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无限流]》陈阳烈日

81、完全变态发育 我出了

　　我出了门，将那张纸条收好，联系了租房子的人，打车去到附近。
　　我靠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街道和建筑、一切都和人类世界没有半分区别，路边的招牌和广告牌上还是我熟悉的文字，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开开合合，还有人牵着狗等在斑马线前。
　　如果不是口袋里还躺着那几枚冰凉的金币，我几乎会以为自己只是出了趟远门。
　　直到停下车，我递过去三枚银币，司机接过去，随手捻了一下边缘的花纹，点了点头。
　　我下了车，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站在路边等我了。他不胖，身材保持得体，灰色西装的肩膀剪裁合度，看见我就迎上来，脸上的笑意热情而不谄媚。
　　“您好您好，是姜先生吧？我姓徐，您叫我老徐就行。”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引我往旁边的小路走，“这边走，带您看看附近的住宅情况。”
　　他语速偏快，像是这套词说过很多遍了，但态度一直保持得很好。“这一片靠近玩家中心，位置很好。附近有不少餐馆和补给站，生活很方便。普通单间月租加上水电，总共五枚金币一个月。”
　　我跟着他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区路面，两旁的建筑高耸，外立面干净，阳台上有晾晒的衣物。他接着说：“附近一套房的房价都在两千多枚金币上下，这么一算，租房划算很多。您要是长住的话，我建议可以先租一阵子再考虑买。”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单元门，上了三楼。老徐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进去，玄关处有一面窄窄的穿衣镜，左手边是厨房，台面上放着电磁炉和一口干净的不锈钢锅。右手边是客厅，一张浅色布艺沙发靠墙摆着，对面是一台崭新的电视，电视柜上放着几本杂志，码得很整齐。
　　客厅连着阳台，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另一半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块暖黄色的光斑。我从客厅穿过去，看了一眼两个卧室，主卧带一个小飘窗，次卧略小一些，但都铺好了床单，床头柜上甚至放着台灯。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淋浴区用浴帘隔开。
　　老徐跟在我后面，笑着说：“这是专门给新人准备的房间，厨具家具都有，不需要额外花钱添置，搬进来就能住。”
　　我又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下朝向和采光，阳台外面是小区内部的绿化带，几棵不算高的树，叶片在风里翻动着。
　　我回到玄关，从口袋里掏出那几枚金币。老徐见状立马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合同，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递过来一支笔。我扫了一眼上面的条款，房租确实和他说的一样，押一付一，没有其他附加费用。
　　我签了字，数出十枚金币推过去。老徐收好钱，把其中一把钥匙放在我掌心里，金属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姜先生，欢迎入住。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他笑了笑，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陷进客厅那张浅色布艺沙发里。后背靠上去的瞬间，肩膀的重量像是被人从骨头里抽走了一样，软塌塌地沉下去。
　　窗外的树在风里晃着叶子，光影透过玻璃落在木地板上，碎碎的，一晃一晃的。我盯着那些光斑看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发沉，紧张了太久的大脑一下子松下来，反而觉得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我走进主卧，把床单被套全扯下来，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换上，深蓝色的棉质布料，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我脱了外套，倒在床上，侧身蜷起来，脸埋进枕头里，没来得及想什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