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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轮回百转 时空回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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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瑜知想了想,他还是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自己大绯亦觉两年。
两年,是什么概念?
足够他亲爱的父亲另谋新欢。
“我劝你还是算了。”祁竽烁一边翻开家庭相册一边道,“珍惜当下才是好的。”
“祁家主是为了让你成长才……”沈醉生欲言又止,似乎铁了心认为祁竽烁劝不动,“怎么现在反而变得畏畏缩缩了呢?”
“别看了。”时瑜知上前,将祁竽烁放得超级大,大得能把他家大厅盖一半的投影耳机关掉,“回家看,看真人,行不行?”
“别说得你们多正常。”祁竽烁笑得略显轻浮,一一略过二人,“你们之前说话不是挺嚣张的吗?我看你们倒是‘成长’了不少。”
时瑜知看看时间,叹了口气;沈醉生敲了两下表盘,看了两个世界的时间,没有跟两人打招呼便着急忙慌地走了。
“他去干嘛?”时瑜知问祁竽烁。
“军部有任务。”祁竽烁回答,“沈醉生搞了差不多一年了,不知道怎么那么慢……哎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我看不用了。”时瑜知想起鹿延捷跟他提起过一个代号叫“碎梦”的师妹,想必沈醉生所关心的原因就在其中。
鹿延捷现在就像个无业游民,没事就出现在时瑜知面前。
“够了,裴森玉有什么好?”时瑜知的工作内容越来越多,忙得不停,最烦有人在面前乱晃,扰人心神。
鹿延捷看看他,道:“你最近在忙什么?”
时瑜知之前还没那么烦鹿延捷的,可是他不要自己介绍的对象,还喜欢左右自己的一些想法。
“送客。”时瑜知不留他。
陆憬歆现在没事就往电竞城跑,十次九次都能被媒体捕捉到和方卓世在一起。
阎慕晞搞不懂。
听他反复提起的鹿延捷也搞不懂。
“方卓世,不就是有几分姿色。”阎慕晞不满地嘟囔,转身去翻看鹿延捷的桌面,“你怎么连个可以当镜子用的工具都没有……算了算了,你看我,是不是超级帅?我记得你之前玩游戏时……”
“嗯,普通人。”鹿延捷挑眉,给出了一个让阎慕晞无语却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普通人。那方卓世不是普通人?”阎慕晞幽怨的眼神和裴森玉挺像的,就这样装作不是很在乎又忍不住乱瞟的样子让鹿延捷印象深刻,“鹿延捷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帅?”
“比方卓世差点。”激怒阎慕晞和让裴森玉生气对鹿延捷来说轻而易举,他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让这对青梅竹马烦心的天赋。
“这怎么能比?你就是偏心!”阎慕晞很快拿年龄和风格说话,“我才二十岁。可没有把整个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你下个月正好二十一。”鹿延捷沉迷于操控新从电竞城买来的最新定位器,虽然还是个半成品,可他已经有些头绪了,三心二意地和阎慕晞聊天也能做到两不误,“还有,陆憬歆应该不希望看见你吃她同事的醋。”
“同事?”阎慕晞气笑了,胸膛一下又一下地起伏,抑郁和焦虑随之操控着他,和鹿延捷聊天背后的心事根深蒂固,他要么憋死,要不发疯一样如洪水般泄出来。
“随便吧,裴森玉也不见了。”阎慕晞抱着宁愿一了百了的心态说出这句话,同时他也被对方手里的机器吸引,“这什么?能不能帮我定位陆憬歆?”
