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元宵节番外之佳节三人行 我就是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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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番外之佳节三人行
认识开封府三宝之一的民间郡主柳梦蝶的人，通常都会对她有以下的评语：
聪慧过人，学识渊博，足智多谋，敢说敢言，不拘小节，辩才滔滔…
认识她深入点的，会知道她欠缺了一根煮食筋，对家务事一窍不通，跟温柔二字
沾不上边，更甚的会说她生错了女儿身，将来娶了她的人说不定会非常头痛。
不过，即使清楚她的优点，也了解她的许多缺点，疼她惜她的还是大有人在。
宫中既有李太后和宋仁宗赵祯，开封府更是上至包拯下至衙差仆役，无不将她捧
在掌心之中，对她爱护有加。
柳梦蝶──认识她的人都称她为小蝶──是一个并不寻常的姑娘。她出身布
衣人家，然而学问谈吐却均与她的来历不符。她的真正来历，据说谁也不知其
详，只是隐约知道她自从在故乡陈州经历过一次巨变以后，便和以前不一样了。
至于是如何的不一样，不是太多人知晓，因为小蝶自己绝对不会告诉你，而开
封府那些不知道是否知情的人也同样的三缄其口。至于皇帝和太后，普通人是见
不着的，就是见著了也未必敢问，所以就更别指望了。
可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这一天，展昭很惊奇地发现，如此一个带点神秘，还
天赋异禀能通阴阳又冰雪聪明的奇女子，居然不会猜灯谜。
看着她为一个明明再简单不过的灯谜苦恼沉思，又不时给身旁根本就是故意气她的
白玉堂揶揄，展昭忽然笑了。以前总觉得这聪明得过了份的姑娘脑袋里似乎藏著
不应属于这世间的人该有的知识与见地，有时候甚至乎会让别人感觉与她有著不能
跨越的距离。然而一直静静地跟在她和白玉堂后面的展昭忽然发觉，原来她也会
有如此平凡可爱的一面。
「蝶丫头，以你的脑袋，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灯谜都猜不出来？」某只态度嚣
张之至的白老鼠在又猜中了一个灯谜以后耀武扬威之余，顺道再取笑了一下平时一
向聪明绝顶，可是今日却出糗到了家的小蝶。
「我就是不会猜灯谜，那又怎样？」被取笑得有点光火的小蝶狠瞪了白玉堂一眼，
接著又低头咕哝。 「本姑娘住了在外国大半辈子，哪里有接触过猜灯谜这种玩
意儿？」
「我说蝶丫头，你在哪儿低著头呢喃些什么？」白玉堂自然不可能是个会见好就
收的主。 「猜不到便认栽呗，不忿也无补于事啊!」
「本姑娘是不精于此道，这还有罪了不成？是不是我不会猜谜你白护卫大人要将
我抓进开封府大牢了？」某位民间郡主娘娘认栽认得非常的心不甘情不愿。
展昭闻言不禁笑了： 「白兄要是真敢这样做，莫说是皇上，太后，包大人和公
孙先生了，只怕就是开封府大牢里的狱卒也不会同意!」
小蝶皱了皱鼻子： 「哼!知道就好!」
「不过五爷真的很好奇，蝶丫头你平时举一反三，才智谋略可比四哥和公孙先生，
无论分析案情或是献谋定计都头头是道，为什么偏偏碰上了这些灯谜却如此糟糕
呢？」白玉堂不解道。
「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就是不会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小蝶从鼻孔里
哼了一声。
「没玩过？」白玉堂是一副听到了天方夜谭的表情反应。 「五爷知道蝶丫头你
今年是第一次在汴粱过元宵，可是以前你在陈州的时候难道都没有玩过吗？这元
宵节猜灯谜的事儿该是各地方县城都会有的喜庆节目吧？」
「陈州过元宵也有这习俗那又怎样？反正我就是没玩过!」小蝶对白玉堂的问题
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眼看二人闹得有点僵，展昭在此时走了上前来缓和了一下气氛，并柔声跟小蝶道：
「以前没玩过不要紧，以后展大哥每年都陪你玩如何？」
某位御猫大人那杀伤力十足的温柔眼神与笑容对小蝶来说乃是万试万灵的安抚妙药，
根本是全无抵抗能力的。只见这名民间郡主听了展昭的话后登时笑颜如花，所
