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得了了,我在写什么东西!
咳咳,其实我还写了一个版本的[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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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挣。
或许是忘了,或许……是腕骨深处那点隐秘的酥麻,牵住了她。
气息迫近,滚烫的,带着他本身清冽又混乱的味道,沉沉压下来。
急促的呼吸拂在她脸上,一种暖昧的、危险的潮意,湿漉漉的,仿佛要凝成雨,又倏忽蒸腾成一片迷蒙的雾霭。
雾霭飘飘摇摇,升到半空,化成了两汪潋滟的水。
水光里,灼灼的桃花颤颤跌落,飘在无波无澜的春水上,便晕开一圈圈涟漪,惊动了水中游曳的鱼,尾巴慌乱地一摆,涟漪便骤然扩大,碎了一池泠泠。
她几乎要闭了眼,睫毛簌簌地抖,承不住那份昏沉沉的悸动。
说不清是惊是惧,抑或是心底深处那点被潮气濡湿的别的什么。
灼烧、暖湿、桃花纷飞。
就在这咫尺之间,他却倏地撤开了。
“出去。”他说,嗓音沙哑。
如此厌恶,如此冷漠。
瞬间扎透了所有鼓胀的妄念。
春酣欲醒,空留一身洗不脱的、湿冷的颓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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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度……应该……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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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写得好压抑啊,呜呜呜呜呜呜[化了]
可恶,好虐啊,好虐啊[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