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被运动系包围了！》理理山

7、第七章 开学第

　　开学第一天，清晨6:30。
　　薰已经起来了。
　　琴子和直树坐在餐桌旁喝咖啡，
　　“爸爸妈妈我走了”说完匆匆拿了便当就准备出发。
　　琴子很困惑平时要若利到楼下等薰时，薰才刚起。今天竟然这么早。直树诧异的挑了挑眉，勾起一抹笑：若利上初中部去了，没人陪她就只能自己去了。
　　薰已经站在体育馆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时，她突然想起一年前——那时还是学姐们早早来开门，她总是最后一个睡眼惺忪跑进来的。
　　（现在轮到我来等大家了。） 她用力推开门，灰尘在晨光中飞舞。
　　第一件事是检查训练日志，第二件事是在白板上画今天的重点： ——接发球特训！
　　中午午休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入江同学，今天竟然在教室吃便当吗？” 前排的高桥突然凑过来， “啊，不好意思，忘记牛岛同学已经毕业了……” 语气有些歉意。
　　薰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没关系。”
　　“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吃吗？”
　　“当然可以。”
　　她打开便当盒——松了一口气，今天是直树准备便当。这里没有说琴子的便当不好的意思，琴子实在太喜欢创新了，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饭，薰根本下不了口。
　　“入江同学的便当好丰盛啊！”
　　“要尝尝吗？”薰夹起一块玉子烧，递过去。
　　“可以吗？谢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薰低头吃饭，耳边是同学叽叽喳喳的聊天。
　　“我们都很想和入江同学多说说话呢。入江同学不要太难过，到时候以入江同学的成绩你肯定会直升初中部的，你俩就又能见面了。”
　　“嗯，谢谢。”
　　下午上课，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解问题。
　　薰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黑板上，时不时轻轻点头，看着人还在实际上已经走好一会儿了。
　　：好无聊啊明明都是很简单的问题。”
　　但是老师有时会期待地看向她，她不想让那双眼睛失望。所以只是做出认真听的样子罢了。
　　放学后排球社训练休息时，教练拍手把队员们召集起来“从今天起，入江薰就是你们的队长了！” 教练把绣着“队长”二字的袖标递给她。
　　薰低头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的期望，一定会带大家打进全国大赛——” 台下爆发出欢呼。
　　训练结束薰和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熟悉的街景，但是看的人只有她自己了。
　　晚上薰躺在床上，手遮住眼睛。
　　“我一定要打败若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幸好还有训练，日子不算特别难熬。升入六年级，若利去了白鸟泽的初中部。白鸟泽是小初高一体的豪门学校，小学是走读制，初高中是寄宿制。小学和初高中分别在两个校区。
　　若利走之后，薰会感到很寂寞。但作为排球部队长，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事情很多，督促队员完成训练任务，队友产生矛盾时积极调解，维持好队内和谐，防止高年级欺压低年级的事情发生。忙起来的时候就那么难受了。
　　为了完成学姐们带队伍打入全国大赛的愿望。薰一直在努力着。
　　第二个学期，为了迎接全国大赛，排球部进行了加训。有些新入部的人最开始冲击全国的激情都被繁重的训练的消磨了。
　　薰站在体育馆门口，手里攥着缺席名单。
　　贺田第三次逃训。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几个一年级正凑在一起聊天，见她进来，还一脸开心的和她打招呼，看到平时都笑嘻嘻的队长脸色异常，声音戛然而止。
　　“贺田呢？”她问。 没人回答。
　　“我说，贺田在哪？”
　　“……她说今天不来了。”一个女生小声回答，“队长，反正只是社团活动，没必要这么严格吧？” 薰的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是佐藤学姐的话——）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会如实告诉教练，如果觉得受不了的话就让贺田把退队申请交给我吧。
　　回到家，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队员的话在耳边环绕。
　　“只是社团活动而已，干嘛要这么严格”
　　“学姐也太认真了，绝情啊”
　　“打入全国大赛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
　　虽然是排球强校，但是白鸟泽小学部的成绩们没有特别突出，女排最好的成绩就是去年打进了县内半决赛。
　　第二天，没人离开。
　　夕阳把跑道染成橘红色，十几个队员排成一列，沉默地跑着。 “为什么……我们也要跑啊……”有人气喘吁吁地抱怨。 薰跑在最前面，头也不回：“贺田一个人能打排球比赛吗。”
　　可、可是……”
　　“没有可是。”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你们以为‘社团活动’是什么？” 没人回答。
