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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花店 黑球这 ...
黑球这一番开挂操作震惊了在场的三人。
默默地将钱译和孙槐震惊的表情收入眼底,沈一水判断他们应该也不清楚这群小东西有这么大的能耐。
所以是谁把他们派出来干活的,居然还这么放心。
沈一水咳嗽两声,把两人飞走的魂拉回来,然后扯出一个核善的笑容:“亲爱的小弟们,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
——
从前人来人往的街巷,现在喧嚣依旧,只是多了些遮挡而已。
有个老大爷让自家儿子搭了个棚子,叫上三五老友,在楼下切磋象棋。都是从心所欲的年纪,又是邻里,也就没那“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规矩。围观的人这里一句,那边一句,一时急了,恨不得自己上手。
小孩子们坐不住,穿着长长的雨衣在巷子里玩抓人游戏。烦琐的雨衣没有阻止孩子们的游戏的热情,反倒多了几分乐趣。
棋牌室的老板娘在门口预备中午的饭菜,一边陪着没上桌的客人扯着家长里短。
黄发垂髫,怡然自乐,仿佛那些零碎的哀嚎不在他们的耳边。
一派安宁景象中,沈一水三人格外的引人注目。
两个年轻人走在前面,一个年长些的时不时催促他们走快点,乍一看还以为是老师抓着了逃课的学生,如果忽略年轻人被反绑着的双手的话。
一行人的目的地沈一水并不陌生,正是尹迢迢之前路过的那家花店,店名叫长安花。
对于店老板赵长安,沈老师也保有一些相关记忆。
身为一位脱离了低俗爱好的富家千金,赵长安对奇花异草、奇珍异兽情有独钟。听说她名下还有好几处庄园,专门用来安置她的那些心肝宝贝们。
周围的人们都不太理解,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姑娘为什么要来费时费力地开一家花店。
这里都是一些老旧小区,唯一有点吸引力的是附近有一所知名中学,从前有不少学生家长租住陪读。
随着城市建设,这里逐渐远离中心,交通不便。连学校都已经开始建设新校区了,以后的资源都会逐渐向新校区偏移,来这里的人只会更少。
这种情况下在这里开店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赵长安的花店就是静静地开业了。
花店的二楼常年对学生们开放,只需要5元,就可以买一小束时令鲜花,然后捧着香气扑鼻的花茶,在带有免费WiFi的空调房里坐上一个下午。
一束束鲜花装点一个个盛夏,一杯杯甘甜的茶水抚平一颗颗躁动的心。凭借着学生们一届又一届的口口相传,赵长安和她的花店就这样在这儿扎了根。
据钱译和孙槐招供,救他们的人是店内员工,随后他们被带到店内安置。
当时的情况有点复杂。
走到到门口的时候,那位店员突然变得很虚弱,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是捂着头,眉头紧皱,像是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很快店员就不省人事,栽倒在一旁的花架上。吓得钱译和孙槐也差点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心肺复苏。
幸好赵长安就在店内,她坐着轮椅,指挥着他们把店员带回店内服药。
看着救命恩人憔悴的面容,孙槐担心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赵长安语气低落,愁眉不展道:“小林之前和另一位玩家起了冲突,受了很重的伤,我能做的也就是提供一些简单的药物。”
说到这里赵长安顿了一下,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仿佛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道:“最近实在是太乱了,那个玩家还一直在找小林,可以麻烦你们帮我盯着那个玩家吗?”
“你们也看到了,我行动不便。”赵长安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神色落寞地说,“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需要在他靠近的时候提前给我报信就好。”
钱译和孙槐并没有立刻答应,他们才几斤几两,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搞不定的人,他们上不就等于送菜。而且人已经昏迷不醒了,他们怎么确认面前这位店长说的话是真是假呢?
看出他们眼中的犹豫,赵长安乘胜追击,拉住孙槐的手,哀戚戚地恳求:“拜托了,只是盯着就好,小林真的已经不能再受伤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救命恩人,又想起他挺身而出的英姿,钱译和孙槐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
而且孙槐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个忙可以帮,他们也不会有危险。
“那个玩家叫什么名字?”
