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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觊觎他爱人 ...

  •   从停车场离开后,钱惟本想出去散散心,又怕杭应月像之前那样很久不理他,就一直等在宿舍。

      这时就很庆幸,杭应月和杭家关系疏远。

      宿舍才是杭应月真正的家。

      没想到快凌晨,杭应月还不回来。

      钱惟这才憋着气主动打了电话。

      还好,那边接通了。

      主动说第一句已经是低头,钱惟忍住了其他的话,比如“我去接你”、“想不想吃夜宵”之类。

      宗槊:“他在忙。”

      钱惟:“你是谁?”

      宗槊:“他哥。”

      钱惟:“......”

      宗槊:“应月今晚不回宿舍,以后也可能不回去。你找他,有急事吗?”

      他像一个普通的家长,在寻常的一天和孩子的同学进行一点无关痛痒的沟通。

      这种理所当然的寻常,让钱惟毛骨悚然。

      他说:“宗先生,我是钱惟。”

      那个曾经被你警告要和杭应月保持距离的钱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哼笑。

      钱惟的脸倏然涨红。

      他的心思被看穿了。

      提醒、试探或者威胁,在宗槊看来,恐怕唯有可笑。

      宗槊:“你该庆幸。”

      钱惟:“......庆幸什么?”

      庆幸即使傲慢、尖锐,但尚有几分真心。

      否则当初就不只是警告,而是像前世一样,一无所觉的,被以命运为名送去国外。

      宗槊:“庆幸我的弟弟有副好心肠。”

      钱惟深吸气。

      可能隔着手机,又或者,对面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可怕人物,正以他熟悉的人的亲人自居。

      那些可怖的东西因此虚化。

      他说:“他成年了,您不该......”

      不该贸然接他的电话。

      还有那些似乎无所不在的控制欲。

      他不敢点破。

      若对方会恼羞成怒……

      宗槊:“假设如果成立,你又能做什么?”

      他的声音自始至终平静无波。

      钱惟仿佛隔空挨了一拳,有轻微的眩晕。

      他知道!

      他知道我的未尽之语是什么!

      所以,宗槊真的有那种打算,把杭应月视作禁脔的打算。

      这个可怕的秘密,他是知情者。

      宗槊会怎么对付他?

      想到过往那些传言,一刹那,钱惟手脚发凉。

      宗槊:“这就怕了?无能、胆怯,不敢站到我面前,就不断给他压力和恐慌,好守株待兔。可是,你能用什么留住他,你的卑劣,还是坏脾气?”

      钱惟脸上血色褪尽。

      守株待兔?

      卑劣?

      原来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他无法不对号入座。

      原来在他尚且懵然的时候,对方已经将他看透。

      甚至如同俯视一粒尘埃。

      宗槊:“知道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做吗?”

      钱惟不受控制的问:“会......怎么做?”

      宗槊:“钱家体量不小,你大哥勉强有和我对话的资格。都姓钱,为什么可以是他,不可以是你?只因晚生几年,就注定当配角?”

      钱惟:“......”

      宗槊:“你家的根基在国外。他在国外读大学,大学时期就开始插手家族的事。你呢?花瓶一样摆在国内,过几年或联姻或派点杂活。至于钱家最受宠的小少爷的名头,能用几年?等到你大哥的孩子出生......”

      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自血液中滋生。

      恐惧,还有别的什么。

      钱惟喃喃说:“他是我亲大哥。”

      宗槊:“你高兴就好。”

      他知道,自今晚开始,钱家兄弟的感情会出现裂缝。

      无论钱惟争或不争,有些东西,一旦开始看到,就会野火烧不尽。

      这算是对这兄弟俩胆敢觊觎他爱人的一点惩戒。

      停车场发生的事,宗槊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各个角度的视频。

      视频还算高清,只距离稍远,听不太清两人的对话。

      幸好他会唇语,不难读出他的小妻子是怎么骄傲又凌厉的维护他的。

      这件事原本要明天处理,但钱惟自己撞上来了。

      钱惟的表白或许出自真心,但忽然这么大胆,很难说钱摄没有推波助澜。

      既然生出贪念,就该有被贪念反噬的觉悟。

      宗槊挂断电话,并没有将手机放回去。

      杭应月冲澡后换了睡衣出来。

      宗槊把手机递给他:“你同学的电话,我接了。”

      杭应月:“哦。”

      宗槊:“他叫钱惟,说是你的室友。”

      杭应月:“......!”

      他缓了口气,努力若无其事的问:“他说什么了?”

      宗槊:“道歉,说表白太突然了,让你不要介意。”

      杭应月:“......”

      宗槊:“你喜欢他吗?”

      他的神情十分平静,非要找出点什么的话,大概是带着一点好奇。

      杭应月:“......不喜欢。”

      宗槊拍拍旁边的沙发:“坐,我们聊聊。”

      杭应月坐下,忍不住说:“我只当他是同学。”

      他怎么会和辱骂(心里辱骂也是辱骂)宗槊的人有什么,哪怕做朋友也不行。

      宗槊:“那就好。”

      他忍不住握住杭应月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心爱的人被觊觎的暗火才微微平息了些。

      当然,他不可能再做什么逾距的事。

      只是珍宝被人慢待的愤怒罢了,慢慢就过去了。

      宗槊:“钱家小少爷,我略有耳闻。他是幼子,家里人宠得厉害,难免骄矜,你脾气温和,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难免受委屈。钱家的家庭环境又比较复杂.......”

