功差强人意呢,平日就只能多读写天文地理的书,希望能为师傅分忧,偶尔为他老人家出谋划策什么的。师傅因我身体不好,就不大肯我出来闯荡江湖,只叫师兄一直保护我。”他顺道补充了句“也许这就是我和师兄的名字从未被人知晓的缘故吧。”
虽然觉得慕容身世该非他描述的如此简单,但却又找不出破绽,也许是慕容悲伤的感情渲染了少年书生。他也再没试探。
只关心道“那慕容兄这次来的目的为何是太湖水坝的机关秘籍,慕容兄可知太湖水坝机关乃是太湖水寨的绝密机密,也关系这太湖附近上千万户人家的生活稳定。一旦机关被外人知晓,特别是有乘机想破坏之徒知晓,那将是对太湖的一大危害。”
“公子可知淮河每年一遇的水灾?”
“略有所闻。”
“淮河每年的水患,百姓流离失所,庄稼作物颗粒无收,朝廷应急措施又不及时,所以即使每年有拨款辅助百姓重建家园,却也是治标不治本。我宿水门依靠淮河而生,每年水患带来的灾害亦不可免,可谁也没有这个能力能够致力淮河水患。作为宿水门门下弟子,我深受师傅恩德,希望能为其分忧。学识不才,对水利建设略为研究,此次出门就是考察都江堰和这太湖水坝。”慕容陷入沉思,“都江堰虽然是几百年前先人所作,却达到天时地利人和一体的境地,福泽后世,至今为人所称道,真不愧为当今世上三大水利奇迹之一。而这太湖水坝,能在湖中建坝蓄水灌溉防洪,确是一大壮举。可是...却早闻其中机关奥妙从不说与外人道,真不知道叫我这等非门内之人怎能学习其经验。”
其实不要说慕容这不懂水利之人,就是当今世上精通水利的专家,也难有弄懂这太湖水坝的机关奥妙之处。
少年书生叹息:虽则他看起来弱不禁风,身世多舛,又少年丧母,寄人篱下却心怀黎民,真是值得敬佩之人。
可是,他突然正色道“慕容兄这样对我说,也就不不知道这太湖境地内全是太湖水寨之人,也就不怕我向太湖水寨的杨老寨主告发,说你是意图其水坝机关奥秘之人么?”
“公子看起来就不象是会如此害人之人,不说我今日是无功而返,就算我跟师兄今日探取到了太湖水寨的机关奥秘。我也不怕杨老寨主对我怎样。我和师兄的所为无愧于心。”慕容不亢不卑地回答。
“呵呵,慕容兄真是令人敬佩了。”书生温和笑道“慕容兄既然遇见了我,又同是爱茶之人,即是有缘。有缘我怎可不帮你一回。我到是对这水坝机关奥秘略之一二。可教与慕容兄你。”
“啊...真的吗?”慕容有点惊讶。
“当然,我与这太湖水寨机关制造者是旧识,本人又对水利机关之术也小有研究,不才正好可以教慕容兄一个大概,对水利防患灾害建设也是足够了。”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半晌过后,绵绵的雪停了,淡淡阳光从云层中射出来,洒在片片的书叶上,落满了新雪的光辉,晶莹剔透。气温稍微有点暖了起来。
“公子,你为何要将水坝的机关奥秘告之那两个陌生人。”灰衣尊敬的恭身到。“刚才那两人绝不简单,特别是那白衣人,清澈奇骨,竟然辩不出他的年龄和实力。”
“刷”,扇子展开,在胸前扇动,安抚后面的人“莫言,既然猜不出底细,又不知是敌是友,为何不先给人情,交个朋友呢”
“公子,最近出现在太湖一带的陌生人突然多了很多,就连公子上次在太湖边上领回去的那个小孩,可能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还请公子小心才是。”莫言小心翼翼地提醒。
“呵...那个娃娃嘛~~不是认给巫堂主做干儿子了么,还挺可爱的。”
少年很开心地想着,那个被他被巫堂主念叨的时候在太湖畔捡到的约莫七八岁如玉雕琢的娃娃,他强迫巫堂主认其做干儿子时他那无奈的表情,哈~有了那个小红儿,他就不用再被巫堂主念叨着什么结束修行回家做少主的鬼话了。
少年想到此处,非常开心又阴谋极度得逞的笑了。
“可是....”
莫言还想说些什么。
“我并未告之他们的我的真正身份,以假名相托,你该放心了吧。”被喊作公子的人摆摆手,“而且刚才给全水坝的机关奥秘并不完整,即使他们想破坏,也找不到中枢机关。若是真有那么本事破坏了......”
