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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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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爷,你真是太厉害了,”常蕊抱着一大箱子洋娃娃,对着身边的安槐说,“我们找了他们好久,他们都不同意。”
安槐看着面前气派的孤儿院:“碰巧而已。”
这家孤儿院名叫“天使园”,听说是按照安轻芜的起名风格命名,算是李仁和对亡妻的思念。
罗楠推了推眼镜,向他们科普:“安家在国内的孤儿院名字都类似,还有伊甸园、苹果园、青春园等带有神话浪漫风格的名字。”
祁盏星闻言轻哼:“难听。”
说话间,楼梯上有人斜斜靠在扶手上,看见他们懒洋洋打招呼:“来的这么快。”
安槐看着他:“早上好,白先生。”
白芍原本懒得装,但碍于这么多人得走个过场:“我爸爸今天有事来不了,让我来帮你们。”
他看着安槐身后的车:“祁少爷神通广大,应该也用不上我,我就先去休息了。”
“请便。”安槐说完,等老师们带着孩子到活动室聚集。
天使园背靠安家的优越条件在此刻体现,不仅活动室有两个篮球场大小,每个教室都干净整洁,充满童真。
小孩子们穿着白色的连体衣,脸上带着笑,在老师的带领下有序站在活动室。
这里的孩子数量也比安士白多,但并不显得乱,一切井然有序。
常蕊看着他们,羡慕道:“要是安士白以后也能变成这样就好了。”
罗楠继续科普:“天使园经常出席儿童慈善活动,还用筹集来的资金帮助了很多别的孤儿院,李仁和也因为同情大爱受到了一致好评。”
常蕊阻止他:“别啰嗦了,快点干活,我忍不住想和这群小朋友玩了。”
等小朋友们体检时,安槐和祁盏星在房子里四处转,天使园的园长姓刘,原本想跟着他们一起,被安槐劝走了。
祁盏星在手机里放大天使园的平面图:“档案室在二楼,园长办公室在三楼,分开行动。”
所有人都在活动室,眼下楼内寂静无声,偶尔传来走廊落地钟指针走动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好,你小心。”安槐去了二楼档案室,档案室竖着几排架子,按照日期整齐排列着档案。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昏黄的小灯挂在天花板上,撒发着微弱的灯光,他把整个房间转过一遍,大致了解布局。
安槐先看了安轻芜在家时候的档案,没什么异常,最新回访日期甚至还是上个月。
顺着看下来,档案内容细致有条理,挑不出错来。
房间里闷热,加上一无所获的急躁,很快安槐后背浮起薄汗,墙上的电子表整时发出尖锐的滴滴声惊得他动作慢了一瞬。
安槐平复心情,就在他抽出下一个档案盒时,黄灯闪烁。一张笑眯眯的人脸蓦然出现在对面。
安槐差点惊叫出声,往后退了几步抵在架子上,神情戒备:“白芍。”
本应该去休息的白芍此时在架子后面,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白芍趴在架子上,歪着脑袋很无辜看他:“我爸爸可没说,还要来学习档案排放。”
安槐镇定下来:“这里没人,你不用装了。”
白芍笑容消失,眼里只剩下嘲讽:“你以为在这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谁不知道领导检查的时候要做做样子。”
安槐没说话,缓慢把档案放回去,随后走到门前,确认门没锁才放心。
白芍看着他的动作,嗤笑:“放心,我没想对你怎么样,我只是好奇,你昨天和李,我爸爸谈得怎么样。”
安槐背靠着门,另一个靠着书架,形成对峙的局面,档案室更加闷热。
“不是你让他来的吗,”安槐平静道,“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拉拢我?还是想利用我。”
白芍抱着肩膀慢慢走到他身边,凑近看他的脸,轻声说:“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信不信?”
