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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回天之术 12月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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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3日中午 14:08 双子区朝露Power into Dew地下剧场场外
总署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陆续在伊维脑海中闪过，不祥的预感反复浮现。尽管如此，伊维仍旧强迫自己表现镇定，作为指挥，此刻必须临危不乱。他深吸一口气，撩起发尾绑成一束，挽起衣袖准备出发。
[往后退...]伊德莉丝突然发话，一把将身旁的梅洛蒂安拉开，紧接着大喊道：[快往后退！！！]
梅洛蒂安被拽着踉跄后退了一大步，几乎同时，一道刀光划过，斩在她刚才的位置。
一名警员竟拔出佩刀，对着梅洛蒂安虎视眈眈：[圣女大人，失礼了。]
周围另有几名警员也不怀好意地缓缓围拢。伊德莉丝敏锐的直觉立刻警铃大作：这空气中弥漫的异常气息，显然就是杀意。
[喂！你们几个想干什么？？！维克托呢？]伊维立刻喝止向梅洛蒂安逼近的手下，回头扫视，却看到刚还在场的现场指挥官维克托早已无声无息地倒在一旁。
几名警员步步紧逼，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
伊维心知不妙，迅速护着梅洛蒂安等人后撤。
这价值一亿的悬赏目标就在眼前，加上前线现场又一片混乱，难免有警员起了贪念，亦或是，他们背后错综复杂的派系另有目的...无论如何，现在无疑是劫走梅洛蒂安的大好时机！
伊维正欲转身迎敌，却猛地发现恰好在身后几米处，一道如剧场内那般透明的幕墙竟然瞬间凭空升起，将警员与自己一行人硬生生隔开。
那几人见状也猛然加快脚步冲了上来，遗憾的是终究慢了结界两步，一时间，两方只能隔墙相望。贪婪、懊恼，他们也不再收敛自己的眼神，纷纷拔刀攻击结界，恶狠狠地叫嚣着。伊维可是亲眼见过这空间结界的强度，短时间内根本难以破除——不得不暗自庆幸这棘手的魔法这次反而帮了自己。
玛丽安则立刻想到了什么：[糟了...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先调虎离山，再用结界分割战场，这结界显然是天使计划的一环。]
这下驰援的人手瞬间大打折扣，不知道还剩多少人来得及回防总署。
[不许动！放下武器——]察觉到异样的其他警员也迅速围了过来，几名失控的警员很快被制服。
[控制住这几个家伙！你们其他人全力突破结界，尽快去总署支援！]伊维向手下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转身跃上警车，玛丽安等人紧随其后。
[是！长官！这里交给我们！]警员高声回应。
伊维微微点头，导航开启，猛踩油门，警车升空疾驰而出。
[喂——珂赛特在哪？]伊维将个人终端接入车载系统。
[喂？总指挥？珂赛特长官正在布置临时战术，怎么了——？]
[赶紧告诉珂赛特！天使在三处被劫持的设施都布置了空间结界，大部分人都被困里面了没法第一时间来支援。不过我们还能行动。]
[好的收到！我立刻转达！还有，总指挥...天使他们已经攻入大楼了！！]
伊维眼神凛冽，顺势将油门踩到了底，玛丽安等人瞬间感觉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整个人都失重般地向后仰去。
[等我！]
...
12月13日中午 14:16 茫然市立警察总署 13F 会议室
[11层也撑不住了！天使已突破到12层了！]豆大的汗珠不停从几位高等精灵的额间滑落，他们竭力伸直着双臂维持着结界，声音也因体力透支颤抖着。紧接着，他们中有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们挡不住他们...挡不住他们的！这一定是神在考验我们......是精灵神的试炼！]
先前听到天使袭击总署的广播，中央教团的使者们便全数离开了顶楼休息室，聚集到了会议室，质问着那些警界高层们。想当然被焦头烂额的官员们毫不客气地骂了一通，这种关头，也没人再顾及什么身份阶级，除了某几个高层，仍在巴结讨好着这群精灵们，点头哈腰止不住地道歉。
珂赛特则顺势安排了几位会魔法的使者在各层设置简单结界，拖延天使的推进。
可惜的是此次出访，使团里除了已经叛变的圣殿骑士卡伦·伊利奥斯，并未配备其他随行战斗人员，只有几个平时主持下传教仪式的二流魔法师还有点用。这些傲慢的贵族虽然从头抱怨到尾，但也用结界实打实地拖住了天使进攻的步伐，为所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8分钟。
仅仅8分钟。
珂赛特已经布置完了作战计划。战术凌厉，甚至可以说狠辣歹毒，但又无可挑剔，贾维冷汗直流，想要反驳却无从下口。
他根本没时间犹豫了：
[...我明白了，珂赛特科长！我们会竭尽全力！]
贾维叹了口气，转换了神情，一脸坚毅地朝珂赛特郑重敬礼，随即带领十余名还能作战的警官离开了会议室。
珂赛特也没了往日的刻薄，肃然抬手回敬：
[...拜托你们了。]
...
