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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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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那人离得很近,气息落在安槐耳边,引起一阵温热的瘙痒。
安槐挣扎了两下,鼻尖嗅到一股很淡的柚子味,瞬间他安静下来,眨着眼睛努力辨认。
工具间的窗户打开着,呼呼的冷风往里钻,祁盏星就是从这爬上来的。
安槐只穿了单薄的裙子,被风一吹细细打着哆嗦,祁盏星察觉到,把人往怀里压了压,更加警惕看着门外。
他不确定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安槐有没有被看见,只能做最坏打算。
两人的距离更近,安槐微微抬头,就能碰见祁盏星的下巴,鼻腔中的味道更加明显,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随着香水味逐渐蔓延,两人维持了将近一分钟,门外说话声不见,祁盏星才稍微放下心。
安槐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用气音问他:“你怎么在这?”
“我……”借着月光,祁盏星垂眸看,随后愣在原地。
浓妆并没挡住少年姣好的容颜,反而带了些俏皮和诱惑,裙子勾出极细的腰肢,现在就在他的怀里。
安槐看祁盏星不说话,有些尴尬地搓了搓脸:“我这是迫不得已……”
祁盏星移开视线,一瞬间的结巴:“你,你也是真够大胆的。”
安槐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偷着进来的事,压低声音:“我发现这个拍卖场好像在拐卖小孩!我们出去报警。”
“等警察来了他们早就跑没了,”祁盏星拉开和他的距离,碍于工具间空间不大,并没多大用。
安槐焦急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那孩子被带走啊。”
“小云彩?”祁盏星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明天我们去天使园找,如果找不到就报警。”
“还能找到吗,”安槐十分担心,“一整晚的时间会不会被转移?”
“不会,那么大的孩子,如果突然消失肯定会被发现,一定要找理由,”祁盏星沉声道,“领养。”
“今晚确定买家,走领养手续也要几天,”祁盏星小心推开门,四处查看无人后,带着安槐走消防通道从后门离开。
停车场,别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只有夏箛酩的车还在,还特意停在离出口近的位置。
两人气喘吁吁上了车,夏箛酩看到祁盏星并不意外,吩咐司机直接开车。
拍卖场越来越远,安槐仍然惊魂未定,喝了几杯热饮才稍微缓过来点。
“你们看见什么了吗。”夏箛酩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吓成这样。”
祁盏星侧头看来,还没说话,安槐先解释:“我心理素质不行,哪做得来这种事。”
夏箛酩问:“那幅画是怎么回事?真有什么猫腻吗。”
“暂时没看见,只是正常的交画,”安槐语气轻松,“可能是我多想了。”
夏箛酩微微笑,把毯子盖在他腿上:“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安槐点点头,等下了车,等夏箛酩离开,他才松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脚腕。
祁盏星抱着肩膀:“为什么不和他说实话?”
“年年的画是被他买走的,”安槐复杂地看着他,“如果那晚我们把画抢下来了,或许早就发现这后面的秘密。”
那天晚上他和夏箛酩轮番叫价,打乱了其余知道内幕的人节奏。
祁盏星伸出胳膊,让他扶着自己走路:“那他也知道拍卖人这件事?”
“我不确定,他最后把画送给了白芍,不知道是谁去交接画,年年现在还没踪迹,”安槐不敢赌夏箛酩是不是站在他这边。
“明天去天使园看看就知道了,”
祁盏星开锁,房间内的光亮漏出,祁薄雪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和安槐对上视线,向来平静的脸也有些绷不住。
“你们这是……”
刚才跑的急,在车上又不方便换,安槐便准备在家里卸妆,现在身上就披了件衣服。
“大姐……”安槐尴尬地恨不得找缝钻进去,“我就……”
“参加了场化装舞会,”祁盏星挡在他身前,“少打听我们年轻人的事。”
他顺利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祁薄雪冷嗤:“像你这样分不清好坏的年轻人吗,能办出什么事来。”
祁盏星毫不客气:“如果你来这只是来批评我,那你可以走了。”
母子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谁,安槐想劝架,但又穿着裙子,只能轻轻扯了扯祁盏星:“我先去换衣服。”
等安槐收拾好出来,祁盏星已经不见了,只剩祁薄雪坐在沙发上,看见他,祁薄雪脸色还是不太好。
“小槐,大姐是因为相信你,才让你来这看着星星,你不要被他影响,”祁薄雪脸上闪过几分复杂,“或许那是你的个人爱好?”