“啪”地一声合上扇子,少年脸色一正“那我是不是要再多炼上几年,才对得起这天下第三聪明人的称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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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卫幽看了眼坐在临湖楼上喝茶的慕容,实在忍不住开口“你刚才演的是哪一出啊~~师弟...”
慕容怪异的瞥了他一眼,忽尔清丽的脸上绽露一丝淡笑“我以为以你的智商,能够领会到呢”然后不急不慢的喝茶。
诶。。。卫幽一愣,难道我问错了。难道我应该知道?!!他转神一想,不对呀,慕容什么都没跟我提起过呀。
伸手抢过慕容手里的茶杯,顺手给茶杯里注入热水,他好脾气的讨笑:
“嘿嘿...好心的教主大人,你就告诉可怜的卫幽我吧。我可是从温柔乡里起来陪你去吹冷风,还演了一出深情的戏哪,你说是不是,我的师弟?”
眉一挑,慕容决定揭开谜底“我以为你知道那少年是十八水寨的少寨主呢。”
叮。时间静止。
卫幽倒水的茶壶僵在手里。
十八水寨...少寨主...那就是说...这个地盘...都是他的?
“卫幽”温润的声音提醒到“水要溢满出来了哦”
啊...卫幽赶紧放下手里的茶壶,旋即恢复冷静的表情。
“少寨主”他压低声音“慕容你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他想想了,“是因为那茶,你说的那极品碧螺春,什么什么分前分后的,上贡的那个?只有身为太湖水寨少寨主才可能拿了不心疼,还说要送你的。”
“难怪你今天突然讲话都文绉绉的,不就是想引那个少寨主,传说中精通奇门遁甲八卦之术,又传说年幼便学识渊博的杨鸢公子上勾哪。”
卫幽啧啧一声“慕容啊慕容,没想到你除了一张脸诱惑人,心思也这么玲珑。”
慕容不语,从卫幽手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看厢房雅座临窗外的太湖,烟波浩淼,朝晖夕雨,雾霭晴光,开阔的太湖景色正好呈现在眼前,
“上等碧螺春自然是原因之一,”
十八水寨的少寨主,自小跟随世外高人修行,武学虽然不是一等,却天资聪颖,博学多闻,通晓天文地理奇门遁甲机关之术,虽然现在还没有成为水寨正式寨主,但是将来,却可能是强大的劲敌。
他突然话题一转 “春可观花品茗、夏有赏荷食鲈、秋能持蟹吟菊、冬日踏雪探梅,据说杨鸢公子最依恋的就是这太湖四季皆可寻乐的美景呢。”
说罢,玩味一笑“你现在该知道了吧。”
卫幽细细地想想,半是调揩半是佩服的笑:
“慕容,原来这种天气你这么早就乘船游什么小岛,我还以为你真是去看那太湖水坝,原来早已设好请君入瓮的戏码。而且还是自动在瓮中等你的。”
“玄黄教的黑衣使,情报果然厉害,连这等人家私人兴趣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完毕又不死心地补了句“啊呀呀,不知道会不会连我上过几次妓院有几个相好的都调查在案。”
“他自然不会尽信我的话,就连我说是宿水门那真实的身份他可能都不会全信。”慕容眼神一沉“却摸不到我的底细,不可不信我几分,在信与不不信之间唯一可做的就是试探我了。”
告之一部分水道机关及水利设计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会就信了他的话,若是真的宿水门,能就此高兴的回去,不再打探太湖水坝的情况。告诉一些无关紧要不关系大问题的水利机关可以卖个好人情。京杭运河的苏浙一带虽然是太湖十八寨主掌,但到了汴京一带却要看宿水门的地盘,此举无疑是为宿水门解决了一大难题,且两家从此合作就再也无阻碍了。
若是假的,水坝机关一般人难以解破,不,即使是通晓机关的人都难以解破,一入水坝就会困于机关之中,再派高手守卫,纵使插翅也难飞,到时瓮中捉鳖的人就是他了。好一个人情啊,这样的心思,不愧为人称“少年诸葛”的杨鸢公子。
不过可惜,这次的水坝,我要定了。
“慕容啊,这下我们可怎么办呢,只有一点机关皮毛,进不了水寨,又总不能待在这里无聊的看水吧。”卫幽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看着他,“而且~~”
他靠近慕容,“现在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有这么多讨厌的苍蝇哪。不打掉苍蝇,我们怎么舒舒服服呢。”
“谁说我们进不了水寨?”慕容不受干扰的继续喝茶赏景。
“不是...”卫幽不解。
“但是我可没说今晚不去做事啊”
“那么我们现在.....”卫幽兴奋的看着他,热血开始沸腾了,好玩的事情来了。是杀人还是干吗呢?