12月13日中午 14:17 茫然市立警察总署 11F 楼梯间
[老大，前方结界已彻底清除。]斥候向唐泽汇报着。唐泽缓缓点头，示意人质们先向前探路，毕竟最后一层了，绝不能掉以轻心。
[报告！侦测到前方生物反应！有十余人正从13楼向下移动！]
唐泽嘴角扬起嗜血的笑容：[终于来了么......蚂蚁们的垂死挣扎。]
[全杀了。]
命令轻描淡写，一众义体人如同猎犬一般顺着楼梯寻找猎物。
在12层楼梯间，双方正面遭遇。
十几名警员结成阵型，手按在刀柄。贾维一声令下：
[全员拔刀！争取时间！这里失守，会有更多人死，一步不许后退！]
他身先士卒，一跃而起一刀斩向前方。
几名义体人猛冲迎击，却见贾维左臂突然发力将刀鞘横拦抵在身前！这楼道本就狭窄，对方不及刹车，接连撞上刀鞘。只感觉到一股巨力反震回来，义体人瞬间被震得人仰马翻，滚落楼梯。
[砰！]
贾维果断甩开刀鞘，快速拔枪，瞄准跌落的敌人连续点射。子弹精准命中义体接驳处，瞬间火花四溅，一时间敌方几人竟无法动弹。
实在太可靠了！手下无不惊叹于贾维丰富的对义体人作战经验，不依靠外骨骼铠甲，竟然都能击退义体改造者！
[一起上！]贾维眼见优势在我，举刀暴吼！
剩余十几名警官士气大振，奋不顾身朝敌人猛扑。
唐泽眼角微微抽动，语气肃杀：[一帮废物，快点解决，别丢人现眼了。]
这骤然汹涌的杀气令所有义体人不寒而栗，顿时收敛了玩耍的心态，终于正视起眼前的对手。
义体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义体人们双眼通红，身体充血血管贲张，连脚底地砖甚至都被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纹。这群杀戮机器终于进入了战斗状态。
战局瞬间扭转！
警员们已占得先机，刀刃斩在义体人身上却只迸溅出刺眼的火星，被外骨骼生生弹开，连一道痕迹都难以留下。相反，义体人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一名年轻警员嘶吼着全力劈砍，裹着斗气的刀锋卡在对方肩胛。那义体人甚至没有低头，随手一握，警员就连刀带腕骨一齐被捏得扭曲变形。惨叫还未出口，另一只金属手掌已钳住他的头颅，像捏碎一颗苹果般捏爆了他的脑袋。
阵型在瓦解。
有人被一把拎起重重砸在混凝土墙上，有人被一拳贯穿腹部，钉在地上抽搐。血液沿着楼梯台阶向下流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夹杂各种濒死而绝望的喘息。
那斩击的力度、突刺的速度，普通人别说抵抗，连眼睛都难以跟上。随着警员们体力的消耗，场面已经越来越难支撑。斗气刚斩向一处，却发现义体人早已化为残影，下一秒，视线随着头颅平移倒地。尚未理解发生什么，又有数名警员丧命。
贾维击退一人，正想振臂提升士气，侧身就看见手下被义体人扯住双臂一把撕裂。那瞬间，仿佛能听见肌肉脱离关节的脆响。那人甚至来不及倒下，断裂的残躯已被随意抛向后方。
战力稍强的警员堪堪能预判到攻击，拔刀格挡。但往往撑不过几秒，煞人的斗气就直冲面门，在非人的力量下，瞬间被连人带刀劈成两段。短短数十秒，激昂的呐喊已化为凄厉的惨叫，几阶楼梯散落着断肢残躯。幸存的警官眼神里映出绝望，但即使恐惧早就占据心头，也无一人退却，仍在坚守！
贾维眼神微动，不忍再看向同伴的血泊，怒意几乎咬碎牙齿。他早就知道，对抗这种改造程度的义体人，团灭只是时间问题。但，计划必须有人执行！
终于，终端传来信号，他率先拉开距离，举枪射击掩护手下，嘶声下令：
[放弃伤员！全员后撤！]
[长...长官！救救我，别丢下我！！]
一个被斩断右臂的警员明显脱节，绝望地朝着贾维嘶喊，贾维眼神冰冷，枪口微抬给了他一个了结。
[快走！！！]而更多的警员都抱着必死的觉悟，即便只剩一只手能动弹，他们仍用尽全力拖住敌人的腿脚，身中数刀也死死不放，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
终于，只剩下五名警员冲出重围，撞进了12层的大门。
天堂的药物灼烧着义体人的大脑，杀戮的欲望正在不断高涨。所有义体人回头望向看唐泽，见他微微颔首，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尾随猎物进了大门。
实力悬殊的捕猎，往往是最享受的，弱者绝望挣扎的眼神是狩猎者最美味的飨宴。
...
