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18个夏末》回忆流年似水

3、第三章 我是刚

　　我们刚从高二升到高三的，因为就一个文科班，升级很简单，不需要劳师动众搬这搬那的，就是把教师门口的二改成三就行，其它还是一样。老师也不怎么管我们。我们班长叫吴芳芳，五大三粗的，是我们县女子铅球第一，班里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都不敢惹她。她学习也是一个草包，有一次期中考试，数学选择题都选的C，结果得的了三分。刚进这个班的时候我们几个。除了田云都是领导，碍于不方便逃课，都辞官不干了，田云也是个当领导的料，估计投胎的时候和那个县长跳错坑了，以致于到现在组长都没当过。现在上课就是睡觉，和在宿舍一样，只是换个姿势，换个地点罢了。中午下课我叫李雪去吃饭，吃饭我都叫着她，刚上高中的时候，上着课她晕倒了，班主任让送她到医院，她死活不肯，让她回家休息几天她也不肯，我才知道，她奶奶没钱，她叔叔每个月只给他20块钱，每天都吃一个馒头，所以才会晕倒，她很少回家周末去捡废品卖，从那开始我就供她吃饭，我每个月家里的给的钱，都花不完，偶尔也给她买身衣服，暑假的时候我带她去过家里几次，开始我妈还以为我早恋，对她不是很客气，我把她的情况说了之后，我妈索性就认了她干闺女。当然这些事也只有我知道。现在班里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我女朋友，别人怎么说，李雪也不解释，也解释不清，在学校我的衣服都是她洗。在餐厅吃饭，我们都是坐在门口那一排，目的是挖掘学校的美女，用郭正的话说这样吃饭才有口味。而且吃饭的时候从来目不斜视，只看前方。如果发现美女，李雪和程倩就是线人，因为我们身边就这两个可以指使的女孩。程倩就是在餐厅被发现的，后被田云俘虏。其实我们学校美女很多，无人驾驶的不多。现在的高中和婚介所差不多，交上钱，女人任你挑，谈不来可以再换，很多在初中的好学生就是在这颓废的。尤其我在的这个学校，毕业后基本都是学业无成，爱情丰收。回到宿舍，我拿出手机，开机来了好几条短信，我回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听到：欢迎致电一夜情热线，请问先生，您是有预约，还是现找啊？”虽然普通话说的比平时要标准还是能听出是许晴。“你们那是不是有个光头美女啊，今天坐台吧？”我顺着她的意思就来了一句。“讨厌”她变过声音来说。她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让我陪她逛街。我没有拒绝，现在对我来说，周末和周几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当一天和尚，也不去撞钟，学校也不会开除我们，没有我们该校发展速度没那么快。我们校史上明确记载，学校从原来的一所教学楼，几年来发展成几座教学楼的辉煌成绩，说不定哪块砖就是我出钱买的。
　　清晨起床的时候觉得头有点疼，还是特意打扮了一下，去找老板请假，老板就是班主任，平时班里都怎么叫。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请什么假，总不能说是陪一病友逛街去吧。刚想敲办公室门，范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他也是来请假的。我不太愿意他们和我一起请假。就范强来说吧，脑子直，一个月请几次假，理由都是奶奶死了，老板问他到底几个奶奶时，他竟说还有一个活着。田云就是奶奶住院半年还没出院，老板说要去看看时，这才出院。以致于老板对我们的评价是奶奶都不是很健康。进了办公室老板看到我两个问：“什么事，”我刚想说话范强就抢着说：“陈东出去复查，我陪着他，”老板说：“我还以为，你哪个奶奶又怎么了呢”范强没说话笑了笑。老板问我：“怎么样了？”我说：“好的差不多了，再去复查一下，不需要人陪，我自己能行，还有几周考试了，别耽误范强同学学习”。气的范强直翻白眼。范强也不好说别的，狠狠踩了我脚一下，小声丢了句你小子够狠就走了。