“出城。”慕容放下茶杯,无辜的眨眨眼。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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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下过雪的夜晚黑沉沉,白色的雪光反射在空气中,带着点点寒冷的气息。
“喂喂,慕容,你确信你能破得了这机关么?”
“哦,怎么,你不信我?”
“嘿嘿~~我怎么会不信你呢,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卫幽谄媚的笑,,“只是传说太湖十八寨的机关厉害无比,有些些担心而已嘛...”
“哼”一声清冷的笑,慕容看着眼前以乾坤八卦为基础形成的五行阵。
要到太湖水坝的中驱机关,独独只有通过一山可入。几乎无高手守关,只有少数的太湖十八寨的弟子巡逻。以他们的轻功,自然是极容易便潜入口内。而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只不过是一片简单无比种满荷花的小湖而已。这水坝内到也是神奇,竟然还能形成几十亩大的湖,真是堪比天工。冬季荷花早已凋零,只有枯黄的杆疏散的耷拉飘浮在湖面上,奇异的是,湖中还插着长长短短为数不少的竹竿。而他们的目标物,装置机关的钟楼,似乎就在湖的对面。
“还以为会有多么恐怖的景色呢,真是不值得期待。”卫幽一副很失望的表情,看着慕容认真注视眼前湖面。
“卫幽,不知道你最近轻功有没有退步呢。”慕容突然出声。
“?”卫幽不解。
“跟着我,不要错一步。”慕容话落,提气而起,轻盈的身形转眼落在湖中一根竹竿上,足尖轻点,再起,顺着水面掠过,飘然而动,平静的湖面上白色的袍琚沾水即过,吹起细细涟漪,远远望去,若凌波仙子,御水而行。
卫幽有点呆了的看这慕容飘然远去的身影,凝神似是思考什么,忽尔运气起身,一步不拉紧跟着前面白色身影,湖面顿时多了个黑色的影子,随之而去飘荡着一句低语:
“啊呀呀~~~为什么那家伙的轻功还是这么好啊~~~”
借力续力,卫幽跟着慕容转眼过一半机关,对岸就在眼前,错落的竹竿似乎是乱插入水中,但卫幽知道,只要错了一步,眼前的景象变会瞬息万变,同时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也会随之改变,若是找不到生门,而创入伤门或死门入阵的人可能困于阵中无法出去。或许会困死阵中前就被拉入水中淹死,看来这机关最主要的还是水面以下,只要不落入水中随着慕容穿过生门到不是件难事。
想着,卫幽借身下竹竿正欲跳上前面一根竹竿,忽觉脚下一沉,身形不稳,便要倒落湖面。
糟!水面不比陆地,四周都是些不能做支撑的软物。卫幽心一急慌了起来。身形直直往下坠落。
迫不得以,他清喝一声,运气击掌打在水面,浪花骤起,借助强大的浪花,一个鹞子翻身,终于在竹竿上站定,身上黑衣却被浪花打了个全正着,从头到脚湿个通透。
然而此时情况大变,四周的竹竿似乎是活了起来迅速移动。卫幽刚才对水面的一掌已经惊动了此阵,虽然只是幻象,也足以扰乱人的行动。
哎呀~这下可...
正想着,耳边突然听得滋滋作响,有东西似乎在水下涌动。来不及反应,数百枝利箭透水而出,如同没被水阻力般,转眼间卫幽被一片箭雨笼罩。
无法,他在小小竹竿上演出十八般武艺,左右手齐齐伸出,迅速抓住靠近自己的利箭,一个旋身借以挡开数十枝箭,又顺势踢开已飞到自己身前的数枝箭,头一低,几道黑影在贴近头皮的地方呼啸而过。但利箭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一批过后,又有一批破水而来。他渐渐感觉体力不支。
该不会成了水里刺猬吧?!!卫幽心急,怎么还不见慕容出手?
