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想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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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向文上幼儿园那几年都是方凌来接他。
去幼儿园的第一天，温向文嚎啕大哭。老师和他说下午放学了爸爸就会来接他，温向文这才把流进嘴里的鼻涕咽进去，抽抽噎噎地搬着椅子坐到了小朋友中间。
晚上他爸并没有来。
温向文边等边哭，好不容易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还是个不认识的人。他又哇的一声哭出来。他哭，那个陌生人也哭。
陌生人是另一位小朋友的家长，他家的孩子丢了。
在那人报警时，温向文哭着说，他也要报警，他爸爸丢了。
一路监控调过去，警察找到了温向文家里。门还未打开，便能听见里面的哭声。
那家长一听是他家孩子，急得直接撞开了门。
门内，方凌怀里抱着小孩，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连撞门声都没能让他回神。他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鼻涕眼泪口水流了一衣领，方凌甚至还抽出只手擦了下。
都这样了，他都没发现门口这一群人。
满满当当的文字里，方凌只觉得有人在扯他的手，他勉强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然后便看着怀里死命要往外挣的一个小孩，和他面前一个满脸鼻涕哭着喊爸爸的小孩。
方凌茫然地望向那群神色各异的人，疑惑道，“你们怎么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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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被批评了一顿。
警察离开前恨铁不成钢地教育他，“孩子一直哭你都没发现不对？”
那可真是太巧了，方凌木着脸解锁：“向文这些天也一直哭，怕我把他送回老家。我已经习惯他每天哇哇哇了。”
他说话的功夫，温向文又开始大哭，方凌熟练地抽了张纸给他擦脸，随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问警察，“你确定这个是我的小孩，对吧？”
警察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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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段时间，温向文总蹲在幼儿园门口，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思考方凌岌岌可危的父爱。
别的家长来晚以后，发现自家小孩不在，就会熟练地牵起温向文带他回家，顺便把自己被接错的小孩接回来。
方凌总是感到懊恼，总是道歉，但也总是继续犯错。
他有时候会看着温向文的脸，非常苦恼地说，“你跟别的小孩长得真是太像了。”温向文当时惶恐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大以后才知道他爸就是个脸盲。
温玉箫回来后得知了这件事，问温向文他记不记得方凌的样子，温向文说记得。
于是以后每次放学，都是温向文先在人群里找方凌的身影，找到就过去喊声爸，说出约定好的暗号，然后在方凌一番仔细的观察过后他们才一起回家。
此后流程逐渐简化，温向文喊一声爸，方凌就能认出来了。至于脸？不好意思啊，人类长得真是太像了。
这么多年，方凌能一眼认出来的，也就只有温玉箫一人。
时间再久一点，在方凌简化的认知里，男的，喊他爸，就与儿子温向文划上了等号。
温寺也是一样的。但方凌很少听见她喊爸爸，也就没有多少认出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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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现在的场景。
接机，两个人，喊他爸。
真是太容易认错了。乌龙解开后，担忧以后还会认错的方凌在心里唉声叹气会，很快想到了个区分的办法。
他给温向文发消息：以后别喊我爸。
温向文那边的状态栏反复出现输入中的字眼，最后只跳出了一个问号。
方凌：喊尊敬的父亲。
温向文：……
温向文：尊敬的父亲，给你推荐一个电影，卫生间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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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箫和方凌只在这待两天，时间一到又走了。