　　出了校门我觉得空气格外清新，好像门里门外不是一个太阳底下似地，感觉头也不疼了，而且一路狂奔。9点左右许晴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她在步行街等她，让她过来。见到许晴，一身纯白色裙子，高跟鞋，上身也是纯白色Ｔ恤，一对长长的耳链，橘红色的头发，指甲也喷漆了，和参加环球小姐大赛似地。许晴看看我问：“怎么样啊？不给你丢人吧？”“切！和我什么关系啊！”不过说真的许晴就这身打扮绝对算得上美女，而且是少见的美女。“我说大哥，不让陪，钱可白花了啊？”许晴刚说完，不知道从哪蹦出一句“我操！原来是辆公交车”。这时我才发现周围很多人看我们。我拉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我以前没陪女孩逛过街，觉得还挺新鲜，而且陪个大美女逛街更新鲜。要说陪过，也是李雪，应该是她陪我逛街，和她在一起那才叫瞎逛。李雪什么也不买，她要买身衣服也是去地摊上买，她最贵的衣服就是我妈给她买的那身羽绒服了。许晴几乎看到什么都买，一圈下来大包小包的十几个，不幸的是包都是我提着，可是一想到包里还有我的一身衣服，好几百呢，也就不觉得累了。快中午时，我给许晴说：“咱去滑旱冰吧？”其实我不会滑，主要是想休息休息，她却来劲了。到了旱冰场，她租了两双鞋，穿上鞋我感觉比平时高了很多，但是站不稳，也不走，摔了好几次。许晴看到我狼狈样笑着说：“啊？你不会啊？”“啊！”许晴滑过来说：“把手给我，我带你滑”边说边抓着我手就走，几圈下来，还真管事，会滑了，就是不会停。许晴让我自己学着点，她去买两个冰激凌。今天周末滑旱冰的人挺多的。我站在那看别人滑，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让开，让开”没等我回头就飞了起来，头和地板还碰的挺响，就觉得眼前发黑。我心想这下有倒霉的了，什么也不说，躺着装死。接着就有人拉我，手还挺光滑，应该是个女的。我想睁眼看看，又觉得不行，睁开眼还怎么装啊。“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她一直道歉，声音也挺好听。我正想象她什么模样呢，就听到：“真死还是假死啊，你睁开眼，给你20块钱”。这声音和前一个比就像刘德华和我比唱歌一样。我忍不住睁开眼看了看：草，和吴芳芳一个级别的。再看那个才觉得受点伤也道值得。我坐起来问：“谁？”那个美女又说了句对不起，吴芳芳她姐发话了：“陆湘，不用给他道歉，谁让他站这了，不撞他撞谁？像这样的混混我见多了，不服气一边单挑去。”说完两个人就走了。正在这苦笑不得呢，许晴回来了，看到我坐在地上，就问：“怎么了？”我说：“没事，遇见一女土匪”“劫财还是劫色啊？”“少贫了，快扶我起来”。站起来我才觉得腿疼，妈的，活怎么大了最后别落个残废，心想着。我对许晴说“不行，你待背我走”“我哪背的动啊！让她背”她边说边用手指着，我顺她手指方向一看，草，吴芳芳她姐，还有那个美女，看到我们用手指她，那个美女向我挥了挥手，意思就是不好意思了，吴芳芳她姐那架势好像想过来，我给许晴说：“快走，慢了，旱冰场可能会死个人”还没等许晴反应过来，我拉着她一瘸一拐的跑了。
　　吃饭的时候许晴问我：“刚才给你挥手的女孩是谁啊？”我说不认识，把刚才那事给她说了，我问许晴:“晴晴，我像混混吗？”许晴抬起头看看我说：“不像” “就是嘛！明显一三好学生啊”。“像三好和尚，吃斋念佛的”“去去去，再说吃你豆腐”说着说着都笑了。“下午去哪啊？”许晴问我。“网吧”...
　　到了网吧许晴开了个单间，她玩炫舞，我登上□□，‘似水爱情’还不在，我就随便玩点东西，2点多的时候，‘似水爱情’上线了。
　　流年似水：某人让某人等的好辛苦啊！
　　似水爱情：某人是不是逃课出来的。
　　流年似水：好像某人不是似地。
　　似水爱情：给你听首音乐。
　　流年似水：好啊，谁唱的啊？
　　似水爱情：本人唱的，
　　流年似水：那不听，
　　似水爱情：再问一次，听不听啊！
　　流年似水：听，嘿嘿
　　..............
