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少爷今天还活着吗》生析

19、不知名的信 跟窗户外的

　　“咚咚咚咚咚”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季来之听到声音前去开门，“谁这么晚了会来敲门。”
　　房门被打开，意料的是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什么人，仿佛刚才的那阵敲门声是季来之产生的错觉。
　　然而并非如此，季来之正要关门时无意间瞥见有什么东西，便看见有三个不知从何处来的信静静的躺在脚边。
　　其中两封信上分别写着：林明昭收，柳楚楚收。
　　另一封是空白的，并没有署名。
　　“林明昭，柳楚楚有你们的信。”
　　林明昭闻讯从房间里出来，“信？这个时间点不可能会有人给我寄信。”
　　将信将疑的打开信封，林明昭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了信后有些失望的重新放了回去，“白白期待了，这是一封委托信。”
　　“委托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三个人。”
　　林明昭将信递给季来之，“上面说让我们三人去解决一下每年在百辞大会上发生的怪事。”
　　“与我信里的内容一样欸。”柳楚楚将手中的信展现给林明昭二人眼前。
　　季来之把那封未署名的信拆开，果不其然，三封信上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
　　“这三封信来的蹊跷，还是谨慎些较好。”季来之将信重新叠好，放了回去。
　　“我们才到百清不过几个时辰，便被人盯上了。”
　　季来之用手一下又一下敲着写着信的纸张，和林明昭对视一眼，“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同意，”林明昭也有此想法，转而问向柳楚楚，“楚楚有什么见解。”
　　柳楚楚打心底觉得有季来之和林明昭在身边，根本轮不到她来操心这种事情，心中始终坚信着对于两人的一切决策保持信任的去执行便好。
　　“嘿嘿，我也同意。”
　　“那就全票通过。”
　　林明昭走进烛台，将手中的信点燃，窜动的火光映照在三人的脸上。
　　三封来路不明的信化作灰烬，随风消失在了这无尽的黑夜中。
　　“咚咚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敲门声比较轻缓，能从中听出声响很有规律，并未不停的敲，而是有间隔的，可以猜出此人很是懂礼数。
　　这次是林明昭去开的门。
　　一位身材清瘦，穿简约朴素长裙，长发及腰，眼睛圆圆的少女有些瑟缩的站立在门前。
　　林明昭察觉到少女有些害怕，换掉了以往的音调，声音温和问道，“眼看便要过戌时了，可还有什么事找我们三位。”
　　少女见开门的是一位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又似一个和善的人，心中紧绷的弦又紧绷了些许，声音怯怯的开口，“抱歉，多有打扰，家父想见见远道而来的三位客人，请客人劳驾，若带有不便，望见谅。”
　　林明昭听了这话，有一种麻烦事找上门的感觉。
　　不止林明昭有这种感觉，季来之和柳楚楚同样也有这种感觉。
　　林明昭，季来之和柳楚楚三人视线默契相互交错，心中便知晓了其他二人的答案。
　　林明昭将三人共同的选择说出于口“那就劳烦带路了。”
　　“嗯，请容我再次向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道歉，对不起。”
　　少女深深的鞠躬道歉后，便带着三人前往口中“家父”的居所。
　　来到一处庭院，这里与三人所住的那间庭院并无二致，非要对比的话还要逊色几分。
　　少女叩响房门，对着里面小声说道，“父亲，人带来了。”
　　良久，一道的低沉声音从门内响起，“让三位客人进来吧。”
　　紧闭的门随话落地从内侧被打开了。
　　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看就知道定是价值连城的各是玉器。
　　柳楚楚用着仅林明昭和季来之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这须府果真有钱啊，这器具我都从未见过。”
　　“你好歹也是一个富家小姐，不要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是从乡下来的”
　　那些器具并不罕见，也称不上稀有，对于有些资产的人家来说，都是常见不能再常见的东西，就连林明昭这种行于江湖的也是识的一些的，按理说柳楚楚应当见过才是。
　　柳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来惭愧，我在家中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轮不上我的。”
　　季来之“......”