“定位只能一个人。”鹿延捷皱眉,侧身不让阎慕晞看,“S城一个俱乐部,有异能者卖自己能力的一部分,我花了很多钱。”
“在哪?谁?多少?”阎慕晞好奇,兴致压倒了所有的焦虑和彷徨。
“不好说。”鹿延捷很谨慎,毕竟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回卖家,“声音虽然经过特殊伪装,但变声器劣质,我能听出是女生,大概……”他打量了一下阎慕晞,轻皱眉,摇了摇头,又想了想,“赵起擅梨那么高吧。”
阎慕晞和赵起擅梨见得也少,没有怎么近距离社交过。
但鹿延捷在身边,两人的共友中,只有赵起擅梨能够作为比较接近的形象了。
“哎,之前黑水市不是有个俱乐部吗?”阎慕晞转移话题,不再试图让鹿延捷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开解自己的“儿女情长”,“最近很火,你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不去。”鹿延捷知道,那个主办方在外籍的机械俱乐部在很多年前就有了,那时他跟anny去看过几次,都是机械的碰撞。
“他们用血灌注机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阎慕晞不管鹿延捷的冷淡,自顾自想着今天俱乐部直播平台上的内容,“而且那个奖金高得,买下我们整个摘青岛都没问题。”
“滚。”鹿延捷显然很不满意阎慕晞的类比方法,语气也变得冷淡且不满。
“切,实话实说而已。”阎慕晞冷哼,没有规律得敲了敲桌子,“F城的某些大佬还要去凑热闹……你说是不是和其他人抢资源?”
“其他人?你说我吗?”与此同时,鹿延捷的定位器组装完成,他感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往自己身上倾注。
“算了,不管你,我看直播先。”阎慕晞没注意到鹿延捷的变化,静等待直播平台在摘青岛的最新网速下变得流畅。
“你喜欢一还是二?”阎慕晞头也不抬,打开押注页面,“或者你喜欢蓝色还是黄色?”
而机械俱乐部里头,卖给俱乐部能量的选手即将上台。
“救命!我的头好痛——”
受到鹿延捷汲取力量的影响,第一次卖异能的选手受到了反噬。
“叶溯——”
阎慕晞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直播平台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关掉了。
屏幕太亮,关掉后屋内显得格外昏暗。
“叶溯?叶警官的长子?”鹿延捷受到一种和电击类似的排斥能量,不得不放下新买回来并组装好的设备。
“听错了吧。”阎慕晞也听到了最近叱咤风云的“叶”氏,但他不确定,“北军部最高总指挥的公子去那种地方?不可能啊。”
鹿延捷心脏忽然狂跳,记忆里那张平日精明,对他们却温柔的脸突然变得清晰——除了眼睛,那双夺目的眼睛愈发模糊。
“你去哪了?”袁起一个唯物主义者差点因为找不到丈夫要开始求神拜佛。
“我没事,我没事——”赵原诘低垂着眉眼,一边眼白被红血丝笼罩,另一半则像妻子给他擦拭身上的雨点的手一样洁白无瑕。
“袁起……不要弄脏了你的手。”赵原诘身上的雨并不干净,有泥沙和被冲淡的血丝,蜘蛛网一样罩着他防雨的军装大披风。
“你这是什么?你在嫌我吗?”袁起难得失神,感觉面前的人变得陌生。
赵原诘比袁起高一个头,可他一步步慢慢走进屋内却让人感觉像大型动物在爬行,只不过不是为了狩猎,更像是战败的一方……
顺着发丝往下淌,最后一地乱七八糟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液体滴在两人新婚前一起挑选设计的织花地板上。
本来很难过时的花印和色调,配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却像在一座阴森古墓之中。
赵原诘也不知道自己摇了摇头——他本能不可能让袁起难过,更不可能嫌弃。
但因为是无意识行为,他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来挽留妻子。
袁起看见了,但她情愿看不见:如果他真的冷淡,她不介意两人干脆撕破脸——哪怕他们都难以做到。
不管是赵原诘还是袁起,他们都守礼克制,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不管内部的矛盾如此纵横交错,总能让外人见到夫妻间恩爱的一面。
袁起走到窗前——她走进反而看不清自己的模样。
她安静得像平静的海洋。
“嗒!”
