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师日记[御兽]》云上有个好梦

222、第 222 章 问话的人见

　　问话的人见到小女孩这么认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仅道歉，还给他们送了一个小挂件。
　　幽灵气球是一个黑色的煤球团子，而姜棠手上的则是一只白毛狐狸。有点像是北极狐，不过在这个世界，大约会认为是白毛狐，一种还算常见的精灵。
　　白毛狐全身毛发雪白，在一些特殊地区生活的分支会在耳朵尖、尾巴尖等位置出现不同的颜色，目前记录已经有红、青、金等几种颜色。这些毛发颜色也是其第二属性的表面特征，西风之所以没有太引人注意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有外形相近的无+风属性白毛狐。
　　归真修训馆没有白毛狐，或许是对方的个人喜好？
　　“毕竟看着也不像……”
　　姜棠拿着挂件和西风对比，小心比划后点点头确认自己的想法，是不太像。
　　“呋呋。”
　　挺像的，圆乎乎的。
　　“嗷。”
　　你才更圆。
　　两只又一次开始习惯性拌嘴，这边吵着那边也没落下面前的晚餐。
　　没有人和精灵会劝它们。
　　毕竟它们连音量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吵不到别人。
　　“哇哇……”
　　幽灵气球也在看着那个小煤球。
　　“哇哇？”
　　它举着挂件充满期待地看向姜棠。
　　“不太像呢……”
　　要是把这煤球染成粉红，反倒是更像是桃桃。
　　女孩怕它误会，赶紧补充了一句：“不过很可爱，很适合你。”
　　“哇哇。”
　　有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黑色大胖子得意洋洋带着玩偶在食堂绕了一圈，然后在大家善意的笑声中把玩偶塞到自己的肚子里。
　　这天晚上，姜棠安安稳稳睡了一觉，接下来的几日顺顺利利度过，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之前吃下去的药剂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也没有掉到坏的方向。
　　或许这种平稳也是其中的好处？
　　后来姜棠又用了茶灵给她做的那一支药剂，同样没有什么问题。
　　后续的检查报告很正常，正常到不太像是一个刚开拓完令契空间的人。
　　“总体评分：A，状态稳定。”
　　这是魏嫱今天第三次看这份身体报告。
　　令契空间拓展看着像是只是单纯的精神空间拓展，实际对身体的负担和损耗都很大。这也是联盟不建议未成年的孩子拓展令契空间的原因之一。
　　当然，绝大部分的孩子在这个年龄，令契空间才刚刚生成，稳固空间才是第一要务。姜棠的情况完全不能用常理判断。
　　为了稳妥，她与山茶商量过后，以修训馆的名义申请了今年第一季度的【和畅13号】。
　　和畅药剂是炎煌联盟手中其中一款保密专利S级药剂。这系列药剂和令契空间没有直接关联，它的主要作用在于增强使用者的根基，稳定其身体状态。
　　但经过多年的使用总结，研究院意外发现这系列药剂在在拓展令契空间后服用，可以大幅度减缓拓展空间带来的不适，以及帮助使用者快速适应新的令契空间。
　　这系列药剂从发明至今已经衍生出1-21号一共21个不同版本。其中1号是原配方，从2号开始都是根据一些需求调整的改良配方。
　　13号配方针对体弱多病，承受力不够强的人群。通常一支药剂可以起效1-3天，一般2支药剂即可覆盖令契空间扩展后的最初一段不适应期。
　　只是这款药剂产量太低，申请的人太多，他们这一次也仅仅申请到一支。
　　魏嫱甚至已经提前叮嘱修训馆的医务部门，提前准备一些需要用到的药物和设备，结果没想到……姜棠的情况太稳定，所有后手全部没有用上。
　　更微妙的是，她的这种稳定不像是刻意维持下来的稳定，反而仿佛像是她本该如此的正常。
　　偏偏这种正常就是最为不正常的体现。
　　哪怕考虑到女孩的身上有着强大的祝福能量，考虑到其中的转化消耗，也不该达成这样的效果。
　　魏嫱想找出其中的秘密，但无从下手。
　　仪器能检测的数据有限，而银环从特性上便被姜棠的精灵压制。她身边没有其他精灵伙伴，有些可以偶尔合作的精灵朋友，可小女孩的情况显然不能随意对其他人类和精灵透露。
　　她本人之后也不一定会继续成为小女孩的老师。银环的限制太大，几乎起不到该有的作用，这次联盟选择她恐怕只是权宜之计。
　　甚至联盟出于各种考量需要维系这段关系，依照职业道德她也必须拒绝。
　　令契空间对于那个孩子来说太过重要，含糊的判断只会增加其中的风险。
　　感知到她内心的波动，盘卷在她手边的阴灵环蛇支棱起上半身看向她。
　　看到它的眼神，魏嫱已然知道它想做什么。
　　“没必要。”
　　她说道。
　　魏嫱的确感到可惜。
　　任谁一个研究令契空间领域的学者看到这样一个特殊例子，想要研究却又无法研究，不可能不可惜。
　　可他们只是平平常常的研究员，又不是那些盗猎组织，没有人会为了自己的好奇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
　　“还是不得不防。”
　　说罢，她将写好的文档删掉大半，特殊的星号也被取消。
　　最终她提交的只是一份真实的、普通的报告。
　　也许有人能发现端倪，不过魏嫱还是希望这个时间会稍微晚一点。
　　几乎在报告同步上传的一刻，百安镇上的危妤作为监护人同步收到通知。
　　与魏嫱的想法相似，危妤看到数据报告的第一感觉就是太过正常。
　　白葵花之家的孩子的身体她很清楚，尤其是体质向来偏弱的姜棠。
　　得到精灵反馈后还会因为反馈太强承受不住，炎煌地区数得上号的营养师接力，才算把她的情况稳定下来。
　　后面她在黄桂山得了凤鸣梧桐的祝福，身体状况得到改善，但要彻底改变体质还需要一些时间。
　　在这个状态下，尝试开拓令契空间本身是有些危险的事。但正如魏嫱的判断，继续拖下去恐怕会在未来拓展的时候导致更严重的损害。
　　结果……竟然没事？
　　13号和畅药剂很有效，但绝对做不到这个程度。
　　“又是谁插了手？”
　　“茶灵？”
　　危妤对茶灵同样有些了解，甚至接触过两只。只不过这种精灵与她合不来，她本身也不喜欢用收服代替契约。
　　茶灵这种精灵能起到不错的辅助作用，但是类似和畅药剂这种配方不简单，处理手法更复杂的药剂，茶灵要复刻一次也是要耗费大半的精力。
　　或许说，是千年的茶灵要耗费大半的精力，普通的茶灵本身的能量达不到复刻的标准。
　　那么，两支和畅药剂和凤鸣梧桐的祝福，可以让小女孩无痛无伤完成令契空间拓展吗？
　　不能。
　　那么，到底还有什么外力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