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老钱，被迫万人迷》关三山

27、第 27 章 实验

　　“那你答应了吗。”顾行筠把滴管放好，垂眸在表上记录数据。

　　安槐趴在桌前，身体坐在旋转椅上一左一右地扭，发愁地叹气：“答应了啊。”

　　顾行筠动作顿住：“不想为什么要答应？你担心他不怀好意？”

　　“对我有什么不怀好意的，都是男人，”安槐捂住脸，小小丢脸：“我没腹肌啊，到时候一脱衣服多丢人啊。”

　　顾行筠放下手上的东西，复杂看他：“所以你不是……”

　　“是什么，”安槐疑惑和他对视，瞬间反应过来，急忙找补，“我是啊，我就是……觉得夏箛酩不是。”

　　他说完小心问：“你也不是，对吧？”

　　顾行筠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他视线重新落回记录单，轻轻嗯了声。

　　安槐放心了，差点就忘了他还要装gay。

　　顾行筠把记录单放好，轻声叹了口气，安槐敏锐察觉，“怎么，实验结果不好?”

　　“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但是还没找到病原体，”顾行筠垂下眸子，穿着白大褂的身材提拔修长，此刻却有些紧绷。

　　已经失败很多次了。

　　无力和焦躁牵引下，耳后的皮肤微微发烫，隐隐有蔓延全身的趋势，下一秒，安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

　　他拿过记录单，看了半天看不懂：“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排除所有错误选项，那剩下的一定是正确的，对吧？”

　　安槐摸着下巴：“说不定你在宴会上认识的人能给你点帮助，等哪天叫他们出来吃饭。”

　　顾行筠看他笑眯眯的眼睛，鼻尖嗅到从面前的人身上传来的很淡的香水味。

　　耳后的皮肤越来越烫，他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调节呼吸缓解细密的躁动。

　　安槐半天没看见他说话，靠近看他的脸：“很热吗，还是不舒服？”

　　香水味越来越重，像主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无害温暖，还有点……甜。

　　额头被人触碰，顾行筠哆嗦了下，不经思考直接把手甩开。

　　抬头，安槐正举着手，诧异看他，“啊，你有洁癖？我想试试你是不是发烧了。”

　　顾行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跌跌撞撞往换衣室走：“抱歉，我先去换个衣服。”

　　安槐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是不是低血糖了。”

　　顾行筠反锁门，身体沿墙滑落，身下已经起了反应，再晚几秒恐怕会被安槐发现。

　　顾行筠伸手遮住脸，另一只手无可奈何向下。

　　背后满是汗，他动作机械像是在完成任务，不带丝毫兴趣。

　　最后的瞬间，青年笑着的脸闪过，在拍卖场解救下他，说服自己参加他的实验室，还有今天安慰自己没关系……

　　顾行筠绷直的后背颓废松懈，席卷的热终于散去，只剩潮湿。

　　出问题了。

　　收拾好出门时，实验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安槐坐过的椅子在孤零零地摆着。

　　顾行筠心头一震，不可明说的恐慌从心头迅速升起，他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

　　安槐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差点一头撞他身上，堪堪稳住边平缓呼吸边把手上的塑料袋递给他。

　　“赶紧吃，”安槐感觉自己肺都要跑炸了，笃定道：“你早上肯定没吃饭。”

　　顾行筠愣了几秒才接过，从里面拿出巧克力剥开包装咬了口，默认他的想法，“谢谢。”

　　“都是朋友，”安槐看着手表，“我家小孩下课了，先走了，对了，你定好吃饭时间告诉我一声。”

　　顾行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默默抓紧手上的巧克力。

　　只要上课，祁盏星必定臭脸，安槐习以为常，没话找话问他：“今天学什么了？”

　　“我不是小孩，”祁盏星抱着肩膀，冷酷道：“我要去骑摩托。”

　　两人大眼对小眼，最后安槐忍不住笑出声：“没有驾照不允许。”

　　之前让祁盏星唬住，以为他已经成年，安槐才担心他去骑摩托，现在知道真相，他只觉得好笑。

　　骑摩托是假，小孩需要关注是真。

　　“我带你骑自行车去吧。”安槐憋笑，“我载着你。”

　　祁盏星冷笑：“谁需要。”

　　嘴硬间安槐扫了辆共享单车，“快来，一会还有正事。”

　　祁盏星不为所动：“我不骑这个。”

　　“等回家给你买一辆，”安槐拍拍后座，“行行好吧少爷，你难道不想在校园骑车感受青春吗。”

　　好说歹说，祁盏星才不情不愿坐在后座，恶狠狠警告：“最后一次。”

　　安槐拉过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腰：“你别晃啊，要不然摔倒我不负责。”