解决掉这批箭,另一批箭雨又透水而来。卫幽的身形迟钝了下来。有几枝箭险险擦过他的脸。
忽然一道红光闪过,噼里啪啦一声响,到卫幽身前的箭失了准头,四散开来打落水面。细细看去竟是一根红线,另一头正牢牢握在慕容手中。红光再闪,这回拉住的是卫幽的手。
“左三右一,左五右七”清冷的声音响起,指示通往生门的步法。
他听从声音的吩咐,顺着红线踏上水面的竹竿,这回再也不敢大意。
从最后一根竹竿上轻然飘下,顺势收回手里的红袖丝,慕容回头望望身后宽广的池水,一波波如风吹动般细碎的涟漪还在荡漾,,身后是不多时已到的卫幽,浅浅地笑了笑:
“太湖机关,也不过如此嘛。卫幽,我可是赢了哦”
卫幽狼狈的苦笑,直骂自己笨。
我怎么就忘了他还有个师出鬼神流的姐姐呢。想借自己的不小心扰乱机关,好受点小伤,没想到太湖的机关名不虚传,最后倒霉的反到是自己了。
早知道就不跟慕容打这个赌了,到现在进退两难。
脑海里浮现出他跟慕容在进太湖水坝之前的情形来。
“慕容,你确信进去这鬼地方不会有危险么?”这是卫幽一百零一次不相信的问。
在城外打晕了跟踪他们的两个太湖水寨弟子,待到三更,夜真正静下来后,他们才出发去太湖水坝。
果然如慕容所料,太湖畔无锡城内到处是太湖水寨的探子和眼线。特别是最近东海轻车港大事发生后,太湖水寨的势力范围内突然紧张起来,江湖上有人猜测太湖水寨会不会占据自己离轻车港最近的优势,趁火打劫,壮大自己的势力。
所以城内各路人马探子比平日多了很多,太湖水寨行事也极为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泄露出自己什么秘密来。
等到他们骑马行至郊外几十里,也就只剩两个探子跟着,卫幽很轻松便解决了他们。
对于太湖水寨闻名天下的机关是早有耳闻,不知道从未学过机关的慕容该如何应付的卫幽时不时的骚扰他,想知道他该怎么解决这一大难题。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你自己呢。”慕容看了眼卫幽。
“当然是教主大人你!”卫幽毫不犹豫开口,好象说慢了慕容非把他怎么样不可。其实他才不会担心什么,无论到了什么地方,天总不会塌下来吧。
“哦”慕容不在意的一笑,“那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我当然相信英明神武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教主大人”卫幽立刻接过话,“只是...想提出点点小小的疑问。”
其实他更感兴趣的是慕容为什么要来破坏水坝,太湖水坝关系着太湖四周百姓的生存安危,如果水坝一坏,势必引起数十年难遇的水患,或许还有更严重的事发生,这可是天道人怨的缺德事啊。
不过,我们本来就是邪教,这种惟恐天下不乱的事不是正道人鄙视的邪教应该做的么,真是有趣哪。
“那...你敢不敢跟我赌?”慕容一勒手上的马缰。
“赌什么?”卫幽也停住自己的马,慕容半脸罩着银白雕花面具,这已经是他以玄黄教主身份行事的习惯,却很清楚的看到被夜晚的雪光村得如黑珍珠般幽深明亮的眼眸。
“就赌我带你能不能破这闻名天下的水坝机关,且安然无恙。”
“赌注呢?”这是卫幽最关心的问题。
亮光一闪,慕容轻笑“输的人给赢的人当一个月奴隶,可以要求他做任何事。”
一个月!卫幽眼睛一亮,如果是慕容给自己当一个月奴隶,这个从不肯对任何人低头的人要听自己使唤一个月,还真是...
不过,卫幽转眼一想,不对,慕容这样说,他象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这不是张开套子让自己往下跳么,特定会输的。可是赌注的诱惑力又实在太大...
“好,就这么说定了。”
一声清响,击掌为誓。
就算慕容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破这水道机关,还要带着自己。若是自己没有安然无恙,他岂不就输了么。到时就算我输了也不会损失到哪去。
经过一番考虑,卫幽如是得意的想着。
现在。
卫幽已经只能苦笑了。刚才他在入机关前随口问了句自己轻功是否退步没,又使出“踏雪无痕水上漂”极高地轻功步法,是想激起自己的挑战心。虽然终究比不过慕容服侍一个月的魅力大,即使如此自己也不敢出错的太过分,否则这自尊心过不去哪,不然他以一句“隐形使”功力退步无法保护教主为由把他给降了那以后就更没得玩了。没想到慕容到底还是比自己更胜一畴,只能彻底服输了。刚才在箭雨中迟迟不动手的原因,似乎是在看我笑话呢。
慕容呀...卫幽叹息。
只希望他不会又什么奇怪的想法要我去做就好。
“教主大人...小人卫幽就听你吩咐了,你可要手下留情才好啊。”
全身湿透,被几轮箭雨的围攻下又用去了几成内力,等下又不知道要遇到些什么机关,卫幽不敢乱用内力驱寒。所以他现在在这寒冬落雪的夜晚,可是冷的发抖了。
现在就是让他作慕容一年的奴隶也好比在冬天晚上穿湿衣服来得强啊。他欲哭无泪的想着。
“我会慢慢考虑的...”轻快的语调表示主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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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顺利了很多,似乎是太湖水寨对他们的机关阵法太自信的缘故,过了阵的路几乎都无人把手。
“这就是内部机关啊。”卫幽啧啧的叹气。果然是关系到太湖四周百姓生活的太湖水坝,也堪称当今世上三大水利之一。
太湖实属天然水库,却在春天河水会造成逆流,水灾不断。自从由太湖十八寨的巫晋唐主力的太湖水坝修建而成后,春季水患便被控制住。既可以灌溉田地,又可以丰富水产,才有得着“天下粮仓”的今日。
若不是他太湖水寨有想趁着轻车港内讧之机趁火打劫,我也没必要将着天下粮仓至关重要的太湖水坝给破坏。慕容看着这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的太湖水坝,微微叹息。
“卫幽,你用这些火药破坏次要机关。”慕容解开一直绑在腰间的银色皮袋交给卫幽。
水坝内部多为木制结构,只要小型火药爆炸就可引起大火,到时再破坏中驱控制机关,水坝一毁,必定引发水患,到是可以让太湖水寨忙活一阵了。
慕容独身一人往中驱机关房走去,突然他皱皱眉,怎么似乎听见小孩的叫声?