“沈一水,身份是一名老师。”
结果就是这两个人不仅没有完成委托,还把自己给交代了出去。
林,听到这个姓氏,沈一水有些意动。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所以,那位店员叫什么名字。”
他清楚全天下有那么多个姓林的人,是林双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无法控制地生出期待。
孙槐还在努力回忆,钱译却是立刻给出了回答:“我记得他叫林双炎。”
林、双、炎,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砸在沈一水身上,手因为激动开始克制不住地颤抖。
万一呢?万一真的是他呢?万一他和我一样只是被这个空间困住了呢?
抖动通过绳子传递给钱译和孙槐,两人停下来,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沈一水,清澈的双眼里是满是好奇。
沈一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让面前的两人听不出任何异样,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俩还真是,单纯,被人买了还替人家数钱。”
钱译不敢作声,低着头数太阳。孙槐则是小声反驳道:“你也确实没把我们怎么样吧?”
沈一水冲着孙槐微微一笑,然后孙槐就听到恶魔般的声音传来。
“小黑,咬他。”
小黑执行了指令,但擅自替换了指令对象。一只小小黑从阴影里跳出来,唧的一声,咬住了沈一水的手,为自己草率的新名字抗议。
小黑的体型已经够小了,小小黑就更加没有威慑力,它这一口没有对沈一水造成任何影响,连个红印子都没看见。
抗议无效,小黑也意识到了自己咬人没什么伤害,改为发送噪音攻击,一行人就这么叽叽喳喳地到了目的地。
先进入视野的是一架子的紫藤萝,阳光穿过花隙,落在一位坐着轮椅的女子身上。
她穿着一套改良的宋制汉服,上着一件米白色的抹胸,配一件墨绿色的褙子,下穿一件白色的宋裤,细看还有银线绣出竹叶状的暗纹,更衬得她温润如玉,令人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
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地盘起,一根百花步摇斜斜插在发间,上面雕有梅兰竹菊,雕工之精湛让满店的鲜花都为之逊色。
越过花架,才能看清她的面容,眉如弯月,目似春柳。更特别的是她的瞳色,浅浅的绿色,像破土的新芽。
赵长安看到来人,热情地打招呼:“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担心你们在路上出什么事了。还有这位沈老师,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就叫你小沈吧?”
鉴于赵长安往沈一水身上泼脏水的行为,这个称呼实在是过于自然熟了。但她带着一种独特的亲和力,被她这么称呼反而令沈一水感到短暂的放松。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沈一水敏锐地意识到这位店长应该是修行过精神控制方面的灵术,甚至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精于此道,立刻就准备扣下她。
推门声响起,打断了沈一水的动作,一个青年从店内出来。
可能是店铺特色,青年的工作服也是经过设计的,上穿一件新中式的白色不对称衬衫,下穿一件黑色宽松长裤,裤腿处绣着一片祥云。黑色的腰封,勾勒出腰身。外套是一件短褂,内层为绿色,外层为薄纱。穿着一双黑色皮鞋,墨绿色的鞋底别具设计感。
中分型的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侧搭在肩膀上。露出的那边耳朵上挂着一个水滴状的翡翠耳坠。青年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往那一站就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肤白胜雪,眉目如画,当他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直教人醉死在那一汪桃花潭里,只记得那眼角眉梢自带的情谊。
许是身体不适,青年显得有些疲惫,但还是温和地对着众人道:“欢迎光临。”
这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沈一水都十分熟悉,说是刻骨铭心也不为过。
这位是特殊行动部里的杰出青年,得力干将,是沈一水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爱人——林双炎。
沈一水瞪大了双眼,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他非常想冲上去抱住林双炎,腿却沉重得不能挪动分毫,口中颤抖着喃喃道:“阿炎。”
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林双炎转头看向沈一水,有些抱歉地问道:“这位先生认识我吗?我……”
旧侣相见不相识。
剩下的话沈一水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终于驯服了自己的双腿,如愿以偿地拥抱住林双炎。
鉴于沈一水的状态不太正常,林双炎没有立即推开他,只是连忙解释着:“我之前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情,我不太确定我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
沈一水只是一直重复一句话:“我好想你。”