      杭应月禁不住打断他“哥!”

      这都哪跟哪。

      他说:“我没想过!你不是说了,我还小?”

      如果前世有人告诉他,有天他的前夫会挑儿婿一样评价他的追求者,杭应月一定怀疑那人脑子坏掉了。

      可这荒诞的一幕,真发生了。

      宗槊笑了笑:“知道了。如果想了,要告诉我,我不放心。”

      他恳求般的攥了攥杭应月的手腕。

      还未完全长成男人的模样,过去又没有被好好对待,手腕细细的,很容易就被完全圈住,脆弱的让人想时刻带在身边。

      第二次提了,杭应月说:“知道了。”

      深夜聊这些,很容易激起人的探索欲。

      哪怕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也想更确切的知道。

      他问:“那您呢?”

      宗槊眉梢微抬。

      他惯常冷眉冷眼,些许微表情就十分明显,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还是以偏亲切的姿态,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杭应月心旌神摇了一瞬,玩笑般的问:“我还小,您可正当年。”

      刚过了生日,宗槊今年二十八岁,确实是男人的黄金年岁。

      若是普通人,这个年岁,正是被周围人关心终身大事的时候。

      前世他们结婚时,他22岁,宗槊29岁。

      那时的宗槊就外形来说和现在没什么差别,只更冷漠威严,不像现在,会语重心长的和他分析追求对象。

      杭应月看到宗槊笑了下,眼神很温柔。

      是想起柳文了吗?

      杭应月有些不太舒服。

      这种感觉很熟悉。

      作为被明媒正娶的人,会对丈夫放在心里的人觉得膈应,是再正常不过的。

      当然,他只是偷偷不高兴。

      毕竟他算是典当过来的物品,没有资格较真什么。

      还好,一切重新开始了。

      杭应月安静的等待宗槊的答案。

      他趴在宽大柔软的沙发扶手上,微微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小猫一样。

      宗槊要很克制才能没有捧一捧他白嫩的脸庞。

      他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杭应月:“撒谎。”

      能这样说说话已经很幸福,宗槊不会和他争辩什么。

      他揉了揉小猫的脑袋,感觉掌心的发丝带着潮气,就说:“头发还没干,该吹一吹。”

      杭应月:“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宗槊:“去拿吹风机,我帮你吹。”

      杭应月:“行吧。”

      他一溜烟去了卧室,心里怀着点差使人的愤懑,拿到吹风机后又站住了。

      这是在干什么。

      愤懑什么?

      已经没有立场不高兴什么了,不是吗。

      不能再陷入前世的纠葛中,哪怕前世,宗槊也不欠他什么。

      这辈子他们有缘做兄弟,该珍惜,而不是仗着对方的关心欺负人。

      杭应月深吸气,从卧室探脑袋:“哥,很晚了,我自己吹吧。你也收拾收拾睡吧,明早不是还有会?”

      宗槊:“知道了。”

      他虚握了握手掌,没再说什么。

      杭应月吹干头发,爬上床,定了个闹钟。

      老宅有很多人,他不需要管宗槊什么,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明早至少要把早餐准备起来,总不能让宗槊饿着肚子出门。

      或者订个外卖?

      前世的宗槊不喜欢吃他做的东西。

      他为了讨好他,特地下过厨。

      他会做些家常菜,那次忙活了一下午弄出三菜一汤,手指还不小心烫了一个泡。

      宗槊的眼睛非常锐利,第一时间发现了,问他手怎么了。

      杭应月不想宗槊觉得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使劲说没什么,不肯去他跟前。

      宗槊好像还是被他坏了兴致,让崔管家给他处理伤口,饭都没吃就直接离开了。

      等他处理了水泡回来,餐桌上已经没了他做的那几样菜。

      餐饮的负责人说,宗先生不准他再进厨房。

      杭应月追问下才知道,那几盘菜已经被倒掉了。

      他不信,去厨房,没找到盘子。

      负责人说连盘子一起扔掉了:“是宗先生吩咐……”

      杭应月又羞又气,自此再没做过菜,也不再那么勤快。

      那段时间他还刻意懒惰。

      如果不是自小成长环境比较朴实,在整个只佣人就上百,什么事都有人打理的环境下,他肯定骄奢淫逸到不行。

      连盘子都扔掉,他是有病毒吗?

      想到这,杭应月气得翻了个身,决定明早偏要亲手做早餐。

      前夫不知道珍惜的东西,他哥才不会。

      应该不会吧?

      第二天一大早,杭应月就地取材,从冰箱翻出西红柿、土豆、鸡蛋等食材,忐忑又充满干劲的忙活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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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文《老实人嫁入豪门后》,欢迎赏阅~ 许落被迫嫁入豪门,对方是老是丑是残是疯他都无从选择。 没想到新婚伴侣宴山亭年轻冷峻大权在握,还懒得搭理他。 宴山亭警告许落安分守己。 许落乖乖点头。 后来,床笫间餍足, 午夜, 宴山亭要求废除离婚协议。 协议的生效日期正是今天。 许落沉默。 宴山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只见一向听话老实,眼底还弥漫水汽的小妻子,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