近了机关房,眼前的景象是史料未及的。
“放开我~~”一个七八岁身着红衣的小女孩大叫着,眼睛都快瞪出火来,想努力从抓住她大胖子的手里挣脱出来,又因为力气太小不得法。
“小鬼,抓到你就别想逃,你这样的娃娃肉是最美味的了!”抓住小女孩是身高八尺有余体形巨大的胖子,脸上的肥肉因笑堆积在一起。
“呜呜...放开我....”小女孩一双小脚腾空乱踢,粉嫩嫩的脸都挤到一起,似乎快哭了出来。“红翩!爹!!娘!!”
“哈哈,你叫谁都没用了!”胖子得意的大笑。
“哦,欺负一个小娃娃是这么好玩的么?”幽幽的声音响起。
“谁?!”胖子警惕的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人影。
“看来你是没得到过教训了!”
话音刚落,一道红光闪自眼前,缠住他抓小女孩的手腕,他心里骇然,来不及反应,手腕一个吃痛,手上的小女孩顷刻被红光卷走。
蹬蹬两声,胖子站立不稳的倒退两步。正想破口大骂,眼前白影飘落,慕容从隐藏的高处落下,手上抱着小女孩。随着他站立地面,若雪的白发犹在半空中飞散,缓缓落在身后,象是月神将世,顿时让人看呆了。
“你是什么人?敢来坏爷爷好事!”
“就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慕容眼一冷,手腕一翻,数十根银针往对方直击而去。
胖子虽然体形臃肿肥大,毕竟也有些能耐,身形一转闪过银针,得意的大笑:“哈哈~~这种雕虫小技就想吓唬爷爷我。你还嫩了点!”定眼一看,眼前去早已没人了,正惊讶道:“你......”背后忽然一阵凉风袭过,身体一麻,便倒了下去,轰的一声,木制的楼上一声巨响。
慕容安静站在胖子倒下去的后方,手里还抱着刚才救下的小女孩,一张脸上尽是漠然的神情,“太湖水寨都没人了么。”
“面具叔叔,你已经把他给杀了么?”红衣小女孩被他给放下,露出甜甜的笑容,还缠着慕容的衣琚不放。
从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开始,她!燕倚玲,已经被那温润如玉,却清冷如冰的声音给彻底迷住了。虽然这个人带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但猜想的到面具下一定非常美丽的,所以,她决定了,一定要缠住这个人。
想着,她笑的更甜了。
慕容看着小女孩漂亮的脸上洋溢的笑容,不由自主也勾起一抹微笑,声音也软了几分“没呢,我只是让他睡着罢了。”
毕竟是在太湖水寨的地盘上,事不能做的太绝。
“小妹妹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呢?”
她才不是小妹妹呢,燕倚玲微微嘟起嘴,人家以后要做你的新娘子的。不过以她现在的年龄当然是不可能的咯,但是要给面具叔叔留下自己是乖小孩的好印象才是。于是仍然甜甜道:“我跟哥哥想把这个讨厌的太湖水坝破坏掉!”
“哦”微一思量,看着露出可爱笑容的她,“既然这样,就交给叔叔来帮你吧。”慕容朝燕倚玲温柔一笑。
~~还素有很多乱掰的情节..剧情记不清的人....
红翩到哪去了...我忘记了.....
太湖....
鞠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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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太湖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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