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婚纱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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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一：
婚纱店里。
你们穿梭在一排排婚纱中，黑的，白的，鱼尾裙，蓬蓬裙，简约的，华丽的……各种款式、各种风格目不暇接。
这是你家产业旗下的婚纱店，小时候你的姐姐沉迷于过家家，憧憬着美丽闪耀的婚纱，于是本身就是奢侈品行业巨头的母亲专门提出一家公司专营于此。
本想以你和姐姐的名字命名，还小的你当即拒绝，大方将命名权让出，交给你姐姐，你的取名水平最好不要指望。
娜塔莉听到来龙去脉，失笑：那姐姐是叫“茱丽叶”吗？
你摇头：不是，她叫唯，小林唯。取名茱丽叶是因为她当时很喜欢这个主角。
旁边静静等待的婚纱店人员没有打扰你们，等你们聊完，才在适合的时机上前一步，轻声细语地介绍起婚纱。
婚纱的样式太多太繁杂，娜塔莉和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穿着婚纱的模特一位位地轮流展示，她们身形都和娜塔莉相仿，能更好看出效果。
你们认真地听着介绍，看到比较喜欢的，模特会走近一些，以便你们观察细节。
整个流程快速而高效，娜塔莉纠结了几番，选定了几条上身试试，你在外面边吃边等。
店里的点心很好吃，种类繁多，你悉悉索索吃了不少，吃的时候，你才问起伊达航和萩原他们那边的进度。
你：选好了吗？
松田阵平传送了一张照片，萩原犀利的眼神审视身前局促的班长.jpg。
松田阵平：正火力全开。
你收起手机，这方面你和松田一样没用。娜塔莉选的时候你只能附和点头，你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她可是大美女。
只能指望时尚达人萩原桑，这是你们的时尚顾问，你的衣服好多都是他帮忙挑选的，还帮你搭配了成套的服装，该搭什么配饰也帮你想好了，真是省心。
这个连刘海过长扎眼睛，都倔强不剪短的精致男子，在这种场合最有用了。
不过这也导致松田老是吐槽他，萩原对此的回应是：小阵平不也装酷戴墨镜吗？
萩原深沉表示：这刘海可是我每天精心打理过的！
观战的你默默心想：原来这就是他老是撩头发的原因。
居然是刘海扎眼睛了。
思绪回到眼前的娜塔莉身上，她穿着星星般熠熠生辉的婚纱，像枝头的初雪，配上她典雅端庄的脸，更显高贵。
娜塔莉眨了眨眼，询问你：怎么样？
你直直起身，围着她转了一圈，脸色严肃：非常完美！
娜塔莉被你一连串行动弄得有些好笑：佳奈……
她笑着摇摇头，眼神回到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她，他会怎么想呢？
你在娜塔莉身边从不同角度探头观察，觉得真的很完美，心满意足地编辑信息，告知他们你们已经挑选结束了。
另一边的萩原他们抓紧时间，终于结束了战斗，放伊达班长和娜塔莉汇合。
你们观看着这对感人的情侣相顾无言，又亲亲我我。
此时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你们有些感叹，你们之中最早结婚的人，果然是班长啊。
不过，婚礼上，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聚齐。
班长和你们还是给没有音讯的两人发送了婚礼的消息，只是没有回复。
你回想起几天前海边浴场出现的金发黑皮，迟疑道：应该会来的。
松田阵平察觉到你语气犹豫，直接问道：他们和你有联系？
萩原也看了过来。
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钝钝的，像是你追查很久的案件在看到有线索的曙光时，突然有人告诉你这个案件早就被查清了，你做了无用功。
类比有些不恰当，但心情是相似的。
你回松田：美和子说，波洛咖啡厅有一位非常受欢迎的店员。
咖啡厅？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松田和萩原等待你的下文。