　　“抱歉。”
　　季来之有想过柳楚楚在柳府中的地位，顶多算是个不受待见，拿女儿当作获取利益的工具，最起码的表面待遇应该还是有的。
　　没想到还是高估了柳父柳母，这二人完全没有拿柳楚楚当家人，恐怕若没有外祖母的存在，柳楚楚的性子在柳府根本生存不下去。
　　少女十分恭敬的对着坐在前方椅子上的中年大叔弯腰行礼，“父亲，这三位便是今年选定的人。”
　　少女口中的父亲是一位鬓角有些灰白，眼角早已爬满了皱纹，脸上总挂着慈祥和蔼的笑容，带着属于长辈的宽厚。
　　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人很容易让人亲近。
　　中年大叔微笑着对着少女点点头，“惜绾你做的不错，退到一边吧。”
　　话毕，打量起了面前的三人，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后，便道：“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须某真是有失远迎啊，不知小女为三位安排的住所可否满意？”
　　季来之声音冷冷的看着前方居高临下的中年男人，“自是满意的，不知须大人这么晚叫我们前来拜访所为何意？”
　　中年大叔笑的平易近人，语气温和，“看来小女还尚未给三位说明来意，也罢，就让须某从头到尾来告诉三位也不迟。”
　　中年大叔用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一个仆人，仆人立马会意其中意思，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箱子，搬到了季来之三人跟前。
　　“百辞大会的由来是一位诗人经过此地时，恰好碰到了同好，两人都认为自己作的诗是最佳的，可无人来评判，光凭两人分不出高低，于是便决定来举行比赛斗诗，让坊间百姓都来参加，都来评判，至于最后胜负无人得知，为纪念这一比赛便取名为百辞大会，久而久之成了本地的风俗，并在每年的这个时间段来举行，最后的冠军可以获得至高无上的财富与荣耀。”
　　说到此处，中年大叔话锋一转，看向三人。
　　“大会在百清可谓是尤为重要，容不得一点闪失，大会召开在即，须某需要三位确保大会能如期举行，最好不要出什么怪事，有了你们三人的保障，其他人才能心无旁骛的参加比赛。”
　　中年大叔摆摆手，仆人便把箱子打开了，里面的真金白银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晃得让人眼睛疼。
　　“这是拜托三位客人的一点点心意，大会过后，还会有重赏。”
　　这是铁了心让季来之三人接了这差事，可前不久才一致决心不来掺和这事，如今事情主动找上门便不得不接了。
　　不知道林明昭想不想管这事，以她的性子来说不太像是能管这种事情的人。
　　这事太累赘还麻烦，对于此行的目的有些多余了，若是接了，没有林明昭这一帮手，柳楚楚尚且不说，光靠季来之来卖力，这事铁定是要毁手里的。
　　空间陷入沉默之时，林明昭从后面轻轻的拍了一下季来之的肩膀。
　　季来之明白了其中含意，“这事我们接下了。”
　　中年大叔笑了几声，用手鼓着掌“好，那就期待三位的表现了。”
　　“惜绾，快带三位客人下去休息，如今这三位是我须某的座上宾，莫要怠慢了。”
　　“是。”
　　退出屋内，须惜绾带着三人原路返回。
　　途中一阵邪风刮过，似是要把人吹飞的架势，四人在风中稍显艰难的前行着，林明昭和柳楚楚在前，季来之在后。
　　林明昭回头去看，便看见季来之用手挡在身前而被风吹的露出小半截手臂。
　　就在这时诡异的风停了，四人像是没有经历刚刚的那阵狂风般，一路无言到再次回到客房中。
　　“这须老爷怕是猜到了我们会拒绝信中的委托，才特意让人来请我们，这样我们根本不再有选择的余地了。”柳楚楚把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季来之用手揉着眼睛，“给我们写信的人和须老爷不是同一个人。”
　　“嗯？此话怎讲。”
　　季来之为其解惑，“信中用的是解决，解决大会上的怪事，而须老爷的则是确保，确保大会上不会有什么怪事发生，这两个词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我都没有注意到，那这委托，我们是要管到底喽？”
　　“当然，既然这事两次推到面前，让我们去管这事，那就如了那家伙的意。”
　　林明昭有一搭没一搭用手敲着桌面，眼睛盯着季来之，“不要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我有一种预感，没准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季来之被盯着心里一阵发毛，“夜深了，我去歇息了，你们随意。”
　　说完季来之逃似般离开了厅堂。
　　柳楚楚打了个哈欠，“昭昭姐，我也去歇息了，你也要早点睡。”
　　“嗯，我会的。”
　　厅堂只剩林明昭一人。
　　自季来之回房间后，林明昭便始终盯着季来之的房门，良久，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早已过了戌时，外面时不时刮起狂风，偶然风中还会掺杂着像是蒙冤多年而得不到清白的哭嚎声，初来乍到的人听着甚是渗人。
　　林明昭看着窗户外的月亮，听着外面的哀嚎声再加上失眠而睡不着觉，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咚咚咚”林明昭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昭昭姐你睡了吗？”
　　林明昭闻声前去开门，便看见柳楚楚穿着单薄的里衣，手里还拿着枕头和被子，“没有，楚楚有什么事嘛。”
　　柳楚楚用食指挠了挠脸，“昭昭姐，你有没有感受到这里阴森森的冷。”
　　被柳楚楚这样一提醒，林明昭也感受到了，“确实有点。”
　　见状，柳楚楚把剩下的话难为情的给说了出来“那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有些害怕。”
　　林明昭让道让柳楚楚进来，“当然可以，快进来吧，小心着凉。”
　　“楚楚你睡里面吧，我睡外面。”
　　“好。”柳楚楚将自己的被褥铺好后便钻了进去。
　　林明昭也紧随其后，钻进了自己的被褥。
　　二人就这样躺在了一起，听着外面的声响。
　　“昭昭姐你听，轰隆隆的声音，有没有听到。”
　　“听到了，跟窗户外的声音比起来差远了，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又是一阵沉默。
　　柳楚楚犹犹豫豫开口，“昭昭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谢谢楚楚关心，放心吧，我没什么心事。”
　　“好吧，那我睡觉了，若是昭昭姐有什么烦心事随时可以向我倒苦水。”柳楚楚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晚安，昭昭姐。”
　　“晚安。”
　　没多久便响起了柳楚楚熟睡的呼吸声。
　　或许是柳楚楚的呼吸声的作用，林明昭也渐渐被困意席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