十二层是警员日常训练的道场，有不少等身假人立在那里，也有不少掩体可以藏身。
义体人们嗅着猎物绝望的喘息声和新鲜的血腥味，在道场中踱步。
一路看着单方面的屠戮，此刻唐泽也开始有了些兴致，悠然地看着自己的狗四处搜寻。义体人们也并未松懈，各自将一名人质挡在身前，防备偷袭。接近千平的房间空间正被不断压缩，猎物们马上将躲无可躲。
气氛突然陷入诡异的凝滞，这道场连扇窗户都没有，周围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人质微弱的鼻息声与义体人层层逼近的沉重脚步。
一名警员瘫坐在掩体后，脸上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汗。他脸色疲惫，眼神中仍旧充满了绝望，但也尚存希望。他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询问着他的长官：[怎么办...？]
贾维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拔出配枪：
[按计划行动。]
[砰！]
[砰！]
[砰！]
枪声接连响起，义体人瞬间背靠背迅速集结，却只见顶灯被按次序击碎，黑暗席卷而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义体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拜托，我们的眼睛都是夜视仪，别跑了，不洁者们...很快，我会送你们上天堂。]
[给我下地狱去吧！]
贾维怒吼一声，拉下了墙边的应急闸机。同一时间，天花板上的防火喷淋纷纷启动，可这次，喷出的不是水而是...瓦斯。
这一层本是模拟恐怖袭击的训练场，强化催泪瓦斯这种标配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刺鼻的催泪瓦斯瞬间扩散开来，警员们早已戴好了专用防毒面具，而义体人们却大多都被呛得泪涕直流，呼吸道如同烈焰般灼烧，双眼都难以睁开。即使装配了义眼或者改造了呼吸道都难逃一劫，显然这是针对义体感官特化的攻击。
现在！攻守易势。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义体人只能单手捂住口鼻，勉强眯眼在浓烟中探行。
[别分散！！不要慌张，启动热成像！]
热成像仪瞬间启动，可映入眼帘的竟是上百个热源！
[报告！这些训练假人也有热源反应，根本无法分辨！]一名义体人刚喊出口，骤然感觉颈处一阵刺痛，前方四十五度角袭来的利刃已经扎穿了他的喉管。
怎么可能！普通的斩击理应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御！
义体人踉跄跪倒，捂着自己喷涌□□的伤口，若不是天堂药物强行支撑，估计早就失去行动能力了。
他折断剑刃，才看清，这是附了魔的！猛地抬头，发现那群迂腐胆小的精灵巫师们，正躲在那帮警察身后，井然有序地分散后撤，手杖上的微光尚未消散。
枪弹、刀剑、魔法——整栋大楼所有的可作战单位都已集结在12层。还能握刀的武斗派高层、会点辅助魔法的高等精灵加上死剩下的警员，十几人在瓦斯的掩护下，一有机会就对义体人下死手。即使力量差距悬殊，不断的骚扰还是让失去视线的义体大军阵脚渐乱。短短几分钟，竟然被击杀了两人，这也是天使们第一次减员。
唐泽眉头紧皱，但他就像根本没受催泪瓦斯影响一样，声音依旧平稳：
[慌什么？调整呼吸，这瓦斯撑不过一分钟。]
[全员集合，一起行动，将人质顶到前排再推进！]
前排的义体人挣扎着睁眼集结，把人质粗暴地推向前方，形成一堵人墙。
[别动！不要伤害人质！]贾维咬紧牙关，敌人已经完全聚拢，在这人肉盾牌之下根本难以找到角度伤到后排。而面前这些还在剧烈咳嗽、拼死求饶的人质，层级个个在自己之上，此刻若下令攻击，即使度过此劫，往后也…
何况这可是活生生的生命！
[长官！！]身旁的警员焦急地催促着贾维。
[动手！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珂赛特的讯号从终端中传来，冰冷如铁。
[长官！!]