“不是,绝对不是,”安槐拘谨坐在沙发上,“就是今晚迫不得已……”
祁薄雪点点头:“今天大姐来这,是想问你,你还和李仁和有联系,是不是?”
安槐抓住裤边:“嗯,奶茶店开业的时候我们聊了聊。”
祁薄雪沉默半晌:“我今天上午碰见他了,他想让你回安家。”
安槐抬头:“我……”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对事情判断的标准,我知道你这些年也一直放不下你妈妈的事。”
祁薄雪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你选择留在祁家,我能保证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但如果你想回家查明真相,我也不会拦着你。”
安槐没说话,看着祁薄雪,后者继续说:“你离开你妈妈的时候还小,有些事情可能记不清了 ,如果你真想查你妈妈的事,我会尽力帮助你。”
“如果你想放下仇恨,也不丢人,他们……确实也很难对付。”
祁薄雪这种打哑谜似得说法,安槐竟然听懂了,他蜷缩手指:“我想查,”
他声音坚定:“我还要查我小姨的事,她们两个人的死亡是有联系的,是吗。”
祁薄雪对上他的眼睛,无言点头。
“我不会相信李仁和,但我需要从他那里了解我忘记的事,”安槐平静与她对视,“大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祁薄雪靠在沙发上,闻言她放松后背,终于有一瞬脱力:“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放心去做,我会帮助你。”
等祁薄雪离开,安槐才问阿姨祁盏星去哪了。
“回房间了,”阿姨端着做好的粥,“少爷是不是还没吃饭,喝点粥垫一垫……”
安槐拿着碗推开门,祁盏星正站在窗边看着C大的湖。
他们的楼层高,并且临近C大,安槐的房间也能看见校园的风景,安槐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坐在窗边。
“在想什么。”安槐把碗放在他手边,“吃点东西。”
祁盏星没动,安槐只好拿了勺子送到他嘴边,“喝点热的,要不然明天会感冒。”
在工具间,他摸到祁盏星身上是凉的,后面又把衣服给了自己,很容易生病。
祁盏星转过头,眸子幽深,却是听话张嘴了。
安槐喂了他几口,自己今晚没吃饭,也被馋的不行,偷着往自己嘴里送了两口。
祁盏星看着他的动作,语气很轻:“饿了就去吃。”
最后安槐抱着碗和他一起坐在窗边,两人沉默地喝着粥,直到秘书发来消息,说
升辉堂也就是拍卖场的法人是白芍。
又是白芍。
“你说有没有可能,”安槐猜测,“是白芍干的?”
祁盏星收了碗:“不应该你比我更了解他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安槐至今还不明白白芍到底想干什么,他今天做这,明天做那,行动毫无规律。
“算了,明天去天使园看看就知道了。”
安槐给罗楠他们发了消息,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明早直接去孤儿院门口。
祁盏星看着他准备离开,轻轻抓了抓牛仔裤边:“小舅舅,你……”
安槐转头:“怎么了。”
祁盏星复杂看着他,房间里没开灯,祁盏星站在窗前,月光笼在他身上细细的一层影子,看不清表情。
祁盏星看着他,半晌道:“完了。”
“什么完了,”安槐安慰人的话先一步脱口而出,“完不了,天塌下来小舅给你顶着。”
祁盏星看着他,轻轻嗯了声。
隔天早上去天使园,常蕊她们很早就等在门前,园长正站在门口:“这么早就来了?”
常蕊点点头:“对,我们发现有几个小朋友的身体数据有些问题,想来重新检查一下。”
安槐迈步走来:“对,做事还是要做好,不然耽误孩子就不好了。”
园长略微思考,让开位置:“你们进来吧,孩子们才刚醒,我让老师去叫她们,都哪些孩子有问题?”
常蕊拿出名单,安槐补充:“还有小云彩。”
园长查看名单的动作顿住,很快恢复:“好,我去叫。”
常蕊没明白安槐的意思,低声说:“小云彩很健康啊?”
安槐没说话,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活动室,小孩子们站成一排,脸上还带着睡意。
他挨个看过去,在队伍的最后站着小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