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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乐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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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沈皖两步迈过去,看见大猫已经躺地上对着安槐呼噜呼噜地翻肚皮。
安槐拿着猫条:“喂猫。”
沈皖炸毛:“你跟踪我!”他把猫捞起来,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大猫在他怀里不高兴地甩着尾巴,啪啪抽沈皖手背。
“只是来喂猫,”安槐指着身后的猫粮和猫零食,“这附近流浪猫很多,我先去喂别的猫。”
沈皖没说话,抱着猫看着他离开,等人走远才小声恐吓大猫:“叛徒,未来一个周我都不会来喂你了。”
大猫不在意,喵喵地挣扎着要下去。
安槐回想之前经常遇见流浪猫的位置,碰见几只小猫刚开始还警惕地对他哈气,或许是闻见食物的味道,又放松下来慢慢靠近。
吃完之后就能挨着安槐腿边蹭来蹭去,很亲人。
安槐小声问:“能不能闻出我的味道?猜猜我是谁……”
他抬起眼,看见有人扒着墙头看,额前五颜六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大眼对小眼,最后安槐开口打破安静:“小心摔倒。”
沈皖索性不再躲,撑着墙头双脚借力,直接翻到安槐面前,吓得几只小猫窜出去,闻出人又翘着尾巴回来。
隔了几秒,大猫肥胖的身影出现在墙头,端端正正坐着。
“我就是看着你别下毒,”沈皖别扭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
“我怎么不能知道,”安槐站起身,一只黑猫顺着他裤腿往上爬,趴在肩头巡视领地。
沈皖看着他白卫衣上染上灰印,语气不自觉放缓:“哦。”
安槐摸着猫:“你知道我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吧?”
沈皖脸色瞬间难看,隐隐有转身就走的趋势,还是忍住了:“乐队都解散了,你说什么都没用。”
“只要解决问题,是可以继续往下走,”安槐卷着黑猫垂落的尾巴,“我猜你们被淘汰也是因为暗箱操作,对吗。”
沈皖捏着拳头:“这不关你的事。”
安槐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放缓声音:“我是乐队的粉丝,是除了乐队成员之外最不想看见乐队解散的人。”
这是个死胡同,出口被安槐挡着,沈皖想原路返回又被大猫挡住,不好用力,气急败坏推它:“让开!”
大猫端庄地舔爪子,小山似得坐着不动。
“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安槐看着一人一猫僵持,放缓声音,“我知道你遇到了不公平的事。”
沈皖沉默一会,猛地转过头,眼眶微微发红:“所以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我们乐队排名前五十却被淘汰?说那个狗东西告诉我其实斑斓白一开始就在淘汰名单上?说我们准备这么久的比赛其实就是资本为了捧新人搭建的跳板?”
“我能说什么,”沈皖胸膛起伏,“说我的兄弟们都觉得乐队戏剧性复活,高歌猛进复仇赛,最后华丽被淘汰,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站在墙边,像是问安槐,又像是不知道在问谁。
“为什么斑斓白就不能获得冠军?”沈皖搓了把脸,颓然道:“我不要虚假的光荣。”
我要真实的胜利。
安槐沉默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会有转机。”
沈皖单手揽过胖猫,干脆利落地跳上墙头,阳光下,他头发被风吹得飘动,“随便吧,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最后一句话被留在风中,他说“反正都认为我固执。”
身边的小猫围上来,在安槐脚下蹭来蹭去,他又开了一排罐头,靠在墙边垂着头。
在白芍的万人迷属性下,即使觉得这种做法不好的人也会倾向于白芍的建议。
尤其还是在这种理所当然毫无退路的情况下。
或许在沈皖看来,解散乐队是唯一能保全斑斓白名声的办法。
不管白芍的目标到底是好坏,此刻对于沈皖来说一定是不好过。
安槐轻轻叹气,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没钱的时候最想有钱,现在发现有钱之后还会有烦恼。
还是要帮助男主这种很莫名其妙的烦恼。
白芍怎么不穿进祁槐的身体里,又有钱又有万人迷,想做什么做不到。
“系统,检测男主好感值,报告故事进展。”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顾行筠好感度56,夏箛酩好感度59,沈皖好感度64】
【故事进展三分之一,气运收集度:顾行筠:1,夏箛酩:5,沈皖:0,综合计算:2】
白芍站在实验室外,看着里面穿白大褂忙碌的身影,听见最后的“2”,很不高兴地啧了声。
“真是穿书滑铁卢,”白芍抱怨,“我什么时候收集值这么低过。”
系统不带一份感情:【检测到受外力影响过多,是否要为您开启备用男主计划?】
“不开,还没到最后,”白芍吐槽,“要不是原主有病,我就选择祁槐的身体了,能给我省下多少麻烦。”
系统沉默一会:【结合过往穿越者经验,建议宿主以安抚为主,避免过激防止两败俱伤。】
白芍略微思考:“转换思路也可以。”
房间内的顾行筠察觉到门口的人,前来开门:“白芍,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白芍立刻挂起笑容,半是撒娇半是抱怨,“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你也不给我发消息。”
顾行筠的胳膊被他抱住,想抽回又被对方更紧得抱住,“实验比较忙。”
白芍走到桌前看记录单:“实验进展怎么样?”