[再不动手！整栋楼都要给他们陪葬了！]珂赛特的语气近乎癫狂，像是一个坚定宣布自己反人类计划的疯狂科学家，[开枪！现在！只能！连他们一起！全部！除掉！]
贾维和几名高层面容扭曲，手指僵在扳机上，迟迟不肯动手。那该死的人墙和逐渐清醒的义体人军团，仍在缓缓压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所有人生吞活剥。
身旁的普通士兵，总有顾全大局的人，面对这种情况，往往优先想着：活着！
破魔弹上膛！
[别开火！！你疯了吗！！！]不少看着12层实时监控的文职官员，此刻也跨过大半个圆桌飞扑过来，抢过珂赛特的话筒嘶喊：[你们没想过吗？要是政府的人全部死在这儿，我们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这不是拖住他们了么，再撑几分钟！增援就在路上了！]
伊龙再也按捺不住，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这帮养尊处优的废物，死到临头还在关心自己的前途。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
伊龙时不时抬头看着监控画面，神情紧张焦急。他已走到陈孝近面前，语气急切：
[喂！陈总！都到这时候了，快把王权钥匙交出来！那几个废物不敢动手，那就我来！]
见陈孝近仍旧眯着眼睛神态自若，伊龙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拽起这迟暮老者的领口，将他瘦小的身躯整个提离地面：[老东西！！！你也知道恐怖分子一旦踏过中场，我们就再无胜算！快把钥匙给我，我来动手！]
陈孝近这才睁开了他惺忪的眼帘，缓缓开口：
[王权钥匙，老夫已经交给了该给的人。]
...
珂赛特也早已不在控制台。
她卸下身旁一名高级警官的配枪，一边向楼梯间狂奔，一边将破魔弹填入弹匣。她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冰冷。因为她明白，若再无人出手，警方将失去最后的机会！
...
唐泽随着人群缓缓向前，欣赏着这场实力悬殊的困兽之斗。他缜密布局数月，不，是苦心经营数十年，终于要给他带来最美味的果实了。他在憋笑，也在流泪，无人能看到他的脸正在狰狞地抽搐。复仇画面在脑中反复预演，再忍一忍，马上...马上...！
贾维仍僵在原地，思考良久，此刻让他迟疑的不再是后果或前途，而是数十年的警员生涯里偏执的信念。他总是成功，无论什么人质总能顺利救下，从未失手。这也让他愿意相信自己总会想到办法能拯救所有人。
包括现在！
警察就该永远把人命放在第一位，他接受不了为了所谓更“重要的使命”放弃眼前这十几条人命。而就在他挣扎犹豫之际，珂赛特已从另一头楼梯间赶来。
她冷哼一声，举枪，扣动扳机。
...枪声骤响！
破魔弹破空而出，穿过瓦斯烟幕，快到拖曳出一条尾迹云，直冲人质盾墙。
其他警员也握紧武器，准备响应珂赛特反击的号角拼死一搏，誓死要将敌人拦在原地！
贾维也闭上了双眼，终于抬手扣住了扳机。
另外的高层官员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住手！]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声音淹没在四周的骚动中。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了喧嚣声。
与此同时，人质墙中，一道身影抽离而出。校服染血的少女潇洒地挥刀一振，将破魔弹凌空弹开。
她动作流畅，似乎丝毫不受催泪瓦斯的影响。她唰得亮出刚才从尸体上偷偷搜刮来的佩刀，缚身的绳索顺势散落在两旁。
金色长发，眉宇清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珂赛特瞳孔骤缩，这少女的面容竟然跟之前失踪的青叶集团高层千金——安捷一模一样！
一系列事发生在呼吸之间。
炽热的斗气呼啸而出，少女已经凭一己之力将一整排义体人震退数米。她独自横刀，拦在了人墙与义体人之间。
敌人根本没意识到人质群里还有能行动的人，但他们也立刻反应过来！刹那间义骸爆鸣，因为义体人还未恢复视野，也只能凭感觉朝着所有热源反应挥刀乱砍。
少女压低身子，闲庭信步一般地躲过了这轮杂乱的攻击微微张口，舌头竟然顶出一枚钥匙，吐息间便化作一股烈焰缠绕刀身。少女又收刀入鞘，四周微弱的星火竟在疯狂地向她周身集结！
[回天。]少女轻吟一声。
拔刀，出刃！
烈焰随着刀光奔涌而出，冲天热浪席卷而来，将后方人质瞬间掀飞，一个个重重地摔在贾维等人脚边。
刀光犹如一轮满月，紧接着在月轮外绽开火环，火环又借着残留的一息瓦斯延绵向前，以不可阻挡之势吞噬一切！最前面几名义体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和强化，火焰掠过，只剩下几具焦尸矗立在原地。
[...是王权者！！]
义体人们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双腿更是不自觉地向后退缩。刚才还在锤死挣扎的猎物竟然反咬死了猎人。
而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少女抬起左手，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脸。
“安捷”的面容竟是一层硅胶与各种聚合物制成的仿生面罩，难怪她能在烟幕中来去自如。而她皮下露出的真正脸庞赫然是一名同样金发的少女——前任总长伊芙！
刀身流火照映在脸上显得她格外正义凛然，她语气正直而严肃：
[受死吧！疯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