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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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一套操作下了察觉到肚子饿了，操纵着白渊，慢悠悠地往森林外走。
“我可以继续杀异兽。”白渊还记得她刚见面就要拆掉它的事情， “我可以养活我自己。”
“好好好，” 林晚随口应到，“白渊最厉害了。”
白渊却被她这一套搞得系统宕机，“也，也还好啦，我还有更厉害的！”
“下次吧，我累了。”
“？”白渊系统停顿了0.3秒，“这才不到半小时。”
“我要回去了，母亲喊我回家吃饭呢。”
“林女士没有发光脑信息。”
“这叫心有灵犀，不用发。”
“……？”
白渊的雷达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一个求救信号强行切入通讯频道。
林晚脚步一顿，皱眉看向信号来源方向。
“嗯？”
她本来懒得管闲事，但想了想，还是调转方向，朝信号源靠近。
白渊设计有个功能特别适合她，她就喜欢装普通人。白渊可以录入接触过的机甲信息，外表伪装成那个机甲的样子。
今天在实践课上，偷摸了几下校长的旧机甲，白渊趁机录入数据。
傍晚的森林笼罩在暗金色的暮光中，林晚操纵着伪装成校长旧机甲的白渊，轻巧地落在一棵古树的枝干上。机甲足底的反重力悬刃无声运转，没有惊动任何生物。
越靠近求救信号范围，雷达就捕捉到了异常信号——异兽的能量波动比往常高出30%。
“最近异兽都吃激素了？”她暗想，调出全息扫描界面。
蚀铁毒狼，群居异兽，体型如成年灰狼，爪刃可撕裂普通合金，常出没于未开发区边缘。
奇怪，蚀铁毒狼爪刃分泌的毒液一般为淡绿色，能腐蚀部分金属材料，但——
林晚打量了一下被狼群围殴的机甲，一看就是高档货，抗腐蚀性应该很强才对。而且怎么还具备火球攻击了？
蚀铁毒狼嘴巴大张，一个红色的火球正在慢慢聚集能量，最后打在本就破损不堪一击的蓝色机甲上。
机甲外壳已经烧得通红，能源舱泄露的灵能液体在地上腐蚀出焦黑的痕迹。驾驶舱的防护罩被火球烧穿了一个洞，浓烟从内部滚滚而出。
什么变异品种，杂交的？
和哪个火系异兽相亲相爱了？
机甲已经超过80%损坏，无法动弹。
肌肉膨胀，攻击模式毫无规律。
狼瞳孔呈现不正常的血红色，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
而那台破损的机甲……
林晚挑眉，给对方发了个通讯请求。
破损机甲内，警报声刺耳地响着。
“B0134524编号机甲向你请求通讯，是否接入。”
驾驶舱里的少年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在看清接入机甲的等级后，那点亮光又迅速熄灭。
“B级机甲？完了……”
他咬牙接通通讯，声音沙哑：“别过来！它们对灵能应激，你B级解决不了它们的，你快——”
白渊：“他说你不行。”
林晚：“……”
活着就行。
下一秒，通讯切断。
林晚按下操纵杆上的红色按钮。
白渊伪装成校长旧机甲外壳，实际六片纤薄的翼状散热板在背后展开，边缘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晕。
异兽察觉到威胁，同时转头，猩红的眼瞳锁定了她。
“它怎么变丑了？” 白渊对比资料库里的蚀铁毒狼外貌。
这几个蚀铁毒狼背部隆起暗红色肉瘤，表皮半透明，可见内部流动的岩浆状物质。
攻击时肉瘤剧烈收缩，从口腔喷射出粘稠的火球。
“感觉有点像爆炎蜥蜴的特性。”
林晚也觉得，但没来得及生物探索了。
林晚指尖一划，机甲背部散热板“咔”地分离，两道赤红光束交错射出！
“轰——！”
火束精准避开蓝色机甲，直接贯穿两头正在划拉机甲外壳的异兽的脑袋。
其它蚀铁毒狼怒吼着扑来，最近的一只爪刃暴涨半米，却在即将触及机甲的瞬间——
“啪！”
林晚操纵机甲反手一记肘击，机械臂的合金关节精准砸在异兽的脊椎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另一头异兽喷出火球，高温烈焰席卷而来。
林晚连躲都没躲，机甲胸口的暗红色能量核心微微一亮，火球在距离装甲半米处骤然消散，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样。
“能量吸收完毕，充能率+5%。”白渊汇报。
“干得漂亮。”林晚轻咳一声，苍白的指尖在操纵杆上划过。
白渊机甲腕部装甲翻转，液态金属流动间，一柄修长的离子光刃从臂甲中弹出，刃锋嗡鸣着泛起幽红波纹。
三头蚀铁毒狼呈三角阵型扑来，腐毒涎水从熔化的齿缝间滴落。林晚将灵能注入白渊的腿部推进器，机甲速度暴增300%——
咻！
机甲如同瞬移般闪现到狼群中央，光刃划出三道新月形弧光。
第一头狼的毒囊被精准贯穿，尚未喷出的火球在体内爆炸，将上半身炸成血雾；
第二头狼的脊柱被光刃挑断，落地时腐蚀性血液流淌在大地上，像诡异的紫黑色图腾；
第三头狼侥幸避开致命伤，后腿却被齐根斩断，拖着肠脏踉跄逃窜。
白渊：“想跑？”
林晚掩唇咳了两声，机甲腾空跃起，足底重力增幅装置启动，对着残狼的头颅——
咔嚓！
仿佛听见头骨碎裂的脆响。机甲轻巧落地，溅起的血珠被能量屏障隔绝在外。林晚松开光刃，武器系统自动收回。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手脚已经开始疲惫了，软软的没有力气。
“这些狼材料够我两个月了吧！”白渊暗示地上的蚀铁毒狼材料。
“这种变异材料不知道价格。” 她轻声应道，从存储舱取出药剂，动作熟稔地打开喝下。
林晚缓了一下。
从机甲舱里出来，拿着维修工具，熟练地撬开破损机甲的驾驶舱。
浓烟散去，她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灰蓝色的眼睛，浅金色短发，嘴角还带着血迹，怀里死死抱着一张照片。