一颗子弹一样无礼的雨点砸在窗上,照自己模样的人下意识闭上一只眼睛;砸在窗上的雨点慢慢流下,正好在影子的右眼上。
袁起伸手对着窗想拭去那滴“泪”,手却抬到了另一只眼睛上——镜中的左眼。
镜里镜外的女人都流下了一滴眼泪,只不过一滴在窗外一滴在眼睛下;袁起看着那滴无法擦去的“眼泪”反而觉得更加悲伤。
她往上抬,摸到眼尾淡淡的皱纹,就像平静的海面上随着柔风起的漂亮涟漪。
袁起的一生就像一本尘封已久的历史书,虽然未写完一半,但封面的勋章就足够让人敬畏,灰尘就像是夜空中的繁星。
从前袁起还爱到处去,但最近因为频繁下雨导致旧疾复发,只能在家待着。
她又喜静,除了风和雨,袁起很难听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呼吸声。
早上和儿子吵了一架,闹得不愉快;两个女儿也没有音讯;丈夫仿佛从死人堆里刚爬出来,也不愿意和自己讲发生了什么……
明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过去征战政场上她也没想过自己今天会因此难过。
“不行,你今天必须,回家!”赵起擅诠这边刚在G大处理好工作,下一秒就收到妹妹推脱不往家跑的意思。
“你别以为我知道你在谈女朋友!”赵起擅梨现在站在国内的最高塔上,整个人在风中摇摇欲坠,还穿着高跟鞋——自从她发现自己穿高跟鞋很好看后,把各种功能的鞋子都进行了外形改装,以便自己搭配裙子。
“行了没行了没?”在塔下面的刑雾天转了好几圈,跳了好几下,也不见搭档反应。
“烦死了。”赵起擅梨怨气十足,险些把底下的刑雾天误伤。
刑雾天看了看躲避及时劫后余生的手,又看了看旁边险些掘地三尺的地。
给塔通电,对他们来轻而易举,也就被利用“加荣誉值”的好处来换取劳动力。
“没生你气。”赵起擅梨叹气,把买回来的一米多种水果棉花串给旁边的人,自己拿手腕在付款处一“滴”,“我哥……他……算了,你陪我回家吧。”
“我?”刑雾天想了想,同意了,他更想看看母亲的状态如何。
白霁刚怀孕不久,没事就喜欢在海里吸收日月精华,和怀刑雾天时完全不一样。
因为种族不同,她看着还很年轻,和刚结婚时的模样大差不差。
“肯定是个姑娘。”刑睿面上不显,可殷勤的动作在白霁面前一览无余。
“应该是。”白霁感应得到,肚子里的孩子和她的异能应该更接近,按理来说性别自然也是女孩——这是海族的普遍规律。
白霁除了想见沈祈暮就是裴森玉,刑睿能找到沈祈暮,但带不过来,把沈醉生带过来了两次“平替”,不过见了就问“你姐姐呢?”
沈醉生也很无奈,他有能力去,靠提前完成军部任务去了很多次黑水市,但沈祈暮状态不怎么好,就和黑水市一样焉了吧唧,他就是撒谎也不知道怎么对白霁说。
“我要买点礼物去看白阿姨。”赵起擅梨半路把车停下,自己下了车;由于现在不能停车,走得急,她又没有收纳胶囊等工具,这辆红的耀眼的跑车暂时交给了刑雾天。
“我以后要买部黑的。”刑雾天看副驾上的方向盘出来,直接丢了“自动驾驶”,把方向盘和其他按钮看成不存在似的。
一路上,无论是空中公路还是地下公路,或者就是现在车在的地上一层公路,刑雾天大概收了少说十句的夸赞和口哨。
还要要联系方式但看到他就跑了的。
“我长得不帅吗?”刑雾天愣了愣,他把抬上去的墨镜又拉辉眼前,“没眼光——”
赵起擅梨显然不知道刑雾天的遭遇,把礼物放在后座便看到了对方脸色略显暗沉。
“怎么了?”赵起擅梨凑近,拉下他的墨镜去看那双乌黑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
“我长得怎么样?”刑雾天问她,故意挑了挑眉,给了对方一个自己平时打扮时发现的最帅角度。
“帅啊,怎么了?”赵起擅梨好奇,东张西望了一番,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天下谁人不识君?看到你还不怕吗?”
“我怎么了?应该我问才对啊。”刑雾天没被夸到,反而更好奇了。
赵起擅梨想了想,“你看书吗?我推荐一本陆憬歆在暗网连载的书。”
“啊?”刑雾天还真不知道陆憬歆居然会在暗网写书。
刑雾天翻开暗网上的《那生命盛海》越看越迷茫,索性直接看作者信息,看到后猛地惊叫:“我怎么自己也是作者?”
“不是你写的吗?”赵起擅梨凑近,就差直接把自己的皮肤和对方融在一起,“我还以为作者是你呢?陆憬歆……没什么关系。”
刑雾天愣了愣,把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