　　似水爱情：听到了吗？怎么样啊？
　　流年似水：还行。不亏是学音乐的啊！
　　似水爱情：嘿嘿过奖了。
　　流年似水：想交女朋友了。
　　似水爱情：谁啊？你吗？
　　流年似水：是啊！
　　似水爱情：想找什么样的啊？我帮你找找。
　　流年似水：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就是想找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似水爱情：我喜欢，不一定要帅，不能留长发，有魄力的。
　　流年似水：好像是在说我啊！
　　似水爱情：我可不想网恋啊！........
　　回到班里，我把买的爆米花，给李雪送去，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睡觉。我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说：“傻妮，看哥哥给你买好东西吃了”听到我说话，李雪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她两眼哭的通红。我忙问：“怎么了啊？哭什么？”我这么一问她哭的更厉害了，我又追问了一句：“别哭了，到底怎么了？你说啊！”。这个时候郭正走过来说：“张冉冉，丢了200块钱，怀疑李雪偷的”。张冉冉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每次考试除了李雪就属她的成绩好了。我走到张冉冉面前问她：“你凭什么说是李雪偷的，你看见了吗？”。张冉冉看了看我说：“管你什么事，你是她什么人啊？”。“你别管我是她什么人，你就说，凭什么说是她偷的？”这时班长吴芳芳走过来说了句“就是她偷的，班里就她家穷，我还见过她在城里捡过垃圾呢！”听完我就来气了，抓住吴芳芳头发，就抡了两拳。李雪看到我打人，就跑过来拉我。我又看看张冉冉，这时张冉冉也害怕了，连忙说：“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你俩给李雪道歉，不道歉就别怪我陈东不客气”我狠狠的说。这时吴芳芳一手捂着脸一手指划着叫班主任去。“别说班主任在这，今天就是校长在这，你俩要不道歉，也别想安全离开这儿”。李雪一边拉我一边给吴芳芳道歉。这个时候班主任来了，吴芳芳让班主任看了看被我打得伤。班主任说：“陈东，怎么回事？”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给他说了一遍。班主任说：“不管怎么说，你不应该打人，给班长道歉”我咬了咬牙说：“老师，别说道歉，让吴芳芳打我都行，但是现在她和张冉冉必须先给李雪道歉”接着我又对吴芳芳和张冉冉说：“我还是那句话，不道歉，你俩个谁也别想安全离开这儿”。看着她两个谁都没有道歉的意思，我用手去抓张冉冉，班主任和郭正他们都拦着我。班主任说：“你们无凭无据就说李雪偷的，应该道歉,去给道个歉”。这时她两个才极不情愿的给李雪道了个歉。我走到讲台前对大家说：“现在大家差不多都在，我不管你是谁，谁再欺负李雪，别怪我不客气，李雪不是你们欺负的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陈东，你这是什么行为，你是一名学生”我也不说话就在那听着，“你是不是和李雪在谈恋爱？”听到这儿我有点激动，我说：“老师，从高二你就是我们班主任，你了解你的学生吗？你没有发现李雪整个夏天就是那么两件衣服吗？你找她谈过话吗？你应该不知道她没有父母吧？她跟着她奶奶过，她叔叔每个月只给她20块钱生活费，一个月20块钱，老师你想过没有？谁也不愿意去捡废品啊！她一个女孩子家还有别的办法吗?”听完我说的班主任一脸沉闷，我接着又说：“老师，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是有些冲动，你也别找李雪了，你能替我替李雪保密吗？我陈东求你了”。班主任站了起来说：“陈东你先回去吧！我会保密的”。回到教室，田云问我怎么样啊，老板批你没，我谈谈的回了句没事。晚上李雪问我：“哥，谢谢你了”。我看看她说：“没事，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哥，你相信我会偷钱吗？”“怎么突然间说这些啊？没事吧？”“没事，我想知道”“你说呢？”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