“缓慢进行,”顾行筠看着他翻来翻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担心祁槐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实际欺负你。”白芍在实验室走了圈,挑不出毛病只能作罢,“现在看来还不错。”
顾行筠整理好记录单:“校外的实验室比学校的还要大。”
白芍靠在桌前放软声音:“要不要加入我爸爸的团队?他的团队在国外研究这种病好多年了,肯定能给你帮助。”
“白芍,”顾行筠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现在真的挺好的。”
白芍把万人迷属性拉到最高:“好吧,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顾行筠坚定摇头:“不,”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僵硬,他拿过旁边的衣服,“我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白芍微笑不变,要不是万人迷属性对男主的影响自动降低,他才不会处处受限。
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段了。
顾行筠正往外走,手机上收到信息,他犹豫一瞬间,问白芍,“你明天有安排吗。”
白芍笑嘻嘻:“为了你,即使有也会说没有,怎么了?”
顾行筠目光有些躲闪:“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出去待一天?”
“我打算去海边玩,”安槐关闭聊天界面,问终于出现的祁盏星,“你想不想去?”
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解决乐队本身的问题,才能再考虑比赛的事。
为此还特意找顾行筠帮忙支开白芍,如果在没有白芍的影响下,他们还是同意打假赛,那这个乐队也就没必要再扯着沈皖一起。
按照安槐现在的能力,如果沈皖不想自己发展,再组一个乐队也不是难事。
祁盏星恢复冷漠酷少的样:“不去。”
“去吧去吧,”安槐比比划划给他形容,“可以看海,还可以捡贝壳……”
祁盏星抱着肩膀:“上课。”
“别骗人,你那天没课,还是连着周末,”安槐和旁边的阿姨商量,“再加点小零食路上吃,星星喜欢的多拿点。”
祁盏星:“我没说我要去。”
“他说他多要点冷拌海鲜,”安槐在群里和老郭他们约好时间,对方表示其余人没问题,但是沈皖可能不会那么轻松同意。
安槐表示包在他身上。
又是一夜无眠,凌晨四点沈皖面前零落摆着啤酒罐,眼睛因为熬夜有些发红,他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把啤酒罐甩开。
金属砸地的声音并不好听,沈皖却麻木瘫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摆着实体专辑。
那是斑斓白的第一张专辑,可能也是最后一张。
他捂着眼睛,无数个作词编曲夜晚的孤独汇成巨大的河狠狠冲撞过来,卷起他和他的口中的梦想摔在地上。
炸成舞台下的灯光和尖叫,他以为会晋级的,他以为会有人记住的。
此时,门栓被人轻轻拿一着小刀推开,动作很慢,似乎是担心惊扰里面的人。
沈皖没动,眸子冰冷。
“吱嘎——”门被推开一条小缝,一双很亮的眼睛露出来,和沙发上的沈皖对视的瞬间睁大。
“没睡觉!!”安槐慌乱地眨了两下眼,十分后悔听信祁盏星在睡梦中绑人的建议。
身后的老郭闻言一脚踢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屋内:“直接动手。”
门一开,安槐手里的麻袋和麻绳一览无余,沈皖怀疑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你们……”
都到这个地步了,安槐一鼓作气冲上来绑人:“先忍耐下。”
短短举着的手电筒光亮打在他身上,像是舞台的手动追光灯,把人全身镀上金色的光芒。
昏暗的房间瞬间铺满了光亮,层层叠叠的影子挤走孤独的虚拟海浪。
安槐扑到他身边,紧张地小声胡言乱语:“别怕啊,我们是好人……不是,我带你出去玩。”
乐队成员一蜂窝地涌进来,祁盏星抱着肩膀站在最后,幸灾乐祸指使:“把嘴捂起来,不要让他喊救命。”
混乱中沈皖突然想到一句歌词:
谁在夜晚读短诗,见到了发光天使。
天使挥手弹竖琴,于是伤悲化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