温寺比赛准备得差不多了，也没再那么频繁地往社团跑，慕岱连续几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她，颇有些不习惯。偏偏温寺还不安分。
慕岱伸长胳膊去够床边的纸，随意去擦胸膛上沾着的口水，纸张碰到皮肤的瞬间疼得他嘶了声，他干脆坐起来看，那儿果然红了，还破了皮。
“你就不能轻点咬？”慕岱暴躁地掀了被子。
“可你昨晚说除了吸别的都能——”温寺学着慕岱那样，吵吵嚷嚷。
慕岱气得亲了上去。
胡闹了一会，慕岱推了推温寺的手臂，“我要拉屎。”
他现在拉屎大多集中在早上，和之前准时准点的规律不一样，但也不便秘，屎意来了就拉，如果不在厕所里晕过去的话花不了多少时间。
慕岱推的力道不大，温寺前几天会自动松手，今天却没有，她甚至挪过来埋着慕岱的颈窝，耍赖似的抱着他。
“……”慕岱心里涌上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温寺慢吞吞地将手握过来，黏黏糊糊地靠着他说，“之前我们说好，不清理来一次的。”
慕岱：“……”
……能不能给他一个后悔药？
安眠药也行。
“明天行不行？”慕岱默默按住温寺的手。
“你会不会偷偷清理？”温寺望来的目光很是哀怨。
慕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温寺：“那你会不会偷偷不吃饭？”
慕岱重重地哼了声，很没有底气。
在温寺拿东西去洗的时候，慕岱盯着床单看了会，思考要不要垫点什么，但他想了下后面将要发生的事，觉得到时连床一起扔掉都不过分。
慕岱恶狠狠地咬牙，觉得现在真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们分开了。这份感情简直坚不可摧。
温寺抱着洗完的东西回来时慕岱仍在发呆，那些哗啦一下扔床上，温寺从后面捂住慕岱的眼睛。
“说好了的，你不能生气。”温寺的声音很严肃，严肃到慕岱差点忘了刚刚她在做什么。
“……一定要这样？”慕岱不死心，又问一遍。
“不一定，”慕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温寺说，“但是我想。”
“……”
慕岱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温寺真正靠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做少了。在不知道第几次摁住温寺的手指后，她抽出了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系带，给他手腕绑了。
慕岱吭哧两下没解开，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枕头，过了会又说，“给我脑袋盖一下。”
温寺伸手摸他的脸，很烫：“不舒服吗？”
“只是没脸见人。”慕岱面无表情。
温寺慢慢停下了。慕岱察觉到她的迟疑，腿动了动，“怎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还不够亲密到做这种事？”
“……胡说八道，”慕岱狠狠磨着牙，气得想一口过去把温寺的牙咬碎，“你看我平时拉屎旁边有谁？”现在还要弄……慕岱本来就烦，温寺还问这种问题。
……他要跟她翻脸！翻脸！
温寺从后方亲在慕岱耳朵，声音听着很高兴，“只有我，你只这样喜欢我。”
“你呢！”慕岱扭过头瞪她。
“我也喜欢你，”温寺亲他嘴，“我不觉得脏，等会你也不遮脸，让我能看到你，好不好？”
“……快点，我饿了。”慕岱翻身躺好，他不适地动了动脚踝，温寺只是刚握住他的呼吸便乱了。
什么准备也没有的开头总是异常艰难，或许是因为慕岱满脑子羞耻心，倒也没觉得疼，只在温寺碰到时微微皱了眉。
“……等会别用这只手摸我嘴。”不然他是有病吗，想吃屎还得*一次。
温寺唔了声，低头亲他，随后在缓慢的呼吸中忽然道，“是这里。”
她又说，“是软的。”
慕岱瞪她，唇紧咬着，察觉到温寺甚至在捏形状以后，他忍不住一口咬上温寺的下巴，“松手！”
“可是它软软的。”
十几分钟之前，慕岱祈祷自己不要窜稀喷屎，妄图保留一点体面。
……现在就很体面了吗？四爱时，女朋友的手在正确的地方，但却只是在玩他的屎。
屎这种东西，虽然不连接着他的神经，但是却会在狭窄的巷道里碰到他。慕岱并不是全无感觉，但时机太不对了。
温寺沉浸在自己的陶艺事业里无法自拔，慕岱就差让她自己挖一块出来玩了。小腹紧缩着，慕岱下意识想憋住，却把温寺的手缠紧了。
“松开点。”温寺亲他。
慕岱看她一会，恼羞成怒地闭上了眼。
不疏只堵会像面团那样渐渐夯实，温寺停了会，手间才又慢慢软了。
房顶的光照着慕岱的眼皮，炫目的亮色刺着他的脑海，他总觉得自己下一刻面对的就是死亡。
温寺弄得很细致，一开始她还能亲慕岱几下，后面就顾不得了。连洗了的东西都没派上用场。
“口罩。”
慕岱闭着眼，硬邦邦地说道。
温寺没停，边亲边问他，“是不想让我看你的脸吗？”
“……是因为臭。”慕岱总觉得有些被带出来了，被水稀释过的屎总是很自由，比他自由多了。
温寺低着脑袋，闷闷道，“你嫌弃了？”
“……”
慕岱沉默了一会。好半晌，他才恶狠狠、咬牙切齿地说道，“温寺，我真想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