少年怔怔地看着她，似乎还没从“B级机甲秒杀变异异兽”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林晚拧眉，白渊以为她会说：“看什么？没死就自己爬出来。”
可她却说：“你还好吗？”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驾驶舱里的少年——西瑞尔·霍华德——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大，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座椅边缘。
他的大脑还在处理眼前荒谬的画面：一台漆面斑驳的B级训练机甲，三秒内解决了一群A级威胁的变异蚀铁毒狼。
他亲眼看见那柄幽红光刃如何精准挑开毒狼的脊椎，像解剖课上划开标本般游刃有余。而此刻，这台杀戮机器的主人正向他伸出手。
林晚的指尖搭上少年颤抖的手腕，触感冰凉。她借着搀扶的动作，指甲轻轻划过他袖口的家徽刺绣——那朵被荆棘缠绕的玫瑰，在暮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
“白渊，”林晚提醒某个呆呆的机甲，“自觉点干活，扫描他。”
“生物信息已提取。”白渊的扫描波无声渗透。 “西瑞尔·霍华德，H&K生物科技创始人指定唯一继承人。”白渊挑着信息播报，“祖父遗嘱认证，股权占比37.6%。
14岁回归家族，原抚养人在第八星系β-3废弃医疗站。”
白渊在她精神网里嘀嘀咕咕：“标准真假少爷剧本，嗯……有个小东西。他后颈皮下植入NW型追踪芯片，未激活——建议扔了他。”
林晚表情不变，扶好西瑞尔后就松了手。
西瑞尔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
林晚轻轻摇头，转身去收拾异兽材料。
西瑞尔犹豫了一下，跟上来：“那个……我叫西瑞尔。”
“嗯。”她温声回应，但没打算交换名字。
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你受伤了？”
西瑞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擦伤，摇头：“不严重。”
林晚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支止血喷雾，递给他：“先处理一下吧。”
西瑞尔愣了一下，接过喷雾，再次低声道谢。
林晚继续低头处理异兽材料，声音轻轻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西瑞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采药。”
林晚抬眸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温声道：“这里很危险，下次不要一个人来了。幸好这次遇见我，这段时间附近未开发区没有什么机甲。”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们都……”西瑞尔握紧了手里的草药袋，突然道：“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
白渊嘴巴一直叭叭，此时更是：“我懂了！林晚，他要碰瓷，还得寸进尺。”
西瑞尔垂下眼，声音很轻：“……我没地方去了。”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我家很穷。”
林晚的声音轻软得像棉花糖，指尖地摩挲着处理异兽的刀具。夕阳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西瑞尔的目光从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移到明显久经沙场的维修刀，
——能徒手拆解变异异兽的天才，居然这么穷？
“我不介意。”西瑞尔接受了这个贫穷天才的设定。
林晚又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睑，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一片羽毛落在西瑞尔心头：“我真的很穷。”
“我真的不介意。” 西瑞尔再次下意识放柔了语气，甚至带了点哄小孩般的耐心。
空气突然安静。
西瑞尔眨了眨眼，突然福至心灵——
“我有钱！”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触到她掌心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我可以出暂住费！双倍！不，三倍！”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像只受惊的小鹿。
“可以吗？”西瑞尔放低声音，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恳求。
白渊：“欺诈性谈判！根据《星际暂住法》第37条，您涉嫌利用弱势形象进行——”
林晚反手一个禁言，被迫静音。
西瑞尔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芯片卡：“霍华德家族无限额附属卡，星际银行TOP50通用。”
林晚的视线在那张卡上停留了0.3秒。
“好吧。”她最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保证住宿环境。”
“好。”西瑞尔点头。
伸手接过卡片时，指尖“不小心”擦过西瑞尔的掌心，纳米监听机器人已悄无声息渗入他的皮肤。
“哦对，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林晚指了指他的脖子，“你这有个追踪芯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