有恼火都于瞬间消失无踪： 「真的吗？展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往后不能食
言啊!」
「展大哥答应过你的事，何时反悔过了？」展昭用食指轻点她的鼻尖，神情是
一脸的宠溺。
「依五爷看啊，是空口说白话!」白玉堂却在此时插了进来，语气不以为然之至。
展昭是一个脾气很好，不容易动怒的人。但前提是，惹猫的人名字不叫白玉堂，
而事情又没有牵涉到一位名叫小蝶的姑娘。
「白兄此言，该不会是在指摘展某会不守诺言吧？」接近炸毛边缘的猫儿此刻语
气有点危险。
「臭猫!五爷在猜谜!」成功将展昭套了进去的白玉堂笑得非常的可恶，同时向
其中一个摊子之上悬挂著的花灯指去。 「不过谁不知道你是只劳碌猫哟!要是知
道自己把话说满了又心虚的话，就是干脆承认了也不妨!」
「闲赋邕州讲方言？」小蝶也不理会那一对猫鼠又一次扛上，反正他们镇日价的
斗嘴斗剑无论任何事情都可斗上一回她早已司空见惯。 把灯谜念了出来的她秀眉
轻蹙，良久才终于叹了口气。 「邕州…南宁!」一顿足。 「不玩了!这些古
今名词换来换去的，把本姑娘的脑袋都绕晕了!简直就是欺负我这从…」说到
一半又忽然打住。 「总之就是在欺负我!」
「怎么我们以才智誉满汴粱城的民间郡主居然也会有如此泄气的时候？」和小蝶
斗嘴少有地处于上风，刚才又成功让展昭吃瘪，所以现在的白玉堂心情可以说是
好得不能再好。然后，他的一双桃花眼闪过了一丝让小蝶不解的情绪，可是又
太快了根本瞧不清楚，却又让同样看在眼内的展昭隐约有点…脸色不善？ 「五爷
说，蝶丫头你就别恼了!来!刚才五爷赢了这么一样女儿家的玩意儿，反正五
爷自己留著也没用，就让你拿去了如何？怎样？有礼物收，可以笑一个了吧？」
本来还是气鼓鼓的小蝶先是打量了一下白玉堂手上那虽然不是什么名贵首饰，但外
表还算别致的发钗，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这名锦毛鼠此刻不正经中隐约带点期许的暧
昧笑容，最后终于接受了这一份看似不经意的礼物。
「也好。」小蝶把玩了一下手上的发钗。 「反正皇上和太后娘娘赐给我的首饰
我总戴得提心吊胆，不是怕弄丢弄坏弄脏了就是怕惹贼子前来光顾。这个正好，
精致得来不会太张扬。」
两名分别负责开封府治安的御前护卫闻言都不禁失笑。 白玉堂一脸没好气地道：
「拜托!这汴粱城中有哪个不长眼又不怕死的毛贼敢来打你民间郡主娘娘的主意
了？」
「在汴粱城待得久了知道本姑娘的自然不敢。」小蝶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可
是谁敢担保不会有初来乍到又财迷心窍的前来找死？正所谓财不可露白，你和展
大哥亦总不能一天到晚都守在我的身边，本著预防更胜于治疗的道理，小心一点
总没错的。」
「预防更胜于治疗？」如此「新鲜」的说话让白玉堂不禁扬眉。 「这句话挺有
趣的，不过倒也无可反驳。」
「什么有趣？那是至理名言!」小蝶一听之下立时叉腰瞪他，不过话出了口又
挥了挥手作罢。 「算了，反正你没听过这话是正常的，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
倘若这番小看了堂堂陷空岛五当家的话是出自其他人口中，我们的锦毛鼠白五爷大
概早已经拔剑相向。不过此刻的白玉堂非但没有光火不悦，表情是丝毫的不以为
然之余，竟还无所谓地笑笑照单全收。
「来!蝶丫头，不用气馁，五爷就不信今晚这汴粱城中没有你猜得中的灯谜!」
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忽然一双眼亮了，然后带点捉挟意味地跟小蝶招了招手。
「丫头过来!猜猜这一个!」
「胡子不多两边翘，张嘴爱说妙妙妙，黑夜巡逻眼似灯，厨房粮库它放哨…」
小蝶走上前去把白玉堂所指的灯谜谜面念了出来，然后立刻转过头来怒瞪某耗子。
「白玉堂! 本姑娘对于猜谜一道虽然不精，但也不是白痴!那分明是猫!你
这是故意寻展大哥开心来著!」
「呵呵!姑娘猜中了!」摊子之后卖花灯的老伯笑嘻嘻地把写著那道灯谜的花灯
取了下来递给小蝶，适时地打断了某位姑娘发飙。
「噢!谢谢!」手上还拿著刚才白玉堂送她的发钗的小蝶有点手忙脚乱地把钗子
先放进怀里收好，这才终于腾空了双手来接过那盏花灯。不过，她道谢完毕后还
不忘再瞪了某只神情非常欠揍的白老鼠一眼。 「还有，这个灯谜我听过，不过