脖颈处的衣料传来湿濡的触感,林双炎也没想到,沈一水看上去人高马大的,会因为看到自己就流泪。
“看来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得了的故事呢,但还是先请沈先生放开我的员工吧,现在的情况可不适合叙旧。”赵姐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转悠了一阵,随后一根藤蔓缠绕住沈一水的手臂,试图把他拉开。
藤蔓的力气出奇的大,沈一水一时不备,还真拉得一踉跄。
沈一水稍微从激动中唤回了理智,放开了林双炎,但手还是依依不舍拽着林双炎的衣摆,还可怜巴巴地问:“那我就这么拉着你,可以吗?别丢下我一个人。”
林双炎不是个习惯亲密接触的人,但看着沈一水写满了渴求的目光,他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好吧,如果这样可以让沈先生更安心一点的话。”
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一亮。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林双炎下意识觉得沈一水不会就这么消停。
果不其然。
“那我可以再抱抱你嘛。”沈一水得寸进尺道。
“不可以。”沈一水撤回了心中那一点悸动,生出把沈一水归类到智障的冲动。但还是放任沈一水捏着自己的衣服。
正在沈一水单方面浓情蜜意的时候,一只小黑悄摸摸地挪到林双炎地脚边,又小心翼翼地顺着林双炎地衣服向上爬。
即使是这样,它依旧没有逃过沈一水的五指山,爬到一半就被沈一水捞了回去。
这一幼稚的举动没能逃过林双炎的眼睛,他看着沈一水故作无辜的神情,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可能会和这位沈先生交往密切的可能性。
“那个,打断一下你们交流感情,那边好像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靠近我们。”孙槐小心翼翼地举手发言。
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雨衣的人一边左顾右盼,一边缓慢前进,时不时止步不前,拿出手机确认。
随着黑衣人的靠近,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加快了步伐向着沈一水跑来,最后气喘吁吁地在沈一水面前停下了脚步。
“还好你在这里,我差点以为我被骗了。”来人把帽子一摘,竟然是本该呆在学校里的薛芙。
沈一水老远就认出了她,只是疑惑地问:“薛姐你怎么来了,羽凭歌去哪了?”
薛芙很是不解地说:“不是她发信息说你和她都在这里,让我来找你们吗,她人呢?”
此时店内传来一整乒呤乓啷的声音,紧接着是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声音沉闷低哑。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个金色的鸟笼咕噜噜地滚了出来,里面是一只被藤蔓缠住的红色小鸟。
把时间倒回到半个小时前。羽凭歌正准备翘课出去,结果被旁白用禁止逃课为理由强行摁在了座位上。
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她居然只能坐在教室里听课,羽凭歌越听越烦,把手上的书翻了又翻。
一张塔罗牌从书里掉了出来,一个明亮的太阳位于牌面下方,孩童、白马、向日葵倒悬于上。
【专属道具,家传塔罗牌,使用后获得一个启示,每天可获得三次使用机会。】
【说明:羽凭歌的看家本领,测过的都说好。请玩家自行解读启示,如有误差,概不负责。】
羽凭歌仔细观察这张塔罗牌,这是一张太阳逆位,通常意味着迷失方向、丧失希望,但要相信事情会向好的方面发展。
向好的方面发展,无法自由行动也算是好的发展吗?这是羽凭歌第一次使用塔罗牌,她不知道这个解读是否正确。
正在羽凭歌犹豫的时候,老师不知何时从讲台上下来,站在了她身旁。
老师温柔地抚摸着羽凭歌的脑袋,轻声细语地说:“要相信自己啊,我们凭歌是非常厉害的小朋友呢。”
羽凭歌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教室里不知何时开始弥漫着一阵芳香,像是多种花香的混合,却又无法细分出其中成分,让人感到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放松。
羽凭歌迷失在芳香中,不能自拔,痴痴地看着“老师”的脸。
香气散去,教室里只剩下了羽凭歌和“老师”两个人。
“老师”把羽凭歌揽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安抚自己的孩子那样道:“乖孩子,先睡一会儿吧。”
在她轻柔地安抚下,羽凭歌不受控制地变回了原型。
一只红色的绒球舒适地窝在“老师”的腿上,浑身散发着暖洋洋的气息。
冒牌老师赵长安用手指轻轻划过羽凭歌柔顺的的羽毛,羽毛的尾端略带些彩色。
“凤凰吗,第一次见呢。”
感受着指尖的温度,赵长安温柔的笑着。
恰如此时,在众人的身后,赵长安莞尔一笑。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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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属于鄙人多个脑洞融合之作,而且文笔和更新速度没有保证。我能肯定的是这篇文有完整故事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一定是个HE。第一次写文,希望各位看官老爷看得开心。总之祝各位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