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黄历了,今日宜嫁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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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看了好多火葬场,想写不太一样的女主,自割腿肉的产物。
拒绝烂黄瓜,拒绝三心二意,拒绝实施暴力,拒绝女主从头到尾都很憋屈,拒绝轻描淡写就原谅。
此外,不要吝啬笔墨于女主的塑造。
第一次写文,笔下难免生涩,叙事节奏、字句章法,恐有诸多不足,感谢包容。
感谢霸王票和营养液,感谢留言和评论支持,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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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应该会有两个番外,揣好我的驾照。[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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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个预收:《将阴湿兄长当作替身后》
crush把自己当作替身怎么办?
愤怒质问×
伤心控诉×
一边破防一边接受并且开始cosplay,计划取而代之√
夏溪亭心里装着一个人,是自幼相伴的竹马,温文尔雅,风姿特秀。
得知竹马定了亲,她心里空落落的。
偏偏这世上不如意的事,远不止这一桩。
家道中落,寄人篱下,生性温吞的她日子过得左支右绌,很是吃力。
直到那位名义上的兄长傅珣屡次出手解围,她生出些不该有的痴念——他温润如玉、光风霁月,倾慕者如过江之鲫,多她一个也不多,不如将他当作那人的替身,献殷勤攀关系,既觅得倚仗,又聊以慰藉。
于是,这位素来安静的表小姐,开始恰恰好地,出现在大公子经过的回廊边、书房外。
某次宴席,夏溪亭误饮了被人下过药的酒,意外与傅珣春风一度。
酒醒后,她慌得手足无措,只得硬着头皮表白心迹:“令珩哥哥,我心悦你。”
这位如圭如璋的傅家长公子却轻哂一声,眼底浮起冷冷的玩味:“是么?可表妹昨夜,唤了一整晚别人的名字。”
夏溪亭霎时白了脸。
傅珣自幼被训以君子之道,虽心下不以为然,倒也装得一副斯文相。
逢场作戏替府上那位木头美人解了几次围,这可怜的姑娘便红了耳朵,总往他跟前凑。
她的手段算不得高明,他瞧不上眼,却并不拆穿,只悉数笑纳。横竖日子无聊,权当消遣。
直至某日宴席与她荒唐一场,方才得知自己竟成了他人的替身。
他怒极反笑,却是应下了她口中那个称呼,在她耳边低语:“夜还长,一次怎么够?”
【小剧场】
光影昏晦的罗帐内,锦衾凌乱,暖昧狼藉。
夏溪亭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偏过头去,不肯再看眼前的荒唐。
傅珣却不许她逃。手指钳住下颌,硬生生将她的脸扳转过来。
彻底褪去温润伪装后,他的眼底再无平日惯有的和煦春风,只剩一片带着戏谑的幽冷嘲弄。
他俯身逼近,嗓音里淬着冰:
“如今为兄这般模样,还像不像你那位求而不得的‘心上人’了?”
夏溪亭咬唇不语,泪珠盈睫。
“不像吗?”傅珣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就——做到相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