那是另一个版本!」忽然笑得有点狡黠。 「而这一个版本的最后一句是：老鼠
见了把命逃!」
戏猫不成却被反将一军的白玉堂听了小蝶的话不禁一阵咬牙，而他身旁的展昭则是
一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的模样。不过，锦毛鼠自然不可能会这么容易便认栽的。
只见他很快便又找到了另一个灯谜再次挑战这名民间郡主： 「好!那么蝶丫头
你再猜猜这个!小小诸葛亮，独坐军中帐，摆成八卦阵，等抓飞来将!」
这个灯谜其实不难，不过也的确没有刚才的那么容易，而且小蝶也确实不精于此
道，于是开始皱眉沉思了起来。展昭在一旁瞧著她蹙眉苦恼的模样，忍不住提
她： 「那是你挺害怕的东西。」
给展昭一提醒之下顿时灵机一动的小蝶「啊」的一声： 「我知道了!那是蜘蛛!」
回头又一次瞪耗子。 「你这白老鼠就是可恶!故意挑我讨厌的东西让我猜!」
将赢来的花灯塞了给他。 「我不要这个!你自己留著好了!」
「就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讨厌他，才会特别的印象深刻啊!」白玉堂带点语带双关
地笑笑收下那盏被小蝶嫌弃了的花灯。 「虽然要人提醒，不过还不是猜到了吗？」
「小蝶，来猜猜这个。」展昭在两人舌战正炽的当儿忽然道，中断了二人的抬
扛。
依言乖乖走至展昭身边的小蝶把这名御猫所指的灯谜念了出来： 「两撇小胡子，
油嘴小牙齿，贼头又贼脑，喜欢偷油吃。」不禁大乐。 「我知道!那是老
鼠!」
南侠是不可能在某位姑娘面前只捱打而不还手的…
「臭猫!你是今天还未和五爷手底下见过真章，皮痒了是吗？」白玉堂霍地转
过身来，画影横剑当胸，虽未出鞘，不过也已到了发作的边缘。
一脸气定神闲的展昭见了白玉堂意料之内的反应只是剑眉微扬，一副你要打便即管
放马过来的接受挑战表情。
「你们两人又来了!」实在受不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开打的这两只之下，小蝶站到了
他们中间，语气含著严重警告意味。 「今天你们可是答应了陪我一起逛元宵的!
要是你们敢中途撇下我跑去打架，本姑娘跟你们没完!」
白玉堂看了看某位姑娘现在毫无淑女风范的叉腰瞪眼凶神恶煞表情，又看了看因为
小蝶一句话而早已没了开打兴致的展昭，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鸣金收兵：
「死臭猫!今天算你走运!给五爷记住!这笔账我们下次再算!」
「展某随时恭候白兄大驾。」展昭左边嘴角微勾，眼神是我也在等著到时候教训
你的意味。
猫鼠暂且罢战，小蝶则捧著了谜底分别代表了这两人卓号的花灯兴高采烈地继续猜
了下去。尽管她猜谜的能力实在不敢恭维，可是气氛使然，也玩了个尽兴而回。
展白二人见她高兴，也各自忘了适才片刻的口角与剑拔弩张。 反正这对猫鼠什
么时候要比武论剑大打出手，藉口绝对有的是。
「展大哥，五哥，来看这个!」忽然发现了什么的小蝶兴奋地把两人唤了过去另
外一个摊子前。 「这个我知道!枝茂叶无花，虫子边上爬，猜一字──」
「蝶!」三人异口同声地一起道出了谜底，然后相视一笑。
又赢得了一个花灯作奖品的小蝶当夜满载而归，高兴得几乎没要手舞足蹈： 「看
!现在我有三个花灯呢!一猫一鼠一蝶，刚好是我们三个!回府后我要把它们
都挂到我厢房的屋檐下!」瞥了微笑着跟在她后面的那一对御前护卫一眼。 「你
们的轻功那么好，与其用来上房掀瓦，不如用来帮我上房挂灯如何？」
「蝶丫头，八步追蝉和燕子飞都是誉满武林的绝顶轻功，你居然要我们用来替你
挂花灯？」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得接近被侮辱程度的白玉堂出声抗议。
「小蝶你要挂到檐下什么地方，回去跟展大哥说就行。」跟某耗子完全相反的态
度，展昭用无比温柔的语调应诺。
「好啊!五哥他不帮我，展大哥你帮我就行!」小蝶回以了展昭甜甜的笑颜，懒
理白玉堂的大呼小叫。
「蝶丫头，五爷没有说过不帮你挂…」
三人的笑声夹杂著偶尔的吵嘴声逐渐被淹没于这夜璀灿华灯点点的汴粱城中。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元宵节番外之佳节三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