你接着说了一句：是金发黑皮。
十分有标志性的配色。
他们瞬间想起某个大猩猩，脸色有些难以言喻，金发大老师在咖啡厅？！
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下一秒，他们扬起嘴角：哎呀，正好有点饿了，不如等会就去那里吧。
你视线平移向娜塔莉，就当是默认了。
本来就是你们一起出来，顺路去波洛咖啡厅也不会反对。
你们有说有笑，今天挑选婚纱的任务终于结束，虽然之后他们还有的忙。
你有表示过可以直接免费让你家承包他们的婚礼，欢迎他们赶紧薅你家的羊毛。
但娜塔莉和伊达班长都拒绝了，只接受了你塞给他们的折扣。
你灰心丧气，只好把相关人员的联络方式给他们，让他们一起设计和策划。
娜塔莉拍拍你的肩膀，安慰你：能有这些已经很好啦，佳奈，多亏有你呢。
你不由得有点小得意：小事而已，尽管找我！
真好哄啊。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哭笑不得。
你对他们的想法一无所知。但是，面板的羊毛不薅白不薅，难得这个死抠的家伙愿意放宽标准，前几天连夜加了个关于你家庭的补丁。
设定到处漏风，你也不知道这种bug满天飞的游戏是怎么存活这么久的，一路漏一路补，有时候还补不上，就比如修了大半个月的“红黑大战”。
昨晚你还特意确认，揪出破烂的面板：还没修好？
面板吞吞吐吐：这个嘛……修不修的事，能算修好吗？
你质问它：你在问我？
面板心虚地后退躲闪，过了好一会，字句一顿一顿地弹出：
红黑大战：此事件为阵营战，分为红方和黑方。玩家任意选择一方作为唯一阵营，最后综合计算势力值，势力值最高阵营获胜。
这一段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你问起最关心的那个问题：那我到底算红方还是黑方？
面板的两边，一左一右从边缘钻出一条圆滚滚的线条手臂。两只手“嘿咻嘿咻”地费力推出你的职业一栏。
“警察”和“犯罪大师”的经验条如今很是膨胀，字体嘭成了圆嘟嘟的团状。两个都不动如山，沉默是金，被面板流着汗举起。
面板哆嗦着线条手臂，颤颤巍巍：两个都是。但经营的势力值更高一方结算奖励与结局。以及，势力值会分三档，越高奖励越好。
结算奖励好理解，分档也正常，防止你摸鱼，但。
结算……结局？
浸淫小说与游戏多年的你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
你：也就是说，如果我以红方势力值更高结算胜利，之后我的身份就以红方留下？
面板吃力地放下那两只胖墩，瘫软的手臂收回揣好：是的，大王。如果是黑方胜利，则以“犯罪大师的”身份继续行动，“警察”职业的“你”将以合理的方式消失。
你沉吟一声，看着眼前一红一黑两个团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话音刚落，刚才还端庄沉静的两团恢复本性又打了起来。
你一手一个按住，把它们捏起放回原处。
想了想，你戳了下面板：非得消失一个？
这不都是你吗？
面板弹出的字体变小：大王，我们是“警察模拟器”啊。那个“犯罪大师”其实是隔壁的隔壁模拟器试运行的。实际上，它在这次版本更新时程序就应该消除了。
哦？你摸摸下巴，你记得第一次版本更新就是“犯罪大师”的出现，这次版本更新居然想要删掉？而且破烂游戏没成功？
面板把职业那栏往深处放了放，和你说悄悄话：不知道为什么，它和大王你的黏性高得惊人，死扒着你腿不放手，我们也拿它没办法。
它搓了搓手：于是我们就和还没正式上线的“犯罪大师模拟器”联动啦，毕竟我们是一家公司。
你瞅了眼傻白甜的它，字体都要荡漾出波纹了。
你问它：那势力值相同呢？
是不是两个都留下了？
面板卡顿了好一会，肯定了这个说法。
那就是得想办法平衡红黑势力值，有点难度啊。
想要拿到最高档奖励，两边都经营的话，对你的时间和精力确实是个巨大的考验。
你倒不是很在意这个，你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就是你的肝可能要受罪了。
你关心的是，怎么计算势力值？尤其是黑方，你不要到处像疯子一样杀人放火啊，好没品。
面板给你列了此次“红黑大战”的规则清单，有限的时间内，最主要的势力值中计算你的职位高低一栏，权重最大。