　　祁盏星脸颊靠在他的后背，鼻尖是两人身上相同的味道，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像是埋进云里。

　　安槐好久没骑过单车，带着祁盏星在校园里转了半天才在弥望旅人前停下。

　　“你说的正事就是这个？”

　　“今天要谈生意，”酒吧离学校不远，实在没必要坐车来，安槐拉着他进去，“请祁总帮我把把关。”

　　祁盏星冷哼，看见门口的夏箛酩脸更难看了。

　　夏箛酩正琢磨着在大门上画点什么，看见安槐来了挥挥画笔，继续沉思。

　　安槐没打扰他，在里面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人一瘸一拐地来点单，安槐先给祁盏星点了果酒，又特意点了几杯贵的。

　　饭碗穿着燕尾服小西装，用纱布挡住左眼，头发能看出来也是精心经过打理的。

　　看起来在夏箛酩这过得还不错。

　　点完单，饭碗慢慢离开，似乎根本不认识座位上的人，安槐也不生气，等酒上完说了声谢谢。

　　祁盏星的视线落在饭碗身上，开口：“这是你最新的暧昧对象？”

　　缓缓走开的饭碗动作僵住。

　　安槐呛了口酒：“说什么呢，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祁盏星靠着椅背玩手机，不再说话。

　　两人等了会，一个小个子男人背着背包在门口偷偷摸摸探头，确定安槐的位置后迅速跑过来坐下。

　　安槐尝试和他对暗号：“机械蜘蛛侠？”

　　“是我，”小个子呼出一口气，似乎对酒吧里人多的环境很不适应，“老板，我认识你。”

　　安槐点点头：“那我们进入正题，你今天找我是想让我投资什么？”

　　小个子猛灌了口酒，从兜里拿出设计图纸：“我是设计机械产品的，这些是我曾经设计出的实物。”

　　祁盏星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跟着安槐一起看。

　　“我最新的设计是仿真人物机械外观，”小个子逐渐打开话匣子，开始介绍自己的产品。

　　“就是我卡在最后一步……”小个子为难挠头，“没有资金变成现实。”

　　祁盏星看着他：“大叔，冒昧问下，您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小个子摸了把胡子，“可能是有点显老。”

　　祁盏星指尖慢慢在纸上点：“基金会是面向在校大学生的，您不太符合我们的服务对象。”

　　小个子抠着手，“我知道，但是我这个机械外观真的很有投资价值的，老板你相信我！”

　　安槐沉吟片刻：“仿真机械在国外发展的很好，也占据了一定的国内市场，您这个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投资利益。”

　　“我知道，但是我这个和他们的不一样，我在研究人体与机械外观相连，”小个子压低声音，“采用神经接口争取信号传递零差错。”

　　安槐翻看他的设计图：“神经接口更多是定制类机械，成本很高，不能支撑一般家庭使用，我更偏向于面向大众。”

　　小个子卡住：“但精细程度和使用舒适度相比金额也是成正比……”

　　“如果你能找到降低成本，并且产品质量不变，我会考虑。”安槐把设计图纸整理好递给他，“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小个子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收了东西离开。

　　谈完生意，安槐稍稍放松靠在椅背上，感受到旁边祁盏星的目光：“怎么，你对这个项目有兴趣？”

　　祁盏星轻轻和他碰杯：“并没有，只是有些意外。”

　　安槐：“嗯？意外什么？”

　　说话时，夏箛酩终于忙完，棉麻衬衫沾上了颜料，他无奈展示：“请看我的新设计。”

　　安槐竖大拇指：“冉冉升起的服装设计师。”

　　夏箛酩把手上的快递盒递给他：“你的快递，我先去换件衣服。”

　　安槐接过，寄件人写的是斑斓白乐队。

　　上次老郭和自己说过要抽奖后，没过几天他就收到了后台私信，担心被沈皖认出来，就把地址写到弥望旅人。

　　好在斑斓白经常在这驻唱，看地址只以为是常来听歌的顾客，也没多想。

　　打开快递盒，里面是包装很用心的黑胶唱片，乐队成员还特地在上面签了名。

　　其中沈皖的名字最明显，张狂的占据很大一块地方。

　　安槐问祁盏星：“你要不要？”

　　“没有一点收藏价值，”祁盏星早忘了自己的“歌迷”身份，满是不屑。

　　安槐重新包好，准备自己留着，想起很久没问过沈皖的情况，犹豫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

　　白芍跟他们一起参加比赛，肯定要全身心帮助男主，安槐觉得不会出什么问题，也就一直没问过。

　　正纠结着，祁盏星把手机递过来：“令人悲伤，你追的乐队被淘汰了。”

　　“令人震惊，他们还因为斗殴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