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思念 真的，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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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人一旦真的养成了什么习惯便是很难再改变的。
即便前天晚上闹到差不多三点左右才阖眼，但七点半一到，林陆还是被多年来早已习惯的生物钟叫醒，从昏沉中逐渐苏醒了意识。
人还没睁眼，难以言喻的钝痛便已经率先从身体各处复苏。
感受着膝盖处，胯骨处的僵硬发麻，林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以为自己回到了许多年前刚进部队的时候。
50公里的负重野外拉练，到终点的时候他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样累到呕吐，但也是实打实的双腿发软，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着眼兀自缓了片刻，终于勉强找回了意识。
“秦豫温。”
一开口，声音却是哑得恐怖。
被叫到名字的人很快睁开了眼。
或许是才停歇不久的雨水又要卷土重来，今天的天气并不怎么好。
虽然已经七点半了，但屋子里依旧没有太多亮光。朦胧昏光穿过轻纱一般的窗帘，为晨间的卧室镀上一层静谧安宁的色彩。
“嗯？”
秦豫温侧身面朝向林陆，一边抬手情不自禁地轻轻摸了摸他干涩的嘴唇一边温声道：“怎么了？”
林陆没说话，仍旧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刚才那再清楚不过的一句秦豫温只是他睡梦中不提防念出来的一句梦话。
但秦豫温知道他醒了。
因为他清楚林陆真正睡着是什么样子。
果然很快他伸出去的那只手臂就被握住了，然后力道渐大，故意捏得他骨头咯吱响。
林陆心里有气，下手时力道自然半分放水，带给秦豫温的疼痛也都是实打实的。
但秦豫温很显然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纵容着林陆朝自己发泄脾气。
“怎么了？”
林陆闭着眼又沉默了片刻，才终于缓缓睁开眼。一双困倦未消的眼睛冷冰冰地看向秦豫温。半晌后莫名其妙来了句：“不会再有下次了。”
话落，秦豫温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等到反应过来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后他立刻就有些忍不住要笑。
但幸好理智尚存，想到自己这时候如果真笑了可能会面临的后果，那险些扬起的嘴角于是立刻又被压了下去。
“对不起。”
秦豫温一本正经的严肃了表情。
他一边抬手把紧皱着眉头，明显是真气大发了的人拢进怀里一边再认真不过地向人道歉：“昨天晚上确实是我失控了，还难受吗？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说着手掌便已经轻轻贴住了林陆的后腰。
他想要给林陆缓解一下疼痛，结果却忘了这是个到处都是敏感点，别人根本碰不得的。
“嗯！”
林陆毫无防备，身体随着他的触碰猛地一颤后一声变了调的沙哑轻哼也随之从口中溢出。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林陆已经没精力再去看秦豫温此刻的表情。
他重新闭上眼，觉得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
“滚。”
秦豫温这次没再坚持，很快收回手，顺从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去洗个澡。”
说完便脚步狼狈地逃向了浴室。
因着天气似乎又有隐隐变坏的预兆，所以为了防止先前的事情再发生，在开会商议后，决定提前结束众人去乡下义诊的活动。
护士们以及主任级别以下的医生可以提前返回京市，而秦豫温等人还要留下来参与他们本次义诊之行最重要，也最核心的一个环节——临床手术指导交流。
秦豫温每天忙得不见人影，林陆便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不过幸好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很爱热闹的人，虽然白天少了个人说话确实有些寂寞，但他每天出门到处走走，公园绿道的溜达溜达，倒也觉得新奇有趣。
偶尔看到一些新奇有趣，地方特色明显的建筑和植被还会拍照发给秦豫温。
秦豫温下了手术便看到手机里林陆发过来的一连串照片，他每一张都会认真点开看。照片一般都是一些风景照，只偶尔露出些许林陆的衣角，鞋子或者手指。
但秦豫温也看得津津有味，不仅认真发表文字点评，有时还会将照片保存下来。
两个人一来一往，仿佛在玩那时候很时兴的一款叫旅行青蛙的游戏。
他密切监视着林陆，通过林陆发给他的那些照片里传递出来的信息想象着自己不在时他的一举一动，就连进了手术室站到了主刀位置都还不能一下专注心思，一定要等握住手术刀了才能彻底回神。
这样被一个人牵动着心绪，变得心浮气躁又控制不住自己，竟也有点像他当年刚去国外的时候了。
只是仔细想一下其实也还是有区别的。那时候的想就真的只能想，隔着半个地球，他摸不着看不见，甚至就连电话打回去了传递出来的也只有尴尬。
远距离果然是杀死一切亲密关系的利器，分开还不到一年，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隔着听筒竟然也几乎没什么话说了。
而现在不一样了。
即便是一场没有任何误差，消耗整整六个半小时的重大手术做下来他也依旧神采奕奕，干劲满满。
惹得一旁几个给他做助手的年纪稍大的医生都发自内心的佩服。
这精神头，这技术，真不愧是这么年轻就能当上科主任的人啊！
林陆还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成了某人的专用兴奋药剂，他只是迟钝的意识到这几天下班后秦豫温似乎变得越来越粘人。
“唔，你干嘛!”
再又一次被捉住压在盥洗台前亲吻后林陆终于生气了，一边面红耳赤地别开脑袋一边拍秦豫温的手臂。
秦豫温却不说话，只沉沉看他一眼。
亮得人眼晕的灯光下，男人眼里的欲望深沉如海，几乎让林陆觉得心惊。
他还没开口，便先被吻住了颈间喉结。
“可以吗？嗯？小六，可以吗？我保证我这次一定会轻轻的，求你了。”
一迭声的保证中舌头也跟着舔上来，湿热感刺激得林陆眼圈发红，再说不出半个不字。
于是很快前面说好的再也不会有下次也很快就因为秦豫温的再次勾引而破了戒。
荒唐了不知道多久，一切结束时林陆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身上脸上湿成一片。
他闭着眼睛任由人将他抱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时忍不住哑声问身后正任劳任怨给他洗头的人。
“你不累吗？做了一天的手术还那么有精神。”
林陆不愿承认自己在床上确实比不过秦豫温，只能郁闷又恶毒地在心里胡思乱想：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工作不应该把他累成阳痿吗？怎么到头来□□得站不不住脚的人还是我。
只能说林陆这就想错了，虽然都是工作，但站手术台的和坐办公室的还是不太一样的。后者大部分是下了班倒头就要睡的低精力牛马而前者则通常都是好几台手术轮转下来以后还要去查房值夜班的高精力人士。
所以秦豫温不仅没阳痿，反而精神得很。
“不累。”
仿佛是感受到了质疑，他边说着边卡着两侧窄腰把人抱了起来低头去亲他的后颈。
“再做一次。”
闻言林陆猛的睁开眼，起身欲走，但却已经晚了。
瓷白浴缸内水流激荡，他连推拒一下都来不及就被彻底入侵，只能仰头哭喘一声，哆嗦着握紧了浴缸边沿。
真的，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林陆扭头狠狠咬住秦豫温的肩膀，恨恨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思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