这样的话，红方这边那不就完全变成“小林佳奈升职记”了。
红黑大战到底在战什么？完全是个人升职游戏了。
你对这个游戏哀叹一声，建议是不会做就别做，干脆转行吧。虽然才出不久，但也不至于做这么简陋的主线吧。
还好你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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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消那些有关任务的纷乱思绪，你们脚步轻快地走进波洛咖啡厅。
你听着自称安室透的男子和萩原他们搭话介绍，没去关注他们的反应，认真端详菜单。
伊达班长之前有了准备，见到熟人只是微不可见地震惊一下。
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肚子坏水，两个配合默契的幼驯染你一言我一语地“调戏”无辜店员。
安室透面带微笑，咬紧后槽牙，应付两个流氓顾客，敬业地推荐菜品。
你们点完单，安室透脚步抡出火星，快步离开去准备餐食。
萩原望着他的背影，语气微妙：真是期待这位店员的手艺啊。
能修炼到进入咖啡厅，手艺应该不错吧。
松田嘴角微扬，怼了一番不对付的某人心情很好：可能跟谁取经了吧。
他轻轻撞了下你的胳膊：怎么不说话？
真奇怪。
不对劲，你很反常。
松田反思了最近他有没有招惹你，他和hagi近期都忙到晕头转向，没怎么和你相处。
他也不过是趁你早起晃神的时候偷吃你的布丁；在你坐着沉思案件一动不动时，趁机冷不丁呼一下你的头发；在你每天例行合照时，和hagi一起把你叉腰举起来cos狮子王……
松田阵平扶了下墨镜，手很平稳，没错，他没干什么，那一定是金发大老师的错。
萩原目光在你身上定了定，在你抬头看他之前不着痕迹地转开，他多看了几眼安室透的背影，心里有数。
萩原研二没直接点破，动作轻柔地捏了下你的手掌心，让你回神：佳奈饿了吗？无精打采的。
你还没说话，松田阵平就先了然地点头：还没到你平时饿的时间吧，中午没吃饱吗？
真不会说话，你直勾勾盯着他，看着成熟冷淡的一个人，一张嘴怎么这么幼稚。
还有，你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饿鬼形象啊？这个偷吃布丁的人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松田阵平很习惯你的谴责眼神，不痛不痒，继续撬你的嘴：难道没力气说话了？
很想不理他，但他会越来越来劲，经验之谈。你喝了口水，调整心态，和蔼地吊起眉梢：阵平，你不会暗恋我吧？
身边两个人都咳了一声。
班长无奈地笑笑，没放在心上，娜塔莉迟疑地看了看你和松田。
某个人竖起耳朵，手上动作慢了下来。
你慢悠悠地瞥了眼哑口无言的松田阵平，对自己的攻击很满意，哼哼。
这是你新学的一招，管他黑的白的，你就轻飘飘来一句粉的，真有用。
你若无其事地转头，松田阵平听完你那一句发言后心跳如擂鼓，呼吸屏住了一瞬，大脑冲击到一片空白。
久经训练的手指都不由自主跳动了两下，松田阵平缓缓放松紧绷的身体，慢慢深呼吸。
他的余光不受控制，追逐着你的身影。
是……这样吗？
全程把他行为收入眼底的萩原心中暗叹，阵平也要意识到了啊。
安室透“嗖”地出现了，动作麻利地依次摆好餐点，并对你再次释放闪亮的池面笑容。
店里还有其他顾客，你没多说什么，但态度还是缓和很多。
你意识到为什么会别扭了。
海边浴场那个场合，他的形象和警校时期的差别，那种陌生感，让你有一时的恍惚。现在的安室透，以前的降谷零，一个更游刃有余，一个更认真固执。
熟悉的好朋友多年未见，那一瞬的差别带来的陌生感，让你下意识采取了面对陌生人的态度。但他之前又确实和你朝夕相处，潜意识里又对他亲近。
没有经历过这种矛盾的你，表现出来就是严厉冷淡的扑克脸。
这也说明他伪装的很好嘛。
那诸伏景光呢……
你平静地进食，他现在手艺确实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婚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