安槐面无表情看着这张曾经属于他的脸:“什么意思。”
白芍还在凑近,在远处看,像是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他轻声说:“安槐,不要再阻止我。”
他说完模棱两可的话,后撤位置:“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哪有随随便便进人家隐私房间的。”
不等安槐开口,白芍毫不客气地开门把人赶出去。
走廊,祁盏星正抱着肩膀等他,看见他身后的白芍,轻轻挑了下眉。
白芍当着他们的面给档案室的门上了锁,哼着歌下楼了,只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祁盏星看着他的背影:“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安槐摇头:“只是一些档案和成长记录,大多数孩子都被领养了,回访记录都是正常的。”
祁盏星那边也没什么收获,他几乎是刚进园长办公室,园长就来了,十分客气地问他是不是迷路了,还是想了解什么。
祁盏星装作和她了解办园事宜,随后才离开。
安槐问:“你站在门口多长时间了?”
“大约十分钟,”祁盏星回忆,“我刚在站了三分钟,走廊尽头的落地钟刚好响了九下。”
在这站着恐怕会引起怀疑,两人边往下走,边小声商讨。
安槐确信自己进入档案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而祁盏星在白芍出现前一直站在门外,要是白芍进去,他应该能看见。
那就剩一种可能,白芍一直在档案室。
祁盏星听完他的分析,沉声道:“里面有暗室。”
他找出二楼布局,看见档案室旁边是幼儿上课的班级,两人走到对应的班前目测:“这面积不对。”
安槐捏紧拳头,想起白芍说的那句“领导检查”:“要是真有什么有问题的文件,可能也被藏在密室了。”
“两位老师怎么还在这,我们正准备做游戏,”刘院长静悄悄出现在两人身后,“班级怎么了吗。”
“没什么,”安槐迅速反应过来,“我只是好奇这些木板和轮胎,适合小朋友玩吗。”
“当然,这是安吉游戏的一种,培养小朋友的创造力。”园长带着他们下楼,“老师们也会注意他们的安全。”
祁盏星走了几步,又在墙边停下:“这些也是小朋友们画的吗。”
墙上绘画角下面整齐贴着画纸,画的是向日葵花田,左下角都有个大头火柴人,摆着各种各样的动作。
“对,”园长微笑道,“这是我们特意带着孩子们去花田欣赏,回来时画的。”
两人到了楼下,园长去忙别的事,常蕊他们已经开始和小朋友们做游戏,嬉笑声传了很远。
祁盏星把安槐拉到椅子边坐下,装作玩手机的样子:“那些画你觉得有问题吗。”
安槐努力回想:“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画……”
“那些画无论是角度还是画法,算不上一模一样,但也高度相似。”祁盏星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园长刚说过要培养创造力,结果画画都一样。”
这个天使园藏着很多秘密,在活动室坐了会,角落里的落地钟准确报时。
“铛铛铛”的沉闷声响在活动室响起,小朋友们整齐停下手上在做的事,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甚至半蹲着捡球的小孩也维持着这个动作,别扭又诡异地整齐。
就连老师也站在原地不动,常蕊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其余人也没搞懂,但看着周围,也像是被钟声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直到钟声结束,小孩们才继续活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老师解释:“这是园内的一种管理方法,当钟声响起时,所有人都要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由老师带领继续下一项活动。”
罗楠找出本子记下:“原来是这样,我回去查查背后的原理。”
除了安槐和祁盏星,没人在意这个小插曲,祁盏星抱着肩膀,“这种管理方法倒是让我想起心理学上一个有趣的实验,巴甫洛夫的狗。”
安槐正准备说话,看见白芍引着人从门口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斑斓白乐队,今天是特意来和我们园里的小朋友玩。”
沈皖僵硬地和小孩们打招呼,老郭他们就自然许多,很快和小孩们玩到一起。
看向安槐的方向时,两人视线相接,沈皖飞速移开视线,脚步挪动,是个下意识想逃跑的动作。
但白芍却拦住他,笑吟吟地把他推向安槐这边:“祁小少爷,有小孩想玩羽毛球,我不太擅长,要不你去教教他们?”
“我不会……”祁盏星不想动,却感觉到安槐捏了下自己后背,不情不愿改口:“嗯。”
等两人离开,沈皖别别扭扭在他身边坐下,粗着嗓子喊:“祁槐。”
安槐坐着不动:“怎么,是乐队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让沈皖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天才问:“你……很久没去喂猫了。”
安槐似笑非笑:“别绕圈子,直说。”
沈皖换了几种坐姿,都感觉不舒服,最后半蹲在椅子前,背对着老郭他们,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