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他就知道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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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和荣廷灿没玩到很晚，他们闹着说要续摊什么的，姜辛没说话，荣廷灿大手一挥，勾着他的肩膀，直接说不去了。
荣廷灿的那几个好兄弟朋友也不意外。
“荣哥不会去的啦，他作息可健康了，十一点前必睡。”
“不是荣哥，你高中时因为六点早自习这样就算了，怎么大学还没有夜生活啊！”
姜辛沉默着，没说话。
荣廷灿当然也不会辩解说自己有夜生活，而且姜辛明天没课的话，有时候还经常一夜到天亮。
荣廷灿只笑着，道：“那没办法，从前养成的良好习惯不能摈弃。”
姜辛：“……”
然而回了家后，说着不能摈弃良好习惯的荣廷灿，在姜辛洗澡时，大大方方地踏进来。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姜辛还是有点难为情，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但他又不敢跑，也不敢挡着自己。
他只能任由荣廷灿抱住他。
“……姜辛。”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姜辛感觉到荣廷灿低下头，埋在他的肩颈处，也压得他不得不弯了腰。
而荣廷灿亲过他的肩颈后，偏首，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姜辛，低声抱怨：“你为什么要故意惹我生气呢。”
姜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他微微抿唇，因为各种原因，身体紧绷着，呼吸也因过速的心跳凝滞。
……原来荣廷灿会将吃醋理解为生气。
姜辛想。
也是。
对于荣廷灿来说，真正的生气，就是他会对人动手，要人命的时候了……教他的老师，大概告诉他，一般人生气不是这样。
姜辛还没说什么，他就被荣廷灿掰过了脑袋。
荣廷灿吻住他的瞬间，也是毫不留情地宣泄郁结在心中的情绪。
那看到姜辛跟别人说话时，翻涌起的、难以克制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他只知道他差点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手里的杯子捏爆了。
但他不能这么做。
会吓到姜辛。
姜辛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闷着的嗓音也被水声掩盖。
他眼眶微红，根本想不了什么，被荣廷灿勾着要，因为哗啦啦洒落的水而导致格外响烈的声音……姜辛不是第一次听，但不管多少次，他都难以接受。
这对于他来收太修持。
所以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荣廷灿翻转着托起，抱在怀里时，姜辛紧紧地勾住荣廷灿的身躯，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关掉水……”
荣廷灿掂了下他，没说话，只亲他。
姜辛的耳朵尖被咬过，他吃痛，也不说话了。
他就知道荣廷灿要发疯。
而且这里一次还不够，之后还要在落地镜前……
姜辛的脑袋被荣廷灿捧起时，荣廷灿痴痴地望着镜子里失神的姜辛，另一只手压着姜辛壴支起的服补，呢喃着说：“姜辛，你好白，好瘦。”
所以会很明显。
姜辛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踮着脚根本站不住，只知道自己要窒息了，只知道荣廷灿一发疯就很坏。
……大家说荣廷灿睡得早，老年人作息，真是冤枉荣廷灿，也不知道姜辛到底有多辛苦。
姜辛隐约听见鸟叫时，就知道又天亮了。
卧室的窗帘厚重，透不进光。
姜辛被荣廷灿抱在怀里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人也累得就要昏睡过去了。
他隐约听见荣廷灿用困惑的语气问他：“姜辛，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故意惹我生气呢？”
笨蛋。
姜辛想。
这不叫生气，这叫吃醋。
但姜辛实在没力气说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荣廷灿。
因为荣廷灿一直想在他面前把他“非人”的那一面藏起来。
所以姜辛干脆跌入了梦境。
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姜辛迷迷糊糊醒来时，还觉得累。
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身体…荣廷灿的体力太夸张。
姜辛稍稍动了动，感觉到自己半埋在荣廷灿的腰腹，就知道荣廷灿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抱着自己，知道荣廷灿只怕在处理工作……
嗯。
荣廷灿的精神也很好。
不要睡觉的吗。
姜辛想着时，荣廷灿把端着的笔记本放到旁边，摸摸姜辛的脑袋：“饿了吗？”
姜辛嗯了声，嗓音有些干哑：“……”
荣廷灿把姜辛捞起来，裹着薄被，让姜辛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荣廷灿屈膝，卡着姜辛，完全将姜辛圈着：“不舒服吗？”
充满掌控欲的动作，和与之矛盾的温柔声音。
姜辛抿起唇，有点幽怨地看着荣廷灿。
荣廷灿自己不知道吗。他昨天最后都没力气出声了，嗓子实在是哑了。
他没说什么，荣廷灿抱着他，低下头，亲他，软着嗓子哄：“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我给你买喉糖，你上次说味道不错的百香果味？”
“……嗯。”
“我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
姜辛犹豫了一下，低声：“外卖吧…我想吃啫啫煲。”
荣廷灿说好：“我让人送餐。”
姜辛点点头。
荣廷灿又低头亲他，一下又一下的，姜辛坐在他的腰腹上，微微动了动，荣廷灿就一停，盯着他：“怎么了？”
“……就是，”姜辛轻声，“不重吗？”
荣廷灿笑得更加粲然，抱紧了他，脸也贴上了他的脸：“姜辛，你果然最关心我了，我好高兴。”
他笑眯眯地：“你不重，我不是说了吗？你好瘦，你要多吃点。”
其实姜辛的体重已经长了不少，他高中时比现在瘦多了，那会儿大家都说他像根竹竿，老师也关心过他好多次。
但那会儿有什么办法呢，他赚的钱，他的奖学金，全部都要给叔叔。
不过后来，荣廷灿接手了他，姜辛就再没饿过肚子，胃里感觉永远有东西。
一日三餐不说，还有下午茶、水果。
高三他们学习得晚了，还有鸡汤或是烤串当夜宵。
那时候姜辛本来以为是楼下大排档买的烤串，后来才知道，荣廷灿的父母怕不干净，是家里厨师烤了，恒温的保温盒装着送过来的。
只是大概因为从前营养不良太久，他长得不高，也再没有发育的空间，所以在荣廷灿面前，就总有些瘦小羸弱。
姜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荣廷灿也不介意，就低头亲他。
他知道姜辛不善言辞。
其实姜辛这辈子不跟他说几句话也没关系，他只要姜辛永远这样坐在他的怀里就足够了。
姜辛感觉到荣廷灿亲着亲着又……
姜辛有点僵住。
荣廷灿第一时间就有感觉到，所以他轻拍着姜辛的脊背，哄着：“姜辛，别怕，你也要休息休息，我知道的。”
姜辛有时候想不明白荣廷灿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有时候又会想，荣廷灿大概是喜欢他的。
如果他不喜欢他，又怎么会这样捧着他、宝贝着他。
只是有些问题，问荣廷灿自己，荣廷灿可能也回答不上来。
而且荣廷灿他大概说不出来什么是喜欢，而他的喜欢也一定会跟常人不一样。
姜辛想，至少荣廷灿的母亲亲自盖章过，荣廷灿对他最特殊。
只是偶尔姜辛会因为荣廷灿做得太狠，去想…那会不会有一天，他不是那个最特殊的人了呢。
荣廷灿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到他、关注到他、想要得到他？
姜辛想问，只是每一次，话到嘴边转了几圈，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
其实姜辛是害怕的。
他怕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怕荣廷灿对他根本不是喜欢，只是想养个人玩玩。
毕竟……荣廷灿甚至动过对他父母动手的念头。
他好想知道……
谁来告诉他，他要怎么做，才能在荣廷灿那永远特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