　　薰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大家都是真心喜欢排球，不然在一开始训练时就走了，不会坚持了一个学期还留在这里。“是玩吗？是打发时间吗？还是说——只是害怕失败所以选择不开始呢。”
　　“你们觉得，那些站在全国舞台上的队伍，是靠‘随便玩玩’赢的？”
　　“努力不丢人，明明比谁都想赢吧，你们。尤其是贺田，明明四年级都已经成为首发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要请教我二传的问题呢?队伍里有人低下头。
　　“如果觉得不可能，现在就可以退出。“但留在这里的人——” 她盯着每个人的眼睛，一字一句： “——就给我拿出打入全国大赛的觉悟。”
　　清晨，薰推开体育馆的门时，发现贺田已经站在里面。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写的满满麻麻的道歉信。 “……对不起。”
　　薰没说话，只是把排球丢给她。 “接球，100次。”
　　佐藤愣住了：“……啊？” “不是要道歉吗？”薰指了指球场，“用行动证明。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佐藤抱着球，突然笑了。薰就是这样，偶尔撑不下去时，队内的麻烦无法解决时，都会想这样的事情，前辈当时是怎么撑下来的呢，如果是前辈的话她一定会怎么做……”感受到了力量又会擦干眼泪，强撑着把事情做好，在一次一次的磨炼中变的成熟，大家也越来越信赖这个队长。
　　现在的白鸟泽小学的排球确实很厉害，薰算得上天才，但是全国大赛同样厉害队伍很多，天才也不少。想要冲击冠军，就要要早早做准备，小学的比赛还没有那么受重视，不会像高中一样每一支队伍都有录像带，能把对手全都分析一遍。只好提高自己的分析应变能力。
　　薰是一个行动派，知道自己力量上不占优势，就在战术，心理上多下功夫。经常缠着教练她请教这方面的问题，最开始教练还能回答上来，到了后面有些东西教练也答不上来。
　　教练答不上来只好带着薰去找自己的老师。把薰推荐给了鹫匠教练。
　　“你的问题我想我的老师能给你答案，但是他很凶你要做好准备哦。”薰点点头“一定没问题的”。
　　鹫匠锻治一看到自己的废物学生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师好”薰第一次看见自己教练这么腼腆的说话。
　　“走走走，别叫我老师。”
　　“老师这次我可是真有事找你，当当。”
　　教练走到旁边，入江薰从后面跳出来。
　　“鹫匠教练好，我是白鸟泽小学部女排的队长，入江薰，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薰猛地鞠了一躬。
　　鹫匠听了薰的来意，冷哼一声，“真是异想天开的想法，没有绝对的力量是无法战胜的。”然后就把教练和薰赶走了。
　　教练和薰在鹫匠办公室门口面面相觑，“有点麻烦了，”教练摸摸头。
　　“但是没有关系，我有办法。薰，这是鹫匠教练家的地址，，初高中部出入有门禁，我不能每次都带你来。老师他就是这样，凶巴巴的其实你多缠他几次他就心软了。薰的想法很好哦，我觉得一定是可以实现的，薰要加油哦”
　　然后，这周六鹫匠就在家里看到薰了。鹫匠回到家发现薰和鹫匠夫人说话说说笑笑，鹫匠夫人还给薰准备了茶点。
　　“你怎么在这里，”鹫匠的眉头拧成死结。“
　　鹫匠教练好。”薰站起来向他鞠躬。
　　“锻治不要这么凶嘛，是我把薰带进来的。敲门问你在不在，我说不在也不进门她蹲在家门口，我就让薰把事情告诉我了。”鹫匠夫人是知道自己丈夫的心结的。年轻时代因为身高问题，想要打比赛却被自己的教练拒绝，所以虽然现在在排球上追求“力量胜过一切”，但是不甘心肯定还是有的。
　　锻治还是不松口，鹫匠夫人就留薰吃了午饭。这两人在饭桌上开开心心的聊着天。鹫匠那边是低气压。吃完饭，鹫匠把薰送回家。
　　“你以后不要来我家找我了。”
　　薰说：“我觉得我的想法绝对是可以实现的。排球之所以那么受人唤醒，就是因为它不想足球和篮球那样有很高的限制吧。绝对的力量并非不可战胜，通过排列组合，调整战术能获得的乐趣不必直接用大炮对轰少的。”
　　“谢谢鹫匠教练送我回家，再见。”
　　鹫匠沉默了一会就走了。
　　好几天没看到自己的废物学生和薰的身影，鹫匠面色如常。
　　有一个周六，鹫匠推开门，迎面的就是薰的笑脸。你怎么又来了，走走走谁说人家是来找你的了，鹫匠教练。我是来找鹫匠奶奶的，昨天我给她电话问上次来的小饼干在哪里买的。鹫匠奶奶让我直接来家里拿点。
　　临走，鹫匠还是妥协了，把你的想法仔细说说吧，薰掏出准备了好久的笔记。两人凑在一起开始讨论。
　　鹫匠锻治看过薰的比赛后说鹫匠锻治虽然对薰的天赋表示认可，但他也清楚地指出了薰的短板：“你的头脑确实不错，但你的体质太弱了。在比赛中，没有绝对的力量，你很难走得更远。就算打入职业，估计也是伤病不断。”薰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气馁。
　　她知道，鹫匠教练的话虽然残酷，但也是事实。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每周都准时去找鹫匠教练请教。
　　姜还是老的辣，鹫匠带着薰看过很多比赛，给他讲了很多在比赛上能用的上的安排布局。她带着厚厚的笔记本，记录下每一个战术要点，每一个心理技巧，每一个可能的应对方案。
　　每次训练结束后，在鹫匠教练的指导下，薰的战术水平和心理素质有了显著提升。她学会了如何在比赛中快速分析对手的战术，如何在压力下保持冷静，如何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策。她的每一次进步，都离不开鹫匠教练的严格指导和悉心教导。
　　我一